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季紅珊的恨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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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嘯,風嘶,提刀,鐵馬金戈,血染聽琴遙,卿舞,絃斷,止笙簫,垓下離人嘆,何處隱蕭條!

為何我感覺,這詞句中除了霸氣,還隱有悲涼之感?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會作詞。”

季紅珊再次仔細看了一遍,寒玄衣所寫的詞句後,頗為好奇的說道。

“呵呵,因為這首【烏江寒】,寫的本就是一位,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豪傑。

在被人圍攻之際,眼看自己心愛之人,為了不拖累於他,拔劍自刎之後。

心灰意冷之下,毅然決然放棄了,自己唯一的逃生機會,而慷慨赴死的故事。

所以說,這首詞中除了霸氣側漏的豪情,難免有著些許悲涼之意。”

寒玄衣聞聽此言,頓時耐心解釋到,其實這首名為【烏江寒】的詞。

正是他根據,楚霸王項羽,被劉邦率軍圍攻之際,含含恨投江的故事。

只不過他並沒有,提及項羽的名諱,只因即使說了,季紅珊也不知道。

“哦?這首詞叫做【烏江寒】嗎?倒是很獨特的名字,只不過這個故事,屬實有些悲慘了一些。'”

說道此處,季紅珊突然話風一轉,隨即,若有所思的說道:

“話說,你口中的這位豪傑,實在是有些,太過執拗了一些。

既然自己心愛之人,為了不拖累與他,不惜心甘情願,選擇自刎而亡。

那麼,他就更應該珍惜,這唯一的逃生機會才是啊,怎的還會如此意氣用事。

這樣的話,她的心愛之人,為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白付出了?”

寒玄衣聽她如此一說,也不知該如何去反駁,其實之於項羽,寧死不肯過烏江一事。

莫說是他,千百年以來,都沒有爭論出來,究竟是對還是錯。

只能說站在不同的位置,與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所得到的答案,便會有所不同。

不過他還是給出一個相對中肯的回覆:'“呵呵,我想倒不是他不想走,或許只是因為。

眼看自己心愛之人,死在自己面前,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

從而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吧,古語常言,英雄難過美人關。

也許對於他而言,之於皇圖霸業,遠遠比不上自己心愛之人也說不定。

畢竟古往今來,愛江山更愛美人的,英雄豪傑比比皆是,而他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季紅珊聞聽此言,卻是眸光一轉,隨即,鄭重其事的輕聲道:

“那你呢?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把所謂的皇圖霸業,看的比自己心愛之人還重要嗎?”

寒玄衣聞言,頓時語塞,他原本想著,自己的回答已經,足夠合理化了。

可是不曾想,最後這個問題,竟然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因此,他瞬間有些苦笑不已。

最後只能笑道:“呵呵,你是瞭解我的,我本就是一個胸無大志之人。

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或許打一開始,就根本不會選擇,去謀劃什麼皇圖霸業。

本本分分取個女人,選擇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去處,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遠離勾心鬥角與俗世喧囂,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閒暇之餘再與心愛之人,彈彈琴,下下棋。

然後再抽空,生他十個八個的孩子,這樣的生活豈不快哉!”

季紅珊聽到他前面的話,本還想說上一句胸無大志,可是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後。

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副掩面輕笑的畫面,瞬間映入了寒玄衣眼中。

以至於,原本心無雜念的寒玄衣,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失神。

這到不是說寒玄衣,面對貌美如花的女子,定力有多麼差。

實在是因為,此刻一襲紅裝的季紅珊,掩面輕笑的畫面,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太大了。

好在寒玄衣反應過快,只一霎那便恢復如常,只不過他失神的反應,仍舊落在了季紅珊眼中。

不知為何,有那麼一瞬間,她心間,突然有著一絲,欣喜之意緩緩劃過。

不過為了避免寒玄衣的尷尬,她還是極為主動的岔開了話題。

“咯咯,以前倒是沒有發現,你竟然如此博學多才,看來自那日,你我一別之後。

你定然經歷了不少事情吧?現在感覺你整個人的狀態與氣質,與之前相比,似乎都截然不同了。”

