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誰是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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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站在正午太陽下,看著自己的“藥酒”被這群騎兵帶走。

有戎兵回頭看了一下,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怨恨”,反而更加得意,似乎這種搶掠,可以減輕大腿的痛苦。

不過百步遠,布和就讓眾人直接在山坡下停歇,順帶開啟了兩壇酒,讓屬下分發下去。

至於不遠處的“趙家眾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謝謝大人。”

“這趙家的酒,果然不錯。”

一群人喝的很開心,只有布和有點奇怪。

因為藥酒的味道不太對,跟往日趙家藥酒有很大差別。

不過想到剛才姜鴻飛的話,頓時又放下心來。

在他心裡,雖然他不認識這個趙家人,但對方的軍袍做不了假,何況對方既然認得自己,想必不會是人假扮的。

他可沒有想到古銅縣竟然有人敢造反的,直接截殺戎狄夜狼軍,而且還是與戎狄關係密切的趙家人。

“果然是好酒。”

一群“傷兵”大聲吆喝道。

戎狄人喜歡酒,尤其是那些昂貴的藥酒。

戎狄多腰傷,很多新一代戎狄軍武,早早腎水不足,按照“吃什麼補什麼”的說法,自然是多喝藥酒。

原本百兩銀子的白骨虎鞭酒,在江南已經抬價到了五百兩的天價。鹿茸酒、虎鞭酒、青蛇酒等藥酒的藥效,更是被人傳成了靈藥。

這批酒自然仿冒偽劣作品,不過是找趙慶緊急之下調配出來的混合藥酒。

不過趙家藥酒本來就昂貴,只有布和等人喝得起,這些底下夜狼軍士兵哪裡買得起。

所以一個個喝起來後,把酒當成了水。

布和下令開兩壇,結果一個沒留神,發現二十壇已經開了一半。

“你們這群混蛋。”布和端著酒碗怒罵道。

“大人,已經中午,要不乾脆在這裡歇營,等大家酒勁過了再上路?”

布和有點氣急敗壞,但現在這個情況,又有點無可奈何。

萬一這群人從馬上摔下來,是會死人的。

姜鴻飛等人經過他們時,各自盡量保持神色不變。

押運的藥酒被人買光了,他們自然需要回頭告訴自家主人這件事來龍去脈。

“去,讓趙家人過來,給我們烤肉、值守。”布和坐在一塊方正布匹上,看到調頭返回的趙家人,立即指派道。

“是,主子。”

親兵沒有任何的猶豫,作為唐人的主子,任何唐人都應該乖乖效命他們,不過只是烤肉、值守而已,就是要了他們的全部身家和性命,那也是應得的。

姜鴻飛等人聽到布和親兵的話後,儘管不願意,還是乖乖奉命行事。

一名夜狼軍站在山坡頂上,五名夜狼軍站成小圈子,四名夜狼軍給馬匹餵養馬料,其他征夫則去野地收集乾柴。

“咦,有點本事。”

布和見到姜鴻飛指揮得條條是道,暗想:難怪趙家人可以把持古銅縣,果然不簡單。

不一會兒,烤肉架子、鐵鍋等就立了起來。

“快點,白痴。”

其他戎狄士兵可沒有布和的耐心,看到這群趙家人“慢吞吞”地幹活,脾氣好的罵幾句,脾氣不好乾脆拿著鞭子抽。

布和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任由屬下以欺辱這群征夫為樂。

沒等鐵鍋的湯料、火炤的烤肉熟透,這群人“酒勁”上頭,紛紛昏了過去。

布和也喝了不少,躺在皮布上直接深沉睡了過去。

等到這群人盡數昏睡,飛龍寨的人立刻露出了殺心。

“殺!”

姜鴻飛冷笑道。

布和身上飛出一道黑氣,被姜行之打滅。

“啊”!

猝不及防下,修為不足的姜維昌等人被音波穿刺得差點昏倒。

“這是什麼鬼?”

“是夜狼軍黑死神。”徐和泰說道:“有點奇怪啊,怎麼比莫日的黑死神差了一大截?”

“管他什麼黑死神,趕緊剁了這群畜生!”恆玄大聲道,拿著宣花斧就準備給布和的親兵來下狠的。

“等下,先把皮甲、衣服都剝了。”姜雲龍提醒道。

“少當家,忒不爽快了。”

“那到時候皮甲你們家不要?”姜劍武笑道。

“放屁,這麼多皮甲,人人一套!”

恆玄又不傻,這些戎狄士兵的衣料皮子,可比山上的野豬皮好上許多,更別說這些特製的硬木弓、精鋼彎刀等。

一把好的硬木弓,硬木需要浸泡在特製油料裡一天,然後拿出來曬乾,然後繼續浸泡,如此反覆三年以上。

硬木弓的價格,不亞於一把精鋼刀。

一群人把百套皮甲、彎刀、硬木弓箭等放在獨木車上後,刀口對準了這群身無一物的戎兵。

寧靜的小山坡頓時鮮血橫流。

“把屍體都埋了。”姜行之從獨輪車下抽出鐵鍬等工具說道。

“二當家,過兩天我們就起事了,有必要埋了他們嗎?”

恆玄有點不情願,說道:“已我見,直接讓這群畜生曝屍荒野,餵了那些老鼠鳥獸。”

“對,就該這樣!”

姜行之搖頭道:“這裡是官道,人來人往,很容易被人發現。再說了,曝屍荒野,容易產生疫病,萬一讓附近的唐人遭了瘟疫,那該怎麼辦?”

姜行之並沒有可憐這群該死的戎狄,他擔心的這件事暴露,引發古銅縣駐軍的注意,其次是這些屍體引發瘟疫,到時候只會苦了自己人。

恆玄嘟嚷道:“真麻煩。”

姜劍武拿著一把鐵鍬說道:“少說廢話,趕緊埋了,萬一有人過來,我們更麻煩。”

好在現在是正午,路上本來就沒有多少人,就算有也在樹蔭下歇息就餐。

三十幾個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隨便挖個坑,一個坑一兩個人的就地埋了。

“發了,發了啊!”

一群人忙活完後,看著獨輪車上的皮甲、彎刀、硬弓喜色連連。

就算是姜維昌不擅長射箭,也領了一副硬弓、一把彎刀。

“好了,別比較了,趕緊上馬,撤。”

姜鴻飛打斷了這群活寶的興奮。

實際上姜鴻飛也是內心亢奮,別看他無比鎮定,實質上對這個計劃能否成功沒有多大把握,更擔心萬一藥效不足,與這支夜狼軍刀劍相見,折損了自家兄弟。

如今不費力氣,只用了二十四壇藥酒就全滅對方,只能說是託趙家的福。

的的確確是託了趙家的福。

要不是趙家身份特殊,姜鴻飛未必能這麼快取信布和,只要布和多問幾句,就可以問出問題來。

要不是趙家與軍需官聯手做生意,其中藥酒更是名氣不小,這群夜狼軍上下不會這麼快給自己灌。

這幾年來,大江幫暗地裡運來了上百件兵器,但比起古銅縣分堂的需求來,這點數量遠遠不足。

而更精貴的皮甲、馬匹,大江幫自己都缺。

有了這批財貨和武器,姜鴻飛可以武裝起四百人的精銳,其中還可以組建一支百人騎兵。

就算他們不擅長騎射,總好過普通的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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