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番外:殺手安靜(二十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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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琺琅。”

“髮廊,什麼破名字”,女人嘀咕了一句,旁邊的男人上前糾正了她。

“行了,我知道了。琺琅先生,說說看,是哪個拳擊手把你達成這樣的?”

病房裡一陣安靜,女人似乎有些著急地問:“唉,我真弄不明白你在害怕什麼,是怕他報復你的家人?”

“不,我惟一的家人,被我給......誤殺了!”琺琅痛苦的說著,接著便是一陣抽泣,“球球你們,把我抓起來吧,我......我對不起她啊!!!”

聽著他真誠的聲音,安靜輕哼了一聲。

狗屁!殺人就是殺人,哪來的那麼多理由?

現在哭還有什麼用,我姐姐都已經死了!!!

“你是我的女兒嗎?”

安靜正在氣憤男人的話,聽到眼前病床上躺著的老人正在跟自己說話,愣了一下。

“是遙遙,你真是我的遙遙!”

見老人情緒激動,安靜急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對對對,我是遙遙,你好好睡覺啊!”

十分鐘前......

她拎著手槍,從前臺,一路橫衝直撞地上了三樓。

剛拐過彎,就見到兩名伯勞守在病房前,瞬間冷靜了下來。

之前的女隊長,正在跟兩個人說著什麼有關裁員的問題,接著便走了進去。

趁機往裡面瞄了眼,發現這不過是普通病房,於是便走了過去。

兩人詢問了她之後,也覺得對方看著不像什麼危險人物,便放她進去了。

繞過羅斯後,她看到一名老人正在熟睡,便走了過去,假裝是對方的親屬。

裝模作樣地偷聽著身後兩人的談話。

如今,老人突然醒過來了,讓她有些錯不及防。

回頭瞄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人並沒有看自己這邊才鬆了一口氣,一邊安慰著老人,一邊繼續偷聽。

“好吧,既然你不肯說誰打你,那就交代一下你自己的事兒吧。”女隊長嘆氣道。

“嗯,我交代。”琺琅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昨天晚上,大概五六點,我像往常一樣喜歡在睡覺前喝兩杯。於是便讓......讓我妻子倒酒,喝著喝著,酒就沒了,我便讓她去買......”

“挑重點。”

女隊長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可能是認為這件案子,充其量就是個家庭糾紛罷了。

可不遠處偷聽的安靜,卻不是這麼想。

“嗯,之後她買了酒之後,就嘀嘀咕咕的,我心煩就跟她吵了起來。然後,我就隨手推了她一把,結果......”

“好吧,情節也不是很嚴重,充其量是過失殺人。金,接下來的交給你吧。錄下口供,我還有別的事情。”

聽著女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安靜輕輕撥出了一口氣。

瞧著眼前困在時間裡的老人,她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姐姐生前對自己說過話,做過的事。

“安靜啊,如果沒什麼事就來看看姐姐......”

“我就在菜市場打打零工,偶爾去酒吧駐場......”

“怎麼,小瞧我,唱歌好聽著呢!你忘了,小時候媽媽總說我唱歌好聽......”

“國慶日要我去你那?好啊,正好這幾天放假......沒有,你姐夫沒打我......”

想著想著,安靜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老人看著眼前的女孩淚流滿面,也跟著哭了起來。

“對不起,遙遙,爸爸拖累你了。”

安靜一言不發地搖著頭,淚花啪嗒啪嗒地打在了病床上。

這時,一隻拿著紙巾的手探了過來,“給。”

回頭一看,竟然是跟著女隊長的伯勞探員,金。

見女人沒有接,他無奈地說:“我爸也有老年痴呆,每天幻想著自己還以為自己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還跟我叫爸......”

安靜似乎有點入戲了,被他這麼一說,哭的更厲害了。

接過男人的紙巾後,輕聲說:“謝謝。”

“沒事,那......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的一剎那,她臉上的憂傷立刻消失。

冷酷的眼神,讓床上躺著的老人一怔,“這......這是哪?你是誰?”

“我是遙遙。”說著,她掏出了手槍,將消音器裝了上去。

瞧見女人手裡的武器,老人立刻驚慌了起來,張嘴就要喊叫。

安靜哪給他這個機會,抬手從他腦袋下面抽出枕頭,一下按在了他的臉上。

回頭看著對面病床上的琺琅,正閉目休息,沒有注意到這邊,她輕聲地對著枕頭下的“唔唔”的老人說:

“以後再也沒有痛苦了。”

“嗖嗖!”

兩槍過後,枕頭逐漸變成了紅色。

回頭一看,琺琅似乎聽到了剛才的槍聲,已然睜開了眼睛。

安靜也將帽子摘了下來,扯下皮筋後,搖晃了下腦袋。

暗紅色的頭髮,在柔光燈下,異常鮮豔。

“你......你是安靜?”

女人不知道他是怎麼認出自己的,畢竟兩人沒有真正的見過面。

瞧著她手裡的槍,還有身後床上的老人腦袋上蓋著的枕頭,琺琅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過,他只是驚訝了下,便恢復了平靜。

“你是來替瑪拉報仇的吧,來吧,我準備好了。”

安靜緩慢地朝男人靠近,一股濃烈的酒氣,直接鑽進了她的鼻孔中。

等了這麼久,終於能如願以償的她,緩緩地抬起了手槍。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她的語氣,沒有一絲慌亂。

可相比之下,男人表現的也是同樣的鎮定。

“是隔壁的男生,我懷疑他跟瑪拉有一腿......不過,現在想起來,應該是我冤枉了她。”

“為什麼。”

“就是感覺。我覺得,如果那人是她的情夫的話,不會這麼做。”

安靜琢磨了一下,接著看著對方的眼睛說:“他叫什麼名字。”

“叫......”

“嗖嗖!”

沒等琺琅說完,安靜的子彈便順著槍管鑽了出來,在對方的眉心中間,精準地重疊起來。

“我還是自己去問吧。”

安靜緩緩垂下手臂,彷彿完成了某項壯舉,如釋重負。

她收起武器,扯開男人身上的被子,簡單地打量了一下,確定了他之前確實受到了幾乎致命的折磨。

並且跟女隊長口中的說法一樣,腿部的傷口十分專業,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來,還真得去見見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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