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破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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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平安,正為了新的發現而又驚又喜。

樓上的梅前,則為了突然送上門的豔麗而又驚又喜。

“蹬!蹬!蹬!”房間外,人上樓梯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吱——”房門開了。

“搜——啪!”一聲箭響,終於讓被子裡的人冷靜了下來。

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的梅前先是**在木質床靠背上的長箭嚇了一跳,轉過頭去,一個黑影正站在門外。抖索著雙手開啟臺燈一看,看到的是,是平安那張黑著的臉。

“平安!你…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梅前語無倫次,安靜躲在被子裡不肯露臉。

“這是我家,我什麼時候想回來就回來!”平安咬牙切實的一字一字說著。

“那,那你也該敲敲門不是?”梅前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正鋪面而來。

“我說了,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平安張弓引箭,對準了梅前的——身下胯間。

“你想幹什麼?”梅前抖著舌頭問到。

“幹了沒?”平安依然冷酷著臉說。

“沒幹!我內褲都還沒有來得及脫!”不需要解釋,不需要思考,這一刻,這個“幹”字,傻子都知道什麼意思。

只聽見“嗖——啪”兩聲,一隻長箭精準無比的射在了梅前胯間的內褲前,他似乎能感受到冰涼的箭頭緊緊貼著他的寶貝。

“下一次,我會設準點!聽見沒!”平安收起長弓,走到床邊,把床上的兩支箭狠狠拔下,然後轉身離開。

“平安,你還是和我去自首吧!別胡鬧了,新發現的證據對你有利!”慢慢恢復了神志的梅前大聲說到。

“還是省省吧,我一個人在暗處做調查,反而查出很多有用的東西。”平安走到門外,又把腦袋探進來說,“今晚回來,就像在你筆記本上找點新東西——不要想著趁我不在——這是我家,我在這家裡藏了幾百個攝像頭——我有一百種辦法毀掉你的名聲,所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

說完這些,平安把頭收了回去,房間外,響起了他下樓的聲音和最後的一句話——“我家門楣清白,想娶安靜,找個體面人上門說媒來!再準備一百萬的彩禮,等結了婚,你們愛咋咋地……..”

“滴答,滴答,滴答!”房間內,掛在牆壁上的表正悄悄走著。

“我哥走了?”被子裡,安靜羞澀的聲音傳來。

“恩,走了。”梅前坐在床頭,雙手抱膝,頭深深埋在腿間,一副被人糟蹋過的樣子。

“你沒事吧,我也不知道我哥今晚回來。”安靜心頭髮虛,她實在沒想到哥哥把瓶子摔了,竟然沒有走。也怪自己大意,哥哥平時多小心眼,這種環境下,不等著梅前下樓,他是絕對不會走的。

“嗯,沒事,我想靜一靜”梅前平靜的說。

“對不起,快到被窩裡來,我哥哥這次真的走了,別怪他,他也是一下子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安靜此刻非常心疼梅前,掀開被子,溫柔的說著。

“不了,我今晚想一個人睡。”梅前哆哆嗦嗦的從床上下來,慢悠悠的穿好衣服,雙手捂著跨下某關鍵部位,一步一步的移出房間。

“啊!——平安你去死吧!”房間裡,傳來了安靜歇斯底里的聲音。

一個涼水澡後,梅前終於還了魂,他自然不信平安會在自家裝上百個攝像頭,遇到剛才的那一幕,想來也是湊巧。但他說查自己的筆記本找資料,這個他倒是相信。

翻開膝上型電腦,梅前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檢視最近的瀏覽記錄。果然,自己的電腦有人動過,查閱的資料竟然是一個監控影片。

點開這個監控影片,梅前想了半天才想明白,這是牛建頭顱被找到的超市冷庫下的某組影片。平安為什麼要看這個影片呢?

帶著疑問,梅前認真盯著螢幕。

“這個男人,難道是吳安?他抱著的東西是什麼?他是在拿手機照相嗎?櫃子裡有什麼東西嗎?”梅前盯著電腦陷入了深思。

“和吳安說話的這個女人是誰?”影片看到最後,梅前同樣有了平安的疑惑

“明天,需要重新整理一下這些新發現的線索了。”梅前想著。

就在梅前研究新發現的線索時,平安已經再一次來到了河川市第三超市。這家超市,是市場上少有夜營超市,一般要營業到午夜零點才會關門。根據監控影片裡最後發現的那個女的,顯然在超市裡上夜班,而一般上夜班的員工,基本上會保持這種作息和服務。總之,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平安又回到了超市中。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除了剛下夜班的顧客外,超市裡的人非常少。平安戴著帽子,在熟食區混了一圈後,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梳著大辮子的女人。

