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參加比賽,開始北上(1 / 1)
“好了,他的事我也沒興趣瞭解,他的家庭教育和家庭矛盾是他自己的事情。”於文志將茶杯放回桌上,看著安因,“現在談談我們的事了。”
“哦?不知道彌斯蘭先生想怎麼談?”安因笑問。
“我不想浪費時間,這座城池只會讓我感覺到不舒服,開門見山,把你的人都叫出來吧。”於文志靠在椅背上,“肯定會有我的人在你那邊吧?”
“哈哈哈,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了。”安因笑完,拍了三次掌。
書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群人走了進來。
“喲,耶魯,還有杜克鎮的防衛隊成員們。”於文志伸出右手擺了擺,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耶魯笑了笑,防衛隊成員們多少都面帶一些尷尬。
“要拿回這戒指和印章嗎?”於文志將杜克家的貴族指環和印章拿了出來,拿在手上晃了晃。
耶魯盯著於文志手上的東西,冷笑,“這本該是我的,不是嗎?”
“……”於文志將戒指和印章收了起來,看著安因,“安因先生,你是貴族院的人嗎?”
安因點了點頭,“對,貴族院為了貴族們的秩序總是會安插一些棋子,就是為了防止西茨威侯爵這樣不守規矩的人亂來。”
“也包括我這種‘竊取’貴族身份的人?”於文志語氣懶散說道。
“還是束手就擒吧,你那個在王都的副官梅玲我們也已經在搜捕了。”安因笑道。
“誰告訴你,我的副官梅玲在艾貝倫王都的?”於文志起身開始活動雙手,“是這耶魯嗎?我騙他的啊。”
“你——”耶魯憤怒盯著於文志。
“能迅速提升實力的秘藥,那你的副官又是從哪裡找來的?”安因好奇,但仍坐在椅子上。
“那不是秘藥,是毒藥。”於文志看著進來的一群人,拿出了一個鈴鐺搖了搖。
防衛隊成員們頓時捂住肚子,慘叫著倒在地上。
耶魯臉色劇變。
“哦,你沒用藥嗎?挺可惜的。”於文志收起了鈴鐺。
“蟲子?”安因看著從防衛隊成員們口中鑽出的生物。
“暗精靈的東西哦。”於文志解釋。
“那個叫尼婭的女暗精靈不是和阿爾文條頓伯爵在一起嗎?她也是你的人嗎?”安因問。
“你在侮辱我的品味?”於文志蔑視的掃了安因一眼。
“好啦,你們呢,就繼續找理由通緝我吧,反正我也很無聊的,用我同伴的話來說,就是正愁打磨時間。告辭了,各位。”
“你走的了嗎?”安因嘲諷道。
“你還是先打掃家裡衛生吧,你看,好多蝴蝶。”
“嗯?”安因扭頭看去。
幾十只漆黑的蝴蝶已經將包裹了耶魯。
“安斯艾爾。”安因低喝一聲。
安斯艾爾手心飛出了一個黑球,飛出後越來越大,將耶魯和蝴蝶砸的灰飛煙滅。
於文志趁機跑到窗戶邊,跳了出去。
“聽不到人家的話嗎?叫人來打掃衛生啊。”安斯艾爾白了眼安因。
“我是你的父親,你怎麼和我講話呢!”安因眉頭皺起。
“呵。”安斯艾爾徑直離去。
傍晚,黑麥酒館地下室。
“管家呢?”於文志問布蘭奇。
“管家年紀大了,回利多夫村去了。”布蘭奇端著酒杯回答。
“我那‘妹妹’會很老實的吧?”於文志扭了扭脖子。
“應該會吧,畢竟我的蟲卵還在她的身體裡呢。”布蘭奇笑著說。
“腳在桌子底下收好,不要亂蹭。”於文志颳了刮眉毛。
“哼。”布蘭奇喝酒,不再理會於文志。
“話說,你沒在我身體裡放蟲卵吧?說實話,真想不到你是暗精靈後裔。”於文志打量著布蘭奇。
“這有什麼辦法,地下的白鹿城那麼落後,我母親待不住才從礦山裡走了出來。”
“然後就遇到了你父親,有了你?話說沒帶錢嗎?居然讓你去當女僕?”於文志活動著背部,骨頭咔咔響。
“……”布蘭奇沉默。
於文志的肩膀被人戳了戳。
他扭頭看去,那是狐耳女僕,將一本書遞給了他。
“《霸道貴族與俏女僕》?”
