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三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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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仇是來挑戰李少白的,來取李少白性命的,至於為何如此,也只能問他自己。

他心中有恨!恨能接近秦玉的人!

只聽李少白緩緩說道:“我要做的第二件事,便是與你比鬥,然後在武榜登頂!”

“我李少白是個要臉的人,需要體面的對手,你來得正好,可以讓我更體面些。”

眾人皆是看到,李少白瞧了瞧手中的劍,說出這麼幾句輕飄飄的話,李少白也足夠狂,卻並沒有無恥的感覺,他只是在陳述著自己的想法:與陸仇比鬥,是他的第二件事!

但他只是玄真境八重,修為差距。

眾人皆不看好李少白,若他今日落敗,武師協會又沒來庇護,那麼他可能會死。

陸仇早就難以忍耐,此刻見李少白迎戰,立刻取出自己的兵刃,渾身修為釋放!

玄真境第十重!已很接近金丹境!

席間眾人剛要驚歎,卻見李少白同樣釋放修為,玄真境第九重,這兩日有晉升!

“李少白前幾日,還是玄真境第八重,此刻也晉升玄真境九重,都是什麼妖孽?”

都是妖孽!李少白握緊手中的劍。

這劍是秦玉的劍,沒有血槽的劍,陸仇再注意到此劍,便是滿身怨氣湧上心頭。

陸仇冷聲說道:“這劍該是我的!”

這本該是他未婚妻的劍,且在他心裡,本該是贈他的劍,現在卻要被李少白拿在手中,陸仇說完這番話,便已經扔下號牌,他不僅要殺李少白,他還要斷掉李少白的連勝!

陸仇臉色猙獰道:“我會奪走你的所有,所有讓你驕傲的東西,都將被我奪走!”

包括這把劍!而李少白卻是笑了。

在李少白的口型中,陸仇只看到了三個字:你不配!你不配拿到秦玉的這把劍。

磅礴的攻勢中,燃燒的不是陸仇的怒火,而是陸仇的怨氣,他對李少白的怨氣!

更讓他惱羞成怒的,並不僅如此。

在陸仇衝上來的時候,李少白閉上了眼睛,就好似放棄了掙扎,任由他來宰割!

項陽並非是放棄,而是在感悟著劍勢,他想起了五天前,雲生所用的橫穿萬里,劍指天穹斬雲破霧,並非只是雲生的修為強大,雲生沒有使用自身修為,卻也可橫穿萬里。

真正的橫穿萬里!靠得該是劍勢!

雲生的劍勢為何?只為斬雲破霧,於是他如願以償地斬雲破霧,因為他的目標。

“目標便是斬破天際的滾滾紅霧!”

片刻之後,項陽在心中念道:“而我的目標也不如何複雜,就是戰勝陸仇而已!”

為何而出劍?為攪亂秦玉的婚事?為自己登頂武榜?就只是為了戰勝陸仇而已!

心念已至!此為橫穿萬里第五式!

轟隆!龐然的劍光橫斬而出,摧枯拉朽般撕破了陸仇的攻勢,留下滿身的血痕,目標明確沒有顧慮的出劍,比此前要強上兩倍不止,陸仇頓時大駭,急忙使出自己的武技。

咔嚓!再次被李少白撕破了劍招!

幾聲空氣炸裂的聲響過後,勝負已然分出,陸仇好似斷線的風箏,倒在了臺下。

急忙有城主府護衛,為陸仇療傷。

“李少白贏了麼?難道剛才那道劍光……就連玄真境十重,都沒有辦法擋住麼?”

“李少白……真的是用劍的高手!”

似是在印證眾人的想法,武榜老管事說道:“李少白!三百零二連勝位居榜首!”

三百零二連勝!李少白這就贏了!

陸仇輸了!還沒有能傷到李少白,便已經敗下陣來,且整個人都已經昏厥過去,眾人呆呆地望著臺上的李少白,來武榜半個月,他還沒輸過,還勝過了玄真境十重的陸仇!

沒有什麼人歡呼,因為李少白本就是榜首,只不過今天,換了個更體面的方式!

李少白收起那柄劍,又緩緩開口。

“我李少白是個要臉的人,需要體面的對手,你來得正好,可以讓我更體面些。”

他在重複自己之前,已說過的話。

陸仇本是要爬起來的,但聽完這句,卻又是忍不住昏厥過去,他最聽不得這個!

只聽李少白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做第三件事,我已經不想,再讓小貓受傷。”

馮月如抬頭看了過來,目光閃爍!

不想再讓小貓受傷!要做什麼?在她緊張的目光下,項陽伸手揭下自己的黑袍。

為了小貓!面對所有的是非對錯!

從前在武榜,最忌憚的只有自己,只因為他是項明武的兒子,他是罪人的兒子!

而現如今,該學會面對所有是非。

沒有什麼李少白,只有項陽而已,還是有些人能夠認出來的,奉天宗內門弟子,同樣是是在蘇瀾城聲名鵲起的少年,李少白揭開黑袍之後,卻也不平凡,兩身份如此重合!

就是這張稍顯陌生的,少年面孔!

席間的馮月如,忍不住捏緊衣角,她很少會抓衣角,因為她很少會為此而緊張。

她知道項陽這般做,是很冒險的。

聽說當初在四季鎮時,便由於罪人之子的身份,而被武師協會圍殺,罪人之子!

有些危險的綽號,洗不清的綽號。

項陽揭開黑袍之後,便淡聲說道:“第三件事很簡單,根本就沒有什麼李少白!”

講到此處,陸仇又要爬起來說話。

項陽低頭瞧了瞧,對陸仇說道:“就當李少白死了,被你殺了,這是我賞你的!”

“恭喜你!如願以償殺了李少白!”

陸仇睜大了眼睛,再次昏厥過去,他曾用秦玉的贈劍,說是他要賞給李少白的。

而現在李少白,卻是在以牙還牙,說就當李少白死了,這是特意賞給他的面子!

此番話就只是,為了戲弄這陸仇!

項陽說完這番話,並未看向馮月如,而是在眾人幾乎呆滯的目光下,離開武榜,就像往日那般直接離開,在場的眾人面色十分精彩,心裡出現許多念頭,很快想起馮月如。

安靜坐在看席間,似嬌花的女子。

前些時日裡,針對馮月如的那些刻薄之語,都已經不攻自破,因為沒有李少白!

因為李少白,就是她曾經的夫婿!

她沒有要殺曾經的夫婿!也沒有刻意接近李少白!她接近的,只是曾經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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