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質救援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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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人聽著,馬上開啟房門,不要有過激行為,我們是派出所的!”

門踹不開,人進不去,混亂中,谷大山對著超市裡面大聲喊到。

“老谷?怎麼他媽的是你?”超市內,傳來了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聲音。

“陳乃榮?真的是你?”谷大山看了梅前一眼,示意對方趕緊彙報。

超市裡的人,果然就是陳乃榮。原來,他在跑脫之後,正如梅前判斷的那樣,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這家超市。

“老陳,出來吧,投降吧,你知道規矩,硬抗著沒用,特警隊的狙擊手,那可不是吃素的。”谷大山勸到。

“沒用了,我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但我死前有點事要辦,你別靠在門口,離遠點,十分鐘後再來,我願意投降。”陳乃榮說。

“你要殺人?你敢殺人?”谷大山憤怒的說,“你把人放了,你要是亂來,這小木門可真攔不住我,興許下一腳我可就踹開了。”

“不行!你別逼我,我要辦點事,事辦完了,我自殺行不行!”超市內,傳來陳乃榮歇斯底里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輛輛警車呼嘯而來,各路警種結隊而至。等嚴青舉著一個擴音喇叭走到超市門口時,谷大山依然隔著一道門勸著裡面的陳乃榮投降。

“陳乃榮,我是嚴青,你已經被包圍了,別做傻事了,乖乖出來,把人質放出來。”嚴青對著擴音喇叭說到。

“不行啊,這女的是魔鬼!不殺了,他會害更多的人,會把平安害死的!”陳乃榮說。

“這女的和平安有什麼關係?”

“陳乃榮不是要殺平安嗎?”

“怎麼把平安牽扯進來了?”

“背後有陰謀哦?”

……

陳乃榮失去控制的一番話,讓在場的警察紛紛吃了一驚,連嚴青都一時不知該如何對話。

小小的超市外,裡三層,外三層,十幾輛警車圍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雖然此時是凌晨,大街小巷連個人影都沒有,但負責外圍警戒和交通的警察,依然拉起了一條條長長的警戒線。

當手持重武器的特警正式入場後,整個場面變得更加嚴肅,就連站在一線的梅前也感到了一絲絲的冷意。他知道,如果萬一,就地擊斃!他也知道,如果陳乃榮今晚交代在這,那平安……

“你們讓我進去,這是我家,我家怎麼了?”

警戒線外,一個騎著三輪車的男人,正和警察激動的交涉著。梅前仔細了看一眼,竟然是高敏。

“你怎麼不在超市裡?”梅前晃了晃手,示意警察放他進來。

“我去送貨,一晚上都不在,我家怎麼了,劉娟怎麼了?”高敏緊張的看著自家門外快佈置成抗戰一線了。

“陳乃榮在裡面,挾持了你夫人!”梅前不敢瞞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著。

“什麼?陳乃榮?你們怎麼不殺了他!快點啊,他會要了娟子的命的!”高敏著急了。

“你家的空間面積不適合衝擊,前後房間的格局,也沒法……”梅前耐著性子給他解釋著,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高敏打斷了。

“我家房門上面的窗戶上面,兩塊窗簾之間有一個五公分的空洞,你們讓狙擊手抵近觀察,用弧度鏡可以看到裡屋情況,幾米的距離,一般的老兵絕對不會失手,對了,要用橡皮彈,裡屋有煤氣罐,這個點劉娟正在燉煮米線的高湯……”高敏慌張的說,“要不在隔壁屋子裡用定向爆破,現在後屋窗戶外朝裡扔煙霧彈,然後爆破,衝鋒,控場!”

