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月如棋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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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城萬丈晴空,晴空下錦秀依舊,青蒼行省內,蘇瀾城算是人口最多的城池,也算商貿來往最頻繁的城池,唯有神海宗的消亡,留下大片燒空的木灰,還沒有完全褪下。

曾經的武榜,卻早已經恢復如初。

馮月如今日在武榜,倒也不是多喜歡熱鬧,此時這小樓中,就只有五六人而已。

今日難得清閒,便沒有人前來比武,唯有馮月如坐在臺上,她的面前擺著小桌。

小桌對面,是位年近七十的老者。

這兩人正在下棋,馮月如端莊嫻淑,看著就討人喜歡,老者則是落雲宗的長老,也就是前些天被拔掉鬍子的那位!縱使馮月如再漂亮,老者也是非常不爽,很明顯要記仇…

“老朽以德服人,不會刁難小輩。”

老者淡聲說道:“只要你能在棋桌上,勝過我,我就不再與你計較,這樣如何?”

馮月如輕輕點頭,認真看著棋局。

模樣貌似很乖巧,很尊重對面的老者,而趁老者睏倦眼花時,馮月如抬起腦袋,對那老者身後的林韻使眼色,林韻心領神會,得意地壞笑幾聲,在後伸手捂住老者的眼睛。

老者立刻警覺:“何人戲弄老夫?”

林韻眨眨眼睛,用嬌媚的聲音說道:“趙長老,您不認得我了嘛?猜猜我是誰!”

這種愛演的天賦,可稱之為戲精。

她聲音酥嫩入骨三分,就連那老者也聽得渾身俱震,顫聲道:“你…你是小蓮?”

林韻繼續嬌笑著道:“您再猜猜!”

趁老者眼睛被捂住,各種猜林韻的時候,馮月如迅速伸手,改動數枚棋子位置。

臺下的幾個人,都傻看著她悔棋。

“難道你是惜惜?不對不對,莫非是阿蘭?”才半分鐘,老者居然猜出六個名字,讓人不禁不驚詫他這歲數,竟還有那麼多小相好!老者各種猜不出林韻,這才回頭瞧了瞧。

林韻笑著打招呼:“見過趙長老…”

趙長老頓時怒吼:“是你!是你這個臭丫頭,上次在落雲宗,就是你拔我鬍子!”

馮月如突然哎呀兩聲,激動道:“趙長老我贏了,您看這盤棋,您已經輸了啊…”

……

這位趙長老已經確認,以自己的修為,好像打不過林韻,也完全打不過馮月如。

對於兩女的耍賴,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以長輩自居,擇機教育兩個小輩。

所以這時候,他在棋局上認輸了。

馮月如看著趙長老,認真說道:“趙長老,雖然您輸了,但我還是要尊重長輩,我發誓今後我再也不會夥同師姐戲弄您。”

她發誓到後面,遠處飛來某隻鴿子,迷迷糊糊撞在趙長老頭上,奮力撲騰幾下。

趙長老暴怒,而在他悲憤的目光下,這鴿子越過頭頂,穩穩落在馮月如的懷裡。

馮月如懷抱鴿子,空氣有些焦灼。

老者正要問,這鴿子是不是你家的?馮月如突然扭頭就跑,林韻更是緊隨其後,兩女以金丹境的修為迅速跑遠,只剩老者在後面怒吼!這就是馮月如剛才說的,不再戲弄?

……

林韻邊跑邊笑:“月如棋仙,咱這麼可不太好,趙長老已這把年紀,該讓讓他。”

“他就是個老不正經,”馮月如說道,“我敢保證,他約我下棋,肯定有所圖謀,你沒聽他說出那麼多女人的名字嗎?這種老流氓我沒揍他都算好的,才不管什麼尊老愛幼。”

“別提那老頭兒,你先放下鴿子。”

林韻嬌笑道:“你看你的鴿子,被你抱著,都要幸福得暈過去,它也很不正經。”

馮月如很嫌棄,把鴿子扔給林韻,林韻篤定道:“這鴿子,有其他女人的氣味!”

她十分警惕,將鼻尖湊過去嗅嗅。

馮月如無語至極,林韻卻說道:“肯定被別的女人碰過,你聞聞,有人抱過它!”

“有就有唄,這麼謹慎幹嘛,”馮月如笑道,“我都沒有著急,師姐你這麼著急?”

“真的有女人的氣味。”林韻皺眉。

馮月如道:“別這麼謹慎,李公子連桃花劫都過了,哪兒來的女人?不可瞎想。”

她說著開啟信件,笑容逐漸消失,見信中寫著:“月如夫人,我不慎闖下情禍…”

……

脾性溫和的女子,有個可怕之處,就是收到這種信件時,她不會氣得立刻銷燬,而是要細心將其收藏起來,留待以後翻舊賬所用,馮月如縱使看得雙眼冒火,也未曾動怒。

這位李公子,果然也不讓她省心!

林韻在旁偷看,頓時慍怒道:“怎麼回事?他怎麼能,怎麼能和秦家小姐搞上?”

“什麼?竟然整天照護青樓女子…”

“他竟然還在,還在鬥劍會上,抱著女人私奔?這也好意思說出來?無恥至極!”

馮月如瞥著她,“怎麼比我還急?先別急著生氣,快看看後面,有沒有寫給你。”

將信紙遞給林韻,林韻還是搖頭。

“這信裡叫你夫人,月如夫人,都已稱你為夫人,若還給我留字,豈不是荒唐?”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翻過信紙瞧了瞧,只見反面寫著:“你充其量,算個丫鬟。”

脾性焦躁的女子,縱使氣得張牙舞爪,也沒有什麼用,林韻只能暗地裡生悶氣,馮月如則輕笑道:“別鬧了師姐,其實這也沒什麼,他惹的那些桃花,都要乖乖叫我夫人。”

林韻鼓掌稱讚:“月如這話硬氣!”

馮月如驕傲地笑了笑,又道:“不過,還是要氣氣他的!師姐你快取筆墨紙來。”

林韻施禮道:“是!月如夫人…啊!月如我錯了,你別抓我…哈哈!還是你的軟…”

……

六千里外的王城,這天午時後,有人來禁軍地七營求見項陽,說魯長老在找他。

自從遇到姜盈之後,項陽就沒在武師協會住過,有些閒人,難免在背後嚼舌根,說項陽把那個女人帶走,私藏在禁軍第七營,就沒有再回來過,每天夜裡他都會做些什麼?

他是自己睡,還是帶著姜盈睡呢?

傳出這種話,那麼縱然是魯長老,也不禁有些狐疑,點名要找項陽回去問清楚。

“喬衝馬上被釋放。”魯長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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