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嬌子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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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幻安被人強姦過?”

向晚風辦公室內,高小飛低頭看著一堆照片,照片裡的內容,竟然是王幻安被人強姦的過程。

“胡一屍檢,從胃裡找出來了一個記憶卡,裡面就是這些內容。”向晚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了高小飛半天才說,“你仔細看看,強姦王幻安的人都有誰?”

這些照片,從背景看,像是在一個毛坯房內拍攝的,拍攝的光線很暗,大概是在晚上。照片裡,王幻安的眼睛用黑色膠帶纏住了,雙手也被纏住了,至於強姦她的人——

“張子騰?王順?這個是胡一?”高小飛仔細辨認了一下後說,“加上拍照片的人,有四個!是偷窺團伙乾的!”

“還有,你再看!”向晚風示意到。

“後面這幾張,是偷窺拍攝的——在做什麼?王幻安?媽呀!怎麼另一個….怎麼另一個是個女的?”高小飛說。

“讓你看,你說那麼細幹什麼呢?外面有人呢!”向晚風皺著眉頭說,“這些照片,可以證明王幻安之前懷孕的問題,也可以推斷偷窺團伙是因為偷拍到了一些不該拍到的東西,然後威脅王幻安,從而組織犯罪的。”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對案子偵破太有幫助了!”高小飛有些興奮的說,“這下子,這些案子就說得通了——王幻安是個同性戀,而偷窺四人組,無意間偷窺到王幻安和…….她的同性伴侶在一起那個,然後用照片威脅王幻安,在控制住她後,強姦了她。王幻安後來懷孕,打掉孩子後,在同性伴侶的幫助下,準備復仇!”

“為了復仇,王幻安先得到了偷窺分子對講用的頻道,然後和同性伴侶上演了一出‘殺人’的戲碼,以此推斷出強姦她、偷窺她的人,然後一一除掉!”喬一丹不知何時走進了辦公室,接著話頭說,“王幻安等人沒有想到張子騰等人會報警,為了某種原因,王幻安的同性伴侶會不會殺人滅口?”

“新的線索,帶來了新的方向,目前來看,我們的偵破方向還是正確的,平安那小子也算賣力,利用對講機挖出了胡一!”向晚風總結了一下說,“不過,這個案子也因此而越發詭異、迷離,楊傑夫婦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戰鬥的出現是出於什麼目的?看似偷窺引發的殺人案,這背後糾結又沒有其他名堂?”

“是啊,現在的風電公司快要臭大街了——今天中午的訊息看了沒有,什麼和什麼啊?非要把咱公安往風電公司身上靠——小飛啊,那樣的稿子,你別當回事啊!”不知道午宴情況的喬一丹好心安慰到。

“額!”高小飛苦笑了一聲,將喬一丹送了出去。

辦公室中,向晚風眯著眼睛看著滿臉苦瓜相的高小飛。

“想笑就笑,想罵就罵!”高小飛破罐子破摔的說,“我也想通了,我和人家沒有緣分,強扭的瓜不甜!”

“放屁,大中午的,你前腳進了公安局,人家費可卿的電話就打到我這裡了…….”向晚風突然放緩了聲調,小聲安慰到,“下午給你放假,滾回去睡一覺,晚上約人家姑娘出來說說話,你倆只要沒有問題,老傢伙——長輩能攔住?”

一聽費可卿打過電話,高小飛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瞄了一眼向晚風的老臉,轉著眼珠子說,“老向,你可不能哄我啊?”

“哪能呢!感情上的事,那感情上的事,我老向很有心得!”向晚風說,“你小子也知道,當年平安他老爸是我親手抓回去的,可直到平凡自殺,我始終找不到可以讓平凡伏首認罪的關鍵證據,後來,我接觸到了平安的媽媽,多麼優雅的一個女性啊,即便如此,我不苦苦追求了十年?我們不最後還是在一起了麼?平安到現在不捏著鼻子認了?你小子這點事算個屁!”

向晚風說到此處,感覺有些跑題,斜著眼睛一看,發現高小飛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略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去吧去吧!這點事還能難得住你?”

