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沒背景(1 / 1)
橫穿萬里!無比刺眼的劍光掃出,所經之處草木橫斷,潛藏的人影也終於顯露!
劍技雖然強大,卻也不足以直接斬殺同階高手,這人臉色陰冷,看著自己胸前,武袍被撕開巨大的口子,袒露著淺淺的血痕,他是玄真境十重,卻被項陽隔空斬出了傷口。
來的人是中年武者,蘇瀾城散修!
散修背後沒有什麼勢力,前來的目的十分簡單,就是為了殺人,沒有別的原因。
這人就從山林中走了出來,站到平整的空地上,武袍隨著勁氣飄動,十分不凡!
這名中年武者,比陸仇要強不少。
中年人目光平靜,淡聲道:“你就是那罪人的兒子?十分不錯,我來這裡是為…”
他話說到半截,忽然臉色微變,急退兩步看向腳下,不知何時他已被陣法困住,九柄靈氣劍自陣紋中升騰,帶著龐然劍勢,竟然是早就佈下的鎖仙陣,只是這人無法認出!
此人沉聲道:“這是個什麼陣法?”
他認不出這種陣法,所以十分忌憚,已然不知要如何脫困,因為這陣十分強大!
“蘇瀾城的地界之內,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陣法,以你的能力,更是無法佈置,莫非你小子的背後,有什麼高手或勢力存在?”
聽這人說完之後,項陽淡聲開口:“我背後沒有什麼高手,也沒什麼勢力存在。”
這人鬆了口氣,正要說話,項陽忽然扭頭向著遠處喊道:“師尊真要殺了此人?”
什麼師尊?不是說自己沒背景嗎?
中年人頓時渾身發毛,直接跳了起來,順著項陽的目光望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間內,項陽忽然緊握陶然劍,橫穿萬里第三式!縱劍式!如流星般的劍光刺入這劍陣之內!
咔嚓!中年人的脖頸被直接刺穿!
鎖仙陣隨即隱匿,馮月如走上前,卻發現項陽蹲在地上,正在搜尋此人的財物。
約莫幾千塊靈石,還有些零碎的七階丹藥,項陽反手就拎起了此人,扔向遠處!
項陽說道:“我真的沒什麼背景。”
說完這些便坐回原處,馮月如面生疑惑,看著剛才的陣法,這陣法可還沒消失。
就還隱在那片空地中,她頓時明白過來,這空地是被故意打掃出來的,正常人,只要來到這附近,定是要站在整潔的位置,所以故意掃出這片空地,然後在這裡設定陣法!
是那天困住葉蘭的劍陣!九柄劍!
馮月如沉思片刻,也跟著坐回石臺笑道:“李公子不僅鐵石心腸,還陰險狡詐?”
陰險狡詐?項陽立刻皺眉說道:“我這就不能叫行事謹慎?叫陰險狡詐多難聽!”
“有你在這裡,我怎麼能不謹慎。”
他看著遠方,正要說出此話,頓時發現又有人前來,而且還是四名玄真境高階!
其中甚至有兩人,是玄真境九重!
項陽沒有說話,按住正要起身的馮月如,便見那四人大搖大擺走來,目光四顧,然後直接站到那片空地上,指著項陽的鼻子說道:“你就是那個罪人的兒子?我們今日……”
馮月如神色古怪,看向幾人腳下!
沒等這幾人說完,那鎖仙劍陣的陣紋便升騰而起,九柄靈氣劍出現,牢牢困住!
困住其中的兩人,而另外兩人則是猛然後退,升騰的陣法之中,兩人面色驚駭,急忙取出兵刃轟擊在陣法中,卻根本無法突破九柄靈氣劍,頓時傻眼了,這陣法十分強大!
有人沉聲喝道:“這是什麼陣法?”
“是什麼人佈置!你定然是無法掌握此等陣法,莫非你小子身後,有什麼背景?”
怎麼又是這麼問?項陽猶豫片刻後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麼背景,你要相信我。”
這人頓時暴怒,卻被靈氣劍攔住!
被困在鎖仙陣中的兩人,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有能破開分毫,即便是簡化的,只是最基礎的鎖仙陣,也絕非玄真境武者可以破開,至少要到了金丹境,才可以嘗試對抗!
項陽忽然大吼道:“師尊幫我!!”
師尊?幾人驚駭回頭,項陽默唸陣訣,鎖仙陣盪出劍光,將被困住的兩人瞬殺!
另外那兩人轉過身時,便發現陣法內的同伴已死,而此時的項陽,正望著遠處。
就好像剛才的事情,與她沒關係。
項陽雙手合攏,目光十分地虔誠,對著山林中那片虛無施禮:“多謝師尊出手!”
多謝師尊出手?是被他師尊殺的?
那兩人頓時就傻眼了,急忙後退幾步,無比緊張地看著四周,生怕被高手斬殺!
項陽淡笑道:“其實我有背景的。”
另外那兩人目露懼意,然後面色猙獰起來,“有背景又能如何?老子還能怕你?”
這是要拼命?是要和他魚死網破?
項陽頓時皺眉,就要出劍迎戰兩人,然而這兩人放出狠話之後,卻是拔腿就跑,跑得速度非常之快,便跑邊吼道:“老子還能怕你?我們這就去叫人,有本事站著別走!!”
不是要拼命,而是被嚇得去叫人?
不過才片刻的時間,之前那兩人折返回來,在他們身後,已經多出幾名玄真境。
其中有人指著項陽,就開始大罵!
“這次我們七名玄真境,三名是玄真境高階,看你還能往哪裡跑?速速來受……”
誰打算跑了?項陽盯著這幾人,忽然又是扭頭吼道:“師尊!真的要弄死他們?”
幾人又是大驚,立刻就四散而逃!
這就嚇退了?馮月如坐在遠處看著剛才的景象,似乎李公子,不需要她幫忙呢。
簡單清掃過後,項陽再次坐到馮月如身邊說道:“有這陣法在,不會有危險的。”
即便是簡化的鎖仙陣,也足夠強!
馮月如目光微動,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九柄劍的劍陣,就算金丹境也極難破開,連她的師尊葉蘭都能被困住,足以說明這鎖仙陣的強大之處,或許蘇瀾城,無人能夠脫困。
沒過多久,忽然又有人出現於此。
這人剛走來便目光四顧,發現有塊平整的空地,於是走了過去,又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