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警方的情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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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小小的垃圾收購站,竟然找到了至今為止最重要的破案線索。

種種跡象表明,風電小區的偷窺者,在集中偷窺時,使用對講機作為聯絡工具。

而根據對對講機的調查和6月28日搶手機報警的情況來看,偷窺團伙可以認定為四人,分別是已經被害的張子騰、王順,事發後緊急搬家並疑似跳樓自殺的胡一。

還有一人,集合當下的各種證據和推斷,有很大的可能會是兇手。

至於王幻安,根據她事實上的一次“假被害”情況來看,她很有可能是想透過這種方式引誘這四人露面。所以,她也許被偷窺過。

可惜,王幻安沒有想到,這四人竟然如此“守法”,第一時間匿名報警不說,還在警方登門調查並澄清案情後,還主動郵寄了透過望遠鏡錄製的影片。透過影片,又可以確定,在6月28日,王幻安自導自演“被害”中,還有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扮演了更為重要的角色.......

偷窺團伙的第四人是誰?

神秘的“黑衣人”是誰?

經過對胡一家的搜查,同樣發現瞭望遠鏡,也發現了同款的座充器,可對講機卻不見了。

一臺小小的對講機,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

兇手不管是“滅口”還是“報復”,為什麼不銷燬可以指證偷窺的望遠鏡呢?

喬一丹的辦公室中,平安用最簡單的方式,將他僅在一天時間裡調查到的情況進行了如實彙報。

聽完平安的推斷,喬一丹的眼中滿是欽佩。

“不愧是專家!短短一天的調查,就掀開了案子的一角!”喬一丹說,“平安記者,你還有什麼想法,不要約束,都可以說來。”

“大體就是這樣了,剩下的還有兩個謎團。”平安想了想說,“一個是楊家的詭異,為什麼王順會以那樣不可思議的方式死在她家?鬧鬼的真相是什麼?和案子有沒有關聯?這個還不得而知!此外,行業有名的雜談寫手戰鬥,突然復出,以拼命的方式攻擊風電集團,目的是什麼?也不得而知!”

“現在看來,這個案子比預想的要複雜,背後的真相一定不簡單!”喬一丹說,“感謝平安記者的支援,現在我也向你通報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出於保密,請你不要洩漏!”

“放心吧,我不是第一次和警方合作了!”平安點了點頭。

事實上,自案發以來,警方的動作一點也不慢,他們以挨個狙擊的方式,對王幻安、張子騰、王順等人的社交關係、人脈情況一一進行了調查走訪,就連楊傑夫婦、戰鬥等人的情況也沒有放過。

“正如材料中介紹的那樣,王幻安的人際關係非常簡單,幾乎沒有她談戀愛那方面的訊息,身邊的好友,哦,也只是幾個談得來的同事,但是,我們根據調查發現,她曾經做過一次人流,就在前半年,而且她在做人流時似乎沒有半點隱瞞的意思,甚至在給公司的請假緣由上,直接寫上做人流……”喬一丹說,“即便是正常的男女關係下意外懷孕,女方也不會好意思大張旗鼓的說自己要做人流,這樣對一個未婚女子來說,實在是一件不怎麼光彩的事!這個情況,我認為必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在裡面。”

“至於張子騰、王順、胡一等人,是從小職員一步一步做起來的,靠著不錯的銷售業績,成為了公司的基層業務骨幹,他們常年在外談業務,個人情況反而耽擱了,經過走訪調查,這三人都沒有結婚,也沒有物件。”喬一丹說,“這三人雖說都是業務員,但負責的業務不同,平時在工作中並沒有什麼交集,也許認識,但卻不是朋友;而經過對張子騰、王順的深入調查中,發現這兩個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在各自的朋友圈裡,口碑著實不錯,也沒有案底等情況。胡一嗎,剛剛派人下去摸排了,具體情況還沒有回來。”

“楊傑家的情況內容!”喬一丹停頓了一下說,“之前,我們在對他們一家的調查中,意外發現了他們家的孩子,15歲的楊嬌,是被領養的,領養人是廖原,但是因為當時的資料都是紙質的,找不到了,所以無法查清嬌子的親身父母是誰,只知道領養的時間是十二年前,當時嬌子的年齡是三歲。在領養孩子的那一年年底,楊傑和廖原登記為夫妻,廖原帶著孩子一起落戶到楊傑的戶口上,形成了事實上的一家子!”

