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解決問題(1 / 1)
“抱歉,沒興趣給別人打工。”於文志後撤一步,躲閃中,一肘頂在衝過來的彌撒胸口。
半身鎧凹陷,彌撒口吐鮮血向後騰飛砸地。
“現在的騎士真是一代比一代差。”倫納德嗤笑道。
“好了,別捂著你那張臉了,這場婚禮的男主人公?難不成還不出來?”於文志揪著管家的領口,“你這憤怒的眼神——還不夠。”手掌再次揚起。
“住手。”有人出聲阻止。
“喲,這不是愛格伯特嗎?”於文志一邊說著一邊耳光照抽了下去。
“你——”愛格伯特羞怒。
於文志將管家放開,看著愛格伯特和挽著他手的暗精靈尼婭,笑了笑。
“你這袍子不錯,暗精靈風格?”
“對。”愛格伯特得意洋洋。
“哦。”於文志扭頭不再看他們,徑直向著屋子門口走去,薇薇安和倫納德跟上。
西茨威侯爵的其他手下想要過來,卻發現前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故意堵住他們的路。
被忽視的愛格伯特惱怒地帶著尼婭跟了上來。
進了屋子的於文志發現了五樓上有一男子扶著欄杆看著他。
“西茨威侯爵大人。”倫納德抬頭笑著打了個招呼。
“唔,科爾溫侯爵還真是給我送了個好禮物啊。”
“直接動手行嗎?我不太想和你浪費時間說些毫無意義的廢話。”於文志開始熱身。
“你是不是以為投靠了別的侯爵就能肆無忌憚了?”西茨威侯爵居高臨下看著三人。
於文志直接取出了一捆三十根短矛放在地上,抽出了一根打量著。
“你該不會就用這麼普通的矛來殺我吧?除了矛頭是鐵的,還全是木頭的,怎麼,你這麼窮嗎?”西茨威侯爵輕蔑的笑道。
短矛向著五樓飛去。
一連串的砰聲。
短矛不出意外的墜地,更是直接被分成了十三塊。
西茨威侯爵手裡拿著把小刀,剛剛分割短矛的正是這把小刀。
薇薇安雙眼冒火的看著小刀。
“你很想要這把刀嗎?”西茨威侯爵把玩著小刀看著薇薇安。
“好了,你安心看著就行了,我包他十分鐘內再也笑不出來。”
於文志將剩餘的二十九隻矛一起向著西茨威侯爵丟去。
水盾出現,擋住了矛。
“是他手下的六階水魔法師卡莉,按照約定,這個就交給我對付吧。”
倫納德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硃紅的長劍,向著上方斬出了火焰劍氣。
一段炸裂聲響起,水盾破裂,矛頭四處砸地。
火焰消散,但新的水盾出現了。
五樓欄杆處,出現了兩個新的身影。
“喲,安斯艾爾小姐,又見面了?”於文志伸出了左手,五根手指岔開。
“我們好像沒見過吧?”安斯艾爾召喚出了水元素包裹自己,法杖上凝聚黑球。
“啊,雙元素的魔法天才嗎?杜克子爵,要不我們還是撤退吧?”倫納德怪笑。
“她到了七階沒有?”於文志居然拿出了一碗雞湯,右手端著小口喝著。
倫納德下意識的動了動鼻子。
“問你呢。”於文志挪開碗問。
“不清楚,包裹她的是下級水元素,不知道她有沒有七階能召喚中級水元素。”倫納德雙手握住劍柄,因為他注意到於文志左手還張著四根手指,大拇指彎回去了。
“打四分鐘,快點。”於文志繼續端著碗喝湯。
“好。”倫納德點頭。
他整個人隨即漂浮了起來,向著五樓衝去。
“六階鬥氣能飛嗎?”於文志喝著雞湯開始向門口退去。
“尼婭,動手。”愛格伯特向著身旁的尼婭小聲說道。
“可是……”尼婭遲疑。
“他現在是個通緝犯,現在又在和人勾結刺殺侯爵大人,你還在想什麼?”愛格伯特小聲急切說道。
“有侯爵大人的幫助,你才能更快的找到你的家人,你難道不想啊——”
於文志收起了湯碗,右手扯著愛格伯特的頭髮,將他的臉撞在了自己屈起的左膝蓋上。
愛格伯特頓時血流滿面,低身悲鳴。
於文志鬆開手,一腳將愛格伯特踹到在地板上。
“彌、彌斯蘭先生。”尼婭不好意思的開了個口。
啪!
