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開局(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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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你的語氣和態度,這是專案組的向組長。”黃沙喝止了平安的怒罵。

“私事隨後再說,現在公事公辦,平安,牛建的兒子實名舉報你參與販毒案,而且還提供了一張你和陳乃榮在一起的合照。”向晚風舉起一張照片說,“希望你能解釋一下。”

“首先,我不認識牛建,也許以前在哪個場合下,我們見過面,但我真的不認識他,更不認識牛建的兒子。”平安似是早有準備的說,“我不清楚他為什麼要實名舉報我。”

“你和陳乃榮的關係?”向晚風問。

“很要好的朋友,我自認為是過命的兄弟,但看起來好像不是。”平安有些惋惜的說。

“他的生意,你參與過嗎?”向晚風問。

“早些年,他做生意沒有渠道,我手頭有些關係,給他引薦過,他沒有資金,我給他做過擔保,但他很快就還了,剩下的,就沒有了。”平安認真的說,“後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看他混得不錯,就沒有再過問過他的生意,也沒有再幫過他。”

“你知道他都做些什麼生意?”向晚風不緊不慢的問。

“汽車租賃、網頁車平臺、二手車銷售,這些是他早些年乾的,後來幹了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和融資有關。”平安說。

“你和陳乃榮之間有沒有資金往來?或者說,你有沒有收取過他給你的報酬。”向晚風問。

“沒有,財務方面,我和他清清白白的。”平安想了想後,肯定的說。

“我調查過你的財務,賬面很乾淨,想不到啊,你的存款很豐盛啊。”向晚風調侃的說。

“你大爺的,我的小說有多暢銷你難道不知道嗎?”實在憋不住了,平安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稅過了,對嗎?”向晚風有些尷尬的說。

“嗯,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被稅了!”平安捂著臉難受的說。

“咳咳,接下來,請回答一下,牛建兒子提供的那張照片,照片裡面的白色粉末,不會是奶粉吧。”向晚風瞥了一眼身邊的黃沙,發現這位督查有些不滿,趕緊繼續問了起來。

“我能仔細看下照片嗎?”說實話,平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

“可以!”向晚風不等黃沙表態,就把照片遞了過去。

“嗯嗯,這張照片沒有作假,確實是我和陳乃榮的合照。”平安一眼就認出了這張照片的來路,他看了看滿臉緊張的黃沙說,“大概是四年前吧,陳乃榮想要投資奶製品,我陪他去了趟河川草原,這張照片是哈巴啦草原牧場奶粉廠拍攝的,我想了想,當時這張照片是那家奶粉廠的門衛幫我們拍的,叫木拉提什麼什麼,你們可以去查。”

“我們發現,牛建在找你求助前後,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最後一次通話,還說了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吳安在出事前一夜,在你家小區出現,第二天更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炸死的,陳乃榮呢,冒著風險出現在你家附近,這些,你有什麼解釋的嗎?”向晚秋問。

“我承認,我一直也在懷疑,這三個人的死好像和我有某種關係,但是我沒有殺過人,更沒有做過違法的事。”平安說,“所以,我不否認這些不是巧合,但也無法解釋這些。”

“請說明一下,你和蘇夏的關係。”向晚風沒有糾纏,繼續問到。

“朋友!”平安說。

“你知道蘇夏和陳乃榮是什麼關係嗎?”向晚風問。

“以前是同事,後來蘇夏在偵破牛建被殺案時曾經調查過陳乃榮,為了增進調查,吃過陳乃榮的一頓飯。”平安說。

“你知道不知道,據牛建的兒子牛待興實名舉報,他父親要舉報的情況中,還有蘇夏,因為蘇夏勒索過牛建。”黃沙突然插嘴說了一句。向晚風對黃沙的做法很是不滿,但因為涉及到蘇夏的問題,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蘇夏如果能勒索,家裡也不至於過成那樣,老蘇是局裡出了名的貧苦戶,吃頓結婚宴席,都要把沒人動過的饅頭拿回家,如此家境,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平安說,“不但是我不信,我相信局裡的人都不會信。”