高敏慌張之下,一連串的標準化行動用語瞬間引起了梅前的注意。

“想不到,你還當過兵?特種兵吧?”梅前死死的盯著高敏,小心的試探著,與此同時,還瞄了一眼三輪車上的酒水貨物,發現是一種叫做“白金”的洋酒。

“平時喜歡看些軍事電影,怎麼了,你們都是趕緊救人啊!”高敏有些憤怒的說。

梅前在後方穩定著高敏,嚴青在前方卻已經有些失神,幾次和陳乃榮的對話中,他發現對方似乎有和劉娟“同歸於盡”的念頭。事不宜遲,必須馬上行動。

“陳乃榮,你冷靜些,有什麼事,你還是出來自己說個明白。”嚴青用手勢下令,要求特警迅速制定並實施行動開始救人,另一邊繼續用話拖延著陳乃榮。

“沒什麼說的了,我對不起我兄弟,我混蛋,還想殺了他,我不能欠他的,我死前也要把這個女魔鬼弄死。”屋內,漸漸冷靜下來的陳乃榮似乎察覺到了屋外的情況。

“你們不要行動,給我五分鐘,讓我問清楚,然後讓我一槍打死她,這件事到我這裡就該了了,外人,平安,不該受牽連了。”陳乃榮喘著粗氣說到。

一隊特警輕輕進入了超市隔壁的屋子,這間開著糕點屋的房子和小超市一牆之隔。店老闆牽著他渾身發抖的老婆,在警察的安排下,小聲的發洩著不滿,然後坐進了一輛警車中。

看情況,特警隊是準備破牆而入了。

“前屋的門不完整,而且就算第一時間進去了,距離後屋還有幾米距離,這幾秒的時間裡,意外太多,所以我們決定從隔壁配合煙霧彈,用爆破的方式進入,近距離襲擊,效果更好一些,把握更大一些。”特警隊隊長向嚴青彙報著。

“屋內的情況瞭解嗎?符合定向爆破的條件嗎?”嚴青問到。

“裡屋遮掩的嚴實,沒法上手段觀察,外圍能看到的部分景象,配合著熱掃描成像,判斷陳乃榮站在裡屋中間,受害人也趴在裡屋中間,陳乃榮用腳踩著受害人。”特警隊隊長說,“另外,我們還發現,裡屋靠門的位置,有一個液化氣罐,雖然對定向爆破有影響,但因為這間屋子是老實的磚牆,炸點也是朝外,而且我們會減少炸藥劑量,所以不會引爆液化氣罐。”

“嚴局,裡面怎麼沒有動靜了,半天沒人說話了。”一位警察提醒著還在做著研判的嚴青。

“不好,要出事,趕緊行動!”嚴青下了行動的命令。

看著特警隊隊長對著嚴青敬禮後離開,攔著高敏進入的梅前輕輕鬆了一口氣。

“他們要行動了,放心吧,你老婆會沒事的。”梅前安慰到。

“要快點行動,劉娟要是受不了了,會和陳乃榮同歸於盡的!”高敏擔憂的說,“你們不知道劉娟到底有恨陳乃榮。”

就在這時,梅前腦子裡突然劃過一道亮光,他揪著高敏的脖領子問道:“你剛才,你剛才說你老婆這會可能在燉湯?那液化氣會不會開著呢?”

高敏點了點頭,不知道梅前為什麼要問這個。

“不好!”放開高敏的脖領子,梅前腦子裡迅速滾過“劫持人質的匪徒走投無路下會不會注意先關閉液化氣?”這行字,朝著嚴青邊跑邊喊,“不要行動!屋子裡液化氣可能開著呢!”

高敏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嘶啞著嗓子大吼著“劉娟”,也朝著超市跑去。

可是,一切都晚了,眾人的耳邊先傳來一聲沉悶的“砰”聲,緊接著就是一聲驚天動地般的“轟”聲。

火光四射的爆炸,成為了夜空中最亮的存在,熱浪襲來,空氣彷彿被抽之一空,圍在最前排的三輛警車玻璃瞬間被震碎,天上稀稀落落的降下來了各式各樣的小包裝食品,坐在警車裡的糕點店老闆,正盤算著該用政府補償款怎麼修補家裡被定向爆破後的牆壁,就親眼看著自家的小店被炸成了廢墟。

“救人!先救人!”

慌亂中,不知是誰大聲喊叫著,但這叫聲卻被此起彼伏、錯亂不堪的車輛警報聲打斷。幾分鐘後,漸漸恢復過來的警察們,這才開始掀磚瓦、抬斷牆,一番忙碌,把埋在土堆中的特警隊員們救了出來。

“娟子!娟子!”人群中,高敏站在自家超市的廢墟中,用手瘋狂地挖掘著土石,梅前緊緊跟在他的後面,許是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一次爆炸,這一次近距離遇襲,他反而是最早恢復神智的人。

掀開一塊斷壁,一陣哭喊的聲音終於從一張雙人床下傳來,已經近似麻木的高敏,突然加快了挖掘的速度。終於,他從這張床下,把滿身是傷的劉娟拽了出來。

“陳乃榮呢!”梅前上前,拉住劉娟大聲問到。

“我不知道,床下就我一個人……”劉娟抹著眼淚說到

“陳乃榮呢?大家找找,陳乃榮在哪?”梅前像是瘋了一樣,對身邊的警察門喊著。

“被炸死了吧!這麼近的距離!”從後面趕來的谷大山氣喘吁吁的說。

“屍體呢?屍體去哪了?”梅前依舊不放過尋找,翻開幾塊石板,小心翼翼的尋找著。

“見鬼!人怎麼不見了!”尋找了一番後,梅前蹲在超市外,狠狠的抽著煙。

這場爆炸,給這座城市帶來了一輪新的衝擊。雖然,因為房子老舊,又只是一層,所以進入房間準備衝擊的特警無一傷亡。超市外圍的人們也沒有受傷,就連劉娟也只是簡單的擦傷。唯有陳乃榮,彷彿隨著那一聲爆炸,消失殆盡。

