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進入敵方城池(1 / 1)
次日清晨。
二蛋嗅著鼻子醒來,走出帳篷,看到於文志正在煮著什麼。
“你在煮啥?”二蛋走到於文志身後夠起頭觀察。
“怎麼白乎乎的?你是不是在投毒?”
“投你個錘子的毒!這是白粥好不好?”
“好吃嗎?”
二蛋的問題永遠簡單又統一。
“不好吃。”於文志如實回答,因為他真的認為白粥不好吃。
“不好吃你煮了幹什麼?”二蛋圍著陶罐繞了兩圈。
“飽肚子不行嗎?”於文志蓋上蓋子。
“哼,無能的男人,居然吃早飯是為了飽肚子?”二蛋追著於文志噴道。
“對,對,你說的對。”
於文志拿出了桌椅,又拿出了一些蔬菜和肉。
“幹什麼?炒……炒菜?”
“我又沒有拿出鐵鍋和鍋鏟,誰炒菜?”
“那幹什麼?”
二蛋拿出了一把木梳子,開始梳頭。
看著二蛋光滑的頭頂,於文志還是決定不和他討論頭髮的問題了,“加進陶罐裡煮粥。”
“這樣就好吃了?”二蛋拿出了面鏡子,看著自己的帥氣面孔發笑。
於文志趕緊扭頭,“稍微好吃點。”
二十分鐘,三分之二的粥進了二蛋的肚子裡。
這還是於文志怒瞪他,讓他不要再給自己舀粥的結果。
收拾完畢,二蛋放出了鷹身女妖,拿出了大籃子。
“這籃子是做什麼用的?”
“大象們賣水果用的,我連籃子一起買了。”
看著鷹身女妖,於文志摸了摸下巴,“要不給她加個餐?”
“你給,我的還要自己吃呢。”
給鷹身女妖一些食物後,於文志開始坐起了“熱氣球”。
兩天後臨近中午,他們在天空中看到一個村莊被幾百人圍著。
幾個狗頭人拿著盾牌堵在村口向裡面喊著什麼。
“那個,二蛋,那幾百人中間,坐在桌子邊吃東西的是你表哥吧?”於文志問。
“啊,真是表哥,鷹身女妖快飛過去,下降,下降。”
黑影出現在底下人的頭頂,人群抬頭後一片慌亂,頓時散開。
著陸後,二蛋直接跳出籃子,跑到桌邊和表哥抱了抱。
“自己人,自己人,不要怕,你們繼續。”表哥向周圍人喊道。
“這是在攻打村莊嗎?”於文志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看向村口。
自從二蛋這位表哥從盜賊團辭職單幹後,他似乎風生水起啊。
“嗯,這個傑弗裡村的領主惡名遠揚,我們準備把他抓起來審判。”
“你們幾百個人,直接強攻不行嗎?”於文志扭了扭脖子。
“不行啊,那個男爵揚言敢強攻就放火燒了村子啊。”表哥拿出了一些食物放到桌子上,“來,正好吃午飯,一起吃點。”
“放火燒村?”於文志一字一頓問。
“是啊,來,吃,這領主府廚師的手藝還可以的,我嘗過了。”表哥坐在餐桌邊一邊說著一邊打量領主府餐廳的裝修。
於文志吃完了午飯,坐在走廊上靠著柱子睡著了。
凌晨五點多,於文志醒來。
早上八點,五個人在餐廳裡吃著早飯。
“哇,真可惜,你昨天吃多了睡著了,沒有看到那男爵被村民群毆而死的慘樣。”二蛋啃著麵包說。
“不是,我睡著的原因不是因為吃多了好不好?你怎麼就會認為吃多了就要睡覺?”於文志端著白開水一邊喝一邊問。
“因為我以前就是啊。”
於文志無法辯解。
“好了,吃完了,我們繼續出發老獵人城,這邊表哥已經解決完了。”
“怎麼解決的?”於文志問。
“有罪的當然一起審判了,至於男爵的家屬,我們收走了八成的財產,兩不相干。上午我們就離開這村子了。”表哥拿法杖撓了撓癢。
於文志點了點頭。
天空中,二蛋看向於文志。
“看著我幹什麼?”
