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狩獵(下)(1 / 1)

加入書籤

我們的老祖宗,善於總結一切,於是便留下了無數精闢絕妙的說辭,比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一夜,平安發現“巨無霸”般的無人機時,雖然吃驚,但一切都尚在掌控之中;發現了爬著樓牆不走尋常路的蜘蛛俠時,雖然意外,但不至於後怕;唯有無意間看到對面樓上的那一閃紅光,心中隱約有些——竟然是害怕的感覺。

不知不覺,午夜已過,凌晨兩點的時候,家家戶戶幾乎都上床睡覺去了,停滿了汽車的停車場內,四周一片寂靜,本該在此間巡查的兩名警察,不知何時躺倒在地。

“唉,醒醒!”從電梯出來的平安,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兩名警察,一番試探之後,發現這倆人只是暈過去了。

“平安老師!”兩名警察慢慢醒來,一個捂著前腦勺,一個捂著後脖頸。

“怎麼回事?”平安迫切的問。

“不知道,感覺腦袋一疼,就暈過去了…….”其中一個警察努力搖晃了下腦袋。

“我也是,脖子感覺被人捏了一把,還沒有來得及把頭轉過去,我就昏過去了。”另一個警察說。

“狠手段啊!”平安拉著兩名警察起來,指了指身後的電機房說,“跟著我,去前面看一看。”

電機房,在任何一棟建築物裡,都是最重要的地方,可本該上鎖的電機房中,卻是一片“門洞大開”的場景。

平安推開電機房的門,四周巡查了一番後,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便讓兩名警察在好好想想剛才發生的事。

“我們接到劉所的指令後,立刻對停車場進行了搜查,當時我發現電機房的門好像被開啟過,所以就前去看,可沒想到,門剛一開啟,腦袋一疼,眼睛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其中一名警察回憶到。

“你呢,你怎麼暈過去了?”平安問到。

“我看著他去開門,然後,然後脖子後面一陣巨疼,剛想喊他救命,然後就不知道了。”這名警察說。

“你倆叫什麼名字?”平安看了看這兩位倒黴的警察,想了想後問到。

“我叫吉星,他叫馮振。”腦袋被打的那名警察說,“我倆是警察學院的學員,在這裡實習。”

“行了,現在起,你倆不要互相離開對方,沿著監控攝像頭,從南到北去檢查一遍。”平安看了看這兩個年輕的實習警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一次跟著所長出任務,結果就被人給打暈了。這一下給兩個實習警察的打擊實在太大。眼下,面對老練的平安,他倆似乎抓住了主心骨,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了起來。

吩咐完兩個實習警察,平安朝著北邊的方向走去,可剛走了幾步,突然聽到那個叫做吉星的警察的聲音。

“平安老師,停車場裡是不是有兩個——嫌疑人——襲擊我倆的——”吉星大聲問到。

“不排除有兩個人,你們注意。”平安沉默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回答到。

“平安老師,你先等一下!”吉星突然帶著一絲緊張的語氣。

“嗯?”平安轉過身看去。

只見吉星不知何時取出隨身攜帶的警棒,以防禦的姿勢對著馮振。

“你要幹什麼?”一頭霧水的馮振問到。

“平安老師,我建議,先把馮振帶上去控制起來。”吉星緊張的說。

“小夥子別衝動!”平安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什麼啊?”一邊的馮振快急死了。

“平安老師,你早看出來是不是?你想怎麼做?”吉星有些慌張的說,“停車場如果只有一個嫌疑人,他正面襲擊了我的話,我會先倒下,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如果有兩個嫌疑人,後面攻擊你的人,需要貼身才可以做到的事情,為什麼負責斷後的你沒有發現?”

