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耶弗羅裡的暴躁日常前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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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摸嗎?”利茲威吞著喉嚨問。

“抱歉,不能。”於文志看向改裝著人偶的琳琪,“好好收拾下,我帶他畫幾張畫像,然後你按照畫像給人偶做臉。”

琳琪一臉幽怨看著於文志。

“少給我演。走。”於文志帶走了利茲威。

一個小時後,琳琪吃著晚飯時,兩人回來了。

於文志將幾張畫像丟在人偶的旁邊,“先做臉,然後給我把人偶改假一點。”

“嗯?改假?讓人一臉就看出來那種?”琳琪喝著湯問。

“對,關節、手,要很明顯,最後下面也給我改成木頭的。”

“你這樣,人偶還能有效?”利茲威忍不住拿出了香菸,被於文志瞪了一眼,立馬收了起來。

“真實?你那侄子伯恩肯定放不開,反而是個木頭人偶,對方肯定會賞玩一番。”於文志笑道。

看著自信的於文志,利茲威和琳琪一起皺起了眉頭。

“把幾張臉皮全部做出來,然後你一起帶過去,讓他自己換。”

利茲威臉色難看。

“有什麼好在意的,過程不重要,結果好就行了。”

利茲威看著天上班上的白色吊燈,心裡出了噁心,還滋生出一股古怪的心情。

“每個人心底都有野獸,時不時的會出來。”於文志送了盒火柴給利茲威。

“我去做事了,你好好照顧你的侄子。”

於文志走後,琳琪開啟了一幅畫像,“這不是領主夫——死、……死變態!”

利茲威不知道怎麼開口,然後他就聽到了更離譜的話。

“那個,你幫我去找個孕婦來下,我要給人偶傳輸下,孕婦……的一些人類行為和表現。”琳琪歪著頭說道。

良久,利茲威小聲道:“……死變態。”

……

文克思酒莊,雖然名字是酒莊,但其實是家招待貴族和富商們的會所。

入夜,二樓舉辦著舞會。

身為領主府的次子,伯恩自然是眾人的簇擁物件,陪伴在他身側的安斯艾爾也自然成了一眾女子的嫉妒物件。

利茲威換了身禮服,笑著出現了。

“我親愛的侄子,許久不見了。”

伯恩有些意外,但是還是笑著和利茲威擁抱了下,“舅舅,近來如何?”

“這是你的女朋友嗎?”利茲威看了眼安斯艾爾。

“嗯。”伯恩羞赧。

“哈哈哈,很般配啊,你們兩。”利茲威拍了拍伯恩的肩膀。

伯恩點了點頭,有點拘束。

“能到旁邊去,單獨說兩句嗎?”利茲威看著伯恩。

伯恩看了眼安斯艾爾,安斯艾爾點了點頭,“好的。”

利茲威心中不免有點惆悵:大侄子是廢了,小侄子又被女人吃的死死的。

兩人走到陽臺,利茲威看著被精心修剪過的草坪,緩緩道:“你大哥席恩被刺殺,你為什麼不親自去看望?”

伯恩看著莊園裡的昏暗路燈,“我……我已經派僕人帶著慰問品看望過了。”

“為什麼不親自去?”利茲威繼續追問。

“這,大哥並不喜歡我……”伯恩惆悵道。

“等會和我一起看看他吧,你大哥被刺殺,心情肯定不好。”利茲威看著莊園外的街道說道。

漆黑的街道與燈火輝煌的莊園形成明顯對比,利茲威雙手撐在欄杆上,思索著,該怎麼反擊那彌斯蘭。

他能這麼張狂,領主府內定有人和他勾結。

會不會就是黑蛇大公呢?

難道這次危機只是給他們兄弟二人的考量?

利茲威不由地心寒。

“這,我得去問問安斯艾爾。”伯恩說道。

利茲威驚了,他忍不住去看伯恩。

他這侄子一張面若冠玉的帥臉,他恨不得打上一拳。

利茲威顫抖地問道:“你難道連去哪裡做什麼還要去問她?”

