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耶弗羅裡的平淡日常2(1 / 1)
“啊。”
這是少女的低聲嬌啼,足以讓正常男人熱血沸騰。
“所以說,你不是個正常男人嗎?”
琳琪小心翼翼的看著於文志,因為她眼中這個男人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於文志右手五根手指繼續撫摸著躺在桌上的人偶的皮膚。
“啊、啊。”
人偶繼續小聲叫著,表情楚楚可憐。
一張幾乎無法分辨真假的少女臉。
若是不知情的正常男人,早已經化作禽獸。
“很成功,不是嗎?”琳琪得意洋洋。
這是她最難的出手的作品。
於文志的右手繼續撫摸著人偶的肚皮。
左手捏起了人偶的裙子。
琳琪眉頭皺起,“那個,你該不會是要……”
於文志鬆開了裙子,看著琳琪。
“……”琳琪心生不妙。
“我說啊,它下面……”
於文志右手大拇指按著人偶的肚臍眼。
“啊……啊……啊……”
人偶的臉通紅,愉悅中又帶著痛苦,緊緊咬著嘴唇。
“都說是最好的作品,下面自然……”
“但有個問題,如果男人和它發生點親密關係,它的表情是否能——夠真實。”
“這……這……”琳琪東張西顧,無法回答。
於文志雙手按著琳琪的胳膊。
“看著我。”於文志瞪著琳琪。
“嗚……”琳琪開始發抖。
於文志將琳琪抓起,放在桌子上,雙手用了點力氣,推倒了她。
琳琪的頭撞在了人偶的肚子上。
人偶的眼淚流了出來,小聲悲吟著。
“這真的是人偶?”於文志拿出刮鬍刀,颳著自己的鬍子。
“它、它就是人偶。”琳琪哭著說。
刮鬍刀擦著琳琪的裙襬。
“我很難不懷疑你是不是把什麼少女的腦子塞進了人偶的頭裡啊。”於文志冷冷說道。
“我沒有!”琳琪帶著恐懼的語氣急忙回答。
“真實到我已經恐懼了。”
琳琪的鞋被拽掉。
“不要!不要!”
作了一番比較後。
於文志怒道:“變態,拿自己當模板造人偶?感情表情動作全都是你提供的?”
琳琪面若死灰和人偶互相抱著。
大堆金幣被於文志擺在桌子上,“今晚給我加班,速度造人偶,三天後來找你,”
從店內拿了停止營業的牌子,於文志鎖了門掛上了牌子。
左手湧出一團水,於文志好好洗了手,最後將水團澆到了路邊的花壇裡面。
“能當人偶師的,大概腦子都是不正常的了。”於文志小聲嘀咕。
旅館外三十米,於文志頓了頓腳步,看著三樓屬於他的房間,裡面至少五個魔法師在蹲守他。
“麻煩,不過也好,頂著別人的臉,還是不爽。”
於文志撕掉了康奈爾的臉皮,轉身逃跑。
砰啷。
十名騎士撞碎了玻璃,漂浮在空中追了過來。
“漂浮術啊,好羨慕啊。”於文志扭頭鑽進黑巷子裡。
黑巷子裡,早已等待的騎士們,各種顏色的鬥氣瞬間包裹長劍,向著闖進來的於文志劈了下來。
陶瓷碎裂聲響起。
“嗯?人偶。”
眾人色變。
魔法燈照耀著巷子,眾人看著那被劈碎的人偶。
“到底是超級惡盜,不是好抓的啊。”指揮人走進巷子裡緩緩說道。
“好了,伯恩,反正不著急,慢慢抓唄。”安斯艾爾的聲音響起。
“嗯,辛苦了,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伯恩返身走出巷子,和安斯艾爾漫步在月光下返回領主府。
“小公子和他的女同學很般配啊。”有騎士說道。
“的確般配,比起優秀的小公子,大公子簡直……”
“好了,各回各家吧。”
“走了。”
