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戰鬥出招(1 / 1)
一桌席宴,賓客滿意。聽著費可卿爸爸和高小飛爸爸已經在開始為給未來的孫子(外孫子)取名字時,這一對就已經清楚了,他倆的事,算是定下了!
一直在宴席上扮演“路人甲”的平安,有些羨慕的看著高小飛、費可卿手挽手坐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樣子,突然有些想自己的林鐺!唉,人家都結婚呀!自己和鈴鐺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宴席上的酒不錯,平安貪喝了幾杯,看了看那一對,想了想林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林鐺回家,別人都以為是為了複習功課,但唯有平安知道,林鐺其實是被她爸媽給接走的,而且接走的情況還很不愉快。
原來,平安和林鐺好上以後,林鐺悄悄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她的父母,一開始,林鐺爸媽對這個比自己姑娘大了八歲的老男人一點都不感冒,好在平安工作好,條件好,這才勉勉強強的讓先處處。
可又一次在家裡,難得早起的平安偷偷去廚房準備嚇唬一下給自己做早飯的林鐺,卻意外聽到林鐺當時在和她父親在影片電話。
影片電話中,林鐺的父親突然問林鐺,平安是不是一個殺人犯的兒子?林鐺沉默半天,點了點頭。
接著,林鐺的父親要求林鐺馬上離開平安,林鐺自然不願意,但是林鐺的父親八成是個狠角色,當下掛了電話,第二天就來到了河川。
雖然林鐺在匆忙離開前,編了一個不錯的假話,但是平安僅用了半個小時就查出來了林鐺父母已經來到河川這個事實,甚至連這對夫妻住宿的旅館都清楚。
看著林鐺編著瞎話,卻滿眼愧疚,平安非常理解她的心情,自己也心酸至極,但卻還是要裝作微笑和期待,親自送自己所愛的人離開!
林鐺離開後的這段日子裡,倆人電話的頻率越來越少,幾乎兩三天才通一次話,而每次通話,兩人似乎都是話中有話,越說越少,也漸漸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這樣,林鐺歸期遙遙無期,自己卻無可奈何。
藉著酒勁,平安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有些羨慕高小飛。
“就算是殺人犯!可殺人犯的兒子就不能是個好人嗎?”平安委屈的想著,幾滴眼淚也迷失了他的雙眼!
一陣爭吵,突然打斷了平安的自憐自愛,那股酒勁也突然消散。
抬頭看去,發現費可卿的父親和高小飛的父親正在吵架!
怎麼吵起來?剛才不是好的要穿一條褲子嗎?
“師父!”一旁的蘇糖將手機遞給了平安。平安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不出聲的高小飛和坐在另一邊正在擦眼淚的費可卿,疑惑的看向手機!
“《風電公司到底有多可怕——從一個警察殺人不出三天就被放出來講起!》——戰鬥!”手機裡是一篇時文,釋出的時間,竟然就是半個小時前,平安只是唸了文章標題後,腦袋上竟然熱出了一頭汗!
看得出來,這是一篇費了老鼻子力氣的“大作”!文章點評了風電小區最近出現的兇殺案,指出了負責此案的人,是博士刑警高小飛,然後毫無徵兆的點出了高小飛將無辜百姓“推”下樓致死這件事,最後還附帶照片的指出了高小飛僅在胡一死後不到三天就恢復了自由……
“風電公司的水越發的深了,連警察破案都開始漂浮不定了!是行使正義,打黑除惡?還是冤殺他人,官官相護?據說本系列案件的組長高小飛,竟然在涉案小區有一套新房!負責為風電公司做公關的平安記者,也曾將一筆不少於三十萬元的現金,直接轉入到了高小飛的賬戶,據說他倆之間連欠條都沒有打……這些看似毫無關係的事情,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謀?這些發生在風電小區的案子,會不會只是冰山一角……..”
後面的文章不用念下去了,平安萬萬沒有想到,戰鬥“三日之約”打來的這一拳竟然如此疼!
