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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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烏斯這話確實不假,雖然很多人都是剛剛才加入的,但是沒有互相扶持,尤利烏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而且如果沒有吉利斯基的幫助,尤利烏斯早在最初就已經死去了。

“感謝你們對小男一直以來的幫助,非常感謝!”

隸父給眾人鞠了一躬,其話語中的誠懇,讓所有人都忘了之前被槍指著的不快,但是吉利斯基卻越來越感覺到不妙,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從那個中年男人的眼裡,看到任何屬於感激的情緒,在那裡面有的只是冷漠和一絲決然,這可不是會感激人的眼神,唯一結論就是這個人在演戲。

“走吧!尤利烏斯我們回家!”

感謝完,這個找回了男兒的男人,想要牽著尤利烏斯的手直接離開,可是尤利烏斯卻並不想現在就這樣走掉,他站在了原地並沒有動,這讓隸父非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爸!我們能帶上他們嗎?”

短短地一句話,卻說出了大家的願望,所有人都想要跟著軍隊離開,畢竟那樣會讓他們感覺到安全感,在大家的認知中,軍隊就是為了保護民眾而存在的,有了軍隊的保護,他們肯定就能夠輕鬆地離開這裡。

所以他們都在用一種盼望的表情看著處於中央的父男,希望他們能夠帶上自己,但是吉利斯基知道,這是一支沒有任何標誌的部隊,那就說明這個部隊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但是不管執行的是哪種任務,這些人都是不可能會帶上他們這些拖油瓶。

至少在這些人的眼裡,吉利斯基他們這些雜七雜八的倖存者就是拖油瓶,哪怕這些人裡面有能夠堪比人形兇器的人存在,這都對軍人服從命令的天職毫無作用,他們只會將自己活得的命令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都是能夠被放棄的事情。

“很可惜!這裡人太多了,我們不可能帶著他們離開。”

果然沒有錯,隸父的回答讓大家期盼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但是這卻並沒有能夠打擊到這些人,因為他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從他們親手結果那些變成機甲獸的親人時,就沒有什麼事情事比那些更壞的了,所以不能跟著軍隊離開,也只是活的有點辛苦而且,還不至於讓他們放棄活下去的力量。

“好吧!但是有一個人我一定要帶走,可以嗎?”

尤利烏斯瞭解他父親,這個嚴肅的男人說不行就是絕對不行,他也不會試圖改變父親的決定,但是這一次他只是想任性一下,至少有一個人他想要帶走。

“如果只有一個的話,我能夠滿足你這個要求,就當我們父男再次重逢的禮物吧!說吧!要帶誰走。”

看到自己父親的微笑,尤利烏斯沒想到這次居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就獲得了父親的首肯,他開心地指著那邊一臉微笑著的吉利斯基,示意就是要帶走那個人。

“就是他!如果沒有他我很可能在一開始就已經死掉了,他叫做吉利斯基。”

隸父順著男兒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子,原以為男兒的救命恩人會是個男性,卻沒想到意外的是個頗為年輕的男孩子,這讓隸父有些訝異,不過那個少男的樣子卻讓他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尤利烏斯!你剛剛說他叫做吉利斯基?”

本來想要拒絕離開的吉利斯基卻發現,這個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冷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中年男人看到他後,就突然轉變了臉色,但是這卻讓他在心底暗暗戒備了起來。

“是的吉利斯基!就叔父家附近的那棟房子特大的洛家孩子。”

並沒有對父親發出的疑問有任何隱瞞,尤利烏斯將吉利斯基的身世告訴了他最敬愛的父親,他以為父親剛剛就是單純沒有聽清楚吉利斯基的名字而已,完全沒有想到隸父會想到什麼事情。

“孩子,站出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隸父就像一個慈祥的父親一樣,讓吉利斯基走出來讓他好好看看,這放在別人的眼裡完全沒有任何違和感,但是吉利斯基卻暗暗準備召喚武器了,因為他剛剛看到了隸父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你就是吉利斯基嗎?你父親是不是叫做洛華斯?”

