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光明正大進領主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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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認為我的馴獸們也很有實力嗎?”貝基驕傲地說。

“馴獸們的實力我是不清楚,但你的指揮我是覺得真的——爛。”於文志沉聲說道。

“……”貝基一臉尷尬。

兩隻地鼠捂著嘴低聲笑著。

“沒關係,你專門負責馴獸,我另外安排人指揮。”

“開什麼玩笑,我訓練出來的馴獸給別人用?”貝基小聲怒道。

“是指揮。”於文志更正道。

“這不就是給別人用?”貝基像頭髮怒的獅子。

“可問題是——你的指揮,你真的認為很棒?”於文志一臉懷疑的看著貝基。

“我、我……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好?”貝基眼神飄忽。

“考慮一下,這幾天我都在這座城。想通了就去一樓牆上貼張告示,內容就寫想喝白粥就行了。然後我會到這裡來找你的。我們走。”於文志將兩隻地鼠夾在肋下離開。

半夜十二點,地下。

兩隻地鼠只穿著白色四角褲,用手瘋狂的在挖通道。

地鼠隊員用手指戳了戳身旁的地鼠,“隊長。”

“怎麼了?”地鼠隊長一邊挖著一邊小聲答覆。

“那個彌斯蘭已經在後面睡著了啊。”

“啊?”地鼠隊長回頭檢視。

後面狹窄需要人蹲著走的通道里,於文志已經合上眼皮躺著睡著了。

“不挖了,累死了。”地鼠隊長直接坐了下來,吐了兩口氣,直接躺倒。

一股酒香味突然出來,冰冷的酒瓶口觸控到了地鼠隊長的嘴巴。

“黑麥啤酒?”

隊長直接兩隻手抱著瓶頸,“咕咕咕。”

“好喝嗎?”

“好喝啊,好……對不起,我這就繼續工作。”地鼠隊長放正酒瓶,繼續瘋狂挖掘。

地鼠隊員對於文志顫顫的笑了下,轉身賣力工作。

地鼠隊長感覺於文志返身走到後面後,一邊挖著一邊瞪著隊員小聲說:“混蛋啊,你不是說他睡著了嗎?”

“可我看了他兩分鐘,他真的是睡著了啊。”隊員一臉委屈。

“趕快挖,早點挖通了,我們閃人。”

“好的,隊長。對了,那個……”

“怎麼了?”

“我能不能喝口酒?”

“……”

凌晨一點。

兩隻地鼠躺倒,氣喘吁吁。

“辛苦了。”

於文志丟錢,丟食物,丟啤酒,給了兩隻地鼠五分鐘的時間,讓他們休息了一番。

“彌斯蘭先生,就在上面,到地面大概還有你小腿的距離,你用點力就能通了。”地鼠隊長一邊吃著一邊喝著說。

“不會挖歪掉吧?”於文志懷疑問。

“怎麼可能,要是挖外掉了,我就把我自己綁在風箏上,給你去郊外放一天。”地鼠隊長笑著說。

“你們走吧,我準備開工了。”於文志拿出盾牌,短刀,戴上了兜帽。

“好,快走,快走。”地鼠隊長收起東西,嘴裡叼著乳酪帶頭跑路。

待兩隻老鼠跑遠後,於文志刺破泥土,到了地面上。

天有烏雲,月不明。

屋子很大,庭院很大,大門口還有人守衛,遠處還有幾人在互相聊著天,似乎巡邏中開小差。

通道似乎沒有挖錯。

(職業切換成刺客。)

【轉職刺客成功。】

於文志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遮掩物,蓋住了通道,只要不仔細觀察便不會發現這片草坪有異常。

於文志快速移動,摸到了房屋的另一邊。

(陷阱探查,魔力陷阱探測)

這屋子居然沒有防範?

於文志眉頭皺起,還是說:根本不屑這些?

裡面各處都有防守的人員?

於文志掏出了塊黑布裹上了臉,爬上了這座七層樓房屋的屋頂。

屋頂,於文志拿出了一個骰子,準備隨便找個方向進入屋子。

然後他俯身開始小聲破壞腳下屋頂。

剛用短刀鑿了兩下屋頂。

砰!

