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驚魂刺殺夜(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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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梅前緊緊靠著沙發,不敢有絲毫的鬆懈。聽了外面殺手調侃式的勸降後,他也對外面大聲喊到:“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醫院,你現在跑還來得及,要不一會,呵呵,聽口音,感覺閣下不是我國人,那我要不要普及一下法律知識,鄭重通知你,中國可是有死刑的國家。”

“滾犢子!你才外國人呢,你全家都外國人。”殺手估計被梅前給激怒了,一口地道的東北話脫口而出。

“大哥,你哪嘎達的啊?”林鐺突然插了一句話。

“哎呦,我鐵嶺的,老妹兒哪嘎達啊?”殺手一聽裡面還有老鄉,樂了。

“唉呀媽呀,我龍江噠。”林鐺一邊回答一邊托起一把椅子,悄悄走到了窗戶邊上。

“老妹兒你咋在這兒呢,你看這事整的。”殺手說。

“那平安不是我老闆嗎,我也不知道咋會事,咋就這樣了!”林鐺慢慢開啟了窗戶。

“那啥,老妹兒啊,你別怕,你跟裡頭人說,我捏,就只要那啥,平安一個人兒的命,其他人兒捏,和我沒仇,我不殺他,啊!”殺手突然看到了房門上方的玻璃窗,心裡想了想,悄悄搬了把椅子過來。

“哥啊,要不你先走?你走了,我們幾個出來,你再來殺行不?”林鐺已經徹底開啟了窗戶,舉起椅子想要扔出去。這一刻,安靜和梅前才明白,林鐺這是想要用這把椅子給下面的人提個醒。

“老妹兒啊,你捏,還是先把門開啟吧,我說啥也不會殺你和其他人的,你告訴那警察,我捏,就得意我這手槍法,那是一個指哪打哪,啊,一會躲在一邊,別誤傷,啊!”殺手悄悄爬上了椅子。

“老哥啊,你別衝動,我,我是家裡的老疙瘩,還小捏,沒見過世面,你讓一把唄!”林鐺說完,手上一使勁,這就要把這把椅子往窗外扔。

就在這一刻,門外的殺手,突然一肘子砸破了門上窗戶的玻璃,一隻舉槍的手伸了進來,直對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梅前。

“當心!”殺手的這一幕,恰好被林鐺看到,手中的椅子也沒有往窗外扔,而是順勢砸向了殺手。

“砰!”第三聲槍響。殺手舉槍的手被椅子砸了一下,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砰!”第四聲槍響。

梅前後知後覺,朝著門上位置打了一槍。

“趴下!”梅前隱隱感覺這是一個反擊的好機會,他一邊大吼了一聲,一邊移開沙發,開啟房門,朝著門外開了一槍。

“砰!”第五聲槍響。也是梅前開啟門後的本能的放出的一槍。可惜,原本摔倒在地的殺手,仗著手腳靈活,在門沒開前,就已經躲到了走廊拐角。

“砰!”第六聲槍響。這是殺手看到梅前走出病房後,朝著梅前開的一槍。不過,這槍也沒有打著。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梅前靠在房間門口,以鐵皮椅子為擋位,和躲在拐角另一邊的殺手,你來我往的對開了好幾槍。

“安靜,鈴鐺,你倆聽著,我一會會連開六槍,壓制殺手,你們倆要趁著這個機會,把你哥推到走廊前面的醫生辦公室邊上,那邊有電梯,如果電梯不能使用,就拖著你哥走樓梯,如果趕不上,就先去醫生辦公室,那裡面有電話,趕緊報警,記得,進去了就把辦公室的門鎖住。”梅前叮囑到。

“那你呢!”安靜著急的問。

“我沒事,我打完了槍,如果沒有制服殺手,可以朝通道那邊跑,他的目標是平安,不會追我,倒是你倆,速度要快!”梅前口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已經有了和殺手同歸於盡的決定。

“好,我聽你的!你要注意安全!”安靜和林鐺把依然處在昏迷狀態的平安連床帶人的推到了門口。

“跑!”趁著殺手換子彈的功夫,梅前衝了出去,邊朝拐角方向快步走著,一邊朝著躲在拐角處的殺手開槍。密集的六槍,讓殺手愣是沒有反擊的機會,稍等對面槍停,他探出身子就要開槍,卻不想梅前早已衝到跟前,伸開一腳,把殺手的槍踢開,順勢一個擒拿,擒住了殺手的脖子。

利用梅前爭取來的寶貴時間,安靜和林鐺推著病床就往醫生辦公室方向跑去。槍聲停下那一刻,他們剛好跑到了電梯前,一看電梯“維修”,又立刻朝安全通道跑去,再一看樓梯被拆掉了,二人又跑進了醫生辦公室。

這一邊,梅前似乎已經成功征服了殺手。到底是警察,一對一情況下,梅前除了敗給安靜外,還真沒遇到過什麼敵人。此時,殺手的脖子被梅前的胳膊緊緊勒著,他靠著蠻力,翻了一個身,把梅前壓在了身下,但梅前絲毫沒有鬆動胳膊,兩雙腿還鎖住了殺手的下盤,殺手的雙手在空中胡亂畫圈,想要擺脫卻擺脫不了。

一分鐘不到,殺手翻了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翻身,試探殺手鼻息,沒死就好!

