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十兩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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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也要拋棄我嗎?”

銅鈴般的聲音突然傳來。

地下停車產出口,密密麻麻的各路警察中,突然跑來了一個少女。

是蘇糖。

“讓她進來!”高亮自然認識蘇糖,揮了揮手,讓攔路的警察放行。

“師父,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要拋下我嗎?”蘇糖跑到平安的面前,哭泣的說。

“師父,你答應我爸爸的話,你還記得嗎?

“師父,我們回家吧!

“師父……”

蘇糖軟糯的聲音,彷彿春風,吹過平安冷如磐石的心。

平安不在注視著面前的高敏,而是把頭轉向了蘇糖。

滴答!一滴混合著血水的汗滴,從平安的頭上落下,掉在了地上。

“沒事,師父逗他玩呢!”雙眼恢復了神色,喘著粗氣的平安對著蘇糖微微一笑,終於放開了緊握著箭桿的手。

蘇糖朝著師父跑了過去,然後一頭栽進師父的懷裡,緊緊的抱著,暖暖的抱著。

“慢點,慢點,哎呀呀,師父中了兩槍,快疼死了,你就不想我給你老爸報仇?”平安咬著牙,忍著劇痛,手卻溫柔的拍打著蘇糖的後背。

“師父啊,我捨不得你。”蘇糖輕輕轉頭,淚眼蹣跚的在平安的臉上親親的吻了一下。

收拾殘局的高亮,安排人將昏迷過去的黑豆抬了下來,然後看了看疼的已經失去知覺的高敏後,這才走到了平安的面前。說實話,此刻的他,不想打擾這一對溫馨的師徒。

“我連續抽掉了三次警力,才從嚴青手下要來這支隊伍。高小飛和你的同事此刻正在總部解碼他們發現的東西,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他們發現的東西,八成是嚴青在境外銀行的開戶賬號,雖然不至於成為關鍵證據,但搬到他沒問題。”高亮從衣兜中取出一盒煙,拿出一支後遞給了平安,“遺憾的是沒有堵住這裡的貨車,以這個地下停車場為中心的10公里區域圈內的所有監控攝像頭,被嚴青以更換裝置的名義關閉了,所以,你這裡有沒有碰巧記住那幾輛車的車牌號?”

“能不能先給我找個擔架送我去急救啊!”平安輕輕放開蘇糖,接過香菸,點著後狠狠抽了一口,調侃的說。

“算了吧,你肩膀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你裡面穿著防彈衣呢,裝模作樣什麼?”高亮嫌棄的說。

“不好意思,光顧著搏命了,貨車的車牌號…….”

“師父,是剛才從這個地下車庫開出去的二十八輛貨車嗎?我怕自己幫不上忙,看見這些車從裡面開出來,就把這些車的車牌號全記住了!”蘇糖抹去眼角的眼淚,神采奕奕的說。

“哈哈哈哈!倒黴的嚴青!這下看你往那跑!”聽到徒弟這樣說,平安興奮的再一次抱住了蘇糖。

地下車庫的衝突告一段落,平安在蘇糖的陪伴下,乘坐急救車前往了醫院就診。為了保護平安的生命安全,也因為平安目前依然是線上的“通緝犯”,高亮直接越過市局,從省廳調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五人小組守在醫院。

另一邊,高小飛和費可卿帶著發現的郵箱,在技術專家的配合下,終於成功恢復了所有刪除掉的來往郵件資料。

“這個訂閱郵件裡的內容是一個賬戶,屬於冰島的一個私人銀行,賬號每二十四個小時就會自動變化一次,然後新的賬號就會發到這個郵箱中。經過國際刑警組織那邊的支援調查,賬戶內目前只有三百多萬美元,所有的業務往來中,有一些數額不等的金額,陸陸續續的打進賬戶中,這些數額不等的金額,經調查,是從陳乃榮的個人賬戶打進來的,八成是毒資。此外,我們發現這個賬戶還有一筆來自保加利亞國一個金融借貸公司來的借款,大概有1500萬美元,根據這筆借款的協議,本月19日,也就是北京時間明天凌晨3點半,需要往指定賬戶還款1800萬美金。”技術專家對高小飛說,“而這筆1500萬美元的借款,被人全額提走,然後匯入到了,埃及?哦,埃及的一家農產品銷售公司!”