於文志直接抽了尼婭一個耳光。
尼婭捂著臉,恐懼地看著於文志。
“你知不知你的武器上面有長眠詛咒,我差點就因為這詛咒涼了?啊?”於文志猙獰的看著尼婭。
“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於文志蔑視的看著尼婭,左手收回了一根手指。
“你在節省什麼鬥氣?這房子你還打算讓你家科爾溫侯爵住進來?快點!”
聽到於文志訓斥的倫道夫苦笑,只好用著更多的鬥氣向著對方三人攻擊。
但一個他有信心,兩個,他真的無力。
火焰佈滿了屋子整個上半部分,到處都在燃燒著,但完全燒不到西茨威侯爵。
“喂,你是不是還想等著外面的伏兵控制了局面進來?”於文志嚼著餅乾向西茨威侯爵喊道。
西茨威侯爵沒有理睬於文志,拿著剝皮刀修著指甲。
“薇薇安,去外面看看援兵到了沒有。”於文志分了幾塊餅乾給個薇薇安。
“援兵,誰?”薇薇安疑惑問道,酒館裡的其他人不都去幫她料理家事了嗎?
“誰進來誰就是援兵。”
於文志擺了擺手,薇薇安向外跑去。
“倫納德先生,還有一分鐘,你該不會今天還沒吃飯吧?”於文志笑道。
“……”
倫納德倒是想放出最強一招,但上方屋頂已經被水團擠滿,水珠開始瘋狂滴落。
倫納德直接撞穿牆壁,逃了出去。
“你……”於文志扳了扳手指,這貨得找他老闆投訴。
“能打的那個已經逃了,你的援兵呢?”西茨威侯爵譏諷道。
於文志左手最後一根手指還豎著,他有點尷尬,“我覺得他還不如不打算了,丟人。”
“卡莉,問問外面情況如何?”西茨威侯爵看向左手邊的魔法師。
“不至於問了,沒了,都沒了。”特拉倫斯帶著薇薇安走了進來。
“侯爵大人,聯絡不上。”卡莉捧著一隻機械白鴿搖著腦袋。
“你是海登家的人?”西茨威平靜問道。
“對,代表海登侯爵大人過來主持公道。”特拉倫斯笑道。
“有趣,我的地盤裡還需要別家侯爵來主持公道。”西茨威哈哈大笑。
兩人彷彿是朋友在聊天一般。
“正是因為犯罪是您,所以海登侯爵才要插手。”
特拉倫斯拍了拍手,五名端著強弩的手下一起走了進來。
“他們五人的弩上放的都是特製的對魔法師箭矢。”特拉倫斯介紹道。
卡莉和安斯艾爾面色凝重。
“哦,真是破費了,這箭矢可不便宜的。”
“五根八萬金。”特拉倫斯點了點頭。
“這援兵不錯,我小瞧你了。”西茨威侯爵看著於文志說道。
“你的援兵呢?”於文志抹了抹衣領處的餅乾渣子。
“你身後。”西茨威笑道。
灼浪在身後傳來,五名弩手直接成了火人。
痛苦的嚎叫著。
“哦,原來是倫納德啊。”於文志看著威風凜凜的倫納德說道。
“不,是科爾溫侯爵,不是我。”倫納德解釋道。
“嗯。”於文志點了點頭,“剛才你在藏拙嗎?裝著沒什麼實力的樣子?”