坐在超市飲食區內,隨便點了一碗粥和一個鍋盔後,平安一邊悄悄看著不遠處的大辮子女人,一邊裝作食客吃東西。

“八九不離十,這個女人和影片裡的那個真的很像。”取出手機,點開剛才上傳到手機裡的監控影片資料,平安認真對比了一下,覺得越看越像。

此時,距離夜班員工下班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雖然不知道梅前可樂影片後會不會立刻行動,平安都願意冒冒險,想方設法和這個大辮子女人接觸一下。

午夜零點,超市內傳來“攆客”的音樂,超市內的員工們開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招呼為數不多的幾位顧客離店。平安在裝模作業的吃了一碗粥、一個鍋盔後,又為了拖延時間,吃了了一個麻辣燙、一組鐵板燒和一碗藕粉湯。此刻,他的肚子有些“吃力”,後悔剛才吃得有點多,但終於迎來了下夜班,他趕緊先離開了超市。

半個小時後,超市裡的員工陸陸續續從超市後門離開,平安咬著牙,憋著一泡屎,死死盯著後門裡出來的那些員工,終於看到了那位大辮子女人騎著一輛腳踏車慢悠悠的出了門。

“這位大姐請留步!”平安夾著雙腿,艱難的前行幾步,攔住了大辮子女人,一句客套話剛說出口,身下便很不爭氣的傳來了“噗”的一聲。

“哦,廁所在左邊,你趕緊去吧!”大辮子女人,看著平安咬牙切實的臉和幾度扭曲的雙腿,好心的指了指廁所的位置。

“不是,不是,我是想找你——額!”平安經咬牙關,從喉嚨裡拼著命的發出了一組聲音。

“哦,這包紙巾你拿去用。”大辮子女人如此的善解人意,讓平安有種想哭的感覺。

“吳安!我是說,吳安!”平安拼著最後的努力,說出了吳安這個名字。

大辮子女人愣了一下,突然甩開平安的手,丟下腳踏車,朝著大街方向跑去。

“你,別!”眼看這個女人要跑,關鍵時刻,平安孤注一擲,放下了所有的尊嚴,不顧一切的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

“噗!”世界安靜了,平安扭曲的臉平靜了,被拉住手的大辮子女人,剛回過頭想要質問什麼,就被一股,額,那種氣味給燻額一下。

“嘔…….”大辮子女人捂著鼻子,接連作嘔,一雙丹鳳眼中,滿是驚恐、疑惑,還有一點的,嫌棄。

“大姐,你聽我說,我也不想這樣見你,但是事態嚴重,我必須要和你聊聊,放心,我不會害你,我只是想要探訪殺害吳安的兇手。”平靜下來的平安,腆著臉,尷尬的說著。

“你到底是誰?”大辮子女人生氣了。

是啊,這樣的一個環境下,一個單獨出行的女人,能夠遇到什麼樣子的遭遇呢?搶劫?強姦?非禮?那平安的這種算什麼?自取其辱的生化襲擊後被觸發的精神層面類的噁心“被動”?

“我叫平安!你聽說過嗎?”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的平安,在這短暫的幾秒鐘內,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傻女人一棒子敲暈,然後拖回去再慢慢解釋。

“平安?你就是那個,那個記者,平安記者?”大辮子女人捂著鼻子的手依然沒有放下,但嫌棄的語氣終於消失了。

“是的,我就是平安,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看一看。”平安掏出自己的記者證來,剛準備遞過去,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接過去看的意思,只好嘆氣一聲,開啟了證件,證明自己的身份。

“哦,你是看到我給你郵寄的東西了,這才來找我的嗎?”大辮子女人想了想說,“不對啊,我是匿名給你郵寄的,你怎麼找到我的。”

“什麼?大姐,你給我郵寄過東西?什麼東西?郵寄到什麼地方了?”平安皺著眉頭問。

“你單位啊!吳安出事前,給了我一份資料,說如果他出現意外,讓我給你郵寄過去。”大辮子女人放下了捂著鼻子的手,有些傷感的說。

“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去單位,所以沒有收到。”平安說,“大姐,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這樣….聊?”大辮子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平安說。

“當然不是,只是,事態嚴重,我需要知道一些吳安的情況。”平安看了看四周說,“如果大姐方便,我可以在附近開個房間。”

“開什麼房間…算了,你跟我來吧,我家就在附近。”大辮子女人皺著眉頭說到。

原來,這個大辮子女人,竟然是吳安的親姐姐,叫做吳萍,47歲。這姐弟倆,曾是外省一個富商的子弟。上世紀九十年代全國各地“嚴打”,吳安的父親因為涉黑,被判處了死刑。吳安當時也就才十來歲,還不知道世態炎涼。父親被執行死刑後,母親也病倒、去世。偌大的家產倒是被親戚們搶奪一空,一些社會上的人,也叫囂著說要報復云云。

