第357章 番外:殺手安靜(二十六)(1 / 1)
出門之後,安靜特意瞅了一眼時間。
跟蘇姚在酒吧裡浪費了接近一個小時,距離十二點還有不到五個小時。看似時間充裕,但實際上要在這麼多人裡篩選出一個人,也是難事。
必須在午夜之前找到姐夫才行。想著,她頭也不回地朝遠處走去。
“喂,你去哪啊?”蘇姚見對方也不停步,急忙追了了上去。
回頭看見女人還跟著自己,安靜也不知該不該告訴她。
“我還有事情,那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上次你就說會給我打電話,結果到現在也沒接到。你......不會是討厭我吧?”
聽著蘇姚的語氣,安靜立刻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思考片刻後,掏出了手機,“把你的電話給我,等我忙完了一定過去找你。”
“你確定?”蘇姚疑惑地看著她。
濃妝之下的她,跟之前那個氣場十足的女主管形同兩人。
恍惚間,安靜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發誓,這次不放你鴿子。”
留了電話之後,安靜讓女人早點回去,畢竟這裡魚龍混雜。
作別之後,安靜便按照蘇姚提供的資訊,朝道路兩側的店面看去,發現剛才三葉草酒吧,就是剛才那個男人進去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才剛看到門口還聚集著許多人,現在卻一個人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帶著疑惑走了過去,還沒到門口,就見到那個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而且,他的肩頭上,還多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正是讓安靜找了許久的姐夫。
“怎麼回事?”
聽到安靜的自言自語,隨後跟著出來的一個男人輕聲道:“裡面剛才打起來了。扛人的那個,一個人幹翻全場!好傢伙,這輩子沒見到過這陣仗......”
“你說,那個瘦不拉幾的男人,一個人把所有人都打倒了?”安靜疑惑道。
“沒有沒有”,男人解釋道:“其實也就是酒吧裡的五六個保安,不過,他這個體型,也很不容易了。關鍵是,咱們看著邪乎,他反倒還很鎮定!”
見那個男人已經走遠,安靜也不再猶豫,緊忙追了上去。
等男人拐彎進了衚衕,她才停下腳步。
男人像是經驗豐富的屠夫,撇豬肉似的將姐夫扔進了一輛麵包車裡,關好車門坐進了駕駛位裡。
“K·9527。”
記下車牌號後,她便掏出了手機,在上面找到一款小熊圖示的APP,將車牌號輸入了進去。
緊接著,手機螢幕上便出現了一張地圖。
因為是五等區域,所以地圖是跟地上重疊的,看著不是很清晰。
盯著上面的紅點,移動的方向,安靜立刻明白了對方要幹什麼,飛快地朝通往上層區域的關卡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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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七點,伯勞特別行動隊大廈前,安靜正在檢查著彈夾,腦子裡正在盤算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男人的路線明顯就是奔著這裡來的,他到底是什麼目的?
是伯勞麼?
雖然長相正直,但從他的舉止言語來看,並不是。
那是想要來自首?
完全多此一舉。
想來想去,安靜也不能弄明白其中的緣由,主要還是在鍾小明為什麼要把他的姐夫帶到這裡來。
“難道,她認識姐姐?”
越想越糊塗,索性也不去琢磨了。說不定,對方只是路過。
可這條路再往下走,就要去到三神教的聖殿了,如果真是去那裡,事情就更加錯綜複雜了。
她還在琢磨著,耳邊已經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
這個點,大部分的公司都沒有下班。路上的車也少的可憐,她都不用看就能判斷出來是目標出現了。
深吸了一口氣後,她緩緩睜開眼睛。
開啟手槍的保險之後,轉身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麵包車,像她之前猜測的那樣,果然停在了伯勞總部大門前的道邊。
安靜的手臂也隨之抬起,眯著眼將槍口對準了車門。
但等了半天,門都沒有開啟,讓她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咔啦......”
終於,門被拉開,但是卻沒有看到男人的臉。
接著,就見到姐夫從車門裡滾落出來,她還在琢磨的時候,對方連車門都沒關就一腳油門衝了出去,隨即消失在夜色中。
“媽的!”
安靜罵罵咧咧地緩緩起身,既然不能弄清楚其中緣由,那就直接替姐姐報仇得了。
想著,她旁若無人地朝地上痛苦呻吟中的男人走去。
“姐,放心,我不會讓他好受的......”
嘀咕著,她突然察覺到右側好像有人跑動的聲音,急忙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地將手槍掖進了衣服裡。
不多時,姐夫身邊就圍滿了從伯勞總部衝出來的人。
但其中,只有一個女人,似乎官階還不小的樣子。
“隊長,他這可夠慘的,還有的救麼?”其中一個男人問女人。
對方只是看了兩眼,便開口說道:“他的鼻樑已經呈開放性傷口了,大腿上匕首的位置......欸!不要拔!”
開放性傷口,下手真夠狠的。安靜嘀咕著,眼睛卻停留在了女隊長的身上。
“怎麼畢業的,它插的位置明顯就是在股動脈上,你是怕他死的慢?”女隊長埋怨道。
“上學的東西都忘光光了,隊長,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傷口位置十分精準,是專業人士所為。趕緊叫救護車,你們一半人跟著去,醒了之後立刻通知我。”說著,她便起身朝大廈走去。
安靜見他們要送姐夫去醫院,也不在停留,心說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得弄死他。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站在醫院後門的安靜,來回踱著步子已經一個小時了。
她正在祈禱,自己的姐夫一定要堅強挺過手術,要不然,讓他死在那個男人的手裡,自己會難受一輩子的。
“姐夫叫什麼名字來著?琺......琺琅,對,叫琺琅。”
“他看著,好像跟照片上差了許多。有點發福,臉色不是很健康的樣子......”
“聽他的叫聲,應該很痛苦。這樣就好了,我還沒想要怎麼折磨他,畢竟這裡是醫院......”
她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著,偶爾路過的人,都會用異樣的眼神瞟她。
最後,她突然站定了腳步,仰著脖子看向大樓上的某扇窗戶。
眼神中,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