“這什麼和什麼啊?我就問你,這個賬戶的主人,到底是誰?”高小飛越聽越糊塗。

“賬戶設定了隱私保護,不過,我這邊將資料上傳到了國家安全域性,他們有協議,可以看賬戶設立時的註冊資料。至於郵箱的話!哎,是用一個香港的一次性電話註冊的。”專家說。

“快看,嚴青和劉娟開房的監控找到了!”另一邊,費可卿正在一堆監控影片中,尋找嚴青的影子。

“想不到,這老東西還真……”高小飛看著影片中的嚴青,氣不打一處來。

“有了有了,北京方面回覆了,這個銀行賬戶的開設人,就是嚴青本人!有了這個證據,就可以讓嚴青先休息一會了。”專家笑呵呵的說。

“是啊,不過,我還是有點奇怪,陳乃榮給他打錢可以理解,如果嚴青借錢是購買毒品,準備今晚集中銷售大賺一筆的話,那為什麼把那1500萬美金匯到了埃及的一個農業公司中?反正沒人知道這個賬戶是他的,為什麼不直接把錢轉回國內呢?”高小飛摸著下巴說。

“興許人家除了販毒,再搞點副業啥的唄。”費可卿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說,“也不知道平安那邊怎麼樣了!”

“平安住醫院了,哦,剛才高組長給我發了微信,我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呢,高敏被抓,毒品正在追蹤,平安和黑豆負傷了!”慢吞吞的技術專家說。

“啊!”高小飛和費可卿把嘴巴長得老大。

省廳大會議室內,省廳常務副廳長杜楊主持的會議正在進行中。就在一個小時前,高亮代表專案組,同時向河川市市委書記邱偉明和杜楊進行了案情彙報,首次公開指證嚴青的犯罪行為。

“在平安的幫助下,我們目前已經控制了系列案件的重要嫌疑人高敏,地下停車場內,把犯罪團伙骨幹一網打盡,目前,在平安徒弟蘇糖的幫助下,正在全市範圍內搜捕裝有毒品的貨運車輛。”高亮在彙報中表示,“與此同時,高小飛在河川日報社記者費可卿同志的幫助下,也有新的收穫,他們根據被害人劉娟遺留下來的手機影片,找到了現河川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嚴青和劉娟開房進行不正當男女關係的影片證據和嚴青在境外開設賬戶,借貸高額貸款的賬戶證據。據調查,該賬戶還和幾期毒品交易案有關。綜上,嚴青存在重大犯罪嫌疑,請組織批示。”

“兩年前,河川市公安局丟失了一批涉案的毒品,當時就懷疑是這個嚴青做的手腳,但是苦於沒有證據,現在,我建議把這些案子併案偵查,邱書記,您的意思呢?”杜楊說。

“我這裡也有紀委同志交上來的一些情況,基本上是嚴青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組織上也一直在調查他,老王到了年齡一直退不了二線,就是為了能夠多擠點時間出來,讓紀委的同志們去查。”邱書記表態到,“眼下,我代表河川市委,同意省廳那邊的意見。”

嚴青不會想到,他如此周密的犯罪計劃,被省廳、市紀委盯了兩年多都不曾摔倒,卻意外摔在了這個小小的賬戶上。

高亮領命後,帶著隊伍火速前往了河川市公安局,卻發現此時的嚴青已經消失不見了。

河川市最東邊,有一條直通草原的旅遊公路。

一輛米黃色的轎車,從這條公路上快速試過。

“老闆,您算的真準,差一點就被那個高亮堵在市區了。”開車的小夥子回過頭說到。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喊我爸爸了,都沒有外人了,該死的死,該跑的跑,以後不用再演戲了。”車後排,嚴青和王麗坐在一起。

“哼哼,我怎麼覺得你們這對父子這會兒才算是開始演戲啊?”王麗把臉轉向一邊,厭惡的說到,“都怪你貪財,要不悄悄的走,誰知道!”