“你是不是腎虧了?為什麼這麼容易睡著?”二蛋直言不諱。
“我那是冥想好嗎?”於文志無奈說。
“那冥想的結果呢?”
於文志將右掌放到身前,三秒後,小火苗出現。
“這,就是結果?”二蛋笑問。
不待於文志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蛋捧著肚子大笑。
於文志左手拿著一串烤串放在火苗上烤著,二蛋止住了大笑,看著烤串流口水。
入夜,落地,搭帳篷。
二蛋在篝火旁拿出了地圖,低頭看著。
“讓。”
於文志在篝火上架起了鐵鍋,左手掌心對著鐵鍋。
“你幹嘛?熱鍋?”二蛋問。
“不。”
水流落到了鐵鍋裡。
“我的天,你還是雙元素魔法?”二蛋驚呼。
於文志沒有開口。
水滿鍋後,於文志讓開了位置,愛麗娜開始長勺。
“年輕人,你很有前途啊?”二蛋靠近於文志,“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劫道啊?我和紅牙六,你四。”
“你錯了。”於文志說。
“呃,不願意?”二蛋摸了摸腦袋。
“現在和以後都是我僱傭你和紅牙幫我劫道,而不是我和你們去劫道。”於文志走回了帳篷裡,“晚上我不吃了,我睡覺了。”
二蛋走到篝火旁,清了清嗓子,“那個,愛麗娜啊。”
愛麗娜掏出了廚刀看了二蛋一眼。
“那個,那個,你勸勸你男人啊,跟我們合夥很有錢途的,不要當什麼小小子爵了,守著一個鎮子能有什麼未來呢,你好好考慮啊。”二蛋快步走開。
三天後,四人個個換了新衣服,戴著帽子進了老獵人城。
剛進了門,四人就止步在一堵牆邊。
“怎麼還有你的通緝令,還是西茨威侯爵蓋章的通緝令?”二蛋小聲問。
“這個人似乎當獵人當上癮了?去黑麥酒館,我要見幾個人。”於文志扳了扳右手手指。
“啊?你在這裡還有老相好的?”二蛋詫異。
“不要亂講,走。”
於文志攔了兩輛馬車到了黑麥酒館,直接到了三樓最裡面一間。
於文志三長兩短扣了門。
門開啟,賓斯在門裡笑了笑。
“啊,是賓斯,好久不見啊。”二蛋高興地說,同時擠開於文志帶頭進門。
紅牙點了點頭,第二個進門。
賓斯看了眼愛麗娜又看著於文志,“領主大人,這位是?”
“愛麗娜。”於文志示意愛麗娜先進門。
“夫人好,我是賓斯,領主大人的騎士。”
愛麗娜直接走進了門,於文志抓了抓頭,往走廊上觀察了下,進房間反鎖門。
一張長桌,杜克鎮能打的都在這裡了。
於文志走到主位上坐下,“行了,都坐下吧,也不要什麼大人好了,直接談事。耶魯?”
“領主大人,五天後,西茨威侯爵要和薩馮伯爵結婚。”耶魯彙報。
“長子巴頓呢?”於文志雙手撐在桌子上,墊著下巴。
那天巴頓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
自己還將證據水晶球交給了他。
“六天前被殺了。準確的說被領主大人你在靜謐之夜旅館前殺了。”耶魯揉了揉眉頭。
“有意思,”於文志轉了轉脖子,“有趣極了,不是嗎?”
