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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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餘的話,吉利斯基直接騰空而起,不再去看在地面朝他揮手的十,他害怕自己回頭去看會忍不住哭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十從擁有了身體後給他一種親近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但是吉利斯基的印象中卻並沒有十這個人。

但是吉利斯基覺得,也許是因為十長了張和自己非常相像的臉吧!吉利斯基對於擁有和母親一樣樣貌的人似乎都比較親近,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病,但是他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想到這裡,吉利斯基始終還是沒能留住自己的眼淚,他在天上哭得稀里嘩啦的,從臉上吹拂而過的強烈氣流,將吉利斯基的眼淚打散成霧,然後再次迴歸了水分子當中,他就這麼一邊趕路一邊哭著,哭得像個剛剛離開父母身邊得小孩。

但是十得話卻讓吉利斯基不得不深思,因為他總算事知道自己是什麼了,他不是什麼異形也不是什麼非人類機甲獸,他是星艦守護者,雖然沒有自己的星艦,但是他是站在萬物之巔的守護者,他不該畏懼任何的挑戰。

莫萊茵也只不過是和自己一樣的守護者而已,雖然現在沒有能夠和他對抗的實力,但是隻要自己擁有了星艦,將來一定會和他不相上下的,吉利斯基是如此地堅信著。

“蟲後,屬下完成了您的囑託!”

陰暗而潮溼的蟲穴,螳螂人利刃朝著幽暗深處的什麼人彙報著,黑暗的深處只能聽到蟲肢與地面的摩擦聲,和那一雙雙猩紅的眼睛,被隱藏在巨大陰影中的身軀下方,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少男款款而立,那雙猩紅的眼睛,和陰影中的巨大存在卻是一模一樣的。

“很好!瘟疫之主那個叛徒,真以為能夠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殺死母艦嗎?人類的走狗總想要控制我們,如果不是當年XXX博士的犧牲,恐怕這些人還真就成功了,瘟疫一系的傢伙簡直是星艦群的恥辱。黑寡婦,準備一下,你需要去幫助母艦了,給了你第二次的生命可不是讓你閒著的。”

如果吉利斯基在這裡他就會發現,這個正在發號施令的蟲後面孔十分的眼熟,沒錯這是早已死去的十夜,那張漂亮的臉毫無變化,只是皮膚卻像死屍一樣的蒼白,本該早已死去的十夜,卻成為了星艦守護者,擁有專屬稱號的蟲後。

“沒問題我的皇后,黑寡婦將遵從您的意志,我倒是很懷念那個讓我失敗的傢伙了呢!我對他沒有任何仇怨,但是那個奪走我浩石的傢伙……”

這個蜘蛛男說到這裡便咬牙切齒起來,那個奪走了他浩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瘟疫之主的莫萊茵,這個黑寡婦就是當初被吉利斯基打敗的那個,如果不是蟲後剛好路過,他恐怕已經死亡了,是蟲後將自己獲得的浩石給了他。

但是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卻無法就這麼輕易抹去,敗給吉利斯基黑寡婦並不覺得羞恥,畢竟是那位的幼體,但是莫萊茵卻不一樣了,黑寡婦發誓一定要將自己被奪走的浩石,連本帶利地從瘟疫之主那裡奪回來,以他現在身為英雄的實力。

沒錯,黑寡婦不但沒死,反而成為了英雄鬥士,離傳奇也不算太遠了,雖然仍然不是守護者的對手,卻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毫無反抗就會被殺死,如果在加上那位幼體的幫助,想要擊敗瘟疫之主並不算太難。

“我知道你和瘟疫之主的仇怨,但是你需要的是在暗中幫助母艦的守護者,他是我們星艦脫離控制的關鍵,絕對不能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母艦的地位超然,是所有星艦中最重要的,所以母艦的守護者不能夠有所閃失,如果被那些可惡的人類控制住的話,星艦的所有權恐怕就真的要被人類奪走了,這是星艦們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守護者們都在暗中保護著母艦。