“王姨,父親也是希望你過得好一些,還有,您要願意,我也可以喊您母親啊!”這個叫做燕飛,哦不,現在該叫嚴飛的小夥子真誠的說。

“好了好了,不管以前怎麼樣,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哦,我們以後就是日本人了,姓什麼來著?”嚴青拍了拍腦門努力的想著。

“波多野!父親,您的名字是波多野俊青,我是波多野一飛,王姨是柳氏惠。”嚴飛微笑的回答到。

“好了好了,快到了吧!”說起自己的新姓名,嚴青明顯有些反胃,故意岔開話題。

“馬上就到。”嚴飛說。

車子減慢速度,來到了一處度假村中。

“青,我的朋友,你的計,好像不是很妙啊!”度假村內的一棟白色別墅門口,一個黃頭髮的外國佬彬彬有禮的用蹩腳的中文對剛下車的嚴青說,“現在,滿城的條子都在找那批貨,你,也暴露了。”

“是啊,我的朋友,在魔鬼嘴邊搶食物吃,怎麼可能會沒有危險,不過,我們的貨物不是還好好的嗎?”嚴青笑呵呵的回答到。

“進屋談吧。”外國佬禮貌的說。

別墅內,除了外面迎客的外國佬外,還有三四個面露兇色的老外。

“雖然我們現在是合作,但我作為東亞區的負責人,依然有義務通知你,你的還款時間還有不到12個小時,如果你想終止合作,把錢和利息還回來,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外國佬說。

“喬治,你太謹慎了,現在我們的錢,已經變成了那700公斤的高純度海洛因,而那批毒品就在距離我們不遠處的一個廢舊地下通道中,我相信剛才你已經看過了對吧。”嚴青說。

“我要提醒你一下,第一,是你的錢,不是我們的錢,我沒有榮幸參與這場生意,其次,我看到的只是28輛裝滿了麵粉的貨車,根本找不到你藏起來的毒品。”喬治說。

“閣下的意思,是在交易之前,最好再檢查一下,不需要全部,只需要抽查一輛就可以了。”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外國人說。

“好吧,尾號098的貨車,靠近車門最左側最下面的一袋,袋子口有一個小洞,是我專門留給晚上交易時,方便客戶驗貨使用的。”嚴青點燃一支菸說,“希望你的人禮貌一些,小心一些,不要在貨物上亂插口子,如果賣不出去,我會把這些遺憾通知到你的老闆那裡。”

喬治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一個大鬍子老外,大鬍子老外立刻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好了我的朋友,麻煩你再和我說一下,今晚的交易流程。”喬治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對嗎。”

原來,在度假村等候嚴青的這夥老外,就是冰島私人銀行派來收錢的人,這家銀行是一家傳統的黑手黨家族的產業。兩年前,嚴青配合國際刑警在河川市逮捕某位黑手黨成員時,他正被市紀委的調查而恐慌不已。在抓到這位,並意外知道這位成員家中有私人銀行業務和龐大國際犯罪關係網路後,他開始思考後路,利用一次人為的“失誤”,悄悄放走了人。

此後,嚴青得到了這支黑手黨家族的“青睞”,成為了他們的朋友。一年前,嚴青正式告知這支黑手黨家族的族長夸克,說自己可以得到了一批重達700公斤的毒品,為此需要借取1500萬美金。作為報酬,他願意將這筆借款作為夸克的“投資”放進生意中,到時候,將會有近3億元人民幣的總利潤。兩家將一家分一半。

對於這樣的提議,夸克認真調查了嚴青的背景,認為這樣的“高官”有能力做成這件事情,所以認可這項合作。具體分工為,夸克向嚴青提供境外銀行賬號、境外虛擬貨幣交易平臺等便利條件;嚴青負責將毒品運輸到河川,然後交易給客戶。

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嚴青最近一年,更換了之前的收錢方式,讓陳乃榮等人,把收來的毒資存進這個賬戶中,如今,這個賬戶中留下300萬美金,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保證金。而交易開始後,夸克提前出資購買虛擬貨幣,然後再以“籌碼”的方式,出售給客戶,這樣以來,夸克提前出資購買的虛擬貨幣就會又變成現金歸來。然後客戶透過競價方式,用虛擬貨幣進行交易,最後虛擬貨幣又會結算成現金,流入嚴青在夸克家族銀行的賬戶中。這樣的方式雖然複雜,但基本上不會留下證據。

一盞茶的功夫,大鬍子老外趕了回來。

“先生,很地道,不會錯。”

“嗯,看好那批貨,這場買賣可以進行了。”

兩個老外用義大利語交流了一會,喬治滿意的站了起來對嚴青說:“很棒,我的朋友,現在該定價了!你們請來的主播已經到位,現在問我們要價格!”