等人群散去之後,又過了十分鐘,於文志解除了【隱身斗篷】。
“啊,愛戀中的男子啊,虧你還是個快七階的人,鬥氣感知下都不做?”於文志嘲諷道。
於文志撿起人偶的頭,“老兄,你真慘。”
收起殘渣,於文志消失在巷子裡。
一間紅色調的溫暖大房間內,二十多名身材窈窕穿著薄紗舞裙的舞女踩著價值三千多金的奢華地毯跳著豔麗的舞蹈。
沙發上,一個雙眼凹陷、鸛骨高凸的禿頂中年男子麻木的看著她們跳舞,手中的酒杯不時地往嘴裡灌酒。
房間門開啟,於文志跟著女僕長走了進來。
“你好啊,大公子。”於文志掃了眼舞女們,笑著和男子打了聲招呼。
“莉娜,他是誰?老頭子派來的?”男子問道。
“哈哈哈,黑蛇大公已經三年沒有問過你了吧,自從你弟弟伯恩從王都學院畢業後。是吧,席恩先生?”於文志笑道。
“你這混蛋。”席恩拿著酒杯丟了過來。
女僕長莉娜穩穩接住酒杯,“你們出去。”
舞女們退出,房間門被關上。
“席恩先生火氣真大。另外,你是多久沒有聽過外面訊息了?”於文志看了眼莉娜。
莉娜拿出他的最新通緝令,走了過去。
酒杯被放好,席恩奪過通緝令開啟檢視。
一分鐘後,通緝令被丟到地上,席恩鄙夷看著於文志。
“你一個被通緝的人……你找我想做什麼?”
“想和你和合作下,怎麼收拾一下你弟弟。我覺得這個合作你一定樂意的。”
“我會和一個外人合作對付自己的弟弟?”席恩大笑。
“你不會……那你的女僕長會吧?”於文志指了指莉娜,笑道:“出了事就把她推出去當替死鬼,如何?”
席恩看著莉娜,莉娜看著席恩。
“反正也只是你母親安排給你的女僕,都四十多歲了,換個年輕美麗的不好嗎?”
“我……”席恩欲言又止。
“優柔寡斷的,我想黑蛇大公就是不喜歡你這一點吧。”於文志補了“一刀”。
席恩頓時臉色猙獰,“莉娜你去和他合作。”
莉娜點了點頭。
“好的,莉娜小姐,我們出去吧,還是不要打擾大公子開心了。”
兩人離去,舞女們重新湧進房間。
“他的生活我很羨慕的。”於文志取出二十張紙。
“上面的你全都要對付?”莉娜冷聲問道。
“走廊上不適合談事情。”於文志笑道。
“跟我去書房。”莉娜帶路。
書房裡,於文志看著桌子,“不是吧,你這辦公桌都有灰了。”
莉娜走到牆角里拿回來了雞毛撣子,打掃桌椅。
“咳咳。”於文志捂著嘴巴走到一邊。
“你的大公子未免太廢了吧?書房難不成一次都沒來過?”
“從領主府搬到這座宅子已經十年了,他一直保持著醉生夢死。”莉娜哀愁道。
“沒關係,人生的十年很多,再說了,這個世界上延年益壽的東西很多,方法也很多。”
於文志等莉娜拿手帕擦乾淨椅面,直接坐了下來。
毫不客氣。
“你站著幹什麼?”
莉娜在主人座位邊站的筆直,“你是客人,我可不是客人。”
“隨你。這大吊燈不錯。”
於文志抬頭看著金色水晶吊燈。
“直接進入正題吧,不要說無關的話。”莉娜冷冷道。
“你有做好被人絞死的準備了沒有?”於文志冷冷道。
“這和你無關。”
於文志拿出了最後一張紙,“席恩和伯恩的母親已經逝去,現在的大公夫人才十幾歲,但也有了身孕,黑色大公老當益壯,寶刀未老。安排下,儘快讓我和夫人見下面。”
“你到底想做什麼?”莉娜瞳孔微縮。
“當然要和夫人合作下,先除掉領主府裡的優秀青年伯恩了。”於文志摸了摸下巴,笑了笑。
“你……不是和席恩少爺合作嗎?”莉娜憤怒質問。
“我倒是想和他合作呢?可問題是——他有什麼價值呢?我想不到他有哪裡能幫到我的,你能告訴我嗎?”