如果說警方對王幻安、張子騰、王順等人的調查,還在意料之內的話,那對楊傑一家的調查,可謂顛覆了自己對這一家人的印象。

“什麼!你是說,楊嬌是被領養的?”一旁的蘇糖驚訝的說著。

“是啊,小徒弟,這個屬於人家的隱私,你現在幫你師父破案,也要守規矩,千萬不要說出去!聽見沒有?”喬一丹叮囑到。

“嬌子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嬌子的親生父母是誰?”平安急切的問到。

“記錄中沒有,實不相瞞,我們在錄完嬌子的口供後,為了印證她腦子沒問題,調查了她的個人情況,但是發現竟然沒有出生證明!而在隨後的調查中,才發現她的領養身份!如果不是這個案子,我想估計沒有人會發現這個秘密!”喬一丹說,“在警方依法查閱楊嬌的資料時,發現這孩子的原生家庭資料被撕掉了,只留下被領養的資料,民政局的同志表示,裝楊嬌資料的那個櫃子曾經在搬家轉移是發生過意外,所以…….她的親生父母找不到了。”

“為什麼不直接去他們家問呢?”蘇糖焦急的說。

“傻孩子,現在還只是案情的推斷階段,為什麼要調查人家家的隱私?說得過去嗎?”喬一丹笑著回答到。

“這確實是人家家的隱私,除非案情調查需要,我們無權干涉、洩密!”平安補充到。

“可憐的嬌子!”蘇糖說,“喬阿姨,我這幾天和嬌子溝透過,她的狀態很不好,甚至妄想父母要害她!”

“楊家的事情目前看來,和案子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對楊嬌的調查,也只是印證她的認知有沒有偏差,她供詞是否正確,是不是可以採納!”喬一丹搖了搖頭說。

“師父!”蘇糖拉了拉平安的胳膊。

從剛才到現在,平安一直在沒有說話,他在努力消化警方帶來的線索和訊息。

“戰鬥那邊?”過了很久,平安突然抬起了頭。

“戰鬥,筆名紅星,山河省著名作家、時評高手,幾年前聲稱找到真愛,封筆退出了圈子,今年卻突然復出,而且和風電公司過不去!”喬一丹說,“這個人和風電公司及本案涉案人員沒有交叉點,所以暫時不在我們深度調查的名單中。”

“喬局長,說句實話,貴局的水平真不是蓋的,您看下一步,我該如何配合你們工作呢?”平安問到。

“用你的方式和手段,繼續沿著對講機這條線去查!”喬一丹說,“我們將繼續開展工作,找出第四個偷窺的人和在王幻安家出現的人!”

“對!我認為,可以利用一下對講機這個情報,看可以不可以設計把第四個偷窺者掉出來!”平安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第四個偷窺者,依然藏在小區內,而且他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

“還有啊喬局長,麻煩你聯絡一下技術專家,看能不能在對講機上下下功夫,看能不能透過定位這樣的技術,查出一些有用的線索,我對這東西一竅不通!”平安從身上取下一部對講機說。

“這個就是你從收破爛那裡找來的對講機?”喬一丹眯著眼睛看了看後說,“這個簡單,我馬上喊我們的技偵專家來給你講解一下!”