“可以說吧。畢竟不能誤傷了西茨威侯爵大人吧,我的火焰鬥氣破壞力還是驚人的。”倫納德笑道。
“你很喜歡把人活燒嗎?如果要殺,為什麼不乾淨利落殺掉?”於文志看著燃燒著的五人皺眉問道。
“這聲音不悅耳嗎?”倫納德問。
“啊,又是個變態?”於文志抓了抓頭髮。
於文志扭頭看向樓上,“我說樓上那個安斯艾爾,能不能救下火?”
“要救也是先救我這屋子的火,怎麼會救五個螻蟻呢?”西茨威侯爵笑道。
五團水球從屋頂飛快飄下,撲在了五個火人的身上。
五人得救。
“安斯艾爾?為什麼要救他們!”西茨威侯爵憤怒質問。
“今天不是你的婚禮嗎?屋子裡死人不是太不吉利了嗎?”安斯艾爾冷冷道。
“哦。看樣子兩人有點瓜葛啊?”於文志摸著下巴問。
“聽說兩人年輕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啊,正因為安斯艾爾的緣故,她父親安因才能成為西茨威侯爵的副官。”特拉倫斯介紹。
“喲,原來今天你的戀人——娶女伯爵啊。安斯艾爾小姐,你心裡是什麼感覺啊?能不能說說,我很好奇呢?”於文志笑道。
安斯艾爾一臉慍怒。
“你儘管逞口舌之利,我會讓人將你公開絞死的。”西茨威侯爵冷笑。
“你的新娘呢?”於文志又問,“那位芭芭拉小姐呢?”
“等你們被押進監獄之時,她自會出現並和我完婚。”
“你手下還有沒有能打的,我是指藏起來的,我可不信你這種陰謀家會沒有藏著的牌。”
西茨威侯爵雙手按在欄杆上,“自然有,但還不需要拿出來對付你們。安斯艾爾,控制住他們三個。”
“其實啊……”於文志向上方伸直了左手,五指岔開,“我有件事沒跟你講。”
“什麼?”西茨威侯爵好奇。
“就是——”兩具屍體被於文志丟到了地板之上。
“怎麼可能——”西茨威侯一臉震驚。
“你藏起來的兩名六階手下,我找援手解決了。”於文志解釋。
西茨威侯爵抓狂道:“你怎麼會知道他們?”
他彷彿要吃人。
“這個,意外吧,我同伴在城裡……紅燈街發現了他們。”於文志尷尬說道。
這真的是意外,天可憐見。
西茨威侯爵兩名不為人知的六階手下,居然會因為跟二蛋、紅牙搶服務結怨,先出手後被他們兩狼牙棒反手敲死。
正所謂——紅顏禍水。
古人誠不欺我也!
西茨威侯爵一臉肉疼,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但他很快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死了就死了吧,沒用的東西。你的同伴那兩個豬頭人是很危險,但我的人已經發現他們離開了老獵人城。你還有什麼援手?”
於文志笑了笑,當真是好老闆。
“特拉倫斯,海登侯爵的幼子,你知不知道這薇薇安是我故意留著的,就是為了等獵物自己進陷阱。”西茨威侯爵又向著特拉倫斯說道。
“什麼?”特拉倫斯一臉震驚。
“我知道你,海登侯爵寵愛你,但你上面還有幾個哥哥,所以想讓你做點功績。而我這個敵人麾下一個伯爵的死亡,自然會吸引到他。”
“特拉倫斯,你父親海登侯爵就這麼直直的踩進了人家的陷阱啊。可憐你這寶貝小兒子,嘖嘖。”於文志吃著炸雞腿笑道。
“混蛋西茨威!喂,我們現在是同一陣線啊,可不可以禮貌點!”特拉倫斯吼道。
“你錯了,我只是拉著你打發時間而已,可不是同一陣線啊。而且,你把人家這麼個小姑娘塞進行李箱裡,你才是沒有禮貌的那個啊。”
於文志將啃了一口的炸雞腿塞進了薇薇安的嘴裡。
“喂,你吃了的食物還塞進別人嘴裡!到底睡沒有禮貌啊!”
“混蛋!安斯艾爾,控制住他們。動手!”西茨威侯爵怒道。
“等下!”於文志舉起右手。
“現在想求饒?”西茨威侯爵一臉玩味。
“不是,喊動手的,該是我這男主角!”於文志順了順頭髮。
“動手!”