眼看自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關鍵是父親早些年惹的一些麻煩,如今要報復到這對姐弟身上。無奈之下,當時僅僅18歲的吳萍,報了河川市屠宰場的一份工,帶著14歲的吳安,千里迢迢來到這裡,過起了清貧但安靜的生活。

剛剛來到河川時,吳萍姐弟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吳萍靠每月60元的工資,勉強養活著弟弟。上學什麼的,就成了奢望。14歲的吳安,原本是學校裡的好學生,輟學之後,姐姐白天上班,他就去撿拾垃圾,那段時間裡,沒少受人欺負,慢慢的,吳安變得厲害了起來,到了18歲時,竟然成了一個當地有名的小混混。

吳萍現在住的地方,是她在十年前購買的一套兩居室的二手房。房子不大,倒也乾淨。平安在吳萍的要求下,先去洗了一個澡,然後在廁所裡磨磨唧唧不好意思出來,直到睡眼朦朧的高達帶著一身替換衣服前來,這才幹淨換上。

“大姐,今晚,今晚實在是丟臉了,我也是沒有想到,你們超市的食物,那個那個……”平安坐在簡陋的客廳中,看著吳萍燒水、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超市裡的東西其實一直都不怎麼新鮮,尤其是到了晚上,一般能買就買,不能買就丟進垃圾堆了。”吳萍倒了兩杯熱水,端到平安和高達面前。

“呵呵,大姐,你現在一個人住啊?沒有孩子嗎?”平安開始拉起了客套話。

“沒有,我離婚了,以前那位,老打我,吳安看不下去了,就打了他一頓,把他打壞了,住了院,吳安也進去改造了兩年,我看著實在過不成,就把婚離了,孩子嗎,哎,沒有那個命,一輩子稀裡糊塗過去了,我這人命苦。”吳萍有些傷感的說。

“哎呀呀,大妹子,可不敢這麼說,好男人嗎,還是有的呢,趁著還有半輩子,再找個好的,年紀嘛,可以稍微大點——哦,關鍵是知道疼人!好日子不還是你的嗎。”坐在一邊的高達,自進了這房子以來,眼珠子就沒從吳萍身上離開過,話說這位吳萍大姐,雖然已經47歲了,但保養的不錯,瓜子臉,丹鳳眼,又粗又黑的大辮子,身段不瘦也不胖,個子不高也不矮,尤其是聽了人家說話有柔有酥的聲音,老高達恨不得這就把白表了算了。

平安對高達這種不顧革命友誼,不為破案大業的自私行為非常不滿,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一腳。

“大爺說的是,可我怕沒有這個命,小安子,不也…….”吳萍說著說著,掩面而泣了起來。

“不敢叫大爺,我今年才56,叫大哥,叫大哥!”高達伸出滿是老繭的髒手,輕輕再吳萍背上拍了拍,勸說到,“放心,我今天安排平安和你接觸,就是為了吳安的案子,大妹子,你不要傷感,我們會幫你為你兄弟討個說法的。”

“高達叔,不對啊,你不59了?”平安斜著眼睛看著高達。

“虛歲,虛歲!”高達敷衍到。

“高達叔,不對啊,是我拿一萬元僱傭你的啊!怎麼成你安排我了?”平安歪著頭說。

“錢不錢的,那就是叔給你開了個玩笑嗎,叔是那缺錢的人?叔不對退伍回來,做了好幾年買賣,城裡三環內有樓房,村裡有三層樓,銀行裡有二十多萬的存款,準備生病時用,可我這個當過特種兵的身體,嘿,好得沒話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用上。看我身子好,兒子們孝順,老勸我找個老伴,我這幾年也是閒下來沒事,如果能找個想大妹子你這樣的,我才不跟著平安胡鬧呢!”高達越說腦門子越亮,平安差點沒有被老爺子嘴裡的吐沫子燻死。

“大姐,咱說正事吧!”平安看著今晚好不容易得來的調查快要變成了高達夕陽紅見面相親會了,感覺把話題往正了說。

“大姐,吳安出事時,你為什麼沒有以家屬的身份去公安局?”平安說,“吳安的戶口一直沒有落在河川,警方那邊一直以為吳安就一個人生活,沒有親友。”

“小安子這幾年惹了不少人,幾年前就和我說過,就算他死了,被拉近公安局了,我也不能出來認屍,怕萬一有人知道我是他姐姐,榮譽造報復。”吳萍說,近五年來,吳安一直在外面住,輕易不和她來往,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們姐弟的關係。

“大姐,你能說說吳安近幾年的情況嗎?”平安問。

“吳安早些年跑出租,後來跑網約車,慢慢賺了一點錢,雖然還是沒有個住處,但吃吃喝喝的總算有了保障。”吳萍說,兩年前吧大概,吳安有一次說,他跟了一個老闆,叫做陳…什麼榮的,老闆一個月讓他跑四五次外地活,跑一次就給1500元,再加上平時散客,他一個月能掙到一萬多。