終於把高小飛哄開心送出去了,向晚風站在窗戶邊,看著大院裡高小飛挑著高的往出走,會心一笑,掏出手機,給費可卿打了過去。

“喂!可卿,小飛狀態不好啊,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沒有你活不下去了什麼什麼的,哎呀呀,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給你打個電話…….”向晚風眯著眼睛,水到渠成的編著瞎話。

在大街上晃盪了一下午的平安,熬到酒醒後才垂頭喪氣的往家走。

“師父啊!你總算回來了,打電話你也不接!”家裡,蘇糖正在吃晚飯,看到師父回來了,趕緊圍了上去。

“去,還有沒有,給我來一碗!”看到徒弟碗裡的湯餃,平安肚子咕嚕咕嚕叫和不停。

“乾媽和家裡人吵架了,好厲害!”蘇糖說,“我就不理解,乾爹遇到的這種事算是壞事啊?警察啊,難道幹得不就是這些事?”

“你不懂!”平安看著蘇糖趕去廚房下餃子,嘆息了一聲說,“剛開始都好好的,後來喝多了,有些藏起來的話自然就出來了,其實在他們看到那條資訊前,已經快要談奔了——你乾爹家話裡話外嫌棄你乾媽年紀大了,怕不好生孩子,想讓你乾媽辭職;你乾媽家嫌棄你乾爹把婚房買到了郊外,周圍沒有學校;你乾爹家裡人又感覺你乾媽每天出去拋頭露面的……..總之不太好;你乾媽家裡人希望你乾媽以後生兩個孩子,其中一個看能不能姓人家家的費……….”

“媽呀!我當時還以為他們在說笑,難道是認真的?”蘇糖將一碗水餃端到師父面前,唏噓的說,“這些問題其實都好解決啊,只要各自退一步就好了!”

“什麼啊,你不懂大人的心思,他們那哪是討價還價,那是在挑刺——話裡話外,是我們家的孩子更優秀,你們家算是高攀了!”平安苦笑了一聲,中午的宴席上,高小飛和費可卿的求助眼神,自己不知道收到多少,但是這種忙,自己是幫不了的,所以只好快快醉倒。

“所以說,最後的那篇文章,只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嘍?”蘇糖看著師父吃得香甜,笑眯眯的說著。

“你乾媽回家後都幹了啥?”平安問到。

“乾媽帶我上了車,然後就回了她自己的家,摁,可是她的爸爸媽媽又匆匆追了過去——師父啊,那一對老人,說話真的不好聽,把乾媽說得裡外不是人!”蘇糖想了想說,“不過,他們雖然說話不好聽,可沒有讓他倆分手哦!只說了以後要怎麼樣,以後要任何如何!”

“嗯,我猜的如果沒錯,今天這四位老人應該都酒醒了,這會八成在後悔呢!”平安說,“不管他們了,你師父今天受傷害了,你趕緊變著法安慰安慰我!”

“啊!師父啊,你怎麼受傷害了?”蘇糖瞪著大眼睛看著師父。

“被戰鬥那個王八蛋給鄙視了!”平安故意帶著委屈的哭腔說到。

“師父,不會吧!”蘇糖鄙夷的看著師父,“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哪裡嗎?”

“不知道?帥氣!英俊!腦子好!”平安變著法誇著自己。

“罵人無敵!臉皮最厚!”蘇糖笑呵呵的說著。

“哎!師門不幸啊,三天不打,你這是要造反啊!”平安迅速吸溜完碗裡的餃子,趁蘇糖不備,上去就撓她腳底的癢癢肉。

客廳裡,傳來了這對師徒打鬧嬉戲的聲音。

可是,這樣一個愉快的傍晚,卻被一條微信訊息給打斷了。

“幹嘛呢,還不趕緊洗碗去!”和徒弟打鬧半天的平安,心情漸漸恢復,看著剛才還笑得從沙發上摔下來的蘇糖,這會竟然在嚴肅的看著手機。

“師父啊,嬌子好像出事了!”蘇糖有些慌張的將手機遞給了平安。

“糖!有人要害我!那個鬼!那個鬼又來了!救我!求你了!”微信中,嬌子發來一個這樣的訊息。

“你現在馬上給楊嬌打個電話,不要打手機,知道她家座機的電話嗎?”平安想了想,對蘇糖說到。

“她家沒有座機啊?”蘇糖說。

“那就給她爸爸打!我知道手機號!發給你!”平安吩咐到。

“她爸爸不接!”蘇糖說,“我能不能給嬌子打?”