“他行使權力,打死壞人,那叫執法!可是,如果正是他把人家從樓上摔下的,那叫做犯罪!我女兒不可能和罪犯在一起!”
“高小飛,難得我看重你,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和我們說?你在害怕?你想隱瞞什麼?”
半小時前還甜蜜如一家人的樣子,半小時後,費可卿的爸爸在無意間看到這條雜談,認定了高小飛欺騙了他,欺騙了女兒。
“孩子不想說,自然有不想說的道理!剛才你家姑娘也說,她親自調查了影片,小飛根本不是圖財害命的那種人!”
“不行!堅決不行!我費家世代清白,這個事說不清楚,寧願讓他們分開!”
爭吵漸漸進入尾聲,筋疲力盡的兩家人,坐在椅子上,互相瞪著各自的孩子。高小飛始終低頭不語,但是平安很清楚,從他不斷抖動的嘴唇看來,他就快要崩潰了!
“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平安突然站了出來,大聲喊了一句。
費可卿領著她的父母,率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房間裡,高小飛抬頭看了看平安,眼圈一紅,起身就出去了。
“平安啊,小飛這事兒?”高小飛的父親也站了起來,看著平安問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叔叔,你和阿姨先回去吧,大家都冷靜冷靜,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小飛沒有胡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警察該做!”平安說。
來時歡聲笑語,走時怨聲連連。
只是因為戰鬥的一篇文章。
不對啊,就算高小飛偵破過程中“失手”害死人,也和風電公司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況且,他的文章也沒有實質的證據——不對,他似乎都沒有把自己的文章放開了闡述,這就是,就是一篇入門級的“標題黨”、“眼球文”嘛!
“這不是戰鬥向來求實的文風!他要幹什麼?”平安看著一桌子剩菜,頭疼的想著。
“師父!市公安局官方微博釋出訊息了!”蘇糖將手機遞給了平安。
“公平、公開、公正……重新審理此案嘛?”平安嘀咕著。
“師父!河川市新聞中心官方微博也釋出了訊息!”蘇糖繼續說。
“公平、公開、公正?”平安有些奇怪的說,“和政府部門八竿子打不著!這個訊息的強調怎麼和公安局的一樣啊?”
“師父,你喝多了!也著像了!”蘇糖似乎更早看出了問題。
“哦?”平安看著徒弟。
“那個戰鬥,是要透過這就事,逼著政府表態,在風電公司的專案上,不在給予幫扶,或暫時觀望以後再說……”蘇糖說,“你看留言裡,有聰明人已經說出來了!”
對啊!戰鬥的這篇文章,是借高小飛這件事,逼迫政府不在幫扶風電公司——比如,自己這個來救火的“公關”!
“鈴鈴鈴!”平安的手機突然響了。
“張總編!您有什麼事?”打電話的,是今年升為副總編輯的張改革。
“平安,接市政府劉秘書長通知,和市委宣傳部曹副部長的最新指示,經報社班子成員緊急會務,現在要求你終止對風電公司的一切新聞採訪活動,即日起,對風電公司的新聞,原則上採取不過問、不採訪、不關注、不表態的辦法!”電話那頭,張改革嚴肅的說。
“嗯,我知道了!”聽了張改革的話,平安突然瞬間清醒了過來。
好啊!戰鬥你個王八蛋,玩起了釜底抽薪是吧!你知道,現在的風電公司是河川市的一張“明星臉”!不管你怎麼釋出文章,只要有政府部門出面維穩,就不會有半點作用。同樣的是,風電公司沒有了政府的支援,它那什麼金融產品的信譽會瞬間縮一半的水!到時候,不知真相的百姓,看到政府不管風電公司了,八成會第一時間去要會自己投資的錢……..
好一招離間計!戰鬥啊戰鬥,你也走上邪門歪道了嗎?
平安憤怒的想著。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平安低頭看去,竟然是戰鬥打來的。
“平安學弟!我的招怎麼樣?”