三秒後,什麼動靜也沒有。
“抱歉,我好像忘了告訴你們,外面那些海登侯爵的手下,我走進來的時候已經解決了。”倫納德彈了彈自己的長劍。
“你是白痴嗎?你都出手了,外面的自然都被你解決了,這還需要你來說?”於文志理了理袖子。
倫納德一臉猙獰,“區區一個子爵,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而且,你不是動手嗎?你的人呢?”
倫納德哈哈大笑。
砰。
碎牙和鮮血橫飛。
倫納德直接被於文志一拳打飛,旋轉著撞到了牆上。
“放心,我控制方向了,背部撞牆,我有把握。”於文志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喂,又在想什麼?還不動手?”
西茨威面色凝重,這援手就藏在這屋子裡嗎?
在哪?
“唔啊——”
銳利的細薄長條從西茨威的左腰處穿了進來,從右腰穿出,一直撞上站在他右邊包裹安斯艾爾的水元素。
“卡莉你——!”安斯艾爾一臉不可思,看著那細長的由水組成的劍,“你不是隻會防禦魔法的嗎?”
“為什麼?”西茨威侯爵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應該問安斯艾爾,人家先買通的是她,我只是被下面的老闆催急了,幫她動手而已。”卡莉聳了聳肩膀,“你這混蛋,上次明知道有人刺殺,卻故意出去,白白死了幾十個人。你知不知道最後十幾個人為了保護我,死的有多慘!”
卡莉散去了水劍,將西茨威侯爵從五樓上推了下來。
“啊,你看你這樣子,咎由自取啊。”於文志走到七竅流血的西茨威侯爵身側說道。
“安、安斯……艾爾……”侯爵死不瞑目。
“喂,這麼快?我話還沒說完呢!我還沒告訴你安斯艾爾為什麼被——”於文志感覺到了一股殺氣,閉上了嘴。
“你想說我背叛他?”落地的安斯艾爾神色不善問道。
“是被我收買,你不要誤會。”
於文志按住了衝過來的薇薇安,“你家的剝皮刀一定到你手裡的,放心好了,虐屍的事情麻煩你這小女生就不要來了。”
“呵,花言巧語,這麼小的女孩子都不放過?”安斯艾爾嘲諷道。
“總比和你一起十幾年,最後卻娶了別的女貴族的人要好吧?”於文志不甘示弱。
“哼。”安斯艾爾雙手摟胸蔑視於文志,“大半夜爬到別人屋頂上的變態也好意思說話?”
“你的睡衣款式不錯,顏色也不錯,能告訴我在哪買嗎?”於文志扳了扳手指。
“那個,倫納德跑了啊。”特拉倫斯說道,“還有那個暗精靈也帶著愛格伯特跑了。”
“無所謂,那三個不用管。”於文志擺了擺手。
特拉倫斯不忿,他居然被別人指揮了,於是,他也跑了。
“好了,我們去見見你父親安因吧。”於文志將西茨威侯爵的首飾全部扒到手裡,看向安斯艾爾。
“這就走,這屋子你都不清理一下?”
“不需要了,有專業的人來了。”於文志攤開雙手。
“你這話我就很喜歡了。”二蛋帶著紅牙走進了屋子。
於文志將首飾丟給兩人,“我們走吧。”
安斯艾爾點了點頭。
安因府邸,書房。
“杜克子爵,辛苦了。”安因給於文志到了杯紫色的茶。
“這茶?”於文志生怕這茶喝了,出點事。
“寧神。”
“好了,西茨威侯爵也死了,他的親屬呢?”於文志端著茶杯微微晃著。
“沒有親屬,十幾年前,他父親在位的時候,丟了兩座城,然後發生了火災。”
“別人放的?”
“剛剛死的侯爵放的。”
“為什麼?”於文志將茶杯拿到嘴邊,聞了聞。
“家族榮譽,那時候,如果聽了他的話,他父親也不會丟了兩座城,然後他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