“啊——你這傢伙,書借給你看,你幹嘛給別人看?”布蘭奇起身搶回書。
於文志撫額。
“人渣。”二蛋蔑視於文志說道。
“麻煩不要亂講。”於文志敲了敲桌子,“服務員,這邊,加酒,給他們兩位上好酒。我請客,你們兩隨便喝。”
反正剛剛完成了一堆任務,現在於文志他肥了。
“蘇珊呢?”於文志想到了那個雀斑女僕。
“留在杜克鎮和他父親一起經營雜貨店了。”布蘭奇喝著酒答道。
“好,別的人也都安排妥當了嗎?”
“你既然交給我,就相信我,行嗎?”布蘭奇盯著於文志。
於文志尷尬點頭。
“那個,貝基小姐,考慮的如何?”於文志看向貝基,“鷹身女妖的便利之處你也看到了,它的飛行速度真的很快的,還能帶著幾個人的。”
“喂,我的好不好?”二蛋吐槽道。
“不是說了轉手給我了嗎?”於文志白了二蛋一眼。
“錢呢?”
於文志掏出了幾張支票。
“你又闊綽了?”二蛋抽走了五張,“友情價,我接觸召喚牌的契約,那個叫貝基是吧?”
貝基點了點頭。
“你降服不了,可不關我的事。”
“好。”貝基自信點頭。
“那個,這裡是室內。”於文志提醒道。
“那明天吧,城外放出來給你。”二蛋端著酒杯咕咕咕。
賓斯出現了,跪了下來。
“領主大人,求求你,我要辭職。”
於文志驚訝,“何事竟如此?”
“我真的不想當模特了。這簡直就是深淵,夫人看著紅牙的畫板,紅牙看著我。有時候明明好好的,夫人突然就讓紅牙叫我倒退回一分鐘、甚至兩分鐘之前……他們要重畫……”賓斯哭著說道。
於文志撫額。
這……
是為了藝術吧……
“你先放假吧,我幫紅牙重新找個模特。”於文志對賓斯說道。
賓斯還是跪著哭泣。
“那個,你出來之後有了夫人?”布蘭奇神色不善看著於文志。
“生意合作伙伴。”於文志摸了摸鼻子。
“漂亮嗎?”布蘭奇追問。
於文志感覺被人注視著身後,扭頭,是愛麗娜。
“是她嗎?”布蘭奇注視著愛麗娜,“皮膚這麼黃,一點都不白啊。”
“行了,你閉嘴,你父親血脈強悍,讓你這麼白行了吧?愛麗娜,坐。喝什麼?”於文志拉開了右邊預留的座位,“好了,賓斯,請你不要再跪了,坐下喝酒。”
愛麗娜走到狐耳女僕身邊,看著狐耳女僕。
狐耳女僕頓時侷促不安。
愛麗娜伸出了雙手,摸著狐狸耳朵。
“……”於文志表情凝固。
“啊,你這表情是綠了嗎?”二蛋笑著問。
於文志端著酒杯,喝著白開水,聽著狐耳女僕的嚶嚀。
他心跳有點慢了。
“就她了。”愛麗娜突然說道。
“哦,確認就是她了嗎?”二蛋問。
“嗯。”愛麗娜應了一聲。
“確認什麼?”於文志一頭霧水。
“看這個。”二蛋將一張紙丟在桌子中間。
於文志拿起紙張。
“四年一度繪畫藝術大賽召開!本次主題:人與非人的愛情?”於文志摸了摸下巴,扭頭。
狐耳女僕滿臉通紅,愛麗娜正抱著她。
“咳咳,這裡是酒館,注意點。”於文志無奈提醒。
愛麗娜鬆開了狐耳女僕,坐下。
“拿她做模特?你們得需要她同意,不準強迫威脅。”於文志翻了翻紙張,“總獎金一百萬通用金?這麼多。”
“第一個名就有50萬,當然第一名每年都是內定的,我們搶一搶後面的幾名,拿個小几萬就行了。”二蛋吐著舌頭說。
“內定?”於文志錯愕。
到了異界還來這套?