清早八點,距離爆炸後的5個小時後,由河川市市長親自參加的案情會在河川市公安局拉開了帷幕。

“最近這是怎麼了?大家還有沒有政治覺悟!砍頭、地雷、刺殺、販毒,電影裡才有的場景,咱們佔全了,河川市自新中國成立以來,就還沒有遇到過這些情況。”會上,市長大發雷霆,就本市近期以來的社會治安問題提出了批評,就案件下一步開展下達了限期破案的要求。

會議結束後,市長氣沖沖的走了,王副市長主持的會議又拉開了帷幕。

“嚴青同志,針對目前的情況,請你暫時負責警用品採購考察的工作,明後天就帶隊出發去北京吧,這個案子就不要跟了。”王副市長有些含蓄的說,“老嚴啊,案子到了這一步,咱們不得不換個思路來,這個呢,是市領導的意思,也是局黨委會的決定,當然了,日常工作還要靠你把總,這個案子,已經交由到省廳督辦,你這段時間忙忙碌碌的,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接受局黨委的決定,這個案子我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一仗確實沒有打好,責任在我,我願意配合組織做好交接工作。”早已想到這一切的嚴青態度誠懇的說,“其實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錯誤,錯在經驗主義,錯在教條主義,這些都是要不得,好了,我就說這些吧。”

幾十年的戰友了,王副市長顯然感受到了嚴青憋在心裡的委屈和不滿,但看著他還是以大局為重的放下了這個案子,他也感到一陣憋悶。說句實話,自案發以來,他一直盯著每一個環節,不少嚴青下達的指令和具體的破案思路,他不但清清楚楚,有些還是他直接要求的。高小飛並非泛泛之輩,但卻屢屢失誤;一個看好了的蘇夏,本該在這些案子中大放光彩,卻因為舉報深陷沼澤;被嚴青幾次三番叫好的梅前,雖然一看就是幹才,但卻因為外來戶的關係,有力氣也使不上;再加上一個每天神經兮兮的平安,本該以“第三者”的視角為案子提供關鍵思路的,但怎麼就成了嫌疑犯了呢?

“高小飛,你暫時把這個案子移交給省廳的黃沙黃處長,然後去抓一下陳乃榮販毒案的後續工作。”王副市長說,“根據省廳、市局兩級研究,決定成立‘陳乃榮案’專案組,組長由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重案偵查支隊支隊長向晚風同志擔任,根據具體情況,專案組下設三個小組,第一小組組長由省廳警備督查處副處長黃沙同志擔任,負責調查實名舉報。第二小組由省廳重案偵查支隊一大隊大隊長高亮同志擔任,負責具體刑偵、行動等事宜。第三小組由市局刑偵支隊重案大隊大隊長梅前擔任,負責後勤、地方協調、情報蒐集等事宜。另外,我們還特別新增了特警小組和飛偵小組,分別由市局特警大隊和直升機大隊擔任。”

因為案情的持續發展,省廳正式接收了案子偵破的主動權。三個小組各司其職,但不難看出,以一個“外來戶”梅前來代表市局出征,這說明省廳對市局在上一階段的偵破思路給予了全盤否定。而“陳乃榮案”專案分析會的第一會上,現年55歲的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重案偵查支隊支隊長向晚風,便在黃沙的“攛掇”下,直接下令給高亮——傳喚平安。

而此時,平安還在自家的大床上,流著口水睡得香甜。

“鈴……”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平安閉著眼睛,伸手在床頭一陣亂摸,這才找到了手機。

“喂?”平安打著哈欠說到。

“先生,新收了一批舊傢俱,您來看一下唄。”電話那一頭,一個故意捏著嗓子的聲音傳來。

“不看不看!”平安說著就要關手機,可電話那頭卻不依不饒。

“龜孫子,真的有一批新來的舊傢俱,你必須來看看,要不我就收攤回去種地了。”電話那頭,憤怒的聲音傳來。

“哎呀!我去我去,我睡迷糊了,你在哪?”聽到這憤怒的聲音,平安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家門外,快點著吧,保安攆了我兩會了。”電話那頭說。