梅前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見殺手暈過去,擔心還有別的殺手,他趕緊朝平安那邊跑去。

“開門,我是梅前!”醫生辦公室外,梅前拍打著房門。

“你沒事吧!”開啟房門,林鐺正在打電話,安靜扶著梅前坐在椅子上。

“梅警官,電話不通啊!”林鐺帶著哭腔說。

“沒事,沒事,敵人被我制服了!”梅前喘著粗氣說。

“那就好!”安靜也跟著鬆下了一口氣。

就在三個人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時,走廊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壞了,那孫子醒了,我忘記收走了他的槍!”梅前的頭皮都發麻了,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失誤,這下全都被動了。

“警察!你咋不掐死我?你不把我給掐死,那就別怪我把你給打死哈!”走廊深處,殺手冰冷的聲音傳來,一起傳來的,還有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躲進去,別出來,我去對付他!”梅前把安靜和林鐺推進辦公室內,自己則躲在辦公室門正對面的拐角處,試圖給殺手來個突襲。

“砰!砰!砰!砰!砰!”拐角牆壁處,梅前藏身的地方,突然被殺手連射了五發子彈,密集的子彈攻擊,讓梅前無法探身觀察,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空隙,他剛一抬起頭,迎面就是殺手的一記搶把。

這一擊,梅前的腦袋被砸出了血,腦袋嗡嗡作響,但他還是強打著精神想要站起來。

“啪!”又是一下,梅前倒地不起。

“裡面的人聽著,趕緊開門,我就數十個數,不開的話,我就把這個警察打死!”殺手拽著梅前的頭髮,強行扯起了頭說到,“你剛才弄我的那一手不賴,我現學現賣哈。”

滿臉血汙的梅前,似乎還沒有完全昏迷,用盡最後的力氣喊了一聲“別開門”。然後,就被惱羞成怒的殺手狠狠的踢了一腳,梅前捂著肚子,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房間裡的安靜,又緊張又害怕,躲在平安病床後面的林鐺,也嚇得哭個不停,到底是兩個涉世未深的姑娘。這一刻,她們束手無策。

“1”房間外的殺手開始數數了。

這一聲“1”,像是擊垮安靜防備的最後一擊,她徹底忍不住了,眼裡全是淚水,癱坐在門前。她沒有注意到,原本最膽小的林鐺,這一刻反而勇敢的擋在了平安病床前。

“姐,開門!咱和他拼了!”林鐺哆嗦著嘴唇說到。

“2”房間外的殺手彷彿是在做遊戲,數完了這個數,還哈哈笑了幾聲。

“姐,梅警官死了,下一步他總會闖進來的,我們都活不了,還不如拼一下!”林鐺再一次對安靜說。

“不,林鐺你聽著,我一會會趁殺手不注意,猛地衝出去,只要,只要我能躲過他的槍,一旦近身,我能摔死他!”安靜做了幾個深呼吸,眼神慢慢堅毅,發抖的手緊握成拳,她不能犧牲哥哥,也無法看著愛人送死,更不能把無辜的人牽連進來,這一刻,她要為她愛的兩個男人拼一次。

“3”房間外,殺手的數數遊戲還在繼續。

林鐺看向安靜,看到了她的決心,也堅定的點了點頭,站在病床前,表示自己會保護平安。

“腦子被驢踢了嗎,都想幹嘛,送死啊!”

就在這一刻,房間裡突然傳來了平安虛弱的聲音。

“哥哥!”安靜撲了上來,只見平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張開了雙眼。

“我還沒死呢,剛才就被槍聲嚇醒了,只是太虛弱,睜不開眼。”平安強打著精神說,“別說廢話,我的褲包在哪?”