一個拳頭直接從下面擊穿屋頂向著他打來。

於文志早就拿盾牌防著了。

但就這樣,盾牌都被打凹了,他的手被震得疼。

砰!

腳下的屋頂直接碎裂,索性還能借著盾牌的反衝力空中翻轉落到了別處的屋頂。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睡袍被一個女人樣的水團包裹的女子跳了出來。

“啊,現在的刺客都是直接從屋頂進屋的嗎?”女子蔑視的看著於文志,“你是剛入行的新人嗎?這麼明目張膽的跑到屋頂上來?”

“包裹著你的是什麼玩意?水元素?”於文志撫摸著盾牌問,女子說的很多,他的確是新人一個。

“是啊,下級水元素,來,和對面的新人個招呼。”

包裹著女子的水元素和於文志擺了擺右手。

“喲,你好,那個,安斯艾爾……小姐?”於文志捏了捏蒙面黑巾,“我想我來錯地方了。”

“你既然知道我,不就說明你沒來錯地方嗎?”安斯艾爾向著於文志伸出了右手,水元素的雙拳直接伸長對著於文志衝來。

“別!”於文志驚呼,隨後被擊飛。

“嗯?”安斯艾爾皺眉,這飛的未免也快了吧?

三秒後。

“混蛋!還有能飛的鞋子?”安斯艾爾怒罵,沒有追擊,回到了屋子裡。

次日,陰天,小雨。

“不要,不要,放過我。”

地鼠隊長被於文志綁到了風箏上。

“求求你,不要,真的不關我事。”地鼠隊長涕泗橫流,“我怎麼知道城裡唯一一個帶大庭院的七層樓屋子居然不是領主府,反而是副官家?這不怪我啊!”

轟隆!

雷聲爆響。

地鼠隊長褲子溼了。

“嗚嗚嗚嗚。”地鼠隊員被捆的嚴嚴實實,嘴巴也被堵著,在地上蜷縮著向於文志這邊移動。

於文志跑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傍晚,黑麥酒館三樓。

於文志帶著兩隻地鼠回到了最裡面的房間。

房間裡氣氛沉重。

賓斯面若死灰,身前,桌上的茶已經不知道涼了多久,他保持著失魂落魄的樣子,動也不動。

愛麗娜和紅牙都在一邊支著畫板繪畫著。

“他這是怎麼了?”於文志小聲問二蛋。

“昨晚他當了幾場的模特。”二蛋拿著不求人撓著癢癢。

“當模特怎麼搞成這副模樣?”於文志不解。

“不是靜態模特哦。”二蛋同情的說。

“……”於文志遲疑了三秒,“和女的?”

“不然還是男的嗎?”

“看樣子,他的腎不行了啊,得給他補補。”於文志同情說道。

“你帶著兩隻地鼠幹什麼去了?他們怎麼溼漉漉的?”二蛋看著還在發抖的兩隻地鼠問。

“帶他們去放了放風箏。”

於文志走到主位上坐下。

“打雷下雨天放風箏?”二蛋一臉不可思議。

於文志點了點頭。

“晚上去吃飯嗎?這城裡食物味道還不錯。”二蛋吐了吐舌頭。

“下級水元素怎麼打?”於文志沉聲問道。

“怎麼突然要打水元素了?”二蛋好奇。

“是被魔法師召喚的水元素怎麼打?那個水元素還包裹著魔法師。”於文志重新問道。

二蛋像是看笨蛋一樣看著於文志,“連水元素帶魔法師一起砍了。”

於文志撫額,“多謝。”

“領主大人,西茨威侯爵請來了幫手了嗎?”耶魯謹慎地問。

“副官安因家有個安斯艾爾,去查下她,王都學院畢業的天才魔法師。”於文志捏著脖子,“上次在地窟裡看見她,是用的暗魔法,這回又召喚水元素了。麻煩角色啊。”

於文志看向二蛋。

二蛋頓感不妙,“你是不是又要跟我借裝備?”

“對,付費借用。”於文志笑著說。

“寫借條嗎?”

