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高小飛的黃色噩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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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飛又做噩夢了!

自從在抓捕陳乃榮時遇到了黃色偽裝後,他就一直討厭黃色。

自從平安成為犯罪嫌疑犯後,他的夢裡,一會會出現穿著黃色外套的平安和他哈哈大笑,一會又會出現坐在黃色沙發上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嚴青……

直到有一天,他在夢裡和費可卿相親,滿頭大汗的費可卿突然抬頭臉看他時,他驚奇的發現,眼前的美人竟然滿臉黃色!

那一夜,他滿臉淚痕,委屈醒來。

“不地道!全他媽是騙子!都他媽是騙子!都他媽騙我!”坐在車裡的高小飛指揮夜查結束後,本想閉上眼睛歇一會,可沒想到竟然睡了過去。

睡醒之後,他滿腔憤怒,對夢中夢見的穿著黃色褲衩邀請他去溫泉的梅前更是恨得牙癢癢!

“各行動組報告位置!”車載對講機中,突然傳來了總部的聲音。

“我是行動組組長,為什麼要求通報位置?說明緣由!”高小飛對著對講機大聲吼道。

“嚴局通報了犯罪嫌疑人平安的行蹤目前在二環高架西口方向,要求調配最近警力前去抓捕!”總部那邊毫不客氣。

“哦,我就在二環高架下,馬上前去抓捕!”高小飛揉了揉眼睛,大聲說著。

“額!高隊!嚴局的意思是,讓你馬上回來,谷大山隊長那隊人將負責抓捕!”總部的小姑娘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谷大山?那傢伙在距離二環高架10公里開外的大學城蹲守,馬上就要早高峰了,他過的來嗎?”高小飛有些不高興的說。

“額!高隊!嚴局說,你可以留下配合,一切行動聽谷……”

“放屁!老子是正兒八經的行動組組長!而且是專案組的負責人!這是局黨委的決定!他老嚴有本事把我的支隊長撤了!要不然行動上就是老子說了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高小飛這下徹底憤怒了——“什麼谷大山!一個一年被督察查十幾遍的老油子能幹成什麼事!”

“高小飛!你別亂來!是不是想要關禁閉!”對講機中,嚴青的聲音傳來。

“嚴局,咱明人不說暗話!對案子,對行動,我有不同意見,而且,我現在依然是一線行動指揮,我會對局黨委負責的!”高小飛此刻也顧不得老領導的面子了,頭一次直接和嚴青對著幹了起來。

“高隊!我們最多十五分鐘就到了,根據情報,平安現在還在高架中間,是步行,沒有半個小時下不來!你等我到了再行動吧!”對講機中,突然傳來了谷大山的聲音。

“谷大山,你的大隊長都出事了,你不自覺留在局裡交代問題,出來瞎跑什麼!”高小飛越說越憤怒:“誰還在那邊,出來說句話!”

“高隊,我是劉科斗!我被分到谷政委這邊了。”不一會,對講機中傳來了劉科斗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現在命令你們,將谷大山送到市局接受組織調查,梅前隊長的情況說不清楚,谷大山作為他的政委,請他配合調查!”高小飛這時候已經豁出去了。

“高小飛,你這是公報私仇!”對講機中,傳來了谷大山憤怒的聲音和動手的聲音,不用說,谷大山手下的人,全是梅前的人,如今有人撐腰,自然有人報仇。

關閉了對講機後,高小飛漸漸恢復了理智,他熟悉警力部署情況,知道就算最近的隊伍開來,也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只需要幾分鐘,去和平安見一面,有些事情,他是非問不可。

