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店釣魚(1 / 1)
“小飛,有些事,我要向你坦白!”
電話那頭,平安平靜的一句話,卻讓電話這頭的高小飛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想坦白什麼?”高小飛冷靜的問到。
“剛才阿姨給我打了電話,很直白的問了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們是不是那種關係,我很禮貌的說沒有,然後就把電話掛了。”平安那頭忽然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聲音:“你個王八蛋!你幹嘛和你媽說你其實不喜歡女人,讓她把電話打到我這裡!”
“…….”電話這頭,高小飛一頭霧水。
“所以,我想向你坦白,我喜歡女人。”電話那頭,平安冷靜了下來,然後用試探的語氣問到,“所以,你也要向我坦白,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女人?”
“滾!”高小飛輕輕突出了一個字,然後默默的關掉了電話。
烏雲依舊像一塊桌布,蓋住了巴掌大的一塊天空,原本只是露出了一絲絲光的月亮,此刻正偷著笑,看著坐在椅子上發呆的高小飛。
一陣冷風吹過,吹動了他頭上的發,就像平安的話,還在繼續,繼續,繼續…….
“都他媽什麼和什麼啊!能不能有個正常人來幫幫我啊!”高小飛一把甩掉了桌子上的塑膠水杯,抱著頭,在這間不大的辦公室中發出了悽慘,哦不,是悽美的哀嚎。
同樣的月光下,平安穿著睡衣,端著一杯鐵觀音,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滋溜滋溜。
距離他給高小飛打電話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坐在一旁的梅前,剛剛趁著夜色從老家歸來,此刻正端著一碗餛飩,卻遲遲沒有往嘴裡送,只是呆呆的看著平安。
“你這個人好陰險,阿姨打電話來的意思根本不是這個,你幹嘛要調戲高隊,人家好歹也是個領導。”梅前憤憤不平的說到。
“我沒有調戲他,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平安皺著眉頭滋溜了一口茶後說到,“我今年32歲了,幾乎每天晚上睡覺都會想女人,尤其是早上起來,真的憋不住。我不在乎說出來,因為這是正常的需求,但是,高小飛大我兩歲,需求該比我還大,但我從沒有發現他有過那方面的需求,你說,阿姨打來電話,和我親切的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湯,翻過去翻過來,就是問我為什麼高小飛不找物件,我他媽去哪知道啊,現在想想,可不就擔心小飛萬一真的是……”
“你想多了。”梅前吸溜著餛飩,慢條斯理的回答著。
“吃完了別休息,小飛估計一會就來了,正好讓他給你說說案情,你小子這幾天不在,可把他累慘了。”平安說著。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了一陣音樂聲,不用說,這是安靜帶著林鐺開始了瑜伽練習課。
“吵死了!行了,你別裝模作樣的吃了,有我在,你就別想上樓,和我出去找小飛喝酒去。”平安蹬了梅前一腳,起身去換外套。
“累了一天了,我想早點休息了。”梅前做著最後的掙扎。
“快點,再不走拿彈弓蹦你了!”平安威脅到。
作為北方著名的大城市,怎麼能少了夜生活的魅力?在河川市區東南區域有一條在綠化帶裡開滿了各式各樣花朵的大街,白天這裡只是一條單純的通道,但到了晚上,這裡卻是河川最青春的地方,沿街面而開的各種迪吧、酒吧、慢搖吧、KTV等娛樂場所吸引著全城的年輕人,這條街的官名叫做青年大道,但來這裡的人,都喜歡稱這裡為花街。
一輛老式的計程車停靠在這條街的街口,計程車司機帶著一絲疲憊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平安說到,“到了,37塊!掃碼還是現金?”
“師傅,你不開進去嗎?”坐在後排的梅前有點奇怪的問到。
司機師傅用一副看外地人的表情看了看梅前,然後用當地方言問了平安一句:“你這夥計是外頭來的?”