“在床下的衣服簍子裡!”林鐺又驚又喜。

“開啟,把我的彈弓拿出來!”平安對安靜說完,又對林鐺說,“你,把我扶起來,一會幫我一個忙。”

安靜將彈弓和鋼珠取來,平安卻將這些東西放在了林鐺的手中。

“5”房間外,殺手的數字已經到了5,不知道是為了想讓裡面的姑娘多考慮一會,還是他喜歡這種威脅人的遊戲,他念數字的停頓時間被拉的很長。

“別管他!”平安示意林鐺集中注意力,然後又指揮她把鋼珠放在皮帶上。

“拉開!坐在我前面”平安讓林鐺坐在了床上,他自己一下趴在了林鐺的背上。

說實話,林鐺活了這麼大,還從沒有被男子這樣接觸過,不過當下,生死關頭,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任憑平安靠在自己背上,還被他的一隻手從自己的脖領間探了出來。

“我瞄!你打!我說打,你就打!”平安的臉就靠在林鐺的肩膀上,此刻他的話,他的呼吸,林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安靜,一會我試著打到他,讓他沒法開槍,你給我摔、摔死他!”平安努力裝出一個微笑,讓妹妹站在門前待命。

“8”殺手的數字已經數到了8,就在他得意洋洋準備再給梅前幾下,威脅威脅房間裡的人時,房間的門突然開啟了。

這是妥協了?看到房間門開,卻沒有人出來,殺手在這一刻竟然楞了一下。可等他看清房間裡的情況時,卻突然發現一把彈弓以詭異的姿勢瞄準著自己。

“打!”平安下令,林鐺放手,彈弓裡的鋼珠像一發子彈般精準無誤的打中殺手的眼睛。

“啊!”這一顆鋼珠的威力可不小,殺手根本沒有防住這一手,雙手下意識去捂眼睛,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手臂被一雙小手狠狠的抓住。

“嘿嘿,他完了。”趴在林鐺後背的平安似乎早已預知了解決。

“嘿嘿,他完了。”躺在地上彷彿一條死狗的梅前,其實一直保持著清醒,這一刻,他在心中無限怒喊:“BABY!摔死他!摔死他!摔死他!”

十年前,十五歲的安靜,雖然已經不在是小胖妞,但因為嬰兒肥的特性,身材凹凸有致,發育成熟的讓女老師們都羨慕。也因此成為了一批又一批小流氓們爭先挑逗的物件。但是,平安家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偶有幾次,派出所會打來電話,吩咐平安去接人。於是,還在上大學的平安就一臉晦氣的上趟派出所,對那些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流氓們的家長道歉。而安靜從來沒事,小臉紅撲撲的,小嘴裡連說著“刺激”。回家之後,平安會把安靜帶進書房,然後語重心長的叮囑到“下手要輕!下手要輕!下手要輕!”……

這一次,哥哥沒有說“下手要輕”,而眼下,殺手的雙手被安靜近距離摁住,手槍也掉在了地上,一般來說,當安靜佔據這樣的上風時,基本上——

“哈!”

“哎呀!”

“哈!”

“哎呦!”

“啊——哈!”

“呃……”

空蕩蕩的走廊裡,不時傳來安靜運氣出手的聲音,還有殺手從左飛到右,又從前摔到後的身影。一個背摔不過癮,再來個腿摔,夾頸摔不是很疼,再追加一個摟腰摔……

“多美啊!”躺在地上的梅前終於能動彈一下了,他忍著疼痛,稍微扭動了一下脖子,以便更好的觀賞這暴力的一幕。

“一會你出去攔一下,讓安靜過過癮就算了,別摔死了。”平安躺在病床上,光用聽就知道,安靜這次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哎,可憐的殺手啊。

又是一記背摔,鼻青臉腫的殺手,大聲喊著“我投降”!然後用早已骨折的右臂堅強的撐著地,抬起頭,對走進自己的安靜說:“我認輸,不要再摔了,沒地方骨折了,再摔就要出人命了。”

帶著無限憤怒的安靜,給殺手上了一套組合摔後,終於穩定了情緒,最後幾次撞擊,最少保證殺手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已經骨折,傷成這樣,估計不會再有威脅了。

“拿……”奄奄一息的梅前,這會才有機會衝著安靜說話,只是他太虛弱了,張了張嘴,只說出了一個“拿”字。

“你說什麼?別說話了,我去看看有沒有人,你這樣得趕緊治療。”安靜蹲下,抱起梅前,心疼的觸控著愛人的臉。

“拿…槍!”費了半天勁,安靜終於聽見了梅前的話,是“拿槍”!