驅車上高架,前行了大概五六公里後,迎面看到了一瘸一瘸朝西口走的平安。

把車橫在路面上,一手握槍,一手拿著手銬,高小飛從車上走了下來。

“嚴青怎麼捨得讓你來抓我!”看到來抓自己的人是高小飛,平安會心一笑。

“為什麼不能是我來抓你!”高小飛冷酷的問。

“怕你抓不住唄!”平安又走了兩步,索性不走了,坐在了地上,取出一盒煙來,邊抽菸邊休息。

“平安!你涉嫌故意殺人、販賣毒品!現在正式被拘捕,現在,雙手抱頭!跪在地上!”高小飛舉起手中的槍大聲吼著。

“你打死我吧,我可沒有力氣配合你了!”平安抽了一口煙,舒服的說著。

“行了!這裡沒有外人!你和我說實話吧,你和老嚴,誰才是好人!”高小飛發現自己這一套唬不住人,索性也取出煙來,準備陪平安聊上幾句。

“我說嚴青是壞人,你信嗎?”平安說。

“證據呢!”高小飛說,“我他媽要證據!”

“我要有證據,還用現在受苦!”平安說,“你不覺得嚴青很怪嗎?”

“奇怪!但是你也恨奇怪啊!前半程和我攜手辦案!後半程你他媽自己跑了!”高小飛說,“你和向晚風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當時留在你辦公室的筆記本,你難到沒有看一眼?”平安好奇的問。

“那是你給向晚風的,我為什麼要看!”高小飛理直氣壯的回答,讓平安苦笑不得。

“不只是我,省廳、公安部!市紀委!這些部門,都在查嚴青!你以為王副市長是怎麼出事的!他出了事,對誰最有利!”平安說。

“證據!”高小飛嘶吼道,“老子要證據!”

“我說過,我是記者,我只在乎真相!你他媽才是警察,證據該你他媽去找!”平安說。

“你為什麼甩掉我和梅前!”高小飛問。

“我說怕你被害,你信不信!”平安認真的說。

“那你在辦公室還揍我!罵我!”高小飛委屈的說。

“你他媽豬腦子啊!回去搜搜你的辦公室!要是沒有監聽器,你把我眼珠子挖出來!”平安憤怒的說。

“跟我走吧,我好歹也是支隊長!我能保住你!嚴青的做法有點不合適,最遲明天就會開擴大會,到時候,會有人主持公道的!”高小飛說。

“可惜我沒有時間陪你等到明天!”平安說,“聽我的話,關掉手機,回家好好睡一天,明天早上,一切就會塵埃落地!”

“可是老子不喜歡啥都不知道的感覺!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來查!”高小飛從褲兜中取出一部手機說,“別以為我是傻子,讓我告訴你,你給我的這部劉娟的手機裡,有牛建被拋屍的影片資料,裡面拋屍的人,就是高敏,而且高敏在拋屍時還接到了一個電話,當時他正在幹活,手上全是水泥,沒法正常接聽,就開了擴音,雖然錄製影片裡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正在想辦法提純這部分音訊,因為和高敏打電話的人的聲音,八成就是嚴青!剩下的兩個影片,一個少兒不宜,我沒仔細看,一個顯示格式不對打不開!”

“平安,你聽到了嗎?這才是證據!”高小飛說,“有了證據,我們才可以搬倒他!所以,只需要等明天的擴大會召開!你跟我回去吧!在外面,嚴青隨時都有機會擊斃你,現在對你來說,看守所最安全!”

“好兄弟,知道你的好意,心領了,但是,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所以你今天攔不住我!”平安似乎緩過了勁,站了起來。

“你想挨一發子彈嗎?放心,是橡膠的,要不了命!但是會很疼!”高小飛舉了舉手中的槍說,“剛才,嚴青就要派谷大山來對付你,是我阻止的!現在我想看看你如何在這樣的環境裡,從我眼皮下面逃跑!”

“小飛啊,你還記得陳乃榮為什麼能從你眼皮子下面跑走嗎?因為我沒有給你說過顏色的心理暗示!”平安說,“我今天正式告訴你,黃色,是最具欺騙的顏色!”