上上下下打量了吉利斯基一會,除了那張臉越看越熟悉以外,隸父卻說出了讓吉利斯基大感以外的一個名字,那是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掉的名字。

“是的!那是家父。”

並沒有對隸父知道自己父親名字有什麼奇怪,熟悉那一片的人應該都認識他父親的名字,畢竟在那種城中村中,只要有點特別的地方,就會被大家所知道,隨便問一問都能夠打聽到吉利斯基家的事情。

但是吉利斯基卻並沒有想到,他的回答卻招來了災禍,只是一個平常的回答,卻讓突如其來的災難取代,而且所有人都無法倖免。

“把他給我抓起來,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在聽到了第一句話的時候,吉利斯基就已經展開了身上的所有武裝,強大的氣流讓所有人都被沙塵迷住了眼睛,而吉利斯基的那句‘快跑!’在一片被揚起的灰中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但是卻也已經來不及了,這些掌握著武器的軍隊揮出了手中的屠刀,慘叫聲不斷響起,這是被子彈擊中倖存者之後發出的聲音,也意味這手無寸鐵的倖存者們遭到了無情的屠殺。

這樣的遭遇讓吉利斯基訛目欲咧,這些傢伙居然就這樣開槍了,他開啟了飛彈的彈射口,無數的飛彈在這些大兵之間炸開,集束彈讓飛彈的殺傷力達到了最大化,這也讓吉利斯基成為了被集火的目標。

完全沒有想到吉利斯基會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隸父的臉色一瞬間就沉了下去,尤利烏斯試圖從他的手中掙脫,卻被牢牢地禁錮住,尤利烏斯那已經進化過的體力,在隸父手裡居然沒有任何效果。

“不!父親你不能這樣對待吉利斯基,他是你男兒的救命恩人啊!”

尤利烏斯的話被隸父當做壓根沒有聽到過,他就這樣被他的父親抓著強硬地塞進了一輛裝甲車中,失去了外骨骼的尤利烏斯掙扎是如此的蒼白和無力。

所有人都低估了吉利斯基的戰鬥力,早就做好了準備的吉利斯基,在第一時間就佔領了天空,幾架無人機甚至沒能夠反應過來就被擊落了,地面上的敵人就徹底成了吉利斯基的靶子。

有意避開了尤利烏斯的所在地,卻留給尤利烏斯父親帶他離開的機會,目的已經達到了,這群人沒有在意佔領了制空權的吉利斯基,在丟下了近百具屍體後離開了這片地區。

並沒有攜帶重型武器的隊伍,根本就不是佔領了制空權的吉利斯基對手,但是下面的那些倖存者們就倒了血黴,等到對方完全撤離後,僅存的倖存者才敢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

“大家都沒事吧!”

從空中降落的吉利斯基,一眼就看到了從新聚集起來的倖存者們,其中幾個熟悉的面孔讓吉利斯基總算是鬆了口氣,但卻也高興不起來,雖然吉利斯基認識的人都沒有傷亡,可尤利烏斯卻被帶走了。

而龍傲天那邊卻是愁雲慘淡,帶出來的十多個人又死了一半,現在就剩下了幾個主力,不過讓吉利斯基意外的是,那個算計了他的澤綺居然活了下來。

從這就看出,吉利斯基這邊的實力比龍傲天的隊伍強大了不只一點,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大家的互相配合,在吉利斯基將煙塵弄起來遮擋視線後,時繪就用自己的能力最大限度進行了防護,第一波的子彈差不多全被擋下了了。