伯恩點了點頭,一臉幸福地說:“對。我愛她,我尊重她,去哪裡做什麼,我真的要告訴她。”

“你去玩吧。”利茲威擺了擺手。

“舅舅,去見大哥的事情,我去問問她。”伯恩說道。

“算了,先不去了。我過幾天再來找你。”利茲威得去找點幫助。

“那好。”伯恩走得很利索,他迫不及待回到心愛的安斯艾爾身邊。

利茲威看著侄子離去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

莊園門口,利茲威找了輛待客的空馬車。

“去城西北的福蘭花街道。”

“好的,先生,請上車吧。”

利茲威進入馬車,關上馬車門。

馬車駛過漆黑的街道,半個小時後,將利茲威送到了福蘭花街道的入口處。

付完了錢,利茲威附近兜兜轉轉,半個小時後換了身衣服,才重新進了了這條靜謐的街道。

52號別墅前,利茲威按響了門鈴。

“您是哪位?”僕人來到門後問道。

“我找卡斯哲將軍。”利茲威小心翼翼左右觀察著,深怕彌斯蘭突然冒出來。

“能告知下身份嗎?”僕人並沒有開門。

“利茲威,黑蛇大公的妻弟。”

“好像……”僕人欲言又止,大公夫人的年紀好像和眼前這人對不起來。

“是之前的妻子。”利茲威補充道。

“請進來吧,不過您還要在屋外稍等一會。”僕人開啟了門,放利茲威進來。

“好。”利茲威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只要進來了就一定好說。

卡斯哲將軍是黑色大公麾下的老將,實力也是六階,成名已久,更指揮全城三萬部隊中的三分之一。只要和他聯絡上,想必他一定能幫到忙。

等了幾分鐘,管家出來了。

“利茲威先生,真是很多年沒看到您了。”

“時間緊迫,快帶我去見將軍。”利茲威催促道。

“好,請隨我來,主人正在書房等您。”管家隨即轉身。

利茲威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沒有人再盯梢他。他頓時放下心來,跟著管家進了屋。

書房裡,兩鬢雙白的卡斯哲將軍站起身來,邀請利茲威坐下。

利茲威將彌斯蘭的計劃和自己的分析告訴了對方。

兩人沉默。

幾分鐘後,卡斯哲將軍摸了摸自己的鷹鉤鼻,看著利茲威動了動嘴唇:“你猜我是誰?”

“……你——”利茲威脊樑發寒,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這聲音雖然是個老者的,但神態……

卡斯哲撕掉了臉皮,露出了於文志的臉。

“你這個人很不老實,我很不滿意你啊。”

砰!

書房的門被從外開啟又重重的關了上去。

鐵鏈嘩啦啦的響。

這是從外鎖住了。

“你這傢伙,要麼一開始就拒絕我,答應了又給我搞意外?你現在是怎麼個打算?拉上一堆人幫忙,然後到了最後給我背後捅一刀?啊!你人真好呢?”於文志將雙腿架在了桌子上,看著利茲威。

“你這混蛋,身為舅舅,我怎麼可能去害自己的侄子啊!”利茲威握著雙拳,滿臉通紅,鬥氣從他的身體裡爆發出來,頭髮向上變成針刺。

於文志看著對方,愣了下,這是準備變身了?

他不由地鼓了鼓掌,“你其實還有個選擇,不如冷靜點。”

利茲威的藍色鬥氣包裹著雙拳,雙拳重重的向於文志打來。

於文志無奈從椅子上起身躲開,書桌直接被利茲威一拳砸碎。

拳頭接連不斷地對著於文志追來,於文志接連撤步躲開。

利茲威高高躍起,鞭腿斬出半圓氣浪,對著於文志推來。

於文志飛撲在地上,雙手撐地翻了三百六十度,出了氣浪範圍。

可憐後面書架直接遭了殃,七零八落。

“吼!”

利茲威吼了一聲,加速對著於文志衝來。

“好了。停手!”

