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1 / 1)
所以要不斷與奧特市的倖存者接觸成為了必然,只要不對他表現出強烈惡意行為的,他都不會選擇直接殺死對方的打算。
這個人雖然說得自己手中的武器很厲害的樣子,於是吉利斯基低頭瞄了一下,實際上也就是把未知型號的電磁步槍而已,雖然是能夠給吉利斯基造成點麻煩,卻也算不上什麼**煩,不過吉利斯基還是把雙手舉過了頭頂。
現在沒有拿著武器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毫無力量的男孩子一樣,而且那身紫白色的打歌服和輕飄飄的長裙非常能夠誤導人,吉利斯基這樣子乍一看上去就跟明星一樣的柔弱男子。
可是每一個在末世活下來的人,都不會這麼去認為,一個敢不帶武器到處亂走的少男,是什麼簡單貨色,很可能你剛剛將後背露出來,對方就能立刻送你下地獄。
外面的那些怪物哪怕使用武器,都無法照成有效殺傷更何況空手,所以要麼這個男孩是個幸運的菜鳥,要麼就是有著極強的實力和自信,如果說吉利斯基是第一種人,那個拿著槍的大叔都絕對不信。
“轉過去,往前走!”
見到吉利斯基把雙手舉過頭頂,讓這個神情戒備的大叔鬆了口氣,這人沒有多餘的廢話,就這樣壓著吉利斯基上了通往二樓的電梯。
原本無需人們抬腳就能自動執行的電梯,在失去了電力後結束了它那永不停歇的工作,變成了比普通樓梯還要陡峭不少的階梯,雖然工作性質仍為改變,卻已經沒多少人會在上面行走了。
吉利斯基就這麼被壓著到了一個管理室裡面,吉利斯基進入車站的時候大門是被鎖死的,本以為沒有人的車站卻沒想到人反而不少,這個管理室被好幾個大漢佔據著,這些人除了坐在最裡面的那個,有著標準聖騎士國字臉的男人外,其他看起來都不太像什麼好人。
“喲!老王居然弄來一個極品貨色啊!”
“看來今天晚上大夥兒是有福了!”
一個靠在最外邊的男子伸手試圖觸碰吉利斯基的漂亮臉蛋,卻被吉利斯基直接偏頭躲過了,這讓後面用槍頂著吉利斯基後背的大叔緊張了一番,不過在看到吉利斯基只是躲閃鹹豬手,稍稍鬆了口氣。
“阿爾!我在大廳巡邏的時候抓到了這個男孩,他應該是從站臺外面進來的,恐怕就是剛剛那輛列車裡的人,你看要怎麼處置。”
阿爾應該就是坐在最裡面的那個聖騎士,哦不!是國字臉的男人,在見到這個男人後老王莫名覺得輕鬆不少,這一路壓著吉利斯基讓他精神異常緊張,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卻給了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這樣的壓力讓他一路走過來都非常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被幹掉。
“老王你繼續去巡邏吧!一會我讓小李去替換你。那位小哥如果不嫌棄這裡都是大佬爺們的話,可以隨便坐不要客氣。”
這個人似乎是這夥的頭頭,他開口的時候那些不像好人的傢伙全都不敢說話,不過吉利斯基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並沒有什麼嫌棄不嫌棄的想法,他大咧咧地坐在了一邊的辦公桌上,剛剛那兩個人說的話完全不被他放在眼裡。
想要他吉利斯基的身體?用命來換吧!
也許是吉利斯基的坐姿太過狂野,引得這群像混混一樣的傢伙們吹了個口哨,吉利斯基才不會認為這些流裡流氣的傢伙是混社會的人士呢,這大概是跟黑貓這個黑份子混久了,以為所有的混混都跟黑貓那夥人一樣,雖然做的是一些不光彩的事情,為人卻意外地光明磊落。
可吉利斯基卻不知,像黑貓那夥人一樣的混混分子只是鳳毛麟角,更多的混混都是一些真正的犯罪者,無惡不作極少有能夠保持心靈純淨的人,所以吉利斯基這是被幾天來的相處誤導了。
吉利斯基微微皺眉,他並不喜歡跟這些傢伙打交道,那種輕浮的語氣讓他聽了非常不痛快,而且他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上來搭訕的男孩子,作為一個曾經身為男性的變身者,吉利斯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男人對他抱有不良想法。
“啊!放手放手!要斷了要斷了!”