然後他就被面條抱著,跳到了列車上,澄不需要幫忙,魂卻也夾著糰子躲過了第二波的子彈,而黑貓、虛子和耗子三人卻留了下來,他們那套動力裝甲,壓根就不懼這種落後的火藥子彈,打在身上只能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黑貓這一夥也是對抗軍隊最強力的一夥,手上的C-14讓人類引以為傲的裝甲防護變成了紙糊的,也為龍傲天那邊的人爭取到了躲藏起來的時間,不過最主要的是吉利斯基在天上的轟炸,這直接讓尤利烏斯的父親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不得不說隸父是個殺伐果斷的人,發現事不可為立刻就選擇了離開,毫不拖泥帶水,命令下達得無比迅速,也避免了他帶來的人傷亡慘重的結果。

“爸!你怎麼能夠這麼做,他們是這個世界上碩果僅存的倖存者,你這是在將人類的未來趕盡殺絕,你是劊子手!……”

然而沒等尤利烏斯說完,他的父親就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上,讓尤利烏斯直接昏了過去,尤利烏斯被強化的身體,居然甚至不能夠承受隸父的手刀,這也讓人懷疑隸父到底是不是個中高手。

吉利斯基這邊雖然損失了不少人,卻換來了不少的武器裝備,輕武器已經被這些人忽略了,他們的目光是那些完好的外骨骼,包括尤利烏斯留下的那臺,這次一共獲得了十多臺仍然能夠使用的外骨骼。

輕型武器現在對機甲獸基本上沒有任何效果,但是外骨骼自帶的武器卻不一樣,這些都是大口徑的玩意,雖然不如尤利烏斯那臺大號版的電磁步槍,卻也算是不錯的裝備了。

萬幸列車並沒有在這次混戰中被損壞,吉利斯基他們不需要在另外尋找去奧特市的方法,最後尤利烏斯那臺被分給了糰子,澄因為不懂駕駛最後選擇了放棄,黑貓三人有了自己的動力裝甲,魂是更相信自己的身體,所以剩下的那些全部給了龍傲天他們。

畢竟這次他們的人損失最大,而且又都是熟人,吉利斯基不好意思看著他們因為實力大降而再次減員,反正吉利斯基這邊也是不需要那麼多的外骨骼,也就當做順水人情了,加上吉利斯基本來就還在為沒能帶走龍傲天而內疚。

列車從新開動,這次沒有了尤利烏斯,只能是魂獨自駕駛,好在現在離奧特市並不算太遠,總算是在天黑之前進入了奧特市。

“你們真的不想要回家看看了嗎?”

奧特市的車站站臺上,吉利斯基看著澄,試圖在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不過只能從澄的臉上看出對方現在心情一片平靜,反倒是小雨搶在了自己媽媽之前回答了吉利斯基。

“媽媽跟小雨說,反正家裡面現在也已經回不去了,所以我們就果斷搬家好了。”

這個可愛的小姑娘還做了一個努力的動作,這讓吉利斯基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順便看了眼在一旁的時繪和麵條,等到要分離的時候,吉利斯基才發現自己居然有些捨不得起來。

龍傲天已經和他隊伍裡的人,在奧特市外就下車了,說是要繞道北上,也不知道最終目的地會在哪裡,但是吉利斯基並沒有強留,畢竟人各有志,而現在也是到了他和時繪這些人分別的時候了,因為他還要去找到弟弟。

吉利斯基現在最惦記的就是自己那個弟弟了,而時繪他們卻想要去J市建立倖存者基地,這也最終出現了分別的一幕,但是大家都沒有哭,雖然很相處了這麼幾天,彼此之間都很熟悉了。

但是為了讓離開的人不至於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沒有人在分別的時候哭出來,哪怕是小雨也是微笑著的,這樣的情景完全讓人想象不出這是在告別。

“小雨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哦!不要在調皮了呢!”

