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是非對錯(1 / 1)
項陽走在回宗路上時,小獸慵懶地說道:“你這件事處理得不好,該隱瞞才是。”
“我不忍心隱瞞她,也不知如何處理才算好,小獸大爺,你這就別笑我了吧?”
項陽在心中嘆息道:“感覺很怪,也許我做得笨拙呆板,但我以為我做得是對的,既然我瞭解此事,就不該欺瞞下去,她不能和仇人的兒子相處,否則對她太不公平了。”
小獸淡笑,表示不理解。
“只是沒想到,這小女娃早已知曉?你眼裡只有是非對錯,確實太過自以為是。”
走遠時發現,城內已沒有什麼高手在暗中跟蹤,看來這壽元果是可以帶回去的!
回到奉天宗時又是半個多時辰過去,此時宗內竟然有些寂靜,陸天機掐指算了算,忽然變了臉色,感覺有些不妙,雖然他沒說,但項陽也覺得,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才對。
山中的弟子們都稍顯嚴肅。
項陽抓住了兩名比較熟識的弟子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公孫大師在哪兒?”
兩人的目光竟然有些閃躲!
左邊那人知道,陸天機與項陽都是公孫大師門下弟子,所以還是低聲說了出來。
“公孫大師……剛剛過世了。”
公孫大師過世了?陸天機的目光呆滯了兩秒,向著武殿的方向掠去,項陽皺眉問道:“就昨晚的事情?什麼原因過世?”
那名弟子輕聲說道:“已經找人仔細查過,就是年老體邁所致,並無其餘的原因。”
項陽看了看手中的壽元果。
路過的弟子皆是瞳孔急縮,他們多數人都認得此物,知道壽元果能增加武者壽元,於是紛紛嘆息道:“此物的確珍貴,卻還是來得慢了些,實在可惜,這難道就是天意……”
來到武殿時,人群已然散去。
該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完,倒是沒用陸天機兩人操心,只有這武殿變得空空蕩蕩。
陸天機抓著兩張紙,上面有些字,拿出一張交給項陽,說道:“這是留給你的。”
簡單看了看,紙上寫得是有關《大象無形功下卷》的訊息,無非就是叮囑項陽,要信守之前的承諾,待項陽登上武榜,超過項明武的排名之後,才能來武殿取走這本功法。
項陽是可以直接取走的,因他知道放在何處,見到這張紙後,還是沒有私自取走,這老頭兒已然西去,沒有必要再惹他不快,於是看著陸天機問道:“長老給你留了什麼?”
“給我留了不少銀錢。”
陸天機從懷中掏出半袋銀錢,數了數其實不算太多,但陸天機就喜歡這玩意兒,他只能搖頭嘆息道:“給我留了銀錢,這也太真實了,況且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
就只是出城找壽元果的這段時間,人就沒了,哪怕早去兩天,可能就會沒事啊。
項陽把壽元果交給陸天機。
陸天機說道:“看來這東西是沒什麼用了,你在武殿前挖個坑,把壽元果種下。”
“你不是想拿出去換銀子嗎?”
陸天機搖頭說道:“這次就不換銀子了,估計也就值個十萬兩……不不不不行。”
想起價格,他似乎有些猶豫起來,但很快又壓下了這個念頭,在武殿門前刨了個坑,而後把壽元果種了下去,此物雖然極其珍貴,但還是可以栽種培育的,七十年孕育期。
種下這壽元果之後,又用些石磚圍了起來,想必幾代人過後,又可以開花結果。
身後的尚語兒走上前來。
她也是公孫大師門下,於是柔聲說道:“長老曾講過,讓陸師兄暫時接管武殿!”
無人有意見,這是理所應當!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項陽回到自己的庭院中,親自給那些靈草澆水,小妍低聲說道:“小師兄今日心情不好,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吧,瑤瑤師妹,你多去勸勸小師兄。”
於是把石瑤瑤推了過來!
這幾女說悄悄話時,就真以為他聽不見,項陽笑了笑:“勸我什麼?我挺好的。”
“可是項陽哥哥看起來很呆。”
石瑤瑤低下腦袋,沒敢多說,這時小桃與小妍又在低聲議論道:“都說宗主大人也曾是公孫大師的門下弟子,如今公孫長老過世,宗主怎麼沒有出現?他應該知道了吧。”
項陽問道:“通知過宗主?”
發覺此話被項陽聽到,小桃紅了紅臉這才說道:“小師兄,我們不該妄議此事!”
小妍則是說道:“今晨就有人去雲頂講過此事,宗主沒有回話,也許是在潛修。”
“他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怨氣。”
項陽輕笑,沒有多作解釋,按照韓魏自己的說法,當初公孫大師過於偏袒項明武,他韓魏心中頗有怨氣,如今公孫大師離世,他都沒有任何表態,甚至連句話都不想說。
暫時沒去想韓魏這個怪人。
項陽抬頭看了看石瑤瑤笑道:“你這丫頭修煉真快,這就到了玄真境第六重?”
見項陽沒再去想那些憂心事,石瑤瑤頓時吐了吐舌頭說道:“不是我修煉快,而是你該多加把勁兒,不要整天出去亂跑,你看小桃小妍都有所長進,你卻絲毫不著急。”
竟然被這丫頭訓斥了!
項陽回過頭看了看,小桃和小妍都已是御氣境第九重,晉升玄真境很有希望。
小桃捂著嘴笑道:“小師兄,我們會繼續努力砍柴澆菜的,應該還會有進步!”
總之多騙她們喝茶就是了。
在庭院中照護靈草,的確能讓人靜心,項陽先是看了看劍魂果,經過這些時日,竟然已經開過花了,現在已經開始結果,而那些沒見過的靈草,則還是生長緩慢,慢!
也不知到何時才能長成。
待兩女走遠些後,石瑤瑤蹲在項陽身邊輕聲問道:“項陽哥哥,不多休息麼?”
“晚上再休息,現在不急。”
這天入夜時,石瑤瑤沒有搶佔他的房間,而是自覺去小妍那邊住下,項陽卻沒有真睡,而是在房間中打坐修煉,他沒有心情休息,放下了公孫大師,卻又想起了秦玉。
那安靜女子與他有些疏遠了。
腦子裡想著各種事情的時候,吱呀,房門忽然被風推開,某個身影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