“寫。”

“光借條不夠的。”

“賓斯押給你。”

兩人看向賓斯,賓斯仍然一臉死灰。

……

黃金枝餐館二樓,一幫人散成幾桌吃著晚飯。

“怎麼樣?這烤魚不錯吧。”二蛋一邊吃著一邊問。

於文志點了點頭,“魚不錯,就是環境不怎麼好。”

“不是還可以嗎?木頭桌子木頭凳子,還有這麼多的綠植。很自然呢。”二蛋四處打量。

“我是說——食客!”於文志一手拿著自己的烤魚向後砸去。

白光一閃,長劍劈了碗和烤魚。

霹靂吧啦,一地狼藉。

好奇的食客看向這邊。

“呃……彌斯蘭先生,火氣未免太大了吧。”長劍的使用者收劍入鞘,笑著說道。

“你不會覺得打招呼就只是到這吧?”

“什麼——唔啊啊啊。”長劍使用者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你下次再盯著亂看,我的動手比這還嚴重。”

“白痴。”二蛋又是一腳揣在持劍者的胳膊上,讓其滾了兩滾。

“亂喊什麼,害的我還要把所有無關人打暈掉。”

於文志扭頭看去,無關食客全部被二蛋打暈掉了,沒有一個能跑到樓梯那裡的。

“多謝。”

“反正是你請客。客氣啥。”二蛋回去吃烤魚。

於文志拎起地上的笨蛋,將他丟到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提給他。

“自己漱漱口,然後跟我談話。”

持劍者痛苦的拿著水杯漱了漱口,將水杯放到了桌上,後怕的看著於文志。

“你如果守規矩,我自然不會揍你。”於文志瞪了眼對方。

“……子爵先生。”

於文志拉出椅子直接坐下,“你代表誰?”

“我叫克拉倫斯,代表東邊的海登侯爵大人。”

“我沒問你叫什麼。”於文志蔑視的看著克拉倫斯。

克拉倫斯微笑。

“因為沒有一點實力,所以你才被派過來的?”於文志直接問道。

“是啊,因為沒有一點實力,所以才能不會被人發現。”克拉倫斯解釋道。

“有話快說,不要浪費時間。”於文志轉了轉右手手腕。

“海登侯爵大人為西茨威侯爵的新婚準備了一份大禮。”

“但這份大禮身為侯爵的他並不好送過來。”

“對。”特拉倫斯笑著點頭。

於文志輕敲了敲桌子,“所以要我來送?”

“禮物就在桌子下,好了,我也該走了。”特拉倫斯也敲了敲桌子。

“這麼確定這份禮物我會幫忙送給西茨威侯爵嗎?”於文志抓著桌布。

“一定的。”特拉倫斯閒庭信步離開。

二蛋直接拖出了桌子底下的皮革行李箱。

“喂!你不是在吃魚的嗎?什麼時候過來的。”於文志驚問。

“不知道男人要抓住機會嗎?”

“這跟機會兩個字根本無關好不好?”於文志抓了抓頭髮。

“不是我給機會,特拉倫斯能跟你講話?”二蛋翻了個白眼。

“……你……”於文志看著二蛋。

“來,我們看看這禮物到底是什麼?”二蛋一臉期待。

愛麗娜端著小碟子,吃著魚肉走過來。

“我開了。”二蛋喊了一聲。

行李箱開啟。

“……”於文志撫額,“怎麼會是她?”

“薇薇安?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在落星鎮裡種田的嗎?”二蛋好奇問道。

紅牙直接叉了一塊烤魚強制塞進薇薇安的嘴裡。

“喂,壞習慣不要亂學啊。”二蛋訓斥。

“你是誰的孫女或者外孫女?”於文志端著茶杯邊喝邊問。

“我……父親……菲爾伯爵。”薇薇安小聲說道。

“你的嗓子……被灌藥了?”於文志冷聲問。

薇薇安點了點頭。

“賓斯,不要一臉死灰了,有活給你們幹了。二蛋去樓下叫廚房加菜,大家好好吃一頓。”於文志扳了扳手指道。

“耶魯,去樓下叫廚房加菜。”二蛋轉頭向耶魯說道。

“是。”耶魯起身下樓。

一個小時後,晚飯草草結束。

薇薇安捂著肚子,一臉難受。

“我說啊,她才多大,你強迫她吃上這麼多的烤魚?”於文志對二蛋沒好氣說道。

“她都被關到行李箱裡去,肯定很可憐。叫她多吃點,有什麼問題?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殘忍?一點愛心都沒有哦。”二蛋反駁道。