“鈴!”就在平安說完這句話後,平安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電動車車鈴聲,只見一支由上百輛外賣電動車組成的車隊慢慢開了過來。而這群外賣員們,全都穿著黃色外賣外套——一堆黃色人影在眼前來回晃盪。

看到這一幕,高小飛突然有點噁心,蹲下身子吐了起來。

“回家去等訊息!”此時的平安,背對著身後的外賣車隊,可他卻似乎知道這隻外賣車隊正從從他身後開來。

當這支黃色的外賣隊伍從平安身邊經過時,就算高小飛一直瞪大眼睛盯著平安,但他還是驚訝的發現,就在那一團“黃色”經過平安時,平安身子一晃,然後,然後就不見了。

“平安!”看著平安如同變魔術一樣的失蹤,高小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安不見了,似乎毫不知情的外賣隊伍,與高小飛擦肩而過。為了防止槍走火,高小飛看到“黃色”隊伍時,就下意識的把槍放了下來。可此刻,被“黃色”隊伍擠在中間的他,不但看丟了平安,大腿上也不知被誰摸了一把,趕緊伸手去探,果然,劉娟的手機也不見了。

“好兄弟!我去破案!保重!”發現手機不見的高小飛,剛要轉身去找,耳邊突然傳來了平安的聲音。

清晨六點,百十輛身穿黃色衝鋒衣的某團外賣員們,集中從二環高架透過,這群勤勞的“小蜜蜂”們,形成了一片黃色的海洋,在高小飛的高度警惕下,“沖走”了平安,順走了手機,還留下了近幾個月來,終於能讓他放下心的一句話。

一陣陣警笛突然響起,一架直升機從不遠處緩緩靠近高架。當全副武裝的特警從直升機上跳下後,發現偌大的高架上,只有高小飛的身影。

“平安呢!”十幾分鍾後,當嚴青鐵青著臉匆匆來到高小飛面前時,高小飛自覺交出了自己的配槍和證件。

“能力有限!不堪重用!我回家去了!”看也不看曾經被自己尊敬的老領導,高小飛雙手插兜,朝著自家走去。

他累了,也釋然了,現在唯有等待,好好養精蓄銳,等著那個讓自己保重的好兄弟的召喚,來跟邪惡決一死戰!

二環高架西口南六百米處的桐花衚衕裡,平安從一輛外賣電動車上跳了下來。

“平記者!你可害死我了,你不是說要拍攝一張藝術作品嗎?要不然我也不會忽悠我們領導,給你組織一百多個兄弟從高架上過去!”外賣員皮西西哭喪著臉說,“上次玩弄警察,被人家警告了好幾遍,這次更慘,我的飯碗保不住了!”

“行了!老子剛給你微信上轉了一萬塊錢,你還是照我說的,要在高架上拍攝一張快遞員集中送餐如同小蜜蜂般勤勞的照片,參加的人一人給五十塊,你還賺幾千!”平安不耐煩的說,“給老子帶的早飯呢?”

“哥!你剛才沒有下單,這個早飯是我給你買的!”皮西西小心的說。

“老子給了你那麼多錢!你請我一次不行啊!”平安這就生氣了。

“呵呵,哪裡!”皮西西說,“哥,你這下是不是要跑路了!”

“跑個屁!送我去個地方”平安狼吐虎咽的吃著熱包子。

“哎!”皮西西殷勤的回答到。

離開高架的高小飛,帶著濃濃的睡意,朝自家走去。這段時間來,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今天和平安見過一面後,他突然心安了起來。曾在一起並肩破案的默契也似乎一直都在。

“好想好好睡一覺啊!”站在自家小區外,已經混成了“閒人”的高小飛,真的好想狠狠睡上一覺。但是,此刻的他,卻突然想到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蒐集嚴青犯罪的實證。

和之前的配合一樣,眼下平安已經發起了絕地反擊,他要趁著嚴青無暇四顧之際,找到關鍵的證據。而那些證據的線索,就在自家的膝上型電腦裡。

原來,向晚風接手專案組後,敏銳的高小飛就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明面上是接手案子,實際上,卻是為了下一步好對嚴青開展調查。好歹在官場也混跡了多年,這點想法,高小飛還是有的。但是,當時的他,並沒有把案子和嚴青聯絡到一起,直到他漸漸發現,平安似乎和嚴青越來越遠後,他才慢慢有所察覺,並且開始有針對性的蒐集各種證據材料。