“你真陰險!”
“哎呀呀,我這不打電話過來透過你給你的朋友道個歉!”電話那頭,戰鬥說,“真不好意思,釋出了訊息後才知道今天中午高警官在處理人生的大事!”
“你好意思說?”
“哎呀!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吧!我的本意,可不是高警官啊!”
“好了,你這招,我領教了,逼迫政府靠邊站!將風電公司徹底孤立起來!對吧!我都收到單位要求‘滾回去’的資訊了,這下風電公司孤家寡人一個,你可以肆意妄為了對吧!”平安憤怒的說。
“出此下策,實非我本意,但是辦法管用就行,平安,你有什麼招數,也發出來啊,我也接著!”戰鬥說。
“老子沒有你這麼不要臉!”平安說,“你在哪呢?見一面!”
“見面?好啊!我在工人俱樂部,一個小時後見!”
電話掛掉,平安的心情卻似乎恢復了正常。
“師父?”蘇糖擔憂的看著平安。
“給你個任務,去看看你乾孃,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說!”平安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咬牙切齒的說,“我去見一個敗類!”
工人俱樂部是老河川人最愛去的地方。
在這裡,只需三塊錢就可以泡上一碗原汁原味的大碗茶。
封筆後的戰鬥,曾把這裡當做退休養老的好去處,不惜賣掉了北京的別墅,也要在這附近買一套小院。
平時,他最愛的活動,就是在這俱樂部外的牛三茶鋪裡要一碗蓋茶,一坐一下午。週一、三、五聽老秦,週二、四聽蒲劇,週六聽相聲,週日看雜耍……
如果不是為了某些原因重新出山,他現在必然在這美好的午後時光裡享受著大碗茶到來的香醇。
“老客一位,堂下請坐!”——牛三茶鋪的夥計,與戰鬥是七八年的老相識,可相識歸相識,客氣歸客氣,老茶鋪的講究,就算是你親兒子來了,你也得客客氣氣的招呼一聲“您”!
兩位老熟人,不需要客套,會面一笑,自然一切都在不言中。
標準的兩分鐘後,夥計託著一個條盤麻利的走到了戰鬥面前。
一個巨大無比的蓋碗,一個藤條包裹的小型暖壺,一包裝著茉莉、棗片、枸杞等各類“泡材”的塑膠包,外加一碟花生米一碟野酸棗,戰鬥的“套餐”這就齊了。
“老傢伙哎,一會我有客,再給我備一碗涼的!”戰鬥熟練的舉起暖壺泡茶。
“成嘞!”老夥計嘴上一聲招呼,身後站櫃檯的小學徒已經開始麻溜的泡起了涼茶。
平安風風火火來到茶鋪時,戰鬥剛剛喝完了第一盞,這會正準備給蓋碗添水。看到平安來了,熱情的揮了揮手,招呼他往過坐。
“來啦,先喝碗涼的,等會咱……”戰鬥殷勤的張羅平安入座,可話還沒說完,平安的一通王八拳就砸在了自己臉上!
“這一拳,是替高小飛揍的!你個老王八蛋!有招明著來,拉別人下水什麼意思?”平安看了看周圍被嚇了一跳的其他茶客,又瞅了瞅被自己一拳險些打蒙過去的戰鬥,這才毫不客氣的坐下,端起那碗涼茶,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這揍捱得,都沒有地方說理!”好半天才晃過神的戰鬥,捂著流血的鼻子,甕聲甕氣的說,“你先下下火,慢慢聽我說!”
“說吧!”平安點燃一支菸,盯著戰鬥。
“我也沒有辦法,大話說出去了,回來研究了三天才發現,風電公司幾乎被當地政府保護的太好了,我不管怎麼下手,都沒有半點勝算,唯有讓政府保持中立,讓一個已然是敗絮其中的企業暴露出真正的弱點,然後一網打盡!”戰鬥說。
“貪汙受賄?草菅人命?腐敗瀆職?出賣祖國?風電公司到底哪有問題?”平安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風電沒有錯!新能源沒有錯!國家在新能源領域的探索和發展,的的確確是為了民生,為了祖國之昌盛!”戰鬥突然有些激動的說,“但是,如此重要的專案,不能交給一群唯利是圖的混蛋!”