寒玄衣笑道:“呵呵,其實也並沒有,經歷太過事情,只是恢復了一些記憶。

將與你相遇之前的一些事情,想起來了罷了,歸根結底也還是老樣子。

對了,你怎麼樣,我曾問過你水月師叔,你們之前究竟經歷了什麼。

怎會受如此重的傷,可是她卻並不願,與我細說這些,以至於,我也無法繼續追問。

呵呵,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如果她實在不願說,而我還持續追問,少不得要吃些苦頭。”

水含煙聽他,如此評價上官水月,一時間,也是苦笑連連:

“咯咯,水月師叔脾氣想來如此,做事也是率性而為,所以,難免有時會被人誤解。

不過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實際上,她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

只是有時表達的方式,有些過於直接了些,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

骨子裡卻是重情重義心,並且心細如麻,如果不是水月師叔的話,恐怕我早就遭人毒手了。

而且她之所以動用禁術,從而遭受反噬,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我,否則的話她即使不是師尊的對手。

如果想要一心全身而退,也定然不會,如現在這般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雖然她沒有與我說,可是我知道她之所以,選擇與師尊纏鬥。

就是為了給我,爭取逃出來的機會,所以如果沒有水月師叔。

恐怕,此刻的我絕不會站在你面前,亦或許,早已經是一具,冰冷了的屍體了。”

說道最後,季紅珊已是雙眼泛紅,想到上官水月,如今已然時日無多。

自知虧欠與上官水月的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愧疚之感。

而她所說的這些,也的確是事實,如果不是為了她,一心想走的上官水月。

在木青城的盛怒出手之下,或許依然會後傷,可是絕對不會,輕易動用禁術。

“什麼,你的意思是,擊傷你們兩人,並且使你水月師叔,落的如此境況的人,是木青城?”

寒玄衣聽他說完這些話,眼神瞬間變得鋒利了起來,雖然他之前早有猜測。

此事定然與木青城脫不了干係,可是畢竟這一切,也只是他個人的猜測。

如今此事從季紅珊口中說出,那自然是做不得假,這時他才想起。

之前上官水月,醒來之際便與他提起過,說季紅珊是玄陰之體,而木青城對她勢在必得的話。

而季紅珊在聽到他的問話後,又是輕輕點了點頭之後,方才語氣悲涼的說道:

“沒錯就是他,而且,聽水月師叔與他談話的意思,好像是因為他受了什麼傷。

所以,急需女子的純陰之體,來幫助他治療傷勢,這才決定向水月師叔與我下手。

那時我才知道,他對我的玄陰之體,早已垂涎已久,即使他不受傷。

終究有一天,他也會選擇對我下手,只不過時間早晚的問題。”

說道此處時,季紅珊的聲音,已經逐漸冷了下來,眼中更是充滿了恨意。

若說不恨是假的,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視若父親的木青城。

竟然暗地裡,對自己的身體“虎視眈眈”,這不僅僅令她一時間無法置信,更令她心驚膽寒。

如果不是上官水月,關鍵時刻捨命相救,那麼,對於自己的下場,她真的不敢想象。

而且現在回想起,昔日木青城看向自己,那滿是寵溺的眼神之時。

她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惡寒,因為她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寵溺的眼神。

而是,好似一頭餓狼,在期盼被自己,所豢養的小羊,快快長大時的那種貪婪與暗喜。

可惜自己這麼多年來,對於道貌岸然的木青城,一直尊敬有加,竟然一點也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其實,莫說是她就算是整個【擎霜殿】,看清木青城真實面目的人,也並不是特別多。

而這些知曉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的那些人,還全部都是在他,刻意為之的情況下。

只是她與上官水月,根本不在這些人之列罷了,否則的話,她們也不會一直被矇在鼓裡了。

聽到季紅珊提到木青城,似乎受了什麼傷,寒玄衣突然眸光一凝。

隨即,便將事情猜了一個大概,看來木青城身上的傷,定然是當初與自己交手之時。

被自己所打傷的,只是他既然能夠在,身上有傷的情況之下。

依舊能夠重創,使用禁術的上官水月,看來他的自身修為,比之前又精進了不少。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木青城,心道,他定然還隱藏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手段

否則,他定然不會在自身傷勢,還未痊癒的狀況下,修為仍舊還會提高。

念及於此,他不禁心中一凜,看來自己將手上的事情解決完之後。

以免夜長夢多,自己要儘快的去會一會,他的這位“老朋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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