“不行!”平安摸了摸下巴說,“你等著,我給廖原打一個!”

剛才還歡聲笑語,這會卻立刻進入了緊張的環境。

本以為嬌子是不是做噩夢或者又發什麼神經的蘇糖,看到師父竟然如此認真對待,心裡免不了也慌張了起來。

電話通了,手機那頭的廖原說話語速正常,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平安老師,哎呀,戰鬥的那篇胡說八道的文章,讓我們現在很被動!我們現在在公司正商量對策呢……”廖原有些無奈的說。

“是這樣的!”平安可了一眼蘇糖,說到,“嬌子剛才給蘇糖發了一個訊息,內容不是很好,說——說有人要害她!蘇糖有點擔心,打電話給嬌子,嬌子也不接,所以託我問問。”

“哎呀,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她還出么蛾子!”廖原突然扯開了嗓門說,“為了她,我請了兩個保鏢和一個保姆,全天候的守著她,在外面,我和她爸還用遠端監控盯著她,她好著呢,別理她!”

“呵呵,我也就是問問,蘇糖這孩子重情義,要不我們去看看她?”平安試探的問。

“行,你們去吧,我給保姆打個電話!”廖原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我這邊還忙,就不回家陪你了,你們去吧!”

電話結束通話了,蘇糖卻盯著師父看個不停,似乎在埋怨師父把不該說的說了。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想要方法正確,就必須保持事物的正確行進——簡單說就是咱們不能說謊,否則會影響到事物發展。”平安有些好笑的說,“一個小姑娘而已,師父還不信有什麼難過的坎過不去,咱這就走,看看她去!”

平安師徒來到風電小區時,已是夕陽餘暉的時候,顧不得和守在保安室與吳大姐打情罵俏的高達打招呼,平安一行急匆匆的去了嬌子的家。

嬌子很不好,最起碼蘇糖看到嬌子時,發現她已經燒地迷迷糊糊的了。

“今天一天都在發燒,請了醫生來看,輸了一天的液體,剛才護士才走。”保姆有些緊張,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嬌子為什麼會發燒。

“嬌子,嬌子!”蘇糖坐在床邊低聲喚著。

聽到了蘇糖的聲音,嬌子虛弱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然後又沉沉的睡去。

“確定不用送去醫院?”平安問到。

“大夫說沒什麼大礙,不需要去醫院。”保姆說。

“那晚上要燒起來呢?她爹媽也不管?”平安皺著眉頭問。

“一會會有值夜班的大夫來!”保姆說,“早已經知會楊先生和廖總了,他們說無礙,請來的大夫也是本市頂好的,大夫也說了無礙。”

“她除了發燒,沒有其他什麼事吧!”蘇糖問了一句。

“沒有了!”保姆想了想說,“今早,今早她發燒後,好像,好像把自己的手割破了!”

聽到保姆這樣說,蘇糖趕緊檢查嬌子的雙手,果然發現她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刀口,口子並不長,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

“這就是劃傷的,為什麼還要說可能?”平安越發覺得怪異。

“這孩子明明是自己劃傷的,可是!可是!”保姆遲疑了一下說,“可是她非說是有人趁她睡覺時偷偷劃傷的!”

“有人?”平安疑惑的看著保姆。

“可是我們一直都在,雖然不在她的臥室,但是家裡不可能進來人啊!”保姆說,“昨晚還好好的,今早起來就聽見她大喊,說是有人要殺她,還給我們看她的傷口。”

“那你們就沒有研究研究?給她家人說了嗎?”平安有些生氣的問。

“不是聽說,這孩子前幾天受過刺激嗎?”保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這裡不好,對吧!”