這時候,安靜才突然發現,早已被摔的快要昏死過去的殺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爬出去了一米遠的距離,而他爬向的位置,正有他掉在地上的槍。

“別動!臭娘們!摔死老子了,這下來啊,看我不打死你!哎呦!我就先打死你!”拿起手槍的殺手,慢慢站了起來,此時,殺手的位置正在走廊的中央,剛好錯過了醫生辦公室的房間,這次他可算長了心眼,不想再挨一發鋼珠。

“哈哈,永別了!”殺手舉槍對準安靜,緩緩扣下扳機。

原本控制住的場面,又瞬間發生了反轉,殺手心裡很清楚,只有殺死這個會摔跤的女人,剩下的都不在話下了,所以這次,他很果斷的沒有說廢話調戲,而是認真的想要先殺死安靜。

“砰!”槍響了,護在梅前前面的安靜緊張的閉上了眼睛。當她聽到這一聲槍響,以為自己就此死去,可是,可是等來的,卻是劉科斗那粗獷的大嗓門和殺手倒地的聲音。

原來,就在殺手拿到槍的那一刻,通道的門被開啟了,劉科斗一馬當先,率先衝了出去,後面的來祥、王凱旋等人緊跟在後。

走廊的盡頭,殺手為躲避平安的彈弓,特意站在了走廊的中央,劉科斗等人衝進走廊時,正好看到殺手舉槍的那一幕,接下來,劉科斗的“住手”和王凱旋的手槍同時響起,子彈穿過走廊,精準的射進了殺手的太陽穴中,殺手甚至都沒來得及扭過頭看一看是誰開的槍,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現場死亡。

“當記者刺激不刺激?”看到場面已經得到控制,忍痛的平安調侃的對林鐺說到。

“刺激!”終於忍不住的林鐺,重重的撲進平安的懷裡,緊緊擁抱,嚎啕大哭。這一抱,正好撞倒了平安的傷口,顧不得享受美人柔軟身子帶來的觸感,他被一陣劇痛搞暈了過去。

一夜驚魂,重傷的平安和被揍成重傷的梅前,被搬到了看護更嚴的新病房。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嚴青,穿著拖鞋來到槍擊現場,扯著醫院院長的領子,要求加強安保設施。

倒是本準備回單位加班的高小飛,從醫院進入停車場開車離開時,因為實在太困了,帶著“打半個小時瞌睡就走”的念頭,爬在方向盤上睡成了死豬,手機中途沒電自動停機也不知道,這一覺直睡到了早上八點。

“平安記者,你是否見過這個女士?”新病房內,王凱旋突然取出一截影片截圖問到。

“認識,好像叫做劉娟,怎麼了?”平安看了一眼截圖,立刻認出了這個人是陳乃榮的秘書劉娟。

“那你可得好好謝謝她,要不是她報信,我們也不知道有殺手要殺你。”王凱旋說。

“她怎麼報的信?”平安更加糊塗了。

原來,就在殺手暴打梅前時,在醫院樓下一無所知打著瞌睡的王凱旋,突然聽到了有人敲車窗玻璃。

“你好,女士,有什麼事嗎?”王凱旋開啟車窗問到。

“警官,我無意間聽到有人今晚要來刺殺平安記者,心裡過意不去,來和你們說一聲。”急匆匆的一句話,說完之後,扭頭就走。

等王凱旋下車看時,發現這位女士已經坐上了一輛車離開了。顧不得研究這位女士是誰,站在空地的王凱旋,用對講機呼叫梅前,卻發現對方毫無音訊,趕緊帶隊衝進了醫院,在通道口,恢復了電子門,走進通道,又看見劉科斗和來祥,趕緊衝向病區,恰好及時趕到,一槍打死了殺手。

事後,王凱旋如實彙報了此事,並在醫院監控室處,調取了報信人樣貌的截圖,又馬不停蹄的找到平安一問究竟。

“怎麼會是劉娟來報信?她從什麼地方聽到的殺手會來殺我?難道!陳乃榮?”平安不可思議的想到。

“嚴局!是陳乃榮!是陳乃榮!報信的人是劉娟,是陳乃榮的秘書!他媽的,牛建舉報的人難道是他?他脫掉了警服呀?”平安越想越亂,漸漸昏睡了過去。

郊區,一棟獨立小院內,睡在正房的陳乃榮突然被噩夢驚醒。他用手摸了摸頭上的汗,深深的打了個哈欠。

“黑皮!黑皮!”他坐了起來,開啟臺燈,朝著門外喊去。

“老總,您喊我?”房門被推開,穿著黑色半袖的黑皮,哦,也就是前文中提到的黑衣人出現在陳乃榮面前。

“幾點了?”陳乃榮問。

“凌晨四點!”黑皮說。

“不知道殺手得手了沒有?”陳乃榮起身點了一支菸說。

“應該沒有什麼差錯!”黑皮安慰到。

“每次幹壞事,我都得躲在這裡才能安心,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陳乃榮嘆息到。

“放心吧陳總,除掉了平安,就沒人知道我們的生意了。”黑皮陰險的說到。

“隨時準備跑路,這次我有種不祥的感覺,你不懂,那個平安比看上去厲害,難收拾的很。”陳乃榮又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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