“是!我立刻就出發去保護那位的幼體。”

犧牲了自己的自由換來了生命,黑寡婦對自己的第二次生命無比珍惜,但是總算新的老闆並不算太苛刻,他也能夠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不過有些事情他是必須要做的,黑寡婦如此在在內心中決定。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利刃去聯絡其他星艦群落,只有我們恐怕沒法和瘟疫之主對抗,得到了人類全力支援的他,實力提升得太快了。”

重新將身體隱藏到了黑暗之中,蟲後要儘快地將自己的星艦培養起來,他已經落後了那個瘟疫之主太多了,如果不抓緊一點恐怕母艦就會非常危險,萬一要動用星艦力量的時候,它們根本形不成戰鬥力。

畢竟守護者的力量在強大,也無法與依託在其下的星艦對抗,如果說誰能夠虐殺守護者,那也就只有星艦本體了,這是無法抗拒的剿滅,每個守護者都害怕見到這種情況出現。

而天上的吉利斯基已經看到了地面上,那像大地的一塊OK邦一樣的機場,這形容詞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那長長的跑道,和跑道周圍的建築,從天上看下去就跟OK邦一樣,就好像地球的腦袋上貼了一塊小小的OK邦。

端是如此的顯眼,吉利斯基其實飛得也不算太高,如果這都看不到,那他就真的不用混下去了,然而機場內部的情況並不算太好,被破壞的機體到處都是,跑道上甚至還有不少因為降落失敗,而摔在地面變成一堆廢鐵的客機。

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飛機,甚至沒有一架是完好的,至少吉利斯基這一路過來,看到的要麼是外殼破了,要麼就是已經變成了一坨航空鋁的金屬廢料,人類引以自傲的航空飛行器,和現代化的起降場所,現在就跟大型垃圾場沒什麼區別。

原本人流不少的機場,現在變得如同死亡之地,那些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上面滿是食腐的生物,比如蒼蠅還有禿鷲,吉利斯基不得不佩服這兩種生物,哪怕在艱苦的環境,這些傢伙就能夠活下來。

大自然中永遠不缺腐肉,死去的動物每天都有非常多的數量,而發臭的食物殘渣更是給蒼蠅帶來了豐盛的大餐,人類社會的出現,讓蒼蠅和蚊子這兩種生物茁壯成長,尤其是蒼蠅的數量現在仍然超過原始社會。

哪怕人類已經消失了六天的現在,大量被人類社會滋養起來的族群,仍在舊有的領地徘徊,恐怕需要不少的年月,它們才會重新被減少數量,因為人類大量消失的現在,蒼蠅失去了大量被倒掉的食物,等到現在的那些屍體腐爛後,這些沒有食物的蒼蠅就會數量銳減。

吉利斯基是在機場跑道上降落的,他不是不想走正門,但是那裡似乎被大量的廢棄車輛擋住了,只是為了來找弟弟,吉利斯基也沒有必要花費如此巨大的力氣來清理大門,哪怕清理乾淨了,機場也不可能重新執行起來,而很可能會破壞掉裡面倖存者的生存環境。

但是從塔樓後門看進去,裡面並沒有看到什麼活物,不過大廳裡面的屍體被清理掉了,只留下地面上拖拽過的血痕,說明這裡絕對有人在,而且這裡的人數還不會太少。

機場大廳人並不少,屍體數量肯定也非常多,但是現在卻全部被挪走了,如果只是幾個人的話,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清理這麼多屍體,最大可能就是這裡的倖存者非常多,有足夠的人手來做清理這種事。

後門被鎖頭鎖住了,原本的大門時電子鎖,但是失去了電力的供應,電子鎖早就失去了作用,也就只有老式的突變機械鎖才能夠將大門封閉起來,這也說明裡面確實是有人在的。

站在大門前,吉利斯基好不費勁就切斷了那把並不算大的鎖頭,人類的金屬對他來說猶如切豆腐一般容易,如果不是害怕驚動裡面的倖存者的話,吉利斯基甚至能將整扇門卸下來。

“奧特斯基被你們逼走了,現在你們也離開不了這個地方,這真是太有趣了。”