“你到底要說什麼?如果真有證據!哪怕你能說服我,我可以幫你,咱們從正規渠道舉報……”平安說,
“哈哈哈,別做白日夢了!”戰鬥說,“我給你講個事情——一個用來保護風電裝置的小罩子,透過購買具有智慧財產權的外國貨,要600歐元,隨便在本土工廠做一個,才60塊錢,如果我一共需要1000個,那我就以800歐元的單價買100個,然後在工廠以50元人民幣的單價做900個!”
“可是……”平安疑惑的問。
“感謝萬能的阿拉伯數字吧!多花的那200歐元,就是為了讓歐洲公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至於回國後那合同上的100後面有沒有多添一個零,誰也不知道!”戰鬥有些激動的說。
“裡外裡!500多萬人民幣……”平安有些驚訝的說。
“我告訴你!這還沒完!”戰鬥輕輕拍著桌子說,“如果說,現在我們的科學家已經研究出更先進的技術!在物美價廉和全部智慧財產權自主化的前提下,早就不需要那個小罩子了——然後,然後,在一堆亂七八糟猶如天書般的賬目和方案書下,這一批打著國外‘高檔貨’的1000個小罩子,又會以500歐元的低價,轉讓給非洲、南美洲、大洋洲等國家的那些落後的風電公司…….”
“又是500多萬嗎?”平安已經有些發愣。
“最氣人的是,歐洲公司的貨是直接發到海外第三方的碼頭,然後等國內的貨到了後,以摺合成人民幣八毛錢每天的工錢,進行重新包裝,然後再度發往真正的需要它們的地方!”戰鬥說,“最可笑的是,國內的公司,幾乎沒有出面,只要一份一萬美金的代理合同!至於運費?我每個零件都少要了你100歐元了,運費難道不該你們出嗎?”
“這買賣做的…….”也算見識過大場面的平安,出了一頭冷汗。
“如果!這筆買賣,賺到的錢,最後歸了國家,歸了人民!好!雖然流氓!但我為這樣的流氓而驕傲自豪!”雖然喝的是茶,但是戰鬥明顯有些微醺,他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說,“但是這筆票子沒有進了國家和人民的口袋——國之大盜!”
“我仔細想了想,這樣一筆生意,其實挑不出什麼刺來,畢竟沒有危害到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平安仔細想了想後說,“你的方法不對,這天下,還是需要規矩的,就算有什麼問題,也要遵循法律!”
“平安,今天相見,主要是因為內疚,將一個還算清廉、務實的警察陷入了旋渦之中,我心中有愧,也不知道怎麼償還,你揍了我一拳,我心裡也好受多了!”戰鬥掏出錢包結了賬,說,“但是,我的戰鬥還在繼續!接下來,不管你會不會繼續幫風電做公關,我還會繼續出招!下一次,三天後!哦,算了,看你如此頹廢——五天後吧!”