“你為什麼給了他十萬元塊錢?”黃沙搶著問到。

“講故事的報酬啊!”平安看了一眼黃沙說,“我除了工作,還是個自由撰稿人,寫一些中長篇的小說,蘇夏給我提供了不少案例故事,我給他報酬,天經地義。”

“什麼故事,要十萬元!”黃沙驚訝的說。

“我去年寫過一本名為《我偷窺的人是兇手》的小說,後來被影視公司買斷版權,獲利六十多萬,故事的原型就是蘇夏給我提供的,我只是加工了一下,給他十萬不過分吧。”平安輕描淡寫的說。

“六十萬?這筆錢有問題!”黃沙打死都不信。

“你問向支隊啊!”平安瞪了一眼黃沙說。

“那本小說確實不錯,很賺錢,很賺錢。”向晚風尷尬的說。

“平安,我問你,你說牛建被殺那夜,你在外地出差,但是我們有證人可以證明你在牛建被殺的前一天晚上回過河川……”黃沙繼續問著,大有不將平安問住不算完的氣勢,但這些在向晚風這樣的老刑警眼中,卻是萬萬要不得的。

所以,眼看黃沙將自家的底牌一張張的露出來給平安看,向晚風顧不得照顧督查的臉面,直接打斷了黃沙的問話。

“黃督查,我看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平安記者,你可以先走了,但在未來一段時間裡,不要出城,可以上班,但不能出差,如果萬不得已,請給我們報備。”向晚風匆匆結束了這次詢問,直接讓平安離開。

“不是,我還沒有問完,平安,你在牛建死前前一天回來幹了什麼?之前梅警官詢問你時,你為什麼不說你回來過?”急脾氣的黃沙還是把問題問了出來。

“牛建死前前一天?那意思是我回來到我又離開,牛建還沒有死是吧?”平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呃,可以這麼說。”黃沙被問了個措手不及。

向晚風憂鬱的捂住了眼。

“那我回來不回來的,和牛建的死有什麼關係?”平安反問到。

“這個……對,你那晚回來幹了什麼?”黃沙繼續問。

“你問下向支隊唄,他知道!”平安惡狠狠的說。

“什麼?向支隊?”黃沙被弄糊塗了,此前他調查過,向晚風和平安之間應該沒有交際,彼此不該認識。

“那晚平安回河川,是因為他把要更新的大結局忘在了家裡,所以……”向晚風說,“坦白說,我是平安記者的忠實讀者,那晚在我的無情催更下,平安記者不忍心以後生兒子沒**,只好回家取稿。”

“什麼?這都那和那啊!”黃沙稀裡糊塗的說。

“行了,我還不想走,關於牛建、吳安、任六兩口子的死,我還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向晚風,你要不要聽!你們新的專案組要不相信我,我這就走,案子你們好好破!”平安有些氣憤的說。

平安的話,到讓向晚風眼前一亮。

“願聞高詳!”向晚風指了指審訊室的門說,“走,先到我辦公室坐坐,我讓他們安排下,我真的想知道你的葫蘆裡賣什麼藥。”

其實,從一開始向晚風就知道,警方目前手中掌握的資訊和線索,幾乎不可能指證平安。就連現在坐在隔壁的蘇夏,因為證據十分缺乏,也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高手過招,講究的是謀略,能寫出《我偷窺的人是兇手》這樣的小說的人,不會在關鍵的地方留下任何證據。而且直到現在,各類證據都無法指證平安和陳乃榮有“同犯”的嫌疑。但是,作為一名刑警,他又不能完全放鬆對平安的警惕,畢竟昨晚的陳乃榮口口聲聲說要為了平安殺了劉娟,可眼下陳乃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而平安則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天亮,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幕後黑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至於今天的詢問,其實也只是走個過場,向晚風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平安的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他其實蠻害怕平安一時賭氣,什麼都不說,也不再配合,那這個案子就麻煩了。