“是呢,帶他來這耍耍!”平安笑了笑,對司機說到。
“哦!最近不太平著呢,你帶著個外鄉人,還帶著倆漂亮閨女,晚上注意點安全。”司機師傅好心說到。
原來,就在平安帶著梅前準備悄悄出門去消費夜生活時,梅前故意上了個廁所,然後及時的給安靜打了電話報了信,這才讓虎視眈眈的安靜叉著腰堵著了門,好多歹說,四個人才商量好了,一起去!
這位計程車司機師傅一看就是個好人,看著這四位乘客不像是常來玩的主兒,就好心提醒了一句。
可這好心的提醒在平安耳朵裡也就是透過了一下,還真沒當回事。拿出手機直接掃碼付錢。計程車司機一看,估計是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多嘀咕了一句:“聽說這一片原來有個老大叫什麼六哥的,最近跑路了,混社會的小年輕們沒有人約束,越發放肆,連續幾天了,這條街上幾乎每天打架……”
“哦?您說的六哥是不是叫做六子?全名叫任六的?”平安這一下來了興趣。
“好像是叫這麼個名字。”計程車司機見平安依然不當回事,還一口說出了名字,自知今晚多言了,趕緊閉了口。
下車之後,平安四人緩緩走進花街,踩著各家門店傳來的音樂樂點,看著街道兩旁停靠的各類名車,偶有幾個站在夜店門口抽菸的小年輕們看著衣著光鮮的安靜和林鐺,傳來了幾聲口哨,平安等人也沒有當回事,倒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林鐺緊緊拉著安靜的手,有些不適應這種地方。
一家名叫“不白”的夜店門前,穿著一身運動服的高小飛,黑這個臉,雙手揣兜,死死的盯著走來的平安。
“別說話,我先說。”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要怪就怪你媽,給我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
“你還真是不孝!”
“話說,你真的不喜歡女的?”
一見高小飛,平安立刻堵上了他的嘴。
“滾!”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高小飛只好鬱悶的回了一個字。
嘻嘻哈哈的平安拉著高小飛大步走進店裡。
這家夜店,是花街上規模最大的一家店,開店的老闆是幾個富二代,靠著錢砸,硬是在這條街上打敗了無數的競爭對手,成了最火爆的店。
平安選這家店自然是有原因的,來前的路上他就給高小飛和梅前說過了,據他的可靠訊息,這家店的“看場人”就是六子。也正因為這個訊息,才讓高小飛和梅前這兩位本來打死都不願意來的警察,抱著“來看看”的念頭,被平安成功忽悠到這裡。
夜店很大,平安四人進店時,剛好看到距離舞池最近的一處“圈座”是空的,隨即坐了進去。
“幾個客人好,不好意思,這裡的座位被提前預定了,能否請你們換個地方?”一位服務員快步走來,客氣的說到。
聽到服務員這樣說,高小飛、梅前等人習慣性的站起來準備往出走,可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平安用極其囂張的口吻說:“人不是還沒來嗎,我先坐坐怎麼了?”
這口音一聽就是挑事的味兒,高小飛和梅前用極其厭惡的眼神看著坐在沙發上還翹著二郎腿的平安,不知道這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鬼。
“這位大哥,真不好意思,請不要為難我們,這樣,今晚您的消費我們店給您打折好嗎。”服務員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遇見平安這種“刺頭”一點都不慌張,還是一臉真誠的模樣。
“我不!”平安把頭一揚,囂張的說到。
這時,高小飛和梅前已經傻了眼,安靜用一副能殺死人的眼睛盯著哥哥,林鐺也是一臉的無奈。
“怎麼回事?”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體面男人走到了桌前,低聲詢問服務員發生了什麼,待服務員快速把情況說了一遍後,原本以為這位似乎有來頭的體面男人會做些什麼,但他卻把手一揚,用卑微的語氣說道:“進門就是客,先生們喜歡這裡,就讓先生們坐坐,打攪諸位了,諸位請坐,我們有果盤免費送上,祝你們玩的愉快!”