原來,當前的對講機,在使用上,存在著好幾種聯絡方式,有叢集模式,也就是公安、交警等職能部門使用的對講模式,這種大規模的使用頻次,需要在相關部門備案申請,從頻率到呼號都有專門的備案,使用時,需要專門的呼號,透過中繼臺來進行聯絡。另外一種,就是民間使用的數字模擬叢集,一般的保安、旅遊愛好者等都會使用,但使用時,需要一個穩定的頻率,也就是說,有幾臺算幾臺,需要提前點對點對好頻率,然後就可以點對群呼叫了,缺點是隻可以點對群,沒法點對點的說“悄悄話”。而且,除了提前“繫結”的對講機,其他對講機在不知道頻率的前提前,無法進入頻道。有些叢集,還會設定密碼,就算找到頻率,沒有密碼也無法加入。

“現在都是數字叢集,如果通話後,會留下通話記錄,比如通話時間等資訊,你拿來的對講機,使用的還是人家物業小區設定的頻率,如果犯罪分子使用對講機聯絡,他們必然會更換頻率!”河谷區局的技術專家介紹到。

“這個頻率是不是由數字組成的?大概是幾位數?”平安問到。

“數字模擬的話,需要六位!”技術專家說。

“這個是我從王幻安家搜來的,你給看看,是不是頻率?”平安突發奇想,將從王幻安家找到的紙條遞給了技術專家。

“是的!我們現在拿你的這臺對講機,進入這個頻率試試看!”技術專家除錯了一下對講機後,又將對講機遞給了平安。

“貌似沒有設密!如果偷窺的第四人繼續使用這臺對講機,我們是不是可以定位?”平安有些興奮的問。

“這臺對講機似乎沒有定位功能,非要定位的話,只可以在他傳送訊息時進行測判,然後透過三角定位來判斷他的位置,不過效果不會太理想,對方估計不會乖乖的讓你去找他!”技術專家說。

“謝謝你!”平安拍了拍技術專家的手,舉起手中的對講機研究了起來。

“平安,這樣說來,王幻安在被害前,是不是已經掌握了偷窺者們的對講頻道,而且透過監聽,知道了一些資訊!”喬一丹說,“然後,才有了她下一步的做法!”

“很有可能,這個頻率,她既然知道了,一定會去聽!也許就聽出了一些東西!”平安說,不過,王幻安是如何知道這個頻率的呢?

“這個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喬一丹說,“眼下,案情總算有了一定的突破!我們的努力還是有成果的!”

“是啊,下一步,我會繼續盯著這個對講機,看能不能找到進一步的線索!”平安問,“對了,望遠鏡那邊的情況調查的怎麼樣了?”

“電商那邊在過去一年裡,總共給河川市範圍內寄遞過14臺同類望遠鏡,但收貨地址上,竟然沒有風電小區,我們又查了張子騰等人的網購記錄,在收貨方面竟然設定了上門取貨的要求,目前,我們也根據電商提供的線索,對這十四臺望遠鏡到貨的快遞網點進行了排查,希望可以找上門取貨的每一個人!”喬一丹說。

“好,那就這樣,小飛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去看看他,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平安說。

和警方交流了一番後,平安的“拼圖”又完善了一部分。案子雖然撲朔離迷,但靠著一些蛛絲馬跡的線索,總算有了一定的進展。當下,平安也暫時把案子放在腦後,為高小飛發起了愁。

空蕩蕩的市局大會議室內,高小飛正坐在最後一排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摳鼻屎。

“聽說這次這案子挺邪門啊?”電話那頭,梅前的聲音傳來。

“是比一般的案子要複雜點,不過總算有了點收穫!”高小飛說。

“我大舅子怎麼樣啊?”梅前問到。

“一如既往的騷操作,有時候不知道他那腦袋怎麼長的,弟兄們搜刮了三次的案發現場,楞是讓他搜出了關鍵證物,向局雖然沒有說啥,可是看弟兄們的眼神裡寫著兩個濃濃的大字——廢物!”高小飛說,“好在那孫子現在已經不怎麼顯擺了,遙想以前,他要是發現個什麼線索,不吃窮我是不會罷休的!”