話說開了,平安的意見,專案組還是很重視的。走出了審詢室,轉身就進了向晚風的臨時辦公室。為了照顧平安的情緒,向晚風支走了黃沙,讓他去另外一個審訊室去“難為”下蘇夏,而把一上午都待在辦公室磨磨蹭蹭的高小飛喊了過來。

向晚風的辦公室隔壁就是會議室,省廳的幾位領導和王副市長在知道平安要說案子了,先後打來電話,要來聽一聽,說實話,大家都十分期待平安能給這亂麻一樣的案子揪出怎麼的一根線頭。

“領導們要聽你的高論,夠給你面子吧,他們過來還得半個多小時,我們先聊聊,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會參與到這些案子中來,也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初次見面。”辦公室中,向晚風坐在平安的旁邊,有些唏噓的說。

“我也沒有想到,我生命中最離譜的讀者,一個為了催更,不惜求證我的‘停更請假事由’到底是不是真的的無聊之人,會成為這系列案件的專案組負責人。”平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向晚風說,“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真正的警察,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沒有實現抱負,甚至沒有經手過大案子的小片警,但你卻是代表著整個省最高階別和最高權威的刑事偵查負責人,你藏得夠深啊。”

“看你的小說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真正的犯罪分子,你小說中的殺人犯、縱火犯、吸毒人、黑社會混混等等,都是你體驗生活的過程。”向晚風認真的說,“所以說,這一系列案子如果真是你做下的,我一點也不會吃驚,因為我知道你有那份算計和控場的能力。”

“你高看我了,我寫小說,確實有我的目的,也不怕告訴你,我要找一個叫做柯先生的人,他欠我平家一條人命和一個案子的真相,但他也曾透過其他渠道傳話給我,如果我能完成一次毫無破綻的犯罪,他就會見我。”平安說,“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不該接手這個案子,就算接手這個案子,也不該說出你的身份,不怕告訴你,我一直懷疑柯先生安排人在我的讀者群裡,以讀者的身份監控我,而你,網名曉風,是我最懷疑的人。”

“我們彼此之間試探了很多次了,這是你第一次對我坦誠相待,我也不瞞著你了,我追蹤一個犯人已經20年了,他也叫柯先生。”向晚風說,“我一直懷疑你就是柯先生,但年齡不符,所以你只可能會是他的弟子。可如今,你的一番直白,到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是為了陳乃榮的案子接近我的,還是因為柯先生?”平安突然問到。

“這是工作,我的工作。”向晚風說,“難道你也認為這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把話說開了吧,這一系列案子和柯先生有關你信不信?”平安放出了最後的底牌。

“我也想這樣問你,所以你的答案是?”向晚風說。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筆名Q先生就是我平安咯?”平安問。

“是的,太簡單了,你寫稿子從來都在辦公室寫,我安排個片警查查IP就能確定是你。”向晚風說。

“那你應該知道我父親的案子,和柯先生脫不了關係!”平安說。

“可我也看過你寫的《我有兩個影子》這本小說,知道人的犯罪本性和野生動物的天生暴力有脫不開的關係——這不是你的理論嗎?”向晚風說。

“我們不要試探了,給我透個底,我這次遇到的這一堆彎彎繞的案子裡,有沒有你的推波助瀾。”平安說。

“沒有,我壓根不知道這些案子是怎麼回事,前幾天接到命令後,餓補了一下案宗,才發現這些案子和其他的案子有些不同,有著濃厚的柯先生的氣味,和,和你Q先生的影子。”向晚風說。