原本尷尬的場景,瞬間又愉悅了起來,平安拉著安靜的手讓她坐下,又讓其他人也坐下,翹著二郎腿,繼續裝作惡狠狠的模樣。
“平安,你到底想搞什麼鬼?”梅前小聲問到。
“釣魚嘍。”平安嬉皮笑臉的回答到。
“你是說?你有什麼新情報?”高小飛瞬間明白了平安的意思。
“我就是試試看,釣上了算,調不上就當來消費了。”平安說到。
“你想釣誰?”高小飛一臉嚴肅。
“不知道,願者上鉤唄。”平安笑呵呵的說。
“你覺得六子有問題?”高小飛問到。
“我們採訪一個人或一件事,往往會從正面、側面兩邊下手,這樣寫起稿子來才顯得真實,才更有說服力。”平安說,“六子絕對不是小人物,最起碼不該是咱們面上見著的樣子。”
“難怪你沒有問我今天審訊六子的情況。”高小飛說到。
“哎,我不是警察,你沒說,我憑啥問你審訊情況,如果你們邀請我開案情分析會的話,我再聽不遲,你們要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問,這對我來說是原則,對你來說是紀律。”平安說,“還是那句老話,不要試圖揣摩我的想法,我們的目的不一樣,方式也不一樣,能各幹各的就各幹各的。”
“那今晚你這樣?”梅前聽得有點糊塗。
“你審訊了六子,知道了你該知道的了,我也該用我的方式,知道點六子的事了唄,陳乃榮神龍見首不見尾,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自己的資源,但是六子嘛。”平安說到這裡,指了指夜店一處角落裡的一個光頭壯漢問林鐺道,“陳乃榮的飯局上,六子帶的人裡面,是不是有他?”
“好像,有,他臉上的刀疤挺嚇唬人的,我記得清楚。”林鐺回答到。
“呵呵,今晚要釣的胖頭魚就是他了。”平安說到。
時間來到夜晚十一點,枯坐了半個多小時的平安等人,在點了幾瓶啤酒後,就一直看著場間放著不快不慢的歌曲,舞池內也幾乎無人跳舞。可就在十一點剛過,一陣刺耳的電音響徹全場,一位DJ用一股怪腔怒喊了一聲“燥吧!”後,全場瞬間沸騰了起來,原本還略顯冷場的夜店,不知何時出現了大量的顧客,舞池中央,幾位穿著暴露的美女,帶頭扭了起來。
“這會兒,夜店才算正式開張!”平安對一臉好奇的梅前說到。
“妹妹,來這裡給哥哥跳個豔的!”此時的平安彷彿上了酒勁,取出一疊鈔票,對舞池內的一位穿著超短裙的美女大聲喊著。美女倒也爽快,扭著扭著就扭到了平安面前,一個高抬腿,不知怎麼著就上了桌子,風情萬種的朝著平安、梅前和高小飛這一面快速扭動著屁股,只見黑色的超短裙忽上忽下,風光無限。
安靜一臉怒容,林鐺捂住了臉,梅前的眼睛都快晃得睜不開了,高小飛更是瞪大了眼睛,死盯著眼前的風光,平安哈哈大笑,將幾張鈔票塞進了美女的絲襪內。
這份激情維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在高小飛快要流鼻血時,美女媚笑著離開,安靜一手一個,死死的扭著哥哥和梅前大腿上的肉,疼的兩個人直吸涼氣。
“有點過了吧!”梅前偷偷瞟了一眼還在生氣的安靜,悄悄的問了問平安。
“怕什麼,又沒來真格的,玩嘛,就要好好玩唄。”平安翻了翻白眼,舉起啤酒又朝著另一位美女吹起了口哨。
“可是,這個真有點過分了。”梅前到底是膽子小,有點吃不消的對平安說。
“沒事,你看誰來了?”平安呵呵一笑,指著夜店門口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人說到。
“我操,嚴局!你怎麼把他喊來了。”高小飛一看來人,發現正是嚴青,嚇得臉都變色了。
“老嚴,這邊!”平安依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原來,就在平安等人進入夜店後,他就給嚴青發了一通簡訊,內容是“我在花街不白夜店發現重大情況,請便裝速來!”