“行了,你下去吧,我們陪陪嬌子!”平安有些無可奈何的讓保姆走。

“廖總的意思,幾位看看就行了,最近家裡事多,就不留幾位了。”保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讓平安等人離開。

也難怪,平安他們是客,主家事多,下逐客令了。

“蘇糖,咱們走吧!”平安想了想,拍了拍蘇糖的頭。

“師父,你們先出去,我和嬌子說句話就下來!”蘇糖突然對平安小聲說到。

平安看了一眼徒弟,又看了一眼睡著的嬌子,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

“大姐啊,你這樣的家政,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啊?”平安站起來,拉著保姆往出走,還故意把保姆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蘇糖!有人要害我!”

“蘇糖!害我的人,好像是我媽媽!”

“蘇糖!救救我,我真的感覺自己要瘋了!”

似醒非醒的嬌子,似乎感覺到了蘇糖在身邊,低聲細語,說著不知算不算夢話的話。

嬌子家門外,蘇糖看著保姆客氣的把門關上後,很不滿的踩了師父一腳。

“你都看出來了!是不是!”蘇糖眼角掛淚。

“祖宗,進電梯說行不行!”平安疼著直吸涼氣。

電梯沒有下到最後一層,而是停到了高小飛家。

嬌子家確實有問題,這對師徒準備先就近找個地方談談,比如高小飛家。

“誰呀!”摁了門鈴後不久,門內傳來了高小飛的聲音。

“砰!”門開啟了,一臉頹廢的高小飛看了一眼站在門外準備問好的平安師徒,話也沒說一句就又關上了門。

“滾!不想看見你!”跟著平安吃了個“大麻煩”的高小飛,最近幾天最不想見的人裡面就有平安。

“師父啊,最近還是先不要找乾爹啦!”蘇糖看了一眼尷尬的平安,安慰到。

吃了“閉門羹”的師徒,四下無處可去,只好先回到房車裡。

房車內,黑豆正在打電話,看到平安上車,以為事情結束,準備開車。

“回家?”黑豆問到。

“今晚不回了,先去附近找個超市買點東西,今晚我準備蹲守在這裡。”平安透過車窗,看著小區,此時的小區內,居民們正在悠閒的散步,到處一片寧靜安享的場面。

經過再三要求,蘇糖終於獲准留下來“蹲守”,不過平安的要求是,過了午夜12點,她必須去高小飛家睡覺。

在小區外的一間小超市中,平安購買了一些飲用水和夜宵後,回到了房車內。

“剛和老高達打了電話,他一會夜裡也來陪咱們,他兒子那邊聽說今晚咱們要蹲守,以為要出什麼大事…..”黑豆冷不丁說了一句話,意思卻也清楚——今晚蹲守小區,到底有什麼大事。

“嬌子遇到的不是鬼,是人!”從出了嬌子家,蘇糖就一直想說這個問題,但平安一直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出了小區後,蘇糖看著師父在深思,倒也不著急了。此刻,平安突然說起這件事,她也不免緊張了起來,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平安。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嬌子手背上的傷,不是劃傷,是刺傷,而且從角度上來看,不是自己刺自己造成的,而是其他人下手的。”平安點燃一支菸,慢悠悠的說。

“完了!我以為是我看錯了,但是這樣的話,師父,嬌子豈不是真有危險?”蘇糖著急的站了起來。

“所以說,我們今晚要守在小區!”平安深深吸了一口煙說,“傷口很淺,幾乎是無意刺上去的!家裡連保姆帶保鏢有好幾個人,如果不是這幾個人,那誰能在這幾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去刺傷嬌子?”

事實上,平安想到的並不只是這一點,他再考慮的,是嬌子的問題和小區兇殺案的問題,到底有什麼聯絡。如果兩件事毫無關聯,那就是兩件單一的事情,可如果兩件事有聯絡,那這個聯絡,很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

車開進小區,B樓三單位外的停車位上,老高達正和高小飛說著話,看著車來了,二人一頭鑽了上來。

“聽老高達說今晚你狗日的要在這裡蹲守,別看我,我沒興趣知道,今晚我不想看見你,也不想和你一起破案,我只是將我知道的一點情況告訴你,然後你愛死哪死哪!”上了車,高小飛和一個機器人一樣,雙眼無神,用一個音調說著話。