“是啊。”二蛋笑了笑。
於文志也不知道他是真心笑,還是嘲笑。
“紅牙,拿出四年前的你對第一名作品的臨摹,給他看看。”二蛋說道。
“看。”紅牙拿出了一張紙。
一半紅,一半藍,中間一條白。
“中間是沒有畫嗎?”於文志問。
“對。”二蛋點頭。
於文志右手撐著下巴,“四年前的主題是什麼?”
二蛋又灌了一杯酒,“對立。”
“他這個獲獎的點評呢,能當第一名總有評析吧。”於文志想知道這個世界的評論家們怎麼說。
“記不清了,當時說的是水與火,天與地,善與惡,中間的一道白更是點明瞭主題,好像是這樣。”
於文志表示不懂這種藝術。
“對了,據說,當時第一名有點事忙,主辦方帶著繪畫工具找到他的時候,他順手拿廁紙畫的。”二蛋補充道。
“噗。”
於文志噴了二蛋一臉。
“你……”二蛋抹著臉。
“對不起,晚飯我請。”於文志連忙道歉。
“哼。”二蛋繼續喝酒。
“大山寨商會舉辦?”於文志看著紙張上的主辦方,“這不是我當初和維多利亞去買裝置的地方嗎?生意很大嗎?”
“大陸三巨頭之一。”二蛋介紹。
“喝幾杯吧,晚上去吃晚飯,休息一晚,明天開始北上。”於文志又招手喚來了服務員。
“好了,把她的禁錮咒術解了吧。”於文志看著布蘭奇,手肘指了指像個木頭人一樣坐著的凱特琳。
“得讓人家喝幾杯啊。”
“哼。”布蘭奇解除了凱特琳的禁錮。
凱特琳大口吸氣呼氣。
“你和西茨威侯爵的這場遊戲也結束了,那麼最終得利者是貴族院嗎?”貝基趴在桌子上問道。
“也許吧,結局不錯:薇薇安拿出了家族傳物剝皮刀回去當她的女伯爵了,芭芭拉也成了侯爵夫人,安因既能跟上頭交待也能更好的享受土皇帝生活了,他女兒安斯艾爾也能嫁的更好了。”
“那輸了的呢?”
“當初胡亂打仗的兩方,法茵家由伯爵降成了子爵,薩馮家就剩一個沒有血緣的關係的工具人養女芭芭拉,其實等於——滅家了。”於文志笑了笑,丟了兩顆豆子進嘴裡咀嚼,“隨隨便便打仗死人的罪魁禍首混到這種地步,我挺滿意。”
“可你成了通緝犯唉,貴族身份也丟了。”貝基惋惜道。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貴族,無所謂了。”於文志聳了聳肩膀。
“我怎麼感覺上了一輛快要散架的戰車?”貝基笑著說。
“抱歉,你已經下不去了。”於文志抓了抓頭髮。
晚上九點。
狐耳女僕躲在於文志被窩裡。
“喂,別躲啊,條件好說的。”二蛋站在床邊拿著三袋錢拋來拋去。
“拜託,不要在我房間裡雜耍好嗎?”於文志坐在沙發上吐槽道。
“你會嗎?你行嗎?你來表演給我看看看?”二蛋不屑道。
於文志搖了搖腦袋,拿著桌上的魔力水晶,“出去吧,我說了,不準強迫威脅的。”
“你不要汙我清白,誰強迫威脅了,我只是在展示我的財力而已。”二蛋反駁道。
金幣嘩啦嘩啦的響。
“人都逃到我的房間裡了,這說明你已經在糾纏了。不就是非人嗎?非人族那麼多,沒必須要追著她。”於文志起身。
“嗯?”二蛋收起了錢袋。
於文志雙手插進褲子口袋,“正好還有個非人,用她吧。”
“誰?”二蛋好奇。
“就在隔壁。”於文志走出了房間。
二蛋跟上,帶上了門。
“怎麼是你!”一進隔壁房間的二蛋就驚了,“不是給你錢,讓你自己回家了嗎?”