“什麼和什麼啊?”馮振有些緊張的看著吉星。

原來,平安從一開始聽到二人的敘述時,就已經發現了問題,同樣的疑問自然也有。只是,此時此刻的他,無法做出有效判斷,只好讓著二人互相“看”著對方,在攝像頭低下活動。相對於躲在暗處的那個人來說,這兩個有名有姓有根底的警察,反而最好調查,等隨後是把話說開了查,還是放出去釣魚,可以看情況而定。

而眼下,同樣從問話中看出問題的吉星,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這當讓平安有些頭疼。

吉星自然要站出來,這一夜,他快要嚇得尿褲子了。如果說當頭一棒,捱得冤枉,自認倒黴還不算什麼,可兩人在被襲過程中,邏輯上的漏洞,讓他一直有些發懵。直到平安讓他倆“形影不離”的走在監控中後,想來心思縝密的他,終於發現了問題,也是在這一刻,他猛地回頭看去和自己睡了三個月上下鋪的馮振——竟然發現他在“冷笑”。瞬間,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滿全身,他本能的取出警棒,喊住了平安。

一個人如何同時襲擊兩個人?如果自己被先襲擊,那馮振為什麼沒有發現?他脖子後面的傷是如何出現的?第二個人嗎?怎麼可能有第二個人?第二個人如何從馮振身後空闊的空間瞬移過來的?停車場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到,為什麼馮振沒有發現?也許………

遭遇著“恐怖”襲擊的吉星,正面臨著人生第一次艱難的對峙。幸虧平安就在他的面前,雖然他不認識他,但是他聽說過他,也知道,只要他在他的面前,他們就可以控制住場面,除非,除非——

平安一字不發,看了看快要嚇尿的吉星,突然頭也不回的朝著北邊跑去。

人,跑了?怎麼他媽的跑了呢?

吉星傻眼了,看著漸漸跑遠的平安,撅起的嘴唇裡,緩緩的發出了一個“操”字。

平安自然不會在這關鍵的時候,陪著兩個小警察玩破案遊戲。就在吉星近似誇張的“揭秘”中,他敏銳的聽到了停車場北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咳嗽聲。

所以,他來不及多解釋,朝著北邊快速跑去。

回到地面,高小飛從自家窗戶上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一支掛衣杆,指著已經爬到另一個單元樓層的蜘蛛俠,大聲指揮著樓下的黑豆等人。

來到地面的劉科斗,對通著的對講機中,吉星殺豬般的吼叫而無動於衷,煩惱的關閉了對講機後,接過保安送來的大號探照燈,直接對準了樓面上爬著的蜘蛛俠。

“還睡不睡覺了!”2單位某戶的一位大嗓門的爺們,帶著怒氣開啟陽臺窗戶,對著樓下一陣“言語芬芳”,突然發現趴在隔壁陽臺窗戶上的蜘蛛俠後,大喊一聲後,就直愣愣的暈了過去。

小區的抓捕動作越來越大,B樓的不少住戶都被驚醒了,開啟窗戶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在上有高小飛掛衣杆威脅,下有劉科斗探照燈招呼,中間不時有不明真相的住戶開啟窗戶朝著自己說“我操”的情況下,蜘蛛俠終於準備束手就擒了。

“別打我,我自己下來!”走投無路下,蜘蛛俠朝著樓下的劉科斗大喊了一聲。

出其不意的是,聲音竟然是一個少年發出來的。

“注意安全,慢慢來,彆著急,沒人傷害你!”劉科斗小心翼翼的說完後,同時吩咐身後的小喬準備手銬,實施抓捕。

此時,蜘蛛俠趴在12層和13層樓的中間,劉科斗本想讓他就近爬進住戶家安全下來,可又擔心對方會順勢挾持人質,所以只好任其小心趴下來。

好在蜘蛛俠輕功了得,在一根繩子的牽引下,他順著陽臺窗戶慢慢往下趴著。劉科斗擔心對方掉下來,也害怕耍詐再來個“飛天”什麼的,手舉探照燈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

低下停車場內,平安順著北邊一路快跑,以他堪稱運動員的素質,追上對方不敢肯定,但看到是一定能看到的。

果然,在重新回到C樓停車場區域後,平安看大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正蹲在地下不知道做什麼。

“不要動!”平安大喊一聲追了上去。

黑影被平安的一聲大喊嚇了一跳,倉促之間,準備跑路,卻不想腳下緊張,摔了一下,這一摔,正好讓平安趕到了身前。

“嗖!”一把匕首突然飛到了平安的臉前,來不及看對方的身影,他本能躲到了一邊。

躲開的腳步尚未站穩,匕首又刺破空氣,朝著平安的心臟刺了過去。

“啪!”平安快速飛起左腳,一個“內腿鞭”打掉了飛來的匕首,順勢又起另一隻腳,朝著對方狠狠踹去。

這一腳實實在在的踹到了對方的肚子上,黑影悶哼一聲,睡到在地,匕首也分離在一旁。

一擊擊中,平安不敢鬆懈,一個黑虎撲食,朝著黑影撲了過去,可對方就地朝著左邊打了個滾,竟然躲過了這一撲,趁著平安落地,趕緊爬起來,就近闖進了C樓區域地下停車場通往樓外廣場的樓梯間。