“先給你通報一下最新情況,我給你發手機上了,死者王幻安,死前被人那啥過,施暴的人,就是偷窺的那幾個孫子。”高小飛說到這裡,習慣的用手摸了摸兜,發現沒有帶煙,然後看了看黑豆,發現黑豆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高達,發現高達也搖了搖頭,最後死死盯著自己的幹姑娘。蘇糖實在受不了乾爹的威脅,從師父口袋中取出一支菸,殷勤的遞過去,然後點著。

“還有啊,你只能盯著看,我剛才把劉科斗給你喊來了——一會12點前,把我幹閨女送上來睡覺!你們愛咋咋地!”高小飛吐了一口眼圈,推開車門這就要走。

“那什麼,高支隊!”平安突然喊了一聲。

“說!”高小飛頭也不回的問。

“我能去你家先衝個涼嗎?”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滾!”高小飛這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來不及安撫高小飛受傷的心,今晚的任務雖說是臨時的,但是平安想試一試,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東西。

夜晚十點,劉科斗帶著三名警察悄悄來到小區。

平安讓劉科斗自己上來,又喊來了高達和高達兒子,圍在房車裡開起小會。

“大概的情況,剛才也和你們說的差不多了,楊嬌的遭遇,和小區的命案,八成有聯絡!”平安看了看周圍的人,認真的說,“今晚的行動,其實也算不得行動,我只是在賭,賭今晚還會有人來找嬌子,此外,我也需要今晚的行動,推測幾條資訊,所以麻煩大家了!”

“平安老師,你說吧,該咋幹?”劉科斗說。

“劉所長,今晚的行動,沒有得到批准,如果你那邊有什麼不合適…….”平安說。

“沒事,就當今晚演習了!我帶來的都是尖子,沒問題!”劉科斗拍了拍別在身上的槍說,“再說了,今晚的行動,高支隊已經給我們背書了,放心吧!”

“好,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把情況再給大家說細緻一點!”平安說,“今晚,我們首先要觀察兩個東西,一個,是藏在小區裡的最後一個偷窺者,我一直懷疑,偷窺團伙裡,還有一個人沒有浮出來,他應該很年輕,胡一跳樓自殺時曾經出現過,可後來一直找不到人,我猜他還小區裡,也許此刻就拿著望遠鏡看我們!”

平安的話,讓在場的人直吸涼氣。

“第二,是嬌子的問題,我從之前蘇糖、嬌子那裡提供的訊息中推斷出,隨便進入嬌子房間的,自然不是鬼,而是一種類似遙控飛行器的東西,當然,也不排除有技術手段可以直接來到樓頂的人,偷偷摸進嬌子的房間。”平安說,“說實話,除了對方是變態外,我實在猜不出來對方為什麼要費勁去找嬌子的麻煩,除非,有什麼非去不可的原因!而今晚,我發現嬌子的手背,有人為刺傷的痕跡,嬌子這姑娘現在發燒燒得厲害,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所以我賭在今晚,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人來。”

簡單的分析過後,平安開始分配任務,按照功能和職能,他首先要求高達的兒子,今晚做好準備,加強夜守,主要安排好保安守住小區的每一個門,確保無嫌疑人進出。其次,他和劉科斗再帶一名警察守在B樓四單元頂層,從那裡可以直接看到嬌子家的露臺,也是距離嬌子臥室最近的位置。第三,黑豆、高達守在車裡,盯著三單元的樓門,剩下兩名警察則守在地下室停車場。最後,高達的兒子守在小區保安室監控房內,全程盯著全小區的監控。

“師父,我呢!”蘇糖興奮的問。

“去你乾爹家!”平安從車內取出一個長筒交給蘇糖說,“這是我從市局借來的專業望遠鏡,今晚,你去你乾爹家,有任務哦,記得第一個偷窺的人就是你找到的,所以你在你乾爹家,繼續對準了C樓給我找,如果有發現,立刻通知我!”

“保準完成任務!”蘇糖興沖沖的接過望遠鏡,朝高小飛家跑去。

“我自然也有一副,今晚,我在樓頂找!”平安看了看周圍的人,把手一揮,頗有領導範兒的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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