也沒見到吉利斯基怎麼出手的,這個敢於對吉利斯基輕浮的傢伙就被制服了,他被吉利斯基摁在了桌面上,被反轉的手臂彎曲成了一個,普通人都無法達到的角度,直接疼得這個小年輕哇哇直叫。
這下卻像捅了簍子一樣,整個管理室裡面的人都掏出了武器,這嚇了吉利斯基一跳,能力者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除了電磁系統的武器以外,這屋子裡居然還存在著高斯武器的擁有者,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夠獲得的玩意。
吉利斯基之前的隊伍裡,最高的也就都是電磁武器而已,什麼時候高斯武器如此不值錢了,單單這個管理室裡就有三把,這可著實把吉利斯基嚇得不輕,雖然高斯武器未必能夠傷害到他,卻也不是能夠隨便對待的貨色了。
“都夠了!放下武器,還有那位小弟弟,我替他的唐突給你道歉,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他。”
那個長的跟聖騎士一樣的男子,在這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開口了,讓場面突然一下就轉變了畫風,原本掏出了武器準備大幹一場的傢伙們,突然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就像沒事人一樣照樣跟剛剛身邊的夥伴聊天。
這讓吉利斯基一下子無法適應,哪有人說不打就突然收武器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過他還是放開了那個男人,這讓那個國字臉的聖騎士臉上露出了微笑,那笑容如果說他沒有演過聖騎士這個角色吉利斯基都不信。
“小姑娘身手不錯啊!來奧特市做什麼來了?當然如果不方便說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這個聖騎士,啊呸,這個國字臉的男人,聽到了吉利斯基他們那輛列車進站的聲音,也知道吉利斯基肯定是從靠海那頭來的,這並不難猜,因為這個車站這麼多天來並沒有任何人到來,除了最初的那些逃亡的人,而能從奧特市外進入的是一個都沒有。
所以他非常好奇吉利斯基到底來奧特市做什麼,不過按照他猜測多半是來尋人的,擁有能夠在末世中活下去的實力之後,人總是會有些堅持的事或者執著的人要去尋找,就像他一樣。
“我來找我的弟弟,他叫做吉利斯基你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吉利斯基的話讓男子眉毛一挑,果然是來找人並沒有出乎他意料之外,只不過國字臉的男人倒是挺佩服這個男孩的,為了弟弟居然能夠從遠離奧特市的地方一路找過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更何況是一個男孩子。
遠途有多艱險他是知道的,哪怕他們現在呆在這個車站裡都並不安全,獨自一個人過來哪怕加上列車上的那些朋友,這份毅力和勇氣都值得嘉獎了,更不要說還有能對抗能力者的實力。
從剛剛吉利斯基出手的時候,這個阿爾就已經在觀察了,出手好不猶豫快得連他都沒有看清楚動作,而且舉手投足間那股自信,就好像他們這一整屋子的人都不能夠對他構成威脅。
這種人不是笨蛋,就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不過鑑於對方能夠來到奧特市,顯然只能是後者,就連他自己都不敢說能夠如此輕易地離開奧特市。
“沒有聽說過,不過你不覺得只憑一個名字,要想找到人無異於登天嗎?姓洛的人不能說很多,卻也絕對不是沒有,怎麼知道哪個是你弟弟?”
男子的話說的確實在理,單憑一個名字完全無法讓人產生印象,吉利斯基也是完全沒有經驗,對於找人這種事,他雖然沒有少做,但在已經崩潰的人類社會中找人,這倒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有一大堆的通訊手段,可現在不說通訊了,電力都已經斷絕了,找人變得難如登天,你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能夠活下來,所以吉利斯基單憑名字是不行的。
“說的也是!那麼這樣如何?”