茶鋪內依舊人聲鼎沸,週六的相聲幽默有趣。
戰鬥已經離開,平安依然坐在遠處,彷彿一隻困獸,無計可施。
“世間最怕認真的人,人一旦認真起來,他的潛力必將全部激發,如排山倒海之勢,一發不可收拾。戰鬥就是這樣的人。”
想著離開的戰鬥,平安突然想起老教授曾經點評戰鬥時,曾經這樣說過。
“風電公司的案子,難不成真和戰鬥調查的事情有關?”平安咬著嘴裡的茶葉根,細細品味著一絲甘苦,煩躁的心終於清靜了下來。
平安的心算是平靜下來了,可高小飛的心卻玩命的燃燒著。
市局地下室訓練場內,高小飛咬著牙套,揮舞出一記直鉤,但卻被黑豆漂亮的閃過。一招不中,高小飛迅速收回拳頭,一記鞭腿又狠狠掃了出去。
“高哥,你這樣打太傷身體了,咱休息會兒吧!”黑豆牽著高小飛的“鞭腿”,像誘導小孩學走路般的原地饒了幾個圈,無可奈何的說著。
宴席之後,高小飛久違的來到了訓練場。
看管場地的年輕娃娃,雖說上班也已經三年了,但幾乎沒有見過那位傳說中的刑警支隊長,所以也就能理解他為什麼膽敢把高支隊攔在了外面。
如果是平時,高小飛自然不會把這些放在心……屁!如果是平時,這孫子有功夫看小說也不會去訓練場找“練”!、
但是今天不一樣,高小飛難得黑著臉,刑警支隊下面的重案、緝毒、預審、警犬訓練等幾個大隊的大隊長,雖然平時對這個比他們不管年齡還是警齡都小几年的“老弟”沒有太多的“上下級”觀念,平時見面,只要不是公事,喊聲“小飛”也是理直氣壯的。
可是,今天…….
就在高小飛被順利攔在場外後,距離訓練場門口最近的室內籃球場上,高小飛的手下正在打著籃球。
“小飛來了,玩籃球不,一起啊!”預審大隊的大隊長年齡最大,平時在支隊最愛“老資格”的就是他。
“玩個屁!一個盜墓案的預審,讓你問了個牛頭不對馬嘴!業務水平就是個這?”高小飛上來就是一頓訓,把這位年齡最大的大隊長兌了個啞口無言。
“劉大隊,我怎麼在抖音裡看到咱的警犬和美女主播互動的影片?啊!一個影片一個多小時!火車站的巡查還做不做?誰招攬的這個事,誰給我寫檢查去!”高小飛指著警犬訓練大隊的六大隊一陣訓。
“瓊主任!你可真是姓了個好姓!明年就要成立刑事局!到現在刑事局的大樓你給我蓋了一半就不管了?”高小飛插著腰,在偌大的訓練場裡發著威,“一問你,你就是沒錢!要有錢還要你幹什麼!給我想辦法去!”
得!支隊辦公室負責刑事局辦公大樓建設的瓊主任也挨批了。
“高博士這是怎麼了?”
“看網上的訊息了嗎?”
“看了啊!可技術上不是都澄清了嗎?”
“什麼啊,聽說今天高支隊與物件家家人見面,好不好的這個訊息出來了!”
“嘿!悲催啊!你說,一個好好的處級幹部,坐在辦公室不好嗎?非要堅持在一線破案!這下好了吧!”
訓練場內,其他科室的同事,小聲的議論著。
高小飛發了一通火,發現眼前的欄杆還是沒有起,惡狠惡的朝看場館的小年輕看去,把娃嚇得哆嗦個不停,抖著手拉開了欄杆。
訓練場裡的科目非常齊全,高小飛卻非要練習擒拿。一個人在場上抽了半天瘋後,就全場嚷嚷著找人陪練,可傻子也知道這位今天氣不順,愣是沒人敢上。辛虧被平安臨時喊來“盯梢”的黑豆出現,高小飛這才算有了對手。
黑豆這小夥,特種兵出身,在西北打擊恐怖分子一線上,曾有“屠夫”的稱號,槍械不說,光那手擒拿,那是能當教官的把式。再說高小飛,博士出身,槍械還算勉強,手上的功夫,用平安的話來說,安靜綁著雙手踢也把他踢費了。
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兩人,一個心裡有苦,不要命的發洩,倒也打出了一股子狠勁,另一個心裡發毛,不敢真來,躲著讓著,兩人竟然打成了平手。
“高隊!向局讓你去辦公室!”場外,向晚風的司機小心翼翼的喊著一聲。
可算是了了,黑豆麵不改色的看著喘著粗氣的高小飛,也不知道這位的火氣下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