“最後再冒昧的問你一下,20年前,河川市發生了一樁奇案,一名女教師在課間休息時間裡,用教具圓規捅死了一名八歲的男童,當時所有人親眼看著男童因為肚子疼,而請了課間休的假,一人回到後來被很多人證明是空無一人的教室;但幾分鐘後,那名女教師卻若無其事在眾目睽睽下拿著一堆教具從教室中出來。有人問她男童的情況,女教師卻矢口否認沒有見過男童,其他教師感覺不對勁,衝進教室,卻發現男童已經被害,而害人的兇器竟然就在女教師手中的那一堆教具中,就是那把教具圓規。”平安慎重的說,“事後,女教師狡辯說她一直在教室裡,但從沒有看到或者發現男童回到教室,但幾乎所有同學都表示,當時下課後,教室中早已空無一人,直到男童獨自一人回到教室。人證、物證俱在,幾十雙眼睛盯著,看著。真相不容狡辯,鐵證如山下,女教師被執行死刑,立即執行…我記得,那名女老師叫做木童,敢問,她是不是你…….”

“是的,鄙人的妻子。”向晚風的眼角留下一滴滾燙的淚珠。

“案發三年後,柯先生在境外暗網舉辦的‘不可能犯罪論壇’上證明此案是他親自策劃並實施的,並因為此案邏輯的絕對縝密、構思的絕對詭異和操作的絕對可靠,被那屆論壇評為‘犯罪大師’。”平安輕輕的說,“直到那時,一個初入茅廬的菜鳥刑警,在沒有影片監控,證人不全的情況下,堅持對此案進行了二次調查,後來發現,這起詭異的案子,竟然簡單的讓人髮指。”

“是啊,那起案子中,最重要的一群證人,都還是孩子,數量是多,算得上眾目睽睽,但觀察力和判斷力哪裡比得上一個大人!柯先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策劃出那一手堪稱神來之筆的一案。”向晚風摸了摸眼角的淚滴,輕輕的說,“那一節課後,木童根本沒有出教室,她一直在維修各類擺在教桌下面的教具,後來我親眼看了當時的案宗,發現當時的體育老師在問那個班的孩子們‘人都出來了嗎’時,班長只點了學生的人數,沒有想到或者說時沒有發現還有一個老師還在教室中,這就給當時的破案民警和案發後的教職人員門留下了一個當時的教室裡‘空無一人’的概念。那名小男孩確實因為肚子疼,請了做課間休的假,但是根據案宗,當時幾乎所有同學都說的時‘老師讓他回教室’休息,問證老師也好,學生也好,後來都說男孩獨自回了教室,但卻沒有人明確的說親眼看著男孩回到了教室裡面。可事實上呢,男子根本沒有回到教室,他是在教室隔壁的樓梯上被害的,而害他的人,在殺害小男孩後,把小男子藏在了大衣裡面。”

