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案已結(1 / 1)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天藥閣的大長老,也就是第七層的那位前輩!
幾人還未來得及說話,項陽便搶先躬身施禮,“看來這位前輩就是天藥閣的魯長老,王瑞大人剛還提起過您,說您氣質超凡,是百年難遇的奇人!此時得見,果然不假啊!”
舔狗!絕對的舔狗!
王瑞臉頰抽搐,差點跪下,他何時說過這些啊?幸虧這小子沒編出什麼不好的話!
陶延略顯侷促道:“魯長老!此子涉嫌毀壞我們的靈池,陶某也是按規辦事……”
“無論此子有何過失,現在都是我天藥閣的藥武師,陶大人有何指教?”
魯長老緩緩說著,在他身後,幾名氣息強橫武者走上前來,將陶延等人圍住。
這些武者,至少都是御氣境第七重的武師!看這個架勢,是要力保這個李少白啊!
倒也難怪,這人有如此天賦,若是要認證鬥武師而非藥武師,恐怕鬥武師的長老也會力保!
“既然李少白已是天藥閣的人,那今日之事都算是誤會,告辭!”
陶延擦了擦汗,這魯長老雖不是他的直屬上級,但在協會中的資歷最深,連另外兩位長老都要對其禮讓幾分,根本不是他陶延能得罪的!這事兒,恐怕只能不了了之。
陶延剛要離開,那幾名武師卻不偏不倚堵在門口,魯長老目光幽然。
“先別急著走!陶大人規矩比天高,還未結案就離開,豈不是壞了規矩?”
聽到這話,陶延的心臟忽然狂跳起來,瞬間提到嗓子眼兒!
魯長老面色平靜,擺擺手讓這些天藥閣的武師散開,繼續說道:“既然陶延大人要查,就必須徹查到底!不如先在此處審訊這李少白,問問他靈池為何而枯竭啊?”
越說到後面,陶延的臉色就越難看,渾身不自在!
“大長老可別開玩笑,既然您老人家出面,我哪兒還敢繼續查……”
魯長老忽然冷下臉來,打斷陶延的話,聲音更是如同驚雷,“那以陶延大人的意思,是我魯老頭子以勢欺你,阻你辦案?以陶大人之責,是否應當斷我個濫用私權之罪!”
陶延雙腿發軟,魯長老又厲聲喊道:“請陶大人嚴查!不可亂了規矩!”
這是要逼著他辦啊!陶延的聲音有些哽咽。
“在下絕無此意!徹查此案,只是陶某職責所在而已……”
說著便看向項陽,“有魯長老在,靈池水消失之事,你最好如實交待!”
項陽面不改色,還是那句話,“被我喝了!”
又說是被他自己喝了!陶延剛要發火,魯長老卻笑了起來。
“原來是被喝了!既然已經問清楚實情,此案已結,陶大人請回吧!”
這就要結案?不只是魯長老在笑,聽清此話之後,許多天藥閣的藥武師都笑了,這是拿陶延當傻子耍啊!更關鍵的是,此刻陶延雖臉色難看至極,卻不敢有半點兒脾氣!
“那陶某,陶某就先行告退,方才驚擾到魯長老,還請長老恕罪……”
陶延憋得臉色發紫,很快便帶人離去,而魯長老則緩緩走近。
“李少白?你分明有希望煉成六階靈丹,為何沒有踏入第六層?你要知道,這第六層有許多煉術典籍都是下面沒有的,若今日錯過,下次重新考核可就得是兩個月之後。”
看不出此人的喜怒!項陽抱拳答道:“回大長老!第六層的典籍,晚輩沒興趣,不想學!”
上面的典籍都不想學?眾人紛紛側目,未免太狂妄!
這天藥閣第六層,可是他們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啊!你竟然還不想學?
“哦?那聽這意思,要第七層才能讓你有興趣?你倒是有趣。”
魯長老笑了,“從現在開始許你特權,只要你想來,隨時可以出入第七層!”
可以隨意出入第七層?許多藥武師都傻了!
王瑞猶豫道:“魯長老,按李少白的考核分數,應該只允許進入第五層,您確定要破例讓他隨意出入第六層和第七層?這在我們天藥閣中,似乎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誰說前所未有?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二十多年前就有人做到過。”
魯長老似回憶起許多往事,緩緩捋起鬍鬚。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項明武!你們應該聽過,當年他進協會時就是由我稽覈,此人天賦絕佳,即使沒有能力進入第七層,也特許他進入,結果他進步神速,再後來……”
項陽緩緩抬起頭,不動聲色道:“多謝魯長老特許晚輩上樓!”
魯長老說的這個項明武,就是他爹啊!莫非這老頭子看出了什麼?
“好了!先把該辦的事情辦好!王瑞大人,李少白三項考核的分數如何?”
王瑞沉聲答道:“機關傀儡關卡得七分,靈池關卡取消分數,煉藥關卡得五分,共計十二分,按考核演算法除以三,取其平均,最終分數是四分,可認證為四級藥武師!”
四級藥武師?眾人議論紛紛,入門考核鬧這麼大場面才四級武師?
“以這李少白的實力,恐怕是史上最強的四級武師啊……”
“此人之才的確出眾!在我們四季鎮武師協會的歷史上都罕見!”
史上最強四級武師,這個名號很快在協會之中傳開!
“那魯長老,我先去為李少白安排住處。”
王瑞拱手抱拳,帶著項陽下樓,走出天藥閣時,項陽停下腳步。
“我初來武師協會,就惹出不少事情,險些連累王瑞大人,心中屬實愧疚,想起方才考核時煉製的凝元丹我還給您留著,算是謝過王瑞大人的照顧,請務必收下。”
凝元丹!上乘的五階靈丹,有聚氣凝神之功效。
王瑞迅速收起靈丹,溫和笑道:“莫擔心我被連累,為了留下你這麼個人才,就是把天捅破了,也是值得!魯長老會因此而記我的人情,說起來是我沾了你的光才對啊。”
兩人還要繼續扯皮,而這時忽然有馬車停在武師協會的大院中。
這馬車似乎有些眼熟,待車內之人掀開簾布時,項陽的眼神瞬間變得徹寒。
下車的人是名年輕女子,馮月如!由於項陽戴著斗篷和麵罩,並沒有被其認出。
此時的馮月如面色冷淡,只隨意掃視兩眼,便直奔著天藥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