一人出現,閃到利茲威身邊,按住了他的拳頭。

“卡斯哲將軍?”利茲威錯愕的看著出現的人。

“你?”

“您喊道以為我把一個老人家怎麼樣了嗎?”於文志拍了拍衣服,“老頭,衣服料子不錯,還給你。”於文志開始脫衣服。

“彌斯蘭先生要是喜歡,儘管拿去穿吧,再送你十套也不成問題的。”卡斯哲看著兩眼一片狼藉的書房,嘆了口氣。

“……”利茲威沉默,他現在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玩些什麼,他內心慌了。

“別害怕,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或者說誰都不會怎麼樣。”於文志拿出了三張椅子出來,“坐。”

“你倒是打算做些什麼?”利茲威看著卡斯哲將軍坐下後,也跟著坐了下來。

反正他也贏不了對方,索性靜待下文。

“很簡單,我要贏一次黑蛇大公,搶一下貴族指環和印章。”

“你這目的,怎麼可能能達到?一個貴族而且是公爵,怎麼可能把這兩個給你?”利茲威吐槽道。

“嗯,到我手裡一下就行了,之後就能還給他。但是大家都知道,一個頑固的老人怎麼可能會配合我做這種事情。所以,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需要一些些小小的手段。”於文志苦笑道。

“哈哈哈,有意思極了,想不到一把年紀了,還能遇到彌斯蘭先生這樣有趣的人。如果我還能再年輕一次,一定跟著彌斯蘭先生好好鬧一番。”卡斯哲捧著肚子。

於文志搖了搖頭,“抱歉,你老了,而且你有一大幫子家裡人要照顧,你可不能胡來。”

“哎……”卡斯哲長嘆了口氣。

“卡斯哲將軍,為什麼你會?”利茲威欲言又止。

“我老了,有所顧忌,是應該的。可我的老朋友黑蛇大公可沒有顧忌,你們不知道他到底在謀算什麼危險的事情啊……”卡斯哲忍住了將心中秘密吐出來的慾望。

雖然這個秘密讓他很難忍住,但他的意志還是夠堅韌的。

“你們想怎麼樣?”利茲威冷冷問道。

他很氣憤,這卡斯哲將軍居然也背棄了他的姐夫。

“不要生氣,我們的談成結果就是讓黑蛇大公去教會養老,找個兒子當大公。當然,兩個大的,還有一個夫人肚子裡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三選一,這是個不怎麼好的選擇題。但比起你的二選一,還是你好選。”於文志拿出了白開水喝著。

“你說誰都不會死,是不是真的?”利茲威問道。

“我是不想殺人,但有人要殺。”

於文志左手成刀,在自己喉嚨前比劃了一下。

“是誰?”利茲威著急問道。

於文志冷冷道:“你小侄子的女朋友——安斯艾爾。”

酒莊二樓,安斯艾爾突然打了個噴嚏。

“你怎麼樣?”伯恩立刻緊張關心道。

合格的男友風範,又讓一眾女子心生愛慕。

“她要怎麼下殺手?難不成她已經迫不及待當大公夫人了?可她嫁給伯恩之後,乖乖等著不就好了?”利茲威喘著粗氣憤怒問道。

“她是個雙屬性的魔法天才。”於文志轉了轉手腕。

“我侄子是大公的兒子。”利茲威小聲吼道。

“但不是繼承人。不是嗎?”

於文志一句話讓利茲威啞火。

於文志掏出了兩包餅乾丟給兩人。

“所以說,她得幫他掃清障礙嗎?”利茲威撕開包裝紙,吃起了餅乾。

“她是要幫他,但那個他不是你的侄子伯恩。”於文志嘲諷道,“你侄子怕是連人家的小手手都沒有摸過吧?”