吉利斯基拉開自己那遮得較高的衣領,露出了脖頸以下的雪白,讓屋子裡的男人都暗自吞了口口水,就連聖騎士國字臉的男人,都暗罵這傢伙真是一個小妖精,無他,吉利斯基的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不過也就短暫的失神,阿爾就將注意力放在了,投影到空氣中的那個影象,他發現這個投影是吉利斯基脖子裡面的那條項鍊弄出來的,人類什麼時候有這種技術了。
雖然疑惑但是投影出來的,卻是一個十分真實的男孩子影像,那樣貌跟吉利斯基現在的樣子有七八分的相似,只不過頭髮是黑色的而不是吉利斯基的銀白。
這是吉利斯基弟弟的影像,十透過讀取吉利斯基的想象來在現實中形成影像,這是前不久才發現的功能,不過也讓吉利斯基有了尋找弟弟的好手段,這樣真實的成像只要見過奧特斯基的人,肯定能夠回想起來的吧!
“很遺憾!我沒有見過你的弟弟,我印象中沒有哪個男孩子跟你們哥弟這樣漂亮。”
阿爾的話讓吉利斯基有些低落,因為這屋子裡的人都表示不認識吉利斯基的弟弟,他們兩哥弟的樣子早就不是人類該有的了,如此漂亮的樣貌甚至超越了,過去人們所追捧的明星,而他們從未見過這兩哥弟的樣貌,這已經有些不太可能的意味了。
畢竟如此出眾的少男,只要一出現肯定會有星探去發現,或者被哪個無聊的人拍下發到網路上,超越了常人的樣貌,想要在網路上火起來不要太容易,但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兩哥弟,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蹟。
“是嗎?果然是沒有那麼容易呢!”
吉利斯基的興致並不怎麼高,畢竟沒有能夠得到弟弟的訊息,讓他很是失落,這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弟弟,哪怕只是個屍體,讓他絕了這個念想也好啊!
失落的吉利斯基,甚至都沒有興致來跟阿爾道別,他就想這樣離開,可是阿爾卻並不希望看到吉利斯基就這樣走出車站,所以他開口了。
“那位小弟弟,你就這麼走了?”
吉利斯基因為阿爾的聲音停下了腳步,他終於想起來這樣走掉確實不太禮貌,重新轉了回來打算好好告訴別人自己要離開了。
“確實這樣走不太禮貌!那麼,那位聖騎士大叔,我要走了,再見!”
“哎!你在等等!先不說那個聖騎士大叔是什麼鬼,你就這麼確定我們幾個不知道就沒人會知道了?”
意圖離開的吉利斯基再次被叫了回來,不過阿爾的話讓吉利斯基更加奇怪了,這裡不是就只有這麼多人嗎?難道還有誰沒在這裡?可是吉利斯基眼裡的熱成像卻沒有能看到,除了樓下的那個大叔,還有其他人在車站裡啊!
“嗯?難道這裡不是所有人了嗎?”
下意識地忽略了對方為自己的新稱號所疑惑,吉利斯基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對面那個聖騎士的國字臉突然笑了起來,這讓吉利斯基更加是一頭霧水。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裡就只有我們這些人了?這個房間只是我們這些作戰人員聚集的地方,其實倖存者還有不少呢。”
聖騎士臉的話,讓吉利斯基為之一呆。是啊!人家從沒說過他們只有這點人啊!而且他也沒有想到要問一下,他為什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難道真的是因為缺乏了與人溝通,才會忽略這樣的細枝末節嗎?