耶魯苦笑。
“作證的是誰?”於文志問。
“他那天帶著的手下們——”
“手下可以被買通是嗎?”於文志直接打斷了耶魯的話。
“但是肯定有個有身份的人出來作證了是嗎?”於文志又搶在耶魯開口前說道。
“是芭芭拉,薩馮伯爵的幼女。”耶魯聳了聳肩膀。
於文志沒有開口,看著眾人。
“少了一個人啊?”於文誌哀愁的說道。
杜克鎮眾人沉默。
“殺他的是誰?”於文志右手掛著自己的美貌。
“西茨威侯爵的騎士——彌撒,五階實力。”耶魯低沉說道。
“還是太勉強了,就不該讓你們出手的。梅玲從艾貝倫王宮找出來的能提升實力的特殊藥劑,是我太依賴它了。”於文志雙手握拳。
“好了,你們放假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一個人來解決。你們在城裡好好玩,我酬勞照給。”
“領主大人,只是死了一個人而已,損失還是可以接受的。或者說,這損失已經很小了。我認為——”
“閉嘴。”
耶魯被於文志的殺氣刺激的不敢再開口。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於文志站起身。
杜克鎮的一幫手下連忙站起。
“不要緊張,放輕鬆,賓斯,帶著二蛋、紅牙和愛麗娜這幾天好好逛逛這座城的紅燈街,錢,這裡。”於文志直接丟出了兩個大錢袋。
“哇,這麼豪氣?這聲音砸出來至少一袋一百金。”二蛋躺在椅子裡說道。
“那個,我沒聽錯?”賓斯一臉不可思議,“帶……夫人……去……紅燈街玩?”
“對。好了,我離開做事去了。”
於文志解開鎖,出了門。
“不要這幅模樣,我跟你講,這個愛麗娜根本就不是他的夫人,你不誤人。”二蛋走到賓斯身邊小聲說道。
“可是,真不是嗎?”賓斯笑著問二蛋。
“真不是啊,他們又沒發生什麼?”二蛋搖頭。
“二蛋先生,你漏了一件事情。”賓斯走過去收起錢袋又走了回來。
“我漏了什麼?”二蛋好奇。
“我和領主大人都是人族。”
“這算啥?”二蛋問。
“男人才懂男人。”賓斯笑了笑,“走吧,三位,去旅館幫你們找個休息的地方。這幾天晚上我會好好幫你們選地方的,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哦,有很刺激的地方嗎?”
“有,都有。”
於文志並沒有離開黑麥酒館,而是到了地下室入口處。
“這位先生,就裡是地下室,不對客人開放的。”守衛男子笑著對於文志說。
“讓開,我找人。”
男子皺起了眉頭,頓時對於文志好感歸零,“先生——”
“我找殺人的人,別擋路。”於文志冷聲道。
男子讓開了一個身位,“您直接說嘛?”
門被男子用鑰匙開啟,於文志走了進去。
燈火通明,門內一名男子向於文志半鞠躬,“客人,歡迎光臨。”
身後的門又被從外面鎖上,於文志直接說道:“我找能殺人的人。”
“請隨我來。”
男子提著油燈帶路,於文志緩慢跟上。
走過兩層儲物室,地下三層,又是一個哄哄鬧鬧的酒館。
“客人請進吧,我回去了,如果要回去,這裡也有人帶路的。”
於文志丟給對方一枚銀幣當小費,對方感謝離去。
於文志看到了兩個熟人,走了過去。
“我跟你們你們將,當初東南邊的菲爾伯爵就是被我們兩個人手起刀落,一刀割喉而死,死的時候那個血噴的我們滿臉都是啊。但這,我們都沒有去擦血,我們出來做殺手的,就是講求穩準——”
“讓。”於文志開口,圍著地鼠隊長喝酒的幾人端著酒立刻離開。
“呃,你咋來了?”地鼠隊長小心翼翼的離開。
“那幾個沒有實力的人都是在蹭酒喝,難道你看不出來?”於文志坐下,伸手“服務員,這邊,過來。”
“唉,以前我們也蹭酒喝,現在,當然要讓別人蹭酒喝啦。”地鼠隊長豪氣說道。
“客人,你要喝點什麼?”
“少女之吻。”於文志翻著酒單說道。
“一百金幣一杯唉,你喝這麼貴?”地鼠隊長驚問。
“兩杯。”
“啊!”地鼠隊長捂著心口。
“請你和你的隊員的。”
“真的嗎?”地鼠隊長跳上了桌子,隊員捂住心口呼吸困難。
“收錢。”於文志將錢放在了桌子上,女服務員笑著提著錢,“好的,客人您請稍等。”
“不是白喝的,有事讓你們做。”於文志敲了敲桌子,冷冷地看著兩隻地鼠。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怎麼感覺我們兩個拒絕了,會下場很慘?”