B樓樓下,蜘蛛俠已經下落到了六樓,用於下落的繩索也已經全部落在了地面上。劉科斗依然舉著探照燈,小喬和身後的三名保安全神貫注的盯著高空的身影,隨時準備抓捕。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小喬身後闖出,然後以雷霆一擊的速度,牽起落在地上的繩索,一邊快步朝前繼續跑著,一邊用手狠狠拽著。

“攔住那傢伙!”劉科斗的身後突然傳來平安的聲音,他本能的回頭去看,卻突然聽到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

原來,樓面上的蜘蛛俠在往下蕩的過程中,繩索突然被人用力拉扯,這突然而來的拉扯力,讓他猝不及防,一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來。

劉科斗回頭過看時,蜘蛛俠已經摔落在地,都沒有來得及喊一身,就發現平安快速從自己眼前跑過,空氣中還傳來了“快追”兩個字。

這一晚的見識實在太多了,劉科斗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蜘蛛俠,一股“我操”從心中燃起。

“救人!”劉科斗朝著小喬吼了一聲後,也追在了平安的身後。

一身黑衣的黑影,緊貼著B樓跑著,身後的平安,喘著粗氣追著,最後面的劉科斗,嘴裡罵罵咧咧的跟著。

繞著B樓,黑影穿過B樓的側面,跑進B樓的後面的陰影中。因為樓的背面較少有路燈,所以黑影一進入陰影中,平安突然看不到了對方了。

“誰!”

“站住!”

“哎呦!”

陰影裡,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平安掏出手電,放慢了步子,朝著裡面走了幾步,突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水鋼。

“水隊長?你沒事吧?”平安上前扶起水鋼。

“快追!那孫子在前面!”水鋼朝著陰影深處指了指。

就在這時,一塊玻璃被砸碎的聲音突然響起。

平安放下水鋼,和劉科斗朝前探去,發現B樓2單位一層樓梯間的玻璃被人砸碎裡,很顯然,黑影又進了這棟樓。

樓梯間的窗戶距離地面足有兩米,玻璃碎了,未防止雙手受傷,平安用手絹纏住自己的手,然後跳起去抓窗戶,費了半天力氣才爬了進去。

“嘿,這窗戶玻璃碎的可真整齊,窗戶上連塊碎片都沒有!”進入樓梯間後,平安看了看雙手,又看了看窗戶,舉起手電朝著樓上照去,發現沒有任何動靜。

劉科斗也進入樓梯間後,不死心的二人又從一樓一樓一路爬到了頂層,沒有發現任何情況後,又下到了地下停車場,問了問依舊保持僵局的吉星和馮振後,發現沒有人進入停車場後。劉科斗一把抓著一個,跟在平安身後回到了地面上。

“八成是這個單位的住戶,要不然能飛了?”劉科斗看了看從遠處開來的警車,對躺在草地上回氣的平安說,“守在B樓幾個單位門外的人,沒有發現有人出來,你說,咱們追得那人還能去哪?”

“愛去哪去哪,我得找個地方休息會,幾點了?哦,凌晨三點了快!現場交給你了,我去房車裡歇一會!”平安艱難的爬了起來,朝著房車走去。

“平安記者,你沒事吧!”站在一邊接受警察詢問的水鋼看著平安走來,客氣的問到。

“沒事,你怎麼樣?”平安問到。

“沒防住,被踹了一腳,還好,沒啥大事。”水鋼說。

“大晚上的,你怎麼在外面?”平安問到。

“今晚在外面的花老闆那接了個活兒,幫他焊了幾件工具,回來晚了,從小區側門回來了,保安和我說你們有行動,我還沒在意,摸著黑從外往進走,然後迎面撞見了個人,對方二話不說就是一腳。”水鋼說。

