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啪啪啪啪(1 / 1)
她來武師協會能有什麼事?八成是為馮家來談所謂的生意!
而就在十天前,這馮月如還設計將項陽引入圈套,打算置他於死地!
項陽盯著馮月如看了許久,隨即被王瑞打斷。
“我記得這位似乎,是青雲氏族馮家的大小姐,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項陽搖頭,“沒什麼!可能是我認錯人了吧。”
兩人在沒多久後,便已經來到協會安排的住處,武師協會中等級嚴明,連住處都要按照武師等級來分配,項陽是四級武師,所以與他共住的,也都只是四級武師。
剛踏進院門,就有許多武師圍了上來,這李少白的事情他們都有耳聞!
“就你號稱是史上最強四級武師?欺世盜名之輩!”
“李大人!今後在協會中還需要您多多提攜啊!”
“前面的你有膽子就和李大人比比!別隻耍嘴皮子!”
“老子外號黑旋風!這院兒裡還有比我能打的?”
“這李少白就是個關係戶!哪配得上什麼最強四級?”
聽到後面,項陽咧嘴笑道:“華天大人?你還是不死心啊,咱倆本無恩怨,如今你我二人同是四級武師,又在天藥閣共事,更應當和平相處才對,不如我現在與你和解如何?”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目光很快集中到後面的華天身上。
這是鬧哪出?華天目光凜然,項陽忽然說道:“陶延大人在找你。”
話說到這裡,華天心臟劇跳,他差點忘記這事兒!
今天可是他非要多嘴,通知陶延去抓李少白,導致陶延大丟臉面,若再讓陶延抓到他華天,估計要賜他個五百大板來解氣!搞不好還要私自革除他的武師職位!
沒有了武師身份,他在外面還怎麼橫行霸道?還怎麼收保護費?
項陽又說道:“只要你抽自己三個巴掌,我會請魯長老保你不被革除!”
保他不被革除?華天猶豫了,這李少白的確能做到,但他卻要因此臉面盡失。
武師協會近乎所有的四級武師,都在此處看著呢!
“你在開玩笑麼?我憑什麼要信你?你憑什麼就認定我會被革除?”
項陽轉身就走,“那算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強迫別人做選擇,說話呢也不敢太囂張,畢竟初來乍到沒什麼後臺背景,不可得罪人,隨時歡迎華天大人來天藥閣第七層找我算賬!”
沒什麼後臺背景?說話不敢太囂張?去天藥閣第七層算賬?
啪!啪!啪!
身後傳來沉悶的聲響,所有武師都隨之安靜下來。
項陽繼續走著,頭也不回便道:“不夠響!”
啪!啪!啪!
這次的聲音清脆又響亮!
院內無比沉寂!彷彿失了生機!
待項陽走遠,華天仍在死死盯著前方,眼中滿是駭人的血絲!
充斥著無力!狠辣!不甘!
萬般的羞辱,都葬在這雙眼睛中!
王瑞在院外笑道:“你這性子真是有趣,沒自己動手便抽了華天的臉,不過等時間久了,他還是有辦法對付你,畢竟以後要同住在這個大院兒裡,抬頭不見低頭見。”
項陽搖頭,“由於個人私事,我恐怕不會常住在這院中,還請王瑞大人通融!”
“不常駐這裡?倒也無妨,看魯長老的態度,他應該會適當的通融你。”
王瑞還要交待別的事情,而魯長老忽然經過這裡,在他身邊跟著馮月如。
“魯長老!今日怪我太過心急,沒有通報便進天藥閣見您,望魯長老見諒。”
馮月如面帶憂色,盈盈施禮,對魯長老輕聲說道:“母親的病,已拖延數月之久,前日尋了些名醫也難以救治,這才來求助魯長老,若魯長老肯幫忙,馮家必會重金酬謝。”
魯長老捋捋鬍鬚,“丫頭你儘管放心,早年與你娘還算有些交情,這忙我幫了!”
馮月如顯得有些激動,但由於離得稍遠,神情看不真切。
而這時魯長老話鋒扭轉道:“不過我得多帶個人過去,你先隨我來。”
斗篷之下,看著馮月如隨魯長老朝著這邊走來,項陽沉默不語,卻寒意凜然。
“這女子平日裡裝得頗有禮數,誰會知道在此副面孔下,有著毒蠍般的心腸?”
“只因那天我誤打誤撞險些輕薄於她,便設計命令蕭仁蕭厲截殺我!”
“待我如待野狗般苛責,此時在外人面前,卻裝得像是大家閨秀,實在虛假!”
就在項陽心中翻湧的時候,魯長老開口道:“李少白,這位是馮府的大小姐,馮月如!”
項陽毫無動靜,沒有任何表示。
而馮月如認不出項陽,便也朝著項陽微微低頭。
“月如的孃親身患奇病,請我去瞧病,你雖然天賦卓絕,但畢竟資歷太過淺薄,對許多事情都還不熟悉,所以打算帶你過去看看,見識見識,說不定還能幫上忙,來不來?”
魯長老倒不惱,只是笑道:“怎麼?不想給我這個面子?因何事猶豫?”
項陽還是沒有動靜,馮月如看了看他,沉默無言。
但眼睛裡卻有淚水在打轉!她孃親的病,確實快到了彌留之際!
項陽語氣冰冷至極,“晚輩自然會聽魯長老的話,煩請馮大小姐帶路。”
他並非是心軟!而是想起馮月如的母親!
其名字叫陶芸芸,也就算是項陽的丈母孃,在馮家兩年以來,項陽雖受盡冷眼,唯獨這陶芸芸的性子十分溫和,從不為難他,還私下為項陽提供少許修煉資源來培養。
若沒有這陶芸芸,他項陽在馮家才是真正沒有立足之地!
雖是因為可憐他才有所照顧,但項陽其實打心眼兒裡,對此人有些感激!
魯長老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不過男女有別,你隨我同坐天藥閣的馬車吧。”
項陽緩緩轉身,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馮月如。
馮月如看著項陽,眼中閃過些許迷惘,片刻後才坐上馬車。
……馮家後院深處。
陶芸芸面色蒼白,虛弱,無力。
“月如,娘現在這病,已無必要勞煩魯長老,到了這個時候,娘其實沒有什麼放不下的,唯獨你的婚事,我還有些操心,剛才你爹說,那項陽已失蹤數日,究竟是真是假?”
說到這裡,陶芸芸摸了摸額頭,在她額頭之上,浮現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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