“那是我大舅子看你要結婚了,幫你省錢呢!”梅前說。

“唉,對了,我怎麼聽我幹閨女悄悄和我說,我安靜妹子自和你去旅遊,就沒有順心過啊?還哭了幾回?有這事?”高小飛問。

“我靠,這你也知道?我大舅子不知道吧?”電話那頭的梅前瞬間出了一腦門子汗。

“放心吧,蘇糖那丫頭鬼著呢,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這要是捅給平安知道,他能飛過去掐死你!”高小飛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唉!一言難盡啊!”梅前嘆了一口氣。

原來,梅前藉著這次探親假,帶著安靜去了一趟三亞玩,兩人正是情濃蜜意的好時候,他爸媽卻不知道怎麼著也跟著去了三亞。初見安靜,兩口子沒有說什麼,但是當天夜裡卻把他喊出來來了一堂三堂會審。

“我爸媽說啥也不願意讓我娶安靜!”梅前悲催的說,“當時我把工作調到河川,我爸媽就不知道,後來從我小姨口中知道了安靜和安靜家的情況,這才趕緊追到了三亞,說安靜是殺人犯的女兒,說什麼也不讓我們好!”

“放屁!平安他老子那案子到現在也是懸案,法官還沒有來得及宣判,老爺子硬氣的就自殺了!”高小飛破口大罵到,“那案子如果放在現在,利用現在的技術手段,百分百能證明老爺子無罪!”

“飛哥!我根本在不在乎這些,我是真心喜歡安靜!”梅前無奈的說。

“不對啊,你老子娘不是離婚了嗎?”高小飛突然問到。

“是啊,是離婚了!”梅前說,“可是他倆都是軍人,也不知道組織上怎麼想的,把我爸弄到東北的部隊醫院當院長,又愣是把我媽弄過去當政委,這兩人辦公室門對門,宿舍間牆挨著牆,我媽給我說,我爸晚上放個屁她都能聽見,當初就是嫌棄這屁聲,死活離了婚,可現在又聽上……..”

“哈哈哈哈哈!”高小飛樂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這幾天,我爸媽見我態度堅硬,也不說走,每天跟著我們倆屁股後面逛遊!”梅前說,“安靜多聰明一個人,沒過幾天就猜出來了,這下好了,玩也玩不成了,我們又不願意提前回來,萬一那老兩口再跟上來河川,和平安面對面——我都不敢想!”

“平安能把你的皮扒下來!”高小飛肯定的說。

“我能把誰的皮扒下來啊?”就在這時,平安的聲音突然傳來,高小飛抬頭一看,嘿!平安帶著徒弟和黑豆,提著一包吃的正站在會議室門口。

“梅前!我嚇唬他呢,出門在外,敢讓安靜瘦了,你這當哥哥的能扒了他的皮!”高小飛趕緊換了個說法。

“哎!不敢這樣說,安靜瘦點也好!”平安一改往日對梅前的刻薄樣,接過電話客客氣氣的說,“梅前啊,外面玩的怎麼樣?開心不?彆著急回來,和安靜說,我和蘇糖這邊一切都好,難得出去玩,就玩個夠,海邊玩膩了,可以去雲南逛逛!”

“哥哥,我們都好著呢,安靜吃了飯,一個人出去遛彎去了,我這會沒事,給她洗洗衣服!你和蘇糖都好吧?”梅前殷勤的說。

“唉,她的衣服讓她自己洗,你不可以老慣著她,是不是,過日子要互相幫扶才是!”平安說,“家裡一切都好,我幫你找向晚風把宿舍房的手續批下來了,第一批,想要什麼戶型你們自己回來定,房價嘛也不是很貴,最大的那套150平米的也就不到400萬,帶上地下車庫和小房,差不多500萬!”