不過得知還有希望,吉利斯基臉色總算是有了好轉,他居然沒想到剛開始尋找弟弟的第一步就如此艱難,之前還一直氣勢滿滿,可是剛剛踏入奧特市就來了一個大挫折,差點讓他都心灰意冷了。
“六子,帶他去二號候車室。”
阿爾說完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吉利斯基,反而是帶著人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吉利斯基卻跟著這個六子,這是個靦腆的小個子男生,秀氣的面孔讓吉利斯基忍不住在想,這個傢伙穿起男裝來絕對以假亂真。
當吉利斯基跟著六子踏入二號候車室的時候,吉利斯基瞬間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會看不到這裡面有人了,這地方的外牆居然一直在往外滲水,冰冷的液體讓熱成像無法準確感知到裡面的熱源。
“這個地方自從上次那些可怕的東西襲擊後,就變成了這樣,應該是樓上那地下水的管道破裂漏水了。”
見到吉利斯基對這個溼漉漉的牆壁感興趣,六子停下解釋了起來,但是吉利斯基並非是想知道原因,他觀察完了牆反而對候車大廳裡感興趣起來,可是不看還不知道,這一看差點嚇尿他了。
只見裡面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偌大個的候車廳裡面被擠得滿滿的,橫七豎八像是難民營一樣,事實上也就是個難民營,甚至比那還要慘,隨時都會在末世中失去生命,所有人的命都不值錢。
而吉利斯基的走神讓六子有些尷尬,當你以為對方對一樣事物感興趣想要解說,並想以此博得對方好感的時候,別人卻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讓你的講解停在了半途,繼續也不是,停下也不是,那種感覺也就只有六子能夠體會,畢竟他現在就是這樣。
好在吉利斯基對此並不那麼在意,這才讓六子不至於尷尬到羞憤欲死,但是也絕對不好受就是了,吉利斯基已經走進去了,六子在外面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才跟著走進去。
雖然並不是什麼領導視察,但是吉利斯基的進入卻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關注,沒辦法他實在太漂亮了,而且身上的衣物甚至皮膚都是乾乾淨淨的,跟著裡面那些蹲了幾天澡都沒法洗的人差別太大了。
可能吉利斯基自己都沒有自覺,哪怕他這幾天沒有洗澡,可是他一進到這個汗味有些濃郁的候車廳後,一股淡淡的體香就開始彌散開來,這是皇后身體的功能,雖然不是特地為人類的雄性準備的,卻能夠讓人們覺得好聞。
而且這種味道產生的效用還是不分男男的,只要是個生物就會覺得好聞,但是那些已經變成了機甲獸的個體卻聞不到,而且吉利斯基也並不知道自己身上會散發出這種味道。
吉利斯基一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都在靜靜地看著吉利斯基,就好像在頂禮膜拜一樣,雖然不至於那麼誇張,卻也有這個效果,不過吉利斯基卻突然怯場了,他被這麼多人突然盯著看頓感不適。
作為一個常年宅在家裡的死宅,對於拋頭露面這種事抗拒是肯定的,對於一個有交流障礙的死宅,能夠遠離人群才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並不是說他想要孤單一個人,而是他並不習慣於被太多人關注著。
所以吉利斯基逃跑了,他躲到了六子的身後了,這也讓六子瞬間頓感不適了,一個美少男拉著你的衣角躲在你的背後是個什麼感覺,有人可能會覺得很美好,可六子卻並不這麼想。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個尖銳的物體,現在那個尖銳的物體正在頂著他的背後,按照他的理解,這不是長劍就是匕首袖箭一類的東西,畢竟吉利斯基那打歌服的飄袖最適合藏下這種東西了。
“幫我擋一下那些人的視線,還有一會我告訴你怎麼說你就怎麼說,知道嗎?不然我就幹掉你哦!”
吉利斯基那陰慘慘的聲音從六子背後傳來,讓六子背脊發寒,更讓六子頭皮發炸的,卻是那些倖存者們的視線,他這個地精何時受到過如此多的關注。
每次跟在阿爾的身後,他六子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既沒有阿爾的威嚴,也沒有其他人的那種囂張和不良,六子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是末世讓他開始產生了地位上的變化,他成為了能夠保護大家的那個人,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要獲得能力。
不過六子雖然被吉利斯基嚇到了,但是卻也對吉利斯基這怕人多場合的怪癖給逗樂了,這才符合吉利斯基在他眼中的形象,而不是一開始那樣大咧咧地和個男孩子一樣,如此漂亮的男孩子,六子真的無法想象他怎麼會養出這種類似男孩子的行為的,而且他那性格當真是豪放無比。
還是現在這種會害羞的吉利斯基比較合適那個樣子,雖然害羞起來反而變得危險了。
其實吉利斯基這是病得治,他太過於害羞就會開始黑化,現在還算是好得,如果真正害羞得太厲害,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個性到底是遺傳自誰的,至少吉利斯基的弟弟就沒有這種奇特的個性。
“那個……我身後這位呢!是來找弟弟的,如果有誰看到過跟這個長得一樣的男孩子,請立刻來告訴我們戰鬥班的人。謝謝大家能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