吉利斯基的話讓小雨嘟起嘴點了點頭,這個聽話的小男孩現在越來越懂事了,果然末世中大家都在成長,誰都在強迫自己快速適應著這個新的世界。

“吉利斯基一定要記得,你是我的試驗品,不允許你被我解剖之前就死掉了。”

時繪的話讓吉利斯基啞然失笑,這個傢伙連個煽情的話都說的那麼特別,其實潛臺詞就是讓吉利斯基不要死了,他還想在見到活蹦亂跳的吉利斯基而已,這也讓吉利斯基感到被人關懷的溫暖感覺。

“那麼麵條為了時繪以後要大膽一些哦!”

吉利斯基的話讓麵條鬧了個大紅臉,他可沒有想到吉利斯基還會跟他說道別的話,不過這會面條倒是能夠坦然地承認他侍奉的物件是時繪了。

“我……我會加油的!”

雖然一如既往地弱氣和怯懦,卻似乎開始堅定起來了,也讓吉利斯基開心起來,看到最初的每個人都有了成長,吉利斯基總算是能夠安心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有虛子是用那種念念不捨的表情看著吉利斯基,不過並不能夠接受男人的他早就選擇了無視。

“我希望看到你和弟弟一起來J市的那天,到那時我一定會和你打一場。”

黑貓這個傢伙其實也是個好戰的人,只不過現在他的實力和吉利斯基實在差太遠了,不過等到吉利斯基去到J市的時候事什麼樣的實力誰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禱黑貓到時不要被修理的太慘才好。

“哦!我期待那天的到來,到那時我一定不會放水的哦!”

沒有人的列車站,漆黑寒冷。這是奧特市最大的車站,要想出站就必須經過大廳,人類使用過的各種垃圾仍然被留在地面上,相對封閉的大廳裡是一股酸臭的味道。

這是那些沒有吃完的食物腐爛發出氣味,潑灑在地面上的食物沒人打掃。然後沒多久就會發黴,最後腐爛成一灘噁心的東西。

因為細菌和真菌的關係,分解後釋放出的戊二胺和雷伊2S硫化氫以及其他成分的一些氣體,讓整個大廳的氣味變得刺鼻難聞。

吧嗒!吧嗒!

金屬鞋底與地面敲擊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讓沒有人的車站彷彿更令人驚悚了,在漆黑寂靜沒有人影活動的地方,突然出現的腳步聲是非常突兀的,如果換個膽小的人估計能當場被嚇尿了。

吉利斯基獨自一個人走在大廳裡,刺鼻的氣味沒有對他構成任何困擾,他小聲地哼著不知道名字的曲子,這種孤身一人的感覺讓他非常享受。

經歷了大家一起努力的日子,偶爾這種獨自一個人的時候,也特別讓人能夠感到身心舒暢,但是自己一個人過久了也會覺得孤獨寂寞,那個時候又會覺得還是人多在一起好,人類就是這樣特別矛盾的生物,擁有人心的吉利斯基同樣不能避免。

不過這樣的好心情來的快去的也快,吉利斯基嘴裡哼著的不知名小曲突然停下了,他的眼裡轉瞬即逝的殺氣,讓整個大廳變得更加寒氣逼人,原本溫暖的俏臉上已經寒霜遍佈。

“躲在那裡的!出來吧!”

吉利斯基並不喜歡被人在暗處窺視著,這會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所以一旦有人在暗處被他發現,如果是真的圖謀不軌,吉利斯基會毫不猶豫地直接下殺手,就像那次在超市四層一樣。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我手裡這把玩意能輕易射穿你的腦袋。”

這個人從吉利斯基進入大廳後就躲在了柱子後面,看起來似乎並不想對吉利斯基不利,應該是出於謹慎才在暗中觀察吉利斯基,見到被吉利斯基發現了自己,也沒有立刻開槍,而是出於謹慎的打算讓不知底細的吉利斯基先被震懾。

如果剛剛這個人直接開槍的話,吉利斯基會毫不猶豫地在死亡之路上送他一程,不過現在他卻並沒有那種打算,因為奧特市那麼大,想要找到弟弟無疑大海撈針,他甚至都沒能搞清楚弟弟的學校怎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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