回到家中,高小飛發現母親還沒有起床,就躡手躡腳的走進自己的房間,取出優盤,插在膝上型電腦上。優盤裡,有那三個從劉娟手機上複製下的影片和吳安姐姐提供的照片。

三組影片中,高敏處理屍體的那個影片,因為涉及到案子,所以高小飛認真觀看後,發現高敏現場打電話的場景中,因為拍攝人距離的太遠,所以無法聽清擴音中和高敏說話的聲音,但是憑藉感覺,很可能就是嚴青的聲音。

第二段影片,雖然是少兒不宜的“男女混合雙打”,但此時此刻,高小飛也耐著性子認真看了起來——這些影片的重要意義不言而喻,他必須認真記住影片中的每一個環節。

影片中,女的很明顯就是劉娟,拍攝的方式很明顯是偷拍,但是因為體位的原因,且手機距離床上的二位較遠,男的只能看到前胸以下,而且還只是個背影。

“要是再清楚點就好了。”坐在書桌前,託著下巴認真看片的高小飛自言自語到。

“兒啊,看這個只要不傳播就不犯法吧?”高小飛的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看傳播量了,悄悄看的話,頂多算德道譴責……”高小飛習慣性的回答著……

“哎呀媽呀!”高小飛突然轉過身子,摸著自己的心臟,看著一臉平靜的母親。

“唉,早點找個媳婦多好,大早上的,精力沒處發洩,怨誰?”高小飛的母親一臉幽怨。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不敲門!”高小飛憤怒的吼叫著。

“沒事,媽懂!”高小飛的母親嫌棄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把一卷手紙放在書桌上,施施然離開了房間。

“你懂啥?我這是看材料破案子呢!”房間裡,傳來了高小飛生無可戀的聲音。

河谷區公安局食堂內,臨時建立的行動指揮部裡,嚴青盯著地圖一言不發。

“大山啊,你說那小子跑了會不會去找高敏他們?”嚴青問了問站在身後的谷大山。

“難說,這小子現在瘋了,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啊!”谷大山說。

“要是讓他們摸到了發貨點,那就危險了!”嚴青拍了拍地圖說,“現在倒是讓我進退兩難了,派警力去發貨點守著自然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樣一來,難免會有好事的傢伙發現咱們的貨!”

“要不,讓我去,我給他來個一了百了。”谷大山兇狠狠的說。

“不行,小飛估計也醒過神了,眼下我手底下不能沒有可靠的人,你通知高敏,讓他守株待兔,想辦法做掉平安吧!”嚴青惡狠狠的說,“那該死的娼婦,我有心對她好一點,她卻還要算計我,以為拍攝幾個影片就能把我搬到?”

“老領導放心,我在高小飛的辦公室外面,把三個影片全部用電子入侵裝置偷偷複製了,親自看了一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谷大山興誓旦旦的說。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嚴青回過頭看了看自己的老下屬,溫和的說,“我的事情瞞不住幾天,就算沒有證據,上面總會找個藉口把我弄走,好在我還是自由人,偷偷跑路的機會還有。倒是你啊,我走了,你自己的屁股乾不乾淨?”

“這個?”谷大山偷偷看了一眼嚴青。

“我知道你一心想弄死平安,因為抓捕平安那天,你就在車裡,平安收拾不了我,收拾你,你怕沒有招架的力氣,所以我幫你一把,讓他死!這下,你的屁股就乾淨了!”嚴青說,“我上次給你的100萬花得還剩下多少?哦,等事結束了,我再給你500萬,你對我一向忠心,我又沒有把柄在你手上,斷然不會殺你滅口,你且放寬心。如果上面要脫掉你的這身警服,就讓他們脫吧,有500萬,也夠你養老了。”

“老領導言重了,如此推心置腹,我倒有點害臊,你要不放心小高,我親自去一趟。”谷大山說。

“不用了,高敏那邊還有十幾個人,夠了。”嚴青看了看手錶說,“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運輸公司那邊聯絡的怎麼樣了?”