莉娜彷彿整個人失去力量,癱倒在椅子上。
“儘快安排,不要說沒有機會之類的,沒有機會就去把席恩的一條腿打斷,給夫人一個派人過來看望的理由。然後讓我和派來的人談談。好了,別躺在椅子上裝死了,帶我找個客房睡覺。”
“你真是對得起你的外號。”莉娜盯著於文志說道。
“起來,別給我裝死。”
次日上午,大公子席恩被刺殺,多方人來探視。
書房內,於文志藏在窗簾後,目光透過窗戶,看著前來的人,和招待他們的莉娜。
這娘們真狠。
早上,於文志看著還在被窩裡摟著舞女熟睡的席恩被她跳上床隔著被子狠狠捅了幾刀,當時他都嚇得捂住了自己身體。
大半個小時後,來探視的人紛紛離去。
幾分鐘後,莉娜帶著一名年輕的金髮女僕走了進來。
“這是塞爾瑪,夫人從孃家帶來的女僕。”
“塞爾瑪小姐,你嘴角左邊的美人痣很漂亮。”於文志直接走到辦公桌後,坐到了主人位置上,“請坐。”
莉娜忍住怒火,對著塞爾瑪笑道:“請。”
“惡盜彌斯蘭先生,節約時間,我不想和你浪費口舌,這是三十萬通用金的支票。”
於文志看著對方丟到桌子上的大額支票驚了。
“夫人想要什麼結果?”於文志拿著支票,彈了彈。
聲音很好聽。
支票的聲音很好聽。
“黑色大公家族的成年男丁全部死絕。”塞爾瑪笑道。
“我喜歡你的笑容,但是據我所知,他一個家族男丁六十多個,我哪裡那麼多的時間和心思去一個個弄死。”於文志收起了支票。
“領主府裡面三個解決掉,其餘的你去花錢買刺客,三十萬足夠了。”
塞爾瑪轉身離去。
“莉娜,你瞧瞧你,人家塞爾瑪的年紀最多是你的一半,但比你狠多了。”於文志起身走到莉娜身邊說道。
“別傻眼了,我得出去當中介,幫人家找些能幹活的人了。”
某家酒館地下室裡。
人群簇擁著,聽著優秀新銳刺客講解自己的經歷。
“那邊的新人刺客很厲害嗎?”於文志端著玻璃杯喝著熱水,將一枚金幣投到櫃檯後女服務員的領口裡。
“聽說被超級惡盜彌斯蘭僱傭過,成功刺殺了西茨威侯爵。”女服務員平靜的從領口裡掏出了金幣,塞進了右腿的襪帶裡。
於文志停止了喝水,輕輕敲了敲桌子,“帶我去見管事,我要找幾個實力六到七階的刺客。”
“請隨我來。”女服務員表情嚴肅,小聲說道。
辦公室裡。
“狼人?”於文志坐到了客人座位上。
女服務員在狼人耳邊小聲說話。
“抱歉,刺殺一個大公,太麻煩。這生意不接。”狼人搖了搖腦袋。
“都不問報價的嗎?”於文志扭了扭脖子。
“不問,不接。”
“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有臉做這行?”於文志嘲笑著離去。
“你出去吧,讓人請他離開酒館。”狼人對女服務員說道。
“好的。”
於文志還在打量著喝酒的人群,就被兩人走來擋住視線。
“這待客之道未免太差了點吧?”
“客人,這裡不歡迎你,趕緊離開。”
另一人神色不善的看著於文志。
“行吧。不過我要喊兩個人離開。”
“請便。”
“喂,那邊兩個老鼠,出來,我有事找你們。”
“是誰?”地鼠隊長應了一聲。
“哇,隊長,是他。”
兩隻地鼠一起抖了抖,趕緊跑過來跟著於文志出了地下室,離開了酒館。
“你不是被通緝的嗎?怎麼還這麼膽大,面具都不戴就到處出現?”地鼠隊長問。
於文志沒好氣道:“戴個兜帽已經很給面子了。倒是你們兩個,膽還真大,西茨威侯爵的死都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也攬到自己身上?”