“這位獅人小姑娘,後來在黑鷹城裡遊蕩,我不放心,就安排送了了杜克鎮領主府去了。”於文志解釋道。
“你這變態。”二蛋嘲諷道。
“拿去給愛麗娜和紅牙當模特吧,反正她的精神也不大正常了,但配合一下應該沒問題的。”
於文志回了自己的房間,狐耳女僕已經離去。
於文志拿起被子和床單丟到沙發上,到樓下櫃檯重新要了一床被和被單。
半夜,於文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點涼,又睡了過去。
床邊,愛麗娜和紅牙拿著畫筆觀摩著,二蛋噴著催眠香水。
次日上午9點整,於文志醒來。
於文志嗅了嗅鼻子,“怎麼有股香味?”
下到一樓,幾個人都在喝著茶吃著點心。
“來,辛苦了,早飯讓廚房準備好了,坐,服務員,上早飯!”二蛋喊道。
“辛苦什麼?”於文志疑惑。
“沒啥,先吃塊蛋糕。”二蛋推了份蛋糕過來。
等於文志吃完了早飯,一行人開始朝著北方出發。
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們還遇到了兩個認識的人。
“喲,這不是尼婭妹妹嗎?怎麼被人抓了,當奴隸了?”二蛋啃著炸雞說道。
“買不買?”瑪德問,手中牽著鐵鏈。
“買啥?這是暗精靈,我買了幹什麼?”二蛋啃著炸雞含糊不清說道。
“二蛋哥哥,救救我,救救我。”尼婭抓著脖子上的項圈,一臉哀求。
鐵鏈嘩啦響。
“她不是跟了啥伯爵嗎?怎麼到了你手裡?”二蛋吐著雞骨頭問。
“那伯爵被老獵人城副官安因的手下殺了,這女的順手賣我了。五百通用金收來的。”瑪德拉了拉鍊子。
噼裡啪啦。
金色雷電順著鐵鏈電的尼婭口吐白沫軟倒在地。
“午飯好了,過來吃吧。”於文志喊道。
“來了。”二蛋拿出飯碗和刀叉跑了過來。
瑪德將尼婭丟進馬車,吃起了自己的午飯。
愛麗娜端著飯碗看了眼尼婭,隨即扭頭吃飯。
布蘭奇端著飯碗湊到了於文志身邊。
“沒錢,別開口。”於文志直接說道。
“誰讓你買她了?就算她是我母親的族人人,我也不可能隨便去幫她好不好。再說,她的事我也瞭解了。真的是……放著你這好人子爵不跟,投入人家風流瀟灑的伯爵的懷抱,不過,這下場可真搞笑。”布蘭奇端著飯碗一邊吃著一邊笑著。
“多謝你的誇獎。”於文志眉頭跳了跳。
居然收了張好人卡。
看著發抖的獅子妹,於文志給對方舀了兩勺子湯和菜,“吃飯。”
“對了,二蛋,地圖借我下。”於文志看著二蛋。
“給你,給你。”二蛋將地圖丟了過來。
於文志開啟地圖,檢視路線。
“話說,你打算去哪?”二蛋一邊給自己盛飯一邊問道。
“先去黑蛇大公的城池耶弗羅裡,去遺蹟打打怪。話說附近三家大公的稱號是怎麼回事?銀、鐵、銅騎士?難不成是防備他的?”
“領主大人,你說的對。這三家當初立國的時候就是故意分到南邊來的,正是為了防備黑蛇大公。”賓斯一臉輕鬆地說道。
“看樣子,你昨晚解放了?”於文志笑道。
賓斯一臉尷尬,但他還是繼續講解。
“這西茨威侯爵就是受鐵騎士大公管轄的。”
“吃飯吧,我們逛我們的,他們公爵之間的遊戲跟我們無關。”於文志將地圖還給二蛋,吃起了午飯。
於文志發現二蛋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自己,於是摘下首飾,拿出護符還給對方。
“腳上的。”二蛋繼續索要。
“我知道,我去旁邊換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