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兇險之處(1 / 1)
盧彥茗聽到這聲音,頓時大驚失色,根本沒時間多想,直接躍起跳出窗戶逃走。
項陽默默清理姜盈的碗筷,說道:“要去查案,這頓飯可能吃不好了,對不起。”
“這些都無妨的,我早已經習慣。”
姜盈看了看項陽,無奈說道:“初來王城時,各種委屈都受過,別說被踩桌子,在醉仙樓時肚子被人踢過臉也被客人踩過,有你們在還能給我報仇,受些委屈我也不怕的。”
“可今後,你不可能再遭受這些!”
項陽說著站起身,對那嚇到發抖的小廝,吩咐道:“再弄些吃的來!打包帶走。”
是是!那小廝摸爬打滾出去辦事。
他總算是已經明白,為何他家的掌櫃,突然急匆匆告退回家,原來是要出人命?
摔死那削瘦男子,雖然幾女有些不快,但三殿下李和絃,仍舊若無其事地吃飯。
項陽多看了他幾眼,倒有些佩服…
李和絃咧嘴笑:“少白兄,你快去辦事兒吧,大不了咱換家酒樓,再吃它幾頓!”
……
盧彥茗只能自認倒黴,他有玄真境高階,本來也算是個好手,完全有能力逃走,倒黴的是他才剛跳下窗,就發現這酒樓附近,早就被五十多名禁軍包圍,頓時嚇得沒站穩。
更嚇人的是,這些禁軍帶著強弩。
這種強弩,正是盧彥茗自己研究的,步戰兵械穿神弩,據說連薄鐵皮都能洞穿!
盧彥茗咬牙道:“你們是禁軍?我可是工部郎中!區區的禁軍,還敢找我麻煩?”
徐慶在前面點頭笑道:“你厲害!”
“禁軍憑何攔我?怎麼管得這麼寬?”盧彥茗吼道,“你有資格嗎?我可是國士…”
徐慶等人紛紛鼓掌:“歡迎國士!”
怎麼都這副態度?盧彥茗急怒不已,這時項陽出來笑道:“盧郎中,認得我嗎?”
盧彥茗眼皮直跳,他當然是認得項陽,昨日在鬥劍會,他也曾受邀進過忠王殿,不過盧彥茗畢竟有官職在身,倒不至於害怕,於是冷笑:“項統領?莫非是你要對付盧某?”
“先把那人弄走,查查他的身份。”
項陽對徐慶吩咐完,才看向盧彥茗,說道:“話不多說,請盧郎中跟我們走吧。”
盧彥茗躲避數步,怒吼道:“是誰下的命令?你這個禁軍小統領,憑什麼抓我?”
“你先告訴我,是何人下的命令?”
盧彥茗氣急,對著項陽威脅:“我爹盧均,可是工部尚書!信不信我爹弄死你?”
項陽發覺此人難纏,就決定直接動手帶走,然而這個時候,二樓的窗戶被推開。
盧彥茗先是驚訝,然後望向樓上。
只見寧知雪探出腦袋,很快找到此處,大喊道:“盧彥茗!信不信我爹弄死你?”
寧家四小姐!盧彥茗立刻猶豫,臉色陰晴不定,看來之前寧家小姐也坐在隔壁…
縱使他爹是尚書,也惹不起寧家!
緊接著寧知雪身邊,探出李和絃的腦袋,喊道:“盧彥茗!信不信我爹弄死你?”
李和絃?三殿下李和絃也在樓上…
李和絃說的爹,那可是當今的王上,這已超過惹不起的範疇!盧彥茗差點跪下,終於明白要下令對付他的,並非是項陽自己,而是項陽背後的這麼些人,全部都盯上了他。
就在這個瞬間,李和絃的身邊,探出李慕煙的腦袋,小郡主說道:“信不信我…”
盧彥茗沒有多想,直接跪倒與地。
對著項陽求饒道:“你就是我爹,你就是我爹!您多通融通融,放我走行不行?”
……
項陽暗自腹誹著,跟這三位出門,簡直就是出來認兒子的,前面掌櫃叫他爺爺,這裡又來個管他叫爹的,不管是多麼囂張的角色,只要小郡主來露臉,當場就得跪地認親。
此刻的盧彥茗,早已是面如死灰。
李慕煙竟然在這裡,他想再被放走,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不被當眾殺頭就算好。
項陽帶人圍上前來,李慕煙也已下樓,說道:“把這個盧彥茗,押進天牢拷審。”
項陽突然揮手阻攔說道:“等等!”
李和絃寧知雪等人,紛紛下樓站定,有些愕然地看著項陽,這傢伙又要做什麼?
項陽清清嗓子,認真說道:“盧郎中,在您被帶入天牢前,把我的畫還給我唄?我之前聽你說那玩意值不少銀子,但其實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把這幅畫收回來…”
突然攔住盧彥茗,就為了那幅畫?
李慕煙頓時有些鄙視:“無恥龍侍,還在貪錢斂財,那畫該算做贓物,收繳的。”
寧知雪想起那幅畫,說道:“就把那副畫送他唄,既是項統領畫的,倒也無妨。”
項陽急忙討好:“四小姐您英明…”
“不過除此之外,這件事還沒完,”項陽岔過此話,“徐慶發現,最近這兩日裡,王城的市井中出現許多玄水教的門徒,雖然還不太敢確認,但我已經讓徐慶暗中追查下去。”
李慕煙詢問道:“有何兇險之處?”
“郡主剛才也聽到,那盧彥茗說,足有八百餘人,潛藏在王城,市井街道之間!若那些人與城外的人裡應外合的話,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擊垮王城…”
這些人策反盧彥茗,就是個例子。
姜盈在旁笑道:“我有個計謀,項統領要聽嗎?您可以用這幅畫,釣出那些人。”
項陽幾人紛紛望向姜盈,仔細聽她說著,不多時後,李慕煙首先笑著應允下來。
……
接下來兩日的時間,整個八荒城,到處都在傳聞這幅畫,來自鬥劍會的美人圖!
也是徐慶故意引導的結果,他私下說,這副有特別意義的畫,將在幾天後展出。
這件事情,很快在街巷之中傳遍!
對此感興趣的人們,未必是真的喜歡畫作,他們只知道,這幅畫能轉賣不少錢,不過徐慶同時聲稱,這副美人圖有個點睛之筆,可以證明俏閻羅是毒婦,暗中絆倒寧知雪…
還有這種事?鬥劍會竟有這種事?
原本不算好看的畫,加上徐慶的大嘴巴,就變得生動有趣起來,受到不少關注。
比如玄水教那些人,就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