一扇緊閉的房門裡傳出了男男聲音,然而那個男的卻在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說出了一句另那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話,硬生生中斷了那個男子的興趣,但是這個被將雙手雙腳綁在床頭的男孩,卻似乎對能夠看到這個男的被強行中斷而開心。

“閉嘴!他的離開還不是你這個碧池害的,如果不是你,他現在早就在我的身下求饒了,可惡!都是你這個jian人,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留在這裡。”

這個男人似乎被那個男性的做法給激怒了,他狠狠地抓起了對方的長髮,右手直接就是兩個耳光扇在男人的臉上,讓男人那憔悴的臉增添了兩個赤紅的巴掌印,可想而知這個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氣。他似乎沒有打算這樣放過男人換來了男人更加痛苦的嗚咽聲。

自從奧特斯基被這個男人氣走以後,他就將這個男人給關在了這個房間裡,這是機場工作人員臨時休息的地方,但是現在卻成了他懲罰眼前這個可惡男人的地方,他和那些男性同學,每天都會來對這個男人進行懲罰,最嚴重的時候,甚至直接讓這個男人直接暈厥過去。

但是這樣並不足以發洩他的憤恨,不過也不甘心就這樣弄死男人,於是便有了上面的那一幕,在末世中沒有了社會該有的約束,同類甚至比怪物更可怕,怪物也只是直接殺死你,然而同類卻會讓你生不如死。

“安塔魯特!快點出來,天上飛來了一個人,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肯定是奧特斯基。”

大門被開啟,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跑了進來,這讓安塔魯特想罵,不過卻被對方嘴裡的訊息,給硬生生將國罵又憋了回去,雖然這樣真的不太好受,但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那個男人又跑回來幹嘛?他不是已經去找那個,不知道還是不是活著的哥哥了嗎?”

安塔魯特無法相信那個奧特斯基那個自大的男人還會回來,但是不管他是回來幹嘛的,安塔魯特都不會在放他走了,他窺伺奧特斯基的很久了。

上次被耿倩那個男人,破壞了他蓄謀已久的計劃,害他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對奧特斯基出手,結果沒想到奧特斯基這男人居然會回來自投羅網。

“不知道,但是我的能夠確認看到的就是奧特斯基沒錯,因為那張臉幾乎一模一樣,如果奧特斯基沒有哥哥弟弟的話,這絕對就是本人了。”

這個猥瑣的男生覺得,除非奧特斯基真的有哥弟,不然來的絕對是奧特斯基本人,而且也沒聽說過奧特斯基有過哥弟,雖然聽說他媽媽倒是和他長得很像,不過那位美人媽媽早就死了,奧特斯基和哥哥吉利斯基一起生活已經在學校裡不是什麼秘密了。

這種沒有被特意隱藏起來的訊息,一些有心人隨便調查一下都能夠知道,畢竟吉利斯基他們家在附近的人眼裡還是蠻有名氣的,那種小地方隨便發生點事情都會被當成街裡街外的談資。

“把他給我看好了!這一次,不能在讓這個傢伙壞了我們的好事,奧特斯基,你這是地獄無門闖進來,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跑不掉的。”

安塔魯特讓那個猥瑣的男生看緊了房門,他則走了出去,他要為自己的計劃好好佈置一下,那些吃白飯的傢伙也是時候該活動活動了。

“安塔魯特!你這麼做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你以為奧特斯基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我告訴你想動奧特斯基一根寒毛就先得從我的身上踩過去,不然你們都別想……唔唔!”

那個猥瑣的男子抓起一旁的布料,直接塞進了那個被綁在床上的男人嘴裡,讓他的叫罵聲變成了嗚咽聲,這玩意是為了防止這個男人,因為承受不住懲罰而自殺準備的,不過現在倒是能夠派上了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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