“當時案發正是冬天,一個小男孩,瘦瘦小小的,被人貼身藏在大衣裡面,幾乎不會有人發現。”平安看著向晚風有些哽咽的說不下去,接著說到,“這案子最蹊蹺和最關鍵的地方,就在於發現屍體這一塊,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我在研究這個案子時,發現當時體育老師在安排孩子們做運動後,有點不放心小男孩,就帶著這個班的班主任去教室看孩子,但是距離教室還有一段距離時,看到女…木老師獨自從教室出來,便問了問小男孩的情況,但木老師卻表示小男孩根本沒有回去!我注意到,根據當時體育老師和班主任的說法,他們第一時間沒有想著去教室檢視,而是著急的開始在教室周圍四處尋找,當時的教室在一樓,老師們認定孩子不在教室就在樓旁的小花園裡玩耍。而後來,直到有一個人率先走進教室檢視,這才發現了男孩的屍體。我翻遍了案宗,甚至走訪過案件調查的人,他們都表示,當時場景混亂,沒有人記得是誰先走進教室的,也許是下了課間操的學生,也許是某個幫忙找孩子的老師,但我敢肯定,第一個發聲的人,就是殺害小男孩的兇手,他完全可以在眾目睽睽卻又不會過分注意下,毫無徵兆的走進教室,解開大衣,丟擲屍體然後再扣緊大衣,裝作發現屍體,匆忙中,將兇器塞進手慌腳亂的木老師手中。因為他的無意走進教室是在大家的注意下進去的,進去後馬上就發現了屍體,所以不會被任何人懷疑,而一直在裡面的木老師就成了最重要的嫌疑人。”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學校樓梯,都他媽喜歡用紅油漆,所以當我在時隔三年後,用了當時最先進的儀器,在一階臺階上發現一片快要氧化了的血跡時,這才有了證明木童不是殺人犯的關鍵證據。”向晚風說,“案子就是這麼簡單,柯先生的膽大、心細,利用孩子的天真和老師的疏漏,完美的實施了一次嫁禍。平安你知道嗎,後來我用了五年的時間,去查詢那個當時明明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兇手,但卻始終找不到,當時的班主任甚至很肯定的對我說,當時在教室門口的老師中,只有她、木童和體育老師,她真的不記得還有其他什麼老師。最關鍵的是,我直到現在也搞不清楚,兇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

“柯先生是一個為了犯罪而犯罪的人,我研究他多年,知道他的核心理論,那就是一起完美的犯罪,首先不能讓這起案子成為懸案、疑案,案子一天不破,他就有被發現的可能,唯有用一個關鍵的‘作客人’,幫他頂替這一切,直至實現案件的閉環、審判、執行,這起案件才算完美。”平安說,“犯罪的同時,還要算計無辜之人,可恨吧!”

“柯先生的厲害,就在於此,自己作案不留痕跡,還要把實在無法消除的痕跡作為證據轉移到別人身上,自己全身而退,沒有後顧之憂。”向晚風說,“平安,你的小說裡面的構思,幾乎都在模仿柯先生,若非我不信你能做出陷害父親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真的會認為你就是他的傳人。”

“我一直想用這樣的方式引他出來,結果出來個你。”平安說,“我老爸最愛說的一句話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不管是不是柯先生,他有他的局,我有我的局,我要開局了!”

“雖然和你推心置腹了一番,但是,我要說的是,我依然是一名警察,我的首要判斷,依舊尊重科學的證據,哪怕,哪怕這一次我明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只要證據確鑿,我還是會把你送進監獄。”向晚風說,“或者,你把你的局掀開,在我還能把持住局面的情況下,完全的信任我,用我的局,用警察正規的路子,當然,也許這一次可能會無功而返,的那最起碼,可以保住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想個辦法把你送進拘留所,一個月時間剛好,到時候你出來了,一切也就塵埃落定了。”

“我當然想躲起來,前幾天住院,我就想著索性出去休個假,一個月後再回來,愛咋咋地。可是,我剛想要那樣做,任六就詭異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還被抓住,等他扯了一一堆有的沒的後,我親眼看到了他死在醫院中。”平安說,“在馬戲館,任六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被人威脅了,所以我才連夜去找任六的背景,可惜,我遲了一步。如今,我已經沒有退路,因為我在乎的人都已經在這個局裡了,如果我不開局,等對方開局,還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

“那你想清楚了?”向晚風點燃了一支菸。

“我還有的選擇嗎?”平安說,“看在我曾沒日沒夜趕小說的份上,關鍵時刻,能不能幫我一把。”

“你要怎麼幫?”向晚風問。

“打死我,拿我的命做手禮,靠近柯先生,拿下柯先生。”平安站了起來,一把搶過向晚風叼在嘴裡的香菸,遞進自己的嘴裡,深深吸了幾口後,自顧自的走出了辦公室,一把推開了早已坐滿了人的會議室。

“這就是你的局嗎?”向晚風看著離開辦公室的平安,搖頭低語,“我好像要被你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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