“這麼貴啊?不是能夠享受政策嘛?”梅前一聽價格,差點沒爆出粗口。

“河川是北方地區的大都市,今年房價都飆到5萬多一平了,市公安局新建小區的房子可是學區房,好地段!不虧!高小飛也想買呢,他買不起!不過咱家不怕,你隨便出個首付意思意思,大哥一次性給你一千萬,讓你們買房買車,你是個公務員,家裡又不做生意,錢的事不算啥,有我呢!哦,這個一千萬不算嫁妝,門面房啊、股票啊什麼的,大哥都給你們準備著呢!”平安笑眯眯的說著。

“我靠!”蘇糖的眼睛都瞪成了燈泡。

“我操!我也想娶你妹妹了!”高小飛想著自己拼命湊才湊出來的400萬和現在已經變成了遠在郊區的“田景房”,心裡就不住的滴血。

“大哥!其實我還有點積蓄,安靜說她也有一些……”電話那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分的感動,梅前的話說得語無倫次。

“得得!我就這一個妹妹,出點錢不算什麼!想想你未來的丈母孃,八成還會給你們再添置一些產業,我這不算什麼!”平安依然和藹可親的說,“還有啊,前幾天,我媽專門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了你們的情況,諮詢了我的意見,說如果警察不想做了,可以給你安排安排,最近一段時間,她在對風電集團進行融資,事後可以讓你代表她去那公司當個副總什麼的,一年輕輕鬆鬆的兩百萬年薪跑不了!這個你先考慮著,不著急回答,我們尊重你的意見,既然要當一家人,就要誠心,想當警察也可以!你自己看!”

“大哥,你對我這麼好,我這…….”電話那頭,想來多情善感的梅前八成已經熱淚盈眶了。

“好了好了,我要和小飛說案子了,你照顧好安靜!”平安哈哈大笑著掛掉了電話。

“完了!”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高小飛低哼了一聲。

“完了啊!怎麼了?”平安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你小子平時抽八塊五的煙,竟然有上千萬的積蓄!我還為了你不要那三十萬借款而感動,現在唯有後悔怎麼不跟你多借點!”高小飛鬱悶的說,“難怪費可卿說三十萬對你來說算個屁!”

“行了,你要缺錢,我借你就是!再說,你結下婚,馬上也有千萬元的存款了!”平安左右看看,神秘的對高小飛說,“這幾天,費可卿把她的錢都轉到我這裡了,讓我幫她投個好去處,我算了算,嘿,一千多萬呢!”

“你大爺!我怎麼對你這麼不放心啊!我這就給費可卿打電話,錢在你那我不放心!”高小飛這就上了頭。

“放心吧,平安大哥用半年的時間,幫我把20萬搞到60萬,兩期橡膠期貨而已,我做夢都能笑醒!”沉默的黑豆忍不住插了句嘴。

“快吃吧,給你帶的飯,錢的事先不說!”平安把食物擺在桌子上,對高小飛說,“我問了值班的趙局,他說你現在不能隨意出公安局,所以在情況不明朗前,你就先湊活吧!”

“唉,這節骨眼上,怎麼出了這個破事!”高小飛無奈的說,“我當時雖然摔倒了,但我發誓,我的手是碰到了他的衣服,但僅僅是碰到了,絕對沒有推!他就是故意要在死前害我一下!”

“辛虧水萍帶著執法記錄儀,有證據就好辦了!”平安說,“剛才見了喬局,和咱們警方這邊交流了一下最新的情況,總體來說,案情有一定的突破,估計明天你們就要開會!我下午有單位的事,就先不陪你了!”

“你等等,晚上幫我個忙!”高小飛說,“原本想讓費可卿去的,可她不是在幫我查影片呢!”

“啥事?”平安問。

“我給我爸彙報了和費可卿的情況,他特意跟大使館請了探親假,今晚8點半飛機落地,你幫我去接下,我出不去,我媽不會開車,話說,我爸媽還不知道我出了這事呢!”高小飛鬱悶的說,“關鍵的關鍵,是費可卿他爸,聽說我爸回來了,非要在這週末請客!”

“週末?明天?我操,你出不去啊?按理說,你這會該在禁閉室呢!”平安說。

“誰說不是呢!”高小飛無奈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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