“運輸公司老總有把柄在我手上,他不敢不聽話。”谷大山惡狠狠的說。

“很好。”嚴青說,“一會裝車時,你親自去看著,等我這邊一交易完,立刻發貨!”

早上七點,上班族們的一天剛剛拉開帷幕。

河川市地價最貴的光明CBD商圈邊上,一個叫做“金卡王國”的高檔住宅小區裡,費可卿的複式高檔房就在這裡。此時,她剛剛睡了一個美容覺,正站在陽臺上端著豆漿享受著陽光的洗禮。

“叮咚!”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大早上的,誰啊!”費可卿打了一個呵欠,到客廳接起了可視電話。

影片裡,高小飛一臉便秘模樣的站在門外。

“這死鬼,怎麼大早上的來找我了!”費可卿有些奇怪。

“等著啊,我穿個衣服!”既然來的人是高小飛,那自己就無所謂化不化妝了。

隨便披了一件黃色睡衣,簡單的把長髮挽個結,費可卿開啟了房門。

“最好有事!要不老孃一刀劈死你!”把高小飛放進來後,費可卿惡狠狠的說到。

高小飛和費可卿認識不是一兩天了,因為平安的關係,他們一起旅過遊,一起踏過青!作為從大學時代曾追求過平安的“漢子”級美女,在第一次見高小飛時,平安就是以“相親”的理由安排他們見面的。一開始,費可卿對升官如同坐了電梯的般的博士警探高小飛頗為期待,但後來,慢慢發現了這位的油膩和痴漢問題後,就不願意再聯絡。可是,這位追求女孩的韌性堪稱金剛石級別的!一番死纏爛打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說句實話,高小飛雖說胖點、醜點、懶點、油膩點,其他方面,還真挑不出刺來,至於家境——能培養出博士的人家,能很差嗎?事實上,費可卿也是在無意間知道,高小飛的父親竟然是一名外交官。這家境,如果敢和自己的父母說下,爹媽八成就點了頭了。有時候,費可卿也想,實在不行,就和高小飛試試,興許——

“高小飛!你個王八蛋,眼睛往哪看呢!找死呢吧!”就在費可卿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往事時,突然看到高小飛正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的——胸部!

“王八蛋,老孃就是當尼姑也不會嫁給你!滾!”費可卿氣不打一處來,熟練的舉起拖鞋就準備砸。

“你等等,我問你,你這黃色的睡衣哪買的?和案子有關!”高小飛嚴肅的說。

“和案子有關?”費可卿愣住了。

原來,高小飛在家中認真看第二個影片時,還是敏銳的發現,床上的男人身上穿的睡衣也是黃色,而且影片中的男的在某種生理興奮下,一把脫下睡衣恰好扔到了偷拍的手機旁。他也因此記住了這件睡衣的牌子——“Caesar—”!翻譯過來,就是凱撒的意思。字母后面還有一組數字,如果高小飛沒有猜錯的話,這套睡衣該是限量版的。這個數字應該是標記,但是因為影片太模糊,那組數字看不清楚。

如今,在費可卿的家中,他看無意(故意)看到費可卿睡衣前胸的胸標上,也有著凱撒的印記,而後面的數字則是27。這下,高小飛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了,他難道有目的來找費可卿,認真嚴肅的談案子,或許還可以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可是,就在他那句“和案情有關”將費可卿唬住後,或許是生理、心理、還是緊張?只見他的鼻血不自覺的留了下來。

“該死,剛才看了毛片,就記住了黃色的睡衣,現在看到眼前的費可卿一身黃色的…….”高小飛一邊抹著鼻血,一邊偷偷打量著費可卿那裹在睡衣裡玲瓏有致的身軀,一不小心,就和雙眼冒著火星的費可卿對上了眼。

“我打死你個流氓!還敢說是為了案子!鼻血都留下來了,你這是憋不住了,大早上來調戲老孃瀉火啦!王八蛋!”

陽光明媚的早上,高檔小區中,傳來了費可卿的尖叫聲和高小飛殺豬般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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