這不,一個簡訊,就把已經睡了半覺的嚴青喊來了。
“平安,你搞什麼鬼!”嚴青站在夜店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妖魔鬼怪一般,好不容易看見了朝他揮手的平安,趕緊墊著步子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才看到了高小飛和梅前也在,帶著一點怒氣說,“到底發現了什麼,你要敢糊弄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別急啊嚴局,一會等你看場戲!然後再等我釣條魚!”平安神秘的說到。
進店就是客,是客就得消費!眼尖的服務員一瞅見嚴青進場,趕緊揣著盤子先送來了一杯冰水。
“先生,請問你需要喝點什麼?”來客就得問消費,這是夜店的規矩。
“給我壺茶吧!”對夜店文化一無所知的嚴青,明顯還沒有進入當客人的角色,面對服務員的殷勤,有些不知所措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茶?”服務員一聽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立刻說到,“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只提供酒水。”
“酒?哦,來個牛欄山二鍋頭!再給我來個拍黃瓜,割條皮凍!”嚴青一本正經的說到。
“……”服務員此時的表情如果非用語言來表示,那隻能是“如果看你不是個老頭我還以為你調戲我”。
“給他來杯黑啤,上一碟花生。”實在忍不住的平安,憋著笑意對服務員說到。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一臉鄙夷的離開。
沒過多久,一杯黑啤,一疊花生被送了過來。嚴青端起啤酒,喝了一小口,又捻起一個花生,吃一顆,喝一口,一臉的自在。
“有點吵啊,要不我安排個技偵,監控一下,我坐在車裡看?”沒過多久,嚴青對震耳的電音感到有些不舒服,對平安說到
“怎麼,您還帶了隊伍來?”平安有點吃驚的說。
“實在是害怕出事,叫了幾個人來,在外面守著呢。”嚴青不耐煩的說。
就在此時,原本吵鬧的夜店內,突然傳來了一聲酒瓶砸碎的聲音。
“嚴局,好戲開始了,您可得注意看,注意聽哈!”平安拍了拍嚴青的肩膀。
不知何時,就在距離平安這桌不遠的另外一桌上,幾個年輕人推推嚷嚷了起來。平安一改飛揚跋扈的表情,認真觀察了起來。
“哎呦,我今天就是要砸,我他媽喜歡砸,怎麼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人,推了一下服務員,耀武揚威下,又砸了一個酒瓶。
動靜越來越大,各桌的客人紛紛被吸引,舞池裡尋歡作樂的人也停下了扭動的腰肢。
“啪!”一記耳光的聲音。
“砰!”這是酒瓶砸在腦袋上的聲音。
幾名穿著保安服的人,手持短棍,從人群中快速透過,來到了鬧事的那桌客人前。
“怎麼著!想動手,看清楚老子是誰!”黑色皮衣男眼見幾名保安圍了上來,絲毫不畏懼,拽著服務員的頭髮“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他的身後站著幾名大漢,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摺疊刀。
一時之間,氣勢頗足的保安到沒人敢動手了。
“爵爺!是爵爺啊,您這是幹嘛呀,何必和個服務員較勁。”穿著黑色西裝的經理冒了出來,站在黑色皮衣男面前打著哈哈。