“休息一個小時,然後挖地道離開,去剝皮刀城幫薇薇安料理下家事。我先下樓去了。”

“不需要你出去引人,我老早買通這家飯館的老闆了,沒人去城防隊叫人的。”二蛋拿著牙籤剔牙,一臉優哉遊哉。

“我沒打算引人,謝謝。”於文志翻了個白眼。

“那你去幹嘛?”

“去和別家勢力談談。”

……

幾天後,領主府,西茨威侯爵婚禮進行中。

“是通緝犯彌斯蘭。”

大門口一聲驚呼讓來參與婚禮的眾人側目。

於文志帶著薇薇安大搖大擺的走到大門口。

騎士彌撒帶人趕到大門口,“身為刺殺薩馮伯爵和殺害其長子巴頓的兇手,居然敢大搖大擺的出現?”

“你是騎士?”於文志怪笑。

“對,我是西茨威家的騎士——彌撒。”

“不,錯了,你不是西茨威家的騎士。”於文志扭了扭頭,“你是西茨威家的打工人而已。騎士只是你的工作,你不要把什麼騎士的榮譽掛在你嘴邊。很不合適的,知道嗎?”

“你——”

於文志帶著薇薇安走到彌撒的身側,小聲問道:“你主人西茨威侯爵做了那麼多的惡事,你身為騎士不去審判他?”

彌撒怒瞪著於文志。

“彌撒騎士,這兩位都是我們科爾溫侯爵大人帶來的,還請不要阻攔。”一名穿著紫色華服的中年男子走來笑著說道。

“倫納德先生,這位是通緝犯。”彌撒指著於文志冷聲道。

倫納德笑了笑,“知道啊,我們侯爵抓了他,當做西茨威侯爵大人的新婚禮物,不行嗎?還是說你要破壞兩家的友誼?”

“你最好別,這可是門口,很多人看著呢。”於文志小聲說。

“那這女孩呢?她也是禮物嗎?”彌撒神色不善說道。

“你尊重點啊,這是菲爾伯爵。”於文志冷笑。

“她是菲爾伯爵?”彌撒和身後眾人齊笑。

薇薇安拿出了戒指和印章。

眾人面色尷尬。

“進去吧,倫納德先生。”於文志聳了聳肩膀,“西茨威侯爵應該很樂意見到我的。”

“當然,我猜也是。”倫納德瞟了眼彌撒。

彌撒頓感一股威亞。

“哦,薇薇安,看看,這場景佈置的多好。你以後婚禮的時候也可以學著點。”於文志指點江山。

薇薇安紅了臉。

“彌斯蘭?”一個人帶著兩名女僕攔住了於文志三人的道路。

“西茨威侯爵的管家嗎?”於文志向對方問道,笑了笑。

管家亞素點了點頭。

“呵,侯爵那雜碎想見我?”於文志冷聲道。

管家和女僕面色大驚,他們想不到這個通緝犯居然口出狂言。

倫納德直接笑出了聲,絲毫不在意這是誰的地盤。

“當真毫無禮節,不愧是一個鄉下男爵的兒子,靠著當贅婿成為子爵,居然就敢如此放肆?你難道不知道已經死到臨頭了嗎?”管家憤怒說道。

“你很不錯呢,我倒是該誇獎你身為一個管家,居然敢對我一個子爵這麼講話?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貴族,而你,只是一個平民。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是因為西茨威侯爵的家教嗎?管家先生?”於文志冷笑道。

不待管家開口,於文志又問道:“你那主人人呢?是不是躲在五樓偷看這裡?沒膽子見人嗎?”

“你——”

於文志直接一個耳光抽了上去,讓管家捂住臉頰不能開口。

身後兩名女僕和附近注意他們的人直接驚呆了。

倫納德哈哈大笑,“杜克子爵,我真的太喜歡你的做事風格了,不如你轉投我家侯爵麾下吧,我讓侯爵大人保你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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