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五百張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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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美人圖號稱,能證明俏閻羅是毒婦,說俏閻羅在鬥劍會,暗中絆倒寧知雪。

並且還聲稱,馬上要在街上展售!

若這畫沒被人看到,當然是沒什麼,可在街上展售,豈不是要被全城的人看到?

豈不是要證實,俏閻羅害寧知雪?

豈不是全城的人,都要說俏閻羅的壞話?玄水教的許多人,聞言都有些坐不住!俏閻羅畢竟是壇主的女兒,在王城有這種事傳出,整個玄水教的名聲,馬上就會變得很差…

現在據稱,明日就會展售美人圖。

徐慶在茶樓醉酒,與坊間散客閒聊,偶然透露這美人圖,夜裡被放在知雪酒樓。

當天晚上夜正深時,幾名穿著黑衣的人,出現在知雪酒樓附近,悄悄溜了進去。

……

“動作都麻利點,你們幾個跟上,有人說那美人圖,就放在這酒樓,明日展售,我們最好趁夜將這幅畫給弄走才行,否則等這幅畫被傳遍王城,小姐豈不要讓天下人恥笑?”

“可是頭兒,小姐她不要面子的…”

那人踢了他兩腳,憤怒道:“怎麼說話呢你?百里嫣羅小姐,她確實不要面子…”

動不動就認輸求饒,還能要面子?

他有些猶豫:“可小姐的名聲,代表我們玄水教的名聲,這麼下去,肯定不行!”

百里嫣羅這個名字,據稱是俏閻羅的本名,而這幾名玄水教門徒,是來偷畫的。

只要把畫偷走,明日就無法展售…

這些玄水教的門徒,很快就找到了那幅畫,約莫有半人高,兩個人抬起來就走。

領頭的人鬆了口氣,習慣性轉身瞧了瞧,頓時渾身發毛,怎麼還有幅畫在這裡?

“快再來兩個人,這裡竟然還有。”

接下來的半刻鐘裡,這些人深刻地發現,此處竟然有幾百幅畫,全是簡單臨摹,把附近的幾十個人叫過來,竟然都抬不完!有人沉聲道:“頭兒,要不我們放火燒掉如何?”

“在王城裡放火,那絕對是找死。”

那人目光炯炯道:“無論如何,要儘可能把這美人圖,送出王城!再多叫人來。”

每幅畫需要兩人抬,氣力大些的,可以抬兩幅畫,這天晚上動用六百多人運畫…

四百八十幅畫!趁夜運出東城門。

本來這麼多人,想要趁夜透過城門,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偏偏徐慶這天在值夜,據說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所以這六百多人,輕而易舉透過城門,要將這些美人圖銷燬。

醉酒的徐慶突然醒來,眼冒精光。

沒多久後,六百名玄水教門徒,被禁軍第七營的五千人,死死圍困在城東密林!

項陽帶著李慕煙,出現在這些人面前,呵呵說道:“諸位,連夜出城去往何處?”

……

在見到禁軍的時候,這六百人明白,他們被騙了,並且是無路可退的那種被騙。

徐慶帶著剩下的五千兵馬,守在城門處,防止這些人回城潛藏,保證退無可退!

李慕煙笑道:“給你們條活路吧?”

有人大聲怒吼:“不需要!你這條惡龍,有本事就來殺絕我們,別妄圖利用我…”

李慕煙看著項陽,說道:“這次交給龍侍你決定,是殺絕他們,還是帶回營地?”

項陽猛然拔出陶然劍:“全殺絕!”

發現玄水教滲入時,項陽就已經明白,戰爭不是兒戲,他可以放過玄水教的人,玄水教的人卻不會放過王城,李慕煙看出他的難受,勸慰道:“賊寇本就該死,你沒做錯。”

項陽木然點頭,看著眼前的慘狀。

猶如在白楊鎮那天,還是鮮血流得滿地,這次雖沒有犯惡心,眼睛卻越來越紅。

項陽發現,自己右手掌心的符文,正在不斷閃動,似乎這些血對它很有吸引力。

無形之中,大量的血氣被他吞噬。

項陽臉色微變,急忙壓制掌心的異動,這種感覺有些熟悉,那天在入夢行道時,混元破陣道心的感覺!混元破陣槍,乃是以萬千血氣凝結而成,難道就該是像如今這樣嗎?

“傻龍侍蠢龍侍,你又發什麼呆?”

小郡主的聲音,讓項陽瞬間清醒許多,強笑道:“只是有些困而已,我有些困。”

……

這天項陽提前回營時,營中只有姜盈,還有上官靜月,以及駐守的三百名禁軍。

姜盈還是很勤快,早早做好飯菜端來,笑道:“項統領,今日又在為何事煩憂?”

“未曾煩憂,是修煉出了些問題。”

項陽輕輕坐下,說道:“你這手藝越來越精,再過幾個月,恐怕都能做成廚子,現在你傷還沒好就不要太過於勞累,且不必要親自送到我的房間來,免得你被誰說三道四。”

“第七營的將士,都對我很不錯。”

姜盈抿抿嘴唇,輕聲道:“沒人對我說三道四,只會有人說統領你,勾三搭四。”

“徐慶那些人,就是嘴巴欠抽,”項陽逗弄她,“姜盈啊,你可千萬別愛上我啊?”

姜盈怔了怔才說道:“我不愛你。”

項陽倒是有些納悶,本是逗弄兩句,不料姜盈還真敢回答,反而讓他差點噎死。

姜盈突然撲哧笑道:“跟您開玩笑呢,統領骨氣錚錚,年少有為,我挺欣賞的。”

項陽說道:“多誇幾句我愛聽的。”

姜盈難得翻了個白眼,說道:“您想得美,姜盈要去休息,統領您也早些睡吧。”

看著姜盈安靜離開,項陽緩緩勾起笑意,他突然覺得這個姜盈,非常懂得分寸,從言行舉止到骨子裡的剛與柔,都讓他感到十分舒服,無奈是位可憐人兒,老天不眷顧她…

……

姜盈收拾好剩菜碗筷,如同前幾日那般,進入不遠處的營帳,進行痛苦的藥浴。

上官靜月看著她,認真說道:“姜盈姑娘,我明確提醒你,你的期限少了兩天!”

這大概是,最近幾日的勞累所致。

姜盈獨自解下衣衫,小聲說道:“那也無所謂,我不想留遺憾,勞累些也無妨。”

上官靜月說道:“可我剛聽到,你說不喜歡項統領,這對你而言,不是遺憾嗎?”

“那是我僅剩的遺憾。”姜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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