眼看著弟弟的日子“紅火”了起來,吳萍這個做姐姐的也高興,但沒過多久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有一次吳安喝醉酒在姐姐家過夜,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販毒啊!這可是死罪!”吳萍抹著眼淚說,“平時厲害點,蠻狠點,為了生存可以理解,但販毒這條路,可是一條回不來的路。”

在吳萍的“以死相逼”下,吳安獨自一人去了河邊區公安局禁毒大隊報了警。可沒想到是,禁毒民警要求吳安“戴罪立功”,繼續“潛伏”在毒圈裡,一有什麼情報就按時遞送。

“戴罪立功”原也是好事,興許可以少坐幾年牢。但沒想到,吳安這一“臥底”竟然成了長期,吳安和姐姐商議,想著一下子把整個團伙都給交代出去。可緝毒民警卻要他“穩一穩”,說抓毒販要“慢慢來”,不讓吳安“掀底”,還是讓他定期送情報。

所謂情報,就是賣人!吳安在緝毒警的授意下,每隔幾個月,就被迫出賣一些參與販毒的小人物。這種事,時間長了自然有人懷疑,要不是吳安一向“惡名在外”,早就被陳乃榮那夥人揪出來打死了。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吳安和姐姐說,他算是看出來了,什麼緝毒警察,根本不想“一窩端”,只想著“細水長流”,完了任務領獎金,他的死活,根本不顧。

吳安想要退出,不願意冒著危險再提供情報,但緝毒警察卻拿“出賣”這件事做文章,問吳安“信不信全河川的人都知道他是臥底,到時候怕連屍體都找不到”。

吳安害怕了,退,從毒販圈子裡退不出!自首,卻被警察當成了長期“飯票”!跑,又擔心自己跑不了,到時候被黑白兩道追殺。就這樣,吳安再忐忑不安中過了一年。

“想不到警察隊伍中還有這樣的敗類!”平安惡狠狠的說。

“是啊,吳安雖說霸道,但卻膽小,毒販這邊惹不起,警察那邊也惹不起,每天提心掉膽的。”吳萍說,她勸吳安實名舉報,搏一搏!但是吳安卻拿那個牛建的例子說事,說牛建也是一號人物,最後還不是被他親兒子給害死了。

“什麼?大姐你也知道牛建?”平安說,“不瞞您,我是看了一段影片資料才找到你的,影片的時間是9月9日晚上,吳安在你工作的那家超市後門存物櫃那拿東西,然後你也出現了。”

“哦,那次啊,我記得那天小安子說老大讓他去存物櫃拿東西,神秘兮兮的,我還以為是毒品,擔心的要死,還給他放風,可他卻拿了幾頁紙,還拍了幾張照片,最後就走了。”吳萍說。

“你知道他那天是怎麼開啟櫃子的嗎?那幾頁紙上內容你知道嗎?”平安想著,終於問到了關鍵。

“嘿,我還真不知道他怎麼開啟櫃子的,還想著那櫃子靠人臉識別,除非他自己鎖上一個櫃子,要不別人打不開,可小安子自己鎖上的櫃子,自己卻找不到,找了半天才找到。”吳萍說,至於那幾頁紙,好像是列印的圖片,她沒有細問,後來,吳安把拍在手機裡的圖片同樣列印了出來,表示如果自己出事了,就把這些郵寄給平安。

“那些東西呢?”平安焦急問。

“已經郵寄給你了!”吳萍說。

“家裡再沒有了?”平安問。

“剛才我就想了,家裡沒有了。”吳萍說。

看來要跑一趟單位了!平安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滿滿了一口,心裡盤算著,不管怎麼說,今天的收穫堪比遇案以來收穫最多的一次。牛建也好,吳安也好,原來都有如此淒涼的背後故事。

“大姐,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牛建是被他親兒子弄死的,這話?”平安說。

“吳安給我說的,牛建死得可怕,誰知道怎麼回事,我沒有多問。”吳萍說。

“嗯,大姐,最後一個問題,和吳安打交道的警察裡,有沒有一個叫做蘇夏的?”平安思量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有!但是蘇警官是個好人,他曾經和緝毒隊的那個叫做郝剛的隊長一起見過吳安,我聽吳安說,當時郝剛威脅他‘聽話’,但是蘇警官卻悄悄教我弟弟,讓小安子隨便犯個事,然後讓別的區的警察抓回去,隨後再在別的區交代一切,這樣就能保證拘禁期間的安全問題。”吳萍說,她希望小安子試一試,但他不敢。

“哦,這麼說,吳安幹了啥,那個緝毒隊幹了啥,蘇夏全都清楚?”平安不死心的再問了一次。

“可以這樣說吧,要不他們不會一起去找我弟弟要情報。”吳萍肯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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