顧不上穿衣洗漱,平安裹著一身睡衣,揉著眼睛穿過客廳,在正吃早飯的安靜和林鐺驚訝的眼神下,匆匆出了門。

市公安局會議室,被臨時徵用為專案組辦公地。隨著案情分析會的結束,高亮帶隊,在梅前的配合下,前往平安家對平安進行傳喚。

“那個向晚風,還有這個高亮是什麼情況?”出發前,梅前藉著上廁所的機會,偷偷見了一下高小飛。此時,他也顧不得滿臉鬱悶的老上司兼新死黨,小心翼翼的打聽著省廳同行的情況。

“你讓平安不要耍花招,這幾位爺不是吃素的,他要再亂來,誰也保不住他,我還得去見下嚴局,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高小飛有氣無力的說,“對了,你的新搭檔,那個老油子所長,叫谷大山是吧,是個狠角色,這次省廳算是把刑偵方面的全部家當都壓上了,上有向晚風把總,中有高亮行動,下有谷大山制衡,你的日子不好過了。”

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還被高小飛恐嚇了一番,梅前罵著娘上了警車,朝著平安家駛去。

再說平安這邊,穿著睡衣站在寒風中,和一個收破爛的老傢伙說了半天話後,平安哆嗦著身子,回到家中,看了看擺在飯桌上的早餐,端起碗吃了起來。

“林鐺啊,這幾天我會非常忙,報社那邊你幫我守好,昨天晚上我已經給領導打了電話,你暫時歸費可卿管。”平安說,“對了,你今天上班記得幫我在我的電腦裡找找所有我和別人的合照,看有沒有一張是由麵粉做背景的,找到了記得發我。”

聽著平安的話,林鐺一言不發,卻認真的記錄在了本子上。

“別擔心,我沒事,你把自己管好就好了,等我把這堆事了了,就幫你複習功課,明年秋天報社有招人的考試,你要能考進來,就算穩定了。”平安安慰到。

早飯還沒有吃完,平安家的門響了起來。安靜前去開門,發現門外站著一堆警察,其中一個縮著脖子裝無辜的不是梅前還能是誰。

“請問平安是哪位?”高亮一步踏入平安的家問到。

“我就是,是來抓捕我的?”平安端著飯碗站在門口問到。

“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麻煩你跟我們去下公安局。”高亮說。

“好的,過不過夜?我要不要帶點衣服?”平安若無其事的說。

“暫時不用。”一臉黑線的高亮說。

簡單的穿戴,拎著破舊但卻結實的揹包,像每一次出門上班,吻別了妹妹後,和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林鐺擠了擠眼,平安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出了家門。

“安靜姐,你不擔心嗎?”看著警車遠去,林鐺走到安靜的身邊。

“我幫不上哥哥,但我相信梅前可以。”安靜平靜的說,“我感覺哥哥很有把握,放心吧,他吉人自有天相。”

“我也該去單位了,主任不在,我得守住陣地。”安靜斬釘截鐵的說。

深秋的河川市,落葉繽紛,寒意十足,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狩獵的最佳時機。平安喜歡秋天,從骨子裡喜歡,也許正是遊牧民族的血統傳承,讓他每逢秋季,便會變得活力十足。記得小時候,他最喜歡聽得故事,便是曾祖父騎著馬搭著箭,在廣闊的河川草原上獵殺日寇的場景。

“風是箭的引導,弓是力量的源泉,朝著風吹去的方向,用盡身上的每一分力量,把弓拉成月圓,然後帶著憤怒,引弓釋箭,這時,最美妙的時刻就會來臨,你會聽到嗖的一聲長鳴,看那箭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劃線,對,這就是拋射,牧馬人代代相傳的絕學,弓箭射的最遠,威力才會越大,神出鬼沒,防不慎防,直到射中鬼子的心臟,它永不停歇……”

坐在警車中的平安,看著秋色中的城市,不由得想起父親講述的故事。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平靜的,但緊握的雙手,卻像是拽著一張細細的弓弦。

“一直沒有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雖然我們都在一座城市中生活、工作,但真的沒有機會見到你,我曾想過無數次與你相見的場景,激動?亢奮?呵呵,唯獨不會想到坐在這樣審訊你。”訊問室中,向晚秋和越聽越懵逼的黃沙,正坐在平安的對面,訊問室外,梅前、高亮、谷大山等人透過監視器,緊張的看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只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向晚風在如此緊張的場景下,對平安說:“來吧,我的大作家,你肚子裡到底憋著什麼寶貝,都快被列為犯罪嫌疑人了。”

“額!你是?”平安顯然給向晚風的熱情和自我感覺良好的自來熟嚇到了。

“我叫向晚風,省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刑事偵查支隊支隊長,負責專案組。”向晚風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一定聽過曉風這個網名吧,呵呵,就是我。”

“你就是曉風,日了狗的每天催更不成就詛咒我生兒子沒**的老玻璃!你大爺!”平安大聲怒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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