“我們不是幫你挖地道了嗎?怎麼沒有關係。”
“這也能算的上關係的。”
“可西茨威侯爵不是我殺的,記住這點。”
“那是誰殺的?”
地鼠隊員嗅著鼻子,回頭看,“隊長,酒館著火了。”
“肯定是醉漢搗亂的,不要管了,這酒館又不是好地方,誰讓他們來的,算他們倒黴吧。”地鼠隊長顫抖著說道。
“這邊巷子。”於文志帶路。
“好、好。”兩隻地鼠跟上。
一人兩鼠躲在巷子裡,看著從酒館內逃出的人群。
“你要看啥?”地鼠隊長好奇問。
“看看有沒有逃出來時很輕鬆很瀟灑的人。”
“找他們幹什麼?”
“當刺客。”於文志如實回答,觀察著。
“找我們啊。我們其實也是很有實力的。”地鼠隊長沒有數的說道。
“我自然也找你們,但不是讓你們當刺客。”
“那找我們幹什麼?”
“老本行。”
地鼠隊長抱著地鼠隊員痛哭,他們為了不挖土才離開了家園,現在還是要重幹老本行。
他們真的討厭挖洞啊!
“看到一個了,我走了,你們晚上到大公子席恩的宅邸敲門就說找女僕長莉娜。”
“好、好的。”
香菸吸了一根又一根,利茲威丟棄了空空的紙香菸盒,本來想喝酒解悶,也不知道誰放火燒了酒館。
很高明的技巧,他居然發現不了任何鬥氣和魔法。
但是,現在不悶了,有人在跟著他。
從上午一直跟到了傍晚,利茲威在西門口附近買了兩包煙,走出了西城門。
郊外。
“我說啊,你跟我這個四十歲的大叔幹什麼?”利茲威回身看著於文志。
“準備花別人的錢,請你為別人殺人。”
於文志摘掉了兜帽,撕掉了臉上的一些小裝飾。
“哦,彌斯蘭啊,你最近很出名啊。”利茲威拿出了煙盒,“抽菸嗎?”
“不抽,謝謝。”於文志搖了搖頭。
利茲威將香菸塞進嘴裡,點火,吸了口氣,左手食指跟大拇指夾著香菸,“這就麻煩了,有禮貌的人,犯起罪來更狠。”
“怎麼狠是我的事,我現在更想知道——你的答覆。”
“接不接你的生意,取決於你要殺的人是誰?”利茲威吞雲吐霧。
“黑蛇大公和他的次子伯恩。”於文志拿了包餅乾出來,“話說,你非要跑到城外來幹什麼,跟著你,我腳都走疼了。”
“大生意。”利茲威笑了笑。
於文志嚼著餅乾,“你這個‘大’字很隨意,說明內心一點也不在意。看樣子,這生意有的談。”
“話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找上我?你清楚我的實力嗎?”利茲威歪著頭問。
“不知道。”
“不知道你也找上來。”利茲威握了握拳頭。
“就當病急亂投醫吧。畢竟酒館著火,出來的人中,最不在意也一臉無所謂的人就是你了。而且,你不是黑蛇大公的手下。這點最重要。”
“我是黑蛇大公逝去夫人的弟弟。”利茲威握起了拳頭。
於文志瞪著對方爆喝道:“同父異母,別給我裝模作樣的了。殺不殺,一句話。”
“可是我才四階鬥氣戰士,怎麼幫你殺?我連侄子都打不過。”利茲威苦笑。
“美人計加藥。”於文志拿出了一瓶紫色的藥劑,“暗精靈的藥。好東西的,男人都愛。”
“你難不成是想讓他活活累死,這麼便宜他?”利茲威怪笑。
“你不知道有種高檔貨色叫人偶嗎?”於文志指了指城門,“走,帶你去看看。”
於文志重新給臉上加裝飾。
利茲威丟掉了香菸,踩滅,“感情我只是個橋樑嗎?”
於文志笑了笑,扭了扭脖子,“能當橋樑至少是個好事不是嗎?總比扶不上牆的爛泥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