嚴青低頭想了想,看到桌子上有一副現成的筆墨紙硯,便走了過去,取下一支毛筆,餵飽了墨,在一方紙上寫下了“十兩千金”四個大字。

“我的朋友,中華文明源遠流長,為了防止意外,我們需要用我們自己的古代語言,哦,也就是‘文言文’來傳遞訊息,否則會引來警察的注意。”嚴青回過頭,笑眯眯的說。

喬治雖然懂得中文,也明白“十兩千金”這四個字的意思,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我的朋友,你的出價,‘兩’的概念我理解,這個‘金’的意思,是指多少錢?是我們初步預估的價格嗎?”喬治問到。

“別懷疑我的朋友,因為我們的風聲傳遍了整個東亞,所以我想臨時漲漲價,這個‘金’嘛,自然是一克黃金的價格,‘千金’就是一千克黃金的價格,‘十兩’是一斤也就是500克,所以我的出價是每一斤毒品要一千克市價黃金的價格,怎麼樣,還可以吧。”嚴青說到。

按照喬治和夸克等商議的價格,這批毒品大概能賣到2億到3億元人民幣,如果現在按照嚴青的價格算,那一斤毒品就能賣到40萬人民幣,一千四百斤就是五個多億!分一下,就是近3個億人民幣的收入,這樣的話,夸克用了1500萬美金的投資,就換來了這一大筆回報,實在是一筆很不錯的買賣。

“你實在太棒了,我的朋友!我也要準備一下呢!”喬治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要求虛擬貨幣平臺那邊再追換3億人民幣的虛擬幣。

眼看生意做成這樣,喬治興奮到了極點,不失禮貌的邀請嚴青去客房休息,然後等待交易的開始。

“不行啊我的朋友,我親自來這裡一趟,除了向你展示我的真心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目前我還掌控著一切,但最多明天以後,我就要被我們的政府控制,所以我需要利用今晚的時間去把阻攔我們交易的不利因素都處理掉。”嚴青有些沮喪的說,“最後,我的朋友,我可能還需要你的渠道出國,我老了,做完這筆生意,我想在美麗的冰島蓋一個莊園,每天和老夸克去釣釣魚,順便給你們噹噹顧問,哈哈哈。”

嚴青想要透過自己的渠道偷渡到冰島,這對喬治來說並非難事,如果這筆生意做成,嚴青很可能會成為家族的顧問之一。所以,對於嚴青不失顏面的求助,喬治表現出非常願意提供幫助的態度,事實上,他也樂意用這樣的方式,控制住對方。

帶著微笑,嚴青從這棟別墅中走了出來,上車前,他再一次回過頭對喬治點頭致意,然後坐上了車。車子禮貌性的響了兩身喇叭,然後離開了度假村。

“好了,貨物在我們手裡,虛擬貨幣由我們提供,賬號在我們手裡,交易我親自監督!”喬治看著嚴青離去後對身邊的人說,“沒有比這樣更安全、更保險的的生意了,吩咐主播那邊,開始吧!”

離開了度假村後,嚴青深深了呼了一口氣,指揮嚴飛,朝著草原深處繼續駛去,不一會,車子開到了草原邊上的一個酒店門口。

嚴飛快速的將車子停好,然後率先走進酒店。

“我們是來自日本的波多野一家,請問渡邊導遊在哪裡?”酒店大廳內,嚴飛說著一口流利的日本國語。

“他二樓231客房,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酒店大廳的客服人員同樣用流利的日語回答到。