“不會很慘,只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還是感覺很慘吧?”
兩隻地鼠害怕的摟在一起。
“怎麼?無聲暗殺小隊怕了?”於文志冷笑。
“混蛋,我們才不會怕了呢,說,殺誰?我們立刻去!”地鼠隊長推開隊員,拔出了大匕首。
“收起來。”於文志看了眼小匕首。
“哦,哦,好的,好的。”地鼠隊長立馬照做。
五分鐘後,兩杯酒倍女服務員送到了桌子上。
兩隻地鼠,眼神飄忽。
“在想什麼?”於文志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伸進了衣領裡面抓後背的癢。
“那個,能不能退掉啊,給我們現金可以嗎?”地鼠隊長諂媚笑道。
“呵,服務員,你有聽到他說的話嗎?”於文志看向一邊的女服務員。
因為於文志的闊綽,女服務員守候在他的附近,等待新的單子。
“抱歉,客人,不行呢。”女服務員微笑著說道,內心鄙視兩隻地鼠。
“啊?”兩隻地鼠一臉失落。
“你們問問別的客人吧,低價轉手,反正你們還沒碰呢。”於文志說出了新的方案。
“好啊,好啊。”
三分鐘後,兩隻地鼠以每杯六十金的價格轉手了“少女之吻”,一起開心的數著金幣。
讓兩隻地鼠數了兩分鐘後,於文志敲了敲桌子。
兩隻老鼠這才想起了於文志還在,一起看著於文志。
於文志扭了扭脖子,“晚上給我幹活。”
“殺誰?”
“不是讓你們殺人,是給我挖地洞。”於文志上半身俯在桌子上小聲說道。
“啊?你看上哪家的小姐了?”地鼠隊長趴在桌子上小聲說道。
“隊長,可能是別人的夫人呢?”地鼠隊員也趴著說道。
“……”
於文志起身掐著兩隻地鼠的脖子,“能不能聽懂我的話?”
兩隻地鼠瘋狂掙扎,“能!能!能!”
“這位先生,我好想見過你啊。”一名女子走來小聲對於文志說道。
“你……”於文志遲疑了,他好像也見過這名女子,但是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了。
“地窟,領主BOSS。”女子說道,
“猩紅機械屍傀亞龍?”於文志確認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
“你……是貝基?”於文志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菜的要死,打個領主BOSS馴獸死了一堆的女傭兵嗎?
“對,我是貝基。”女子自我介紹道。
“你不是七階傭兵嗎?在這種小城裡面幹什麼?”於文志好奇問道。
貝基一臉灰暗,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是七階傭兵了。”
“因為馴獸死了?”於文志最快說道。
貝基點了點頭,哭喪著說道:“本來那場討伐戰就死了大半的馴獸,之後在野外又遇上了壓著數百暗精靈的捕奴團,最後的王牌也被他們搶了,我要不是用了傳送卷軸也成了他們的收穫。”
於文志抓了抓頭髮,感情也姐們是遇到了地下世界的那幫捕奴團嗎?
“當時他們是去哪裡的?希望你告訴我。”
貝基遲疑了一下,如實相告,“黑蛇大公的城池耶弗羅裡。”
“那你現在是怎麼回事?”
“現在淪為四階傭兵了,以前仰慕我的那幫傭兵,個個落井下石,有些甚至想逼迫我,只好到這當了名殺手了。”貝基自嘲笑了笑。
“我養你吧。”於文志立刻說道。
“嗯?”貝基看著於文志一臉震驚。
“這種表情幹什麼?你覺得我養不起你嗎?啊?”於文志丟開了雙手,兩隻地鼠落地。
“哈?你真是和那些人沒什麼區別!”貝基憤怒說道。
“我養你,你給我工作,我可能沒有說清楚,是有活就幹活,沒活你自由,酬勞每月照發那種。清楚了嗎?”於文志握了握拳頭,“目前急需戰鬥力,你最好不要自悟。討伐戰的時候,我也看清楚你的戰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