眼前這位被稱作“爵爺”的人,平安倒也知道,這位本名叫做王爵,曾是河川市某位領導的兒子,後來老爹被一查到底,判了個無期。起先靠著領導老子身份的王爵,在河川混的不錯,也曾是這花街上的一號人物,道上的朋友給他領導老子面子,稱他一聲“爵爺”。他領導老子倒臺後,被幾位道上的大哥合手收拾了幾次,害怕了,近幾年來,躲在自己開的網咖裡面裝“烏龜”,不怎麼敢在外面惹事。六子沒被抓時,他看見六子連個屁都不敢放,如今卻在這夜店裡當起了“大哥”來。
“這囂張的孫子是誰啊?”高小飛自認在河川還算知道一點“黑道”上的人物,可眼前這位卻感到陌生,隨口問了一句。
“聽說這幾年和開洗浴中心的萬哥混!”平安也隨口回了一句。
“萬哥?”高小飛疑惑的看向平安。
“哎呀,就是萬春生。”平安說。
“哦,就是上次打黑,一銬上就尿褲子的那孫子?那孫子還有小弟?還這麼囂張?”高小飛難以想像,一個在他眼裡如同小流氓般的人物,還有這般大的氣場。
這一邊,鬥毆還在繼續——爵爺絲毫不給經理面子,扯著服務員又是幾個耳光。
“王爵,不要太囂張,這可是六哥的場子,就算萬哥來了也要給面子。”經理實在氣不過,憤怒的說。
“你讓他任六出來呀!別他媽晃我了,最新的訊息,任六栽進去了,他貪圖陳乃榮的錢,換了大哥拜了新碼頭,沒想到錢沒撈上,人也被條子弄進去了。”王爵喘著粗心,一副我就是來找事的表情對看熱鬧的人說著。
“誰他媽說我兄弟換大哥了!”夜店中,一位穿著黑色毛衣的壯漢突然走了出來,指著王爵說,“你他媽懂個屁,陳乃榮吃相難看,六哥是去做臥底的,早晚要出來,王爵你今天再敢胡來,我替六哥擰下你一條腿。”
“哎呦,這不貴哥嗎!您怎麼也在!”一臉囂張的王爵突然低三下氣的走出人群來到黑色毛衣壯漢面前,一個深鞠躬下去,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壯漢眼見對方如此給面子,正要抬手扶一把,冷不防王爵突然起身,將一把小刀插進了他的胸前。
畫風突然轉變,壯漢猝不及防,應聲倒下,王爵一擊及中,又跟上一腳,踢在壯漢的大腿根處,壯漢吃痛不住,大喊了一聲,這一下才讓周圍愣住的人反應過來,站隊的站隊,打電話喊人的喊人,舉起傢伙準備火拼的火拼。
“心黑手辣,混黑社會的還真不簡單。”平安心想。
“躺在地上,用腳勾著對方的腳,兩邊一撐,手抓腰一扭,反勝了吧。”安靜心想。
“非法攜帶、使用管制刀具,公共場所聚眾鬧事,故意傷害他人,最少行政拘留十五天起......”嚴青心想。
場面持續混亂,從一開始就被平安盯著的光頭壯漢似乎很不情願的走了出來。
“王爵,滾吧,爺爺今晚不想鬧事。”光頭慢慢扶起躺在地上的壯漢對王爵說,“就算是萬老闆來,也不會如此囂張。”
“操你媽王爵,今天這事沒完!”被扶起來的壯漢嘴裡罵罵咧咧。
“和尚大哥,不是兄弟我不給面子,只是我家萬哥上次有一塊進口手錶落在六哥的車裡了,今晚就是想來找一找。”王爵一臉痞相,似乎還不準備收手,調戲般的說,“可惜啊,六哥一代人傑,結果進去了,這個事,你說我該找誰啊?”
“放你媽屁!六哥是主動進苦窯進修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到時候......”受傷的壯漢應聲罵到,但話說了一半,卻突然被那個叫做和尚的人給打斷了。
“閉嘴!你先走!”和尚直接捂住了受傷壯漢的嘴,示意身後的小弟把他扶走。
“苦窯進修?可笑啊,六哥什麼身份,還需要去下苦窯熬身份?你們真他媽會編故事。”王爵繼續挑釁到。
“六哥的事,輪不上你來打聽,王爵,今晚你到底想幹什麼?把話說清楚了。”和尚看起來十分冷靜。
“我要幹什麼?我要接手任六的生意!”王爵惡狠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