酒店二樓的一個客房內,嚴飛見到了來自日本旅行社的導遊渡邊。

“一切都順利吧!”渡邊導遊說到。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嚴飛迫切的反問。

“護照都準備好了,你們今晚就住進來,明天開始,就是從日本國來中國旅遊的遊客了,明天下午就可以直接從北京的機場回日本了。”渡邊說。

“很好,我現在去接我的父親。”嚴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走出旅店,走到了站在路邊吸菸的嚴青身邊。

“哎,這一去,就回不來了吧。”嚴青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麗。

“我可沒有逼你去,是你自己非要跟著的。”這時候的王麗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明天起,我們一家就從這個草原消失了!”嚴青把菸頭扔掉,對王麗說,“你再確認一下,日本的那邊有沒有收到錢!剛才喬治又購買了3億元人民幣的虛擬貨幣,如果日本那邊沒有及時抄底把那家發售網路虛擬貨幣的公司買下,我費了這麼大勁搞到的幾億元錢就打水漂了。”

“問了,問了,日本那邊已經抄底了,放心吧,喬治購買虛擬貨幣的錢已經進了我的日本賬戶了!”王麗不耐煩的說。

與此同時,國內某直播平臺某頻道房間內,來自東北一家娛樂公司的老總正守在電腦前,不耐煩的叫罵著:“真他媽有意思,攏共就買幾萬塊的阿拉伯茶,還他媽的是二手加工的粉末,又是虛擬貨幣又是網路直播的,真費勁啊!”

度假村內,喬治的腦袋不時留下汗來。

“老闆,我們儲存的好幾億貨幣,只交易出去了一千多萬。”大鬍子老外有些糊塗的說,“直播間的交易也出了問題,現在的交易價格,好像和說好的不一樣,現在是每十兩一千元人民幣…….”

“嚴青呢!”喬治從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把手槍問到。

“不見了,找不到了。”大鬍子老外說。

“問問客戶們,他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我們銷售的東西,怎麼可能那樣便宜!”喬治不死心的說。

“哦,可是老闆,他們剛才一直在說,他們購買的是阿拉伯茶!”大鬍子老外說,“難道中國人把毒品叫做阿拉伯茶嘛?”

“不好,去看看貨!”喬治拋棄了最後的幻想。

偌大的地下坑洞,原先是河川市修建地鐵的一個專案,如今擱淺了。地洞裡,二十四輛大卡車排在一起,司機們正圍在一塊打著撲克。

“他媽的,這些不是海洛因,是阿拉伯茶!”再一次檢視了嚴青提供的用來“驗貨”的那袋毒品後,喬治直接把這袋毒品“大卸八塊”,然後小心翼翼的驗證後,發現除了口袋附近的一點是毒品外,其餘的全是阿拉伯茶。

“現在怎麼辦?”大鬍子問。

“我們沒有時間一輛車一輛車的找,也不知道這些該死的阿拉伯茶都藏在車裡的那一袋麵粉中。”喬治說,“我們也不能扣著這些車,否則會留下更多的痕跡,到時候連跑都跑不了了。”

喬治的打算是這樣的,按照直播間交易出去的阿拉伯茶價格,這一場直播,還是賺到了一千多萬元。現在只需要把多餘的虛擬貨幣退回去,就不會有什麼損失。這一場鬧劇的結果,無非就是嚴青欠錢不還,他只需要按照規矩去收繳回借款,這件事還不會影響家族的運轉。

“悄悄的繼續交易,然後按照原計劃,正常的發車,把收到的虛擬貨幣和積存的虛擬貨幣都交易出去,我們今晚就沒有損失,還多少賺到了一千多萬!”喬治冷靜的說,“該死的青,就算這一千多萬人民幣是你支付的利息吧,下一次見面,我要剁掉你的右手!”

“不好了,老闆,發行虛擬貨幣的公司,沒有了!”不一會,大鬍子又沮喪著臉出現在了喬治面前。

“胡說什麼!那家公司是我們家族的公司,怎麼可能沒有了呢?”喬治說。

“就是沒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家公司的所有者變成了一個日本人,然後,然後就在今晚,這家公司登出了!錢換不回來了!”大鬍子說,“夸克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就在剛才,他親手殺死了曾負責管理這家公司的老馬克…….”

“什麼?”喬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夸克說,你可以滾回來了,他建議你自己想辦法除掉自己的一隻手,否則……”大鬍子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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