“恐怕還真是,他連看望大哥都要經過她的同意。”利茲威苦著臉吃著餅乾。

“熱戀中的年輕男子一般都是如此的,不奇怪。”卡斯哲吃著餅乾笑道。

“那個他是誰?”利茲威含恨說道。

身為舅舅,他絕不允許侄子被別人玩弄。

“介紹一個人,這個人會告訴你那個他是誰。”於文志走到窗戶邊,向下招了招手。

一個人影從窗戶進了書房。

“那個,我能吸菸嗎?”利茲威小聲問道。

“不能,你把煙滅了,咳咳咳。”於文志捂著鼻子和嘴巴。

“麻煩的男人。”

香菸被滅掉。

“她是阿妮塔,光明教會的一個女牧師。這個……光明教會很多,詳細的哪家教會我也不知道。有興趣自己問她。”

“等一下,我記得阿妮塔小姐,不是主教的嗎?怎麼降級成為牧師了?”卡斯哲問道。

“認識我嗎?”阿妮塔坐在了於文志空出的椅子上,一點也不客氣。

於文志只好站著,顯然,後面的場面要交給阿妮塔主持了。

“王都十大美人之一嘛,以前去王都也見識過的,只不過我見過您,您沒見過我。”卡斯哲笑了笑。

果然,男人到老都是男人。

“那個他是誰?”利茲威只關心這個。

阿妮塔厭惡的說道:“三王子。王都無惡不作的廢物王子。”

“他的手伸的倒是很長啊。”卡斯哲揉了揉眉毛。

“……又是為了爭奪繼承人的位置嗎?裝作廢物,卻能操控魔法天才?”利茲威沉聲道。

“另外,黑蛇大公的一些手下恐怕已經成了對方的人了。”於文志補充道。

兩人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對方顯然是想用伯恩這個渴望成為安斯艾爾裙下之臣的傀儡,來奪取黑蛇大公的領地和財富以及長久以來攢下的資源。來增加自己以後搶奪國王寶座繼承人的籌碼。”阿妮塔嘴裡咬著沒有點燃的香菸,翹起了腿。

卡斯哲看了眼阿妮塔的腿。

“老頭,一把年紀了,還亂看?”阿妮塔瞟了他一眼。

“哈哈,美人,自然是要給男人看的。不看,怎麼會是美人?”卡斯哲大笑。

“他三王子怎麼謀劃是他的事情,但我就是要破壞他的計劃。誰讓他跑到我教會里面來偷修女的衣服,我一定不放過他。”阿妮塔冷聲道。

“是不是有修女肚子被他搞大了?”於文志突然問道。

“你怎麼……”阿妮塔瞪了他一眼。

“繼續正題。”於文志扭頭。

“他不是想讓安斯艾爾收你侄子伯恩當裙下之臣嗎?那就讓安斯艾爾和你侄子好好談場戀愛,而且是費盡心血的追你侄子。追到她想哭。”阿妮塔拿著香菸笑道。

“為什麼?那樣不是讓我侄子更對她死心塌地。”利茲威反駁。

“不這樣,我們哪裡有時間收拾別人?而且,說不定,如此倒追,三王子忍不住懷疑安斯艾爾的。誰知道他們兩個人有沒有點什麼關係。要知道,熱戀中的男女都是——傻子。”阿妮塔笑道,將雙腿換了個姿勢。

卡斯哲忍不住低下了頭。

“老頭,矜持一點行嗎?”於文志蔑視卡斯哲。

“我都是大幾十歲的人了,頭髮都白了,矜持什麼?”

“那你晚上不會去紅燈街,在這給我安穩點!”於文志噴道。

“咳咳。”卡斯哲坐正。

於文志原地踱了幾步,“三王子和安斯艾爾應該不會有什麼戀情,僅有的應該是——霸佔慾望。身為一個王子,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漂亮天才女手下追著別的男子,跟在身邊獻殷勤。時間一長,甚至超過不了幾天,他一定會改變計劃。”

“而關鍵的一點就是——伯恩。”阿妮塔點明。

“可他現在這模樣,就像安斯艾爾在他脖子上栓了條鐵鏈一樣。”利茲威沒好氣道。

“安斯艾爾現在住哪裡?”於文志問。

“旅館。”阿妮塔說道。

“所以,今天夜裡,直接突擊領主府。”於文志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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