“可不是,你進大門時肩膀上扛著那一大堆東西,要不是你和我打招呼,我差點沒認出你來,我都給你說了讓你注意,你還是為了省事從樓背後的小路上過,差點把命送了!”水鋼身後的保安大驚小怪的說著。

聽完水鋼的話,平安實在忍不住了,跌跌撞撞的往房車走,一不小心還撞到了水萍的身上。

“你也來了?”平安好奇的問。

“這麼大的事,我早來了,平安記者,你沒事吧!”水萍關心的問。

“沒事!”平安笑了笑,朝著房車繼續走。

“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小區裡的小超市被人偷了?誰報的警?啥?超市後門的自動報警器?有腳印沒有?多大的腳?那就是小孩的腳嘛!興許小孩子玩鬧呢!什麼?你懷疑是從後門後面的圍牆爬出去跑了?圍牆上也有鞋印?放屁!從那個地方跳出去剛好在小區側門的監控範圍內,門房保安就能看見…….先別研究那個了,超市不是沒丟東西嘛?好嘛,今晚可真亂,都趕到一塊了…….”

上房車時,平安的耳邊還傳來劉科斗大呼小叫的聲音。

房車內,高小飛正低著頭看手機,黑豆坐在駕駛座上等著平安發號施令,第一次參與抓捕行動的蘇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哪裡堅持。

平安從床下取出一個毛毯,拉過蘇糖,讓她趕緊上床睡覺。然後又拉住床邊的窗簾,這才坐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折騰了半夜,死了一個,跑了一個,成績不錯啊!”高小飛調侃道。

“行了!你讓我歇一會行不行,要殺我也等我休息過來再說!”平安指了指車外說,“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我也不打算跑,休息一下,一會天亮了再來喊我,黑豆,你也睡一會!”

高小飛把手機放進褲兜,朝著平安指了指,嘆息一聲下了車。平安顧不上接黑豆遞來的煙,躺在沙發上,沒過幾秒,鼾聲大起。

風電小區的系列案,終於又有了新的進展。

不少小區居民,尤其是B樓的居民們,在經歷了這一夜後,在各個聊天群裡大肆渲染這一夜發生的事情——“殺人犯身懷絕世輕功”、“巨型飛行器降落小區,疑似外星人探訪做客?”…….

清早,端著一杯咖啡吃早點的戰鬥差點沒被這些誇張的訊息給笑出尿來。

不過,警方這邊,還是將這一夜的行動定義為“成功的、必要的、卓有成效的、具有重要進展的”。

“蜘蛛俠叫做韓笑,18歲,大學生,住在C樓四單位901,他的父母都是風電公司的職工,很普通的那種,就一個孩子,唉!”早上九點,坐在房車外的平安,一邊喝著蘇糖親手榨的果汁,一邊聽著劉科斗的彙報。

“我們從韓笑臥室中,發現了同款的望遠鏡,還有這種你說的那種對講機座充,當然了,對講機沒有,此外,還有幾張列印出來的——王幻安被偷窺的照片,初步可以定為是偷窺團伙了。”劉科斗說。

“身後如此矯健,從胡一屍體上取走耳機的就是他吧!”平安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高小飛。

“死者身上有一對那種型別的耳機,八成就是他!”高小飛說,

一個十八歲的娃娃,沒想到藏得最深,他爸媽說什麼都不信,警方正在詢問,相信隨後就會有新訊息。

“無人機呢?有沒有什麼情況?”平安問。

“技術科正在做鑑定,那對爪子很有用,看能查出點東西嗎。”高小飛說。

“跑了的那傢伙呢?”平安繼續問到。

“整個單元正在挨戶的查,已經查了一多半了,目前沒有什麼問題。”高小飛說,“你要不要和我去趟局裡,又死人了,你後爹發飆了!”

“去你的!我才不去,我還要好好想想,跑走的黑影,究竟是來幹嘛的?”平安說,“我一直以為偷窺團伙是四個人,但是如果死掉的韓笑是第四個,那昨晚出現在樓頂觀察一切的那個黑影人會是誰?是不是也是偷窺團伙的?如果我沒有發現他,他一定會悄無聲息的繼續躲藏起來。”

平安的推斷不無道理,根據對講機充電器和望遠鏡這兩個重要

證據來看,韓笑和之前死掉的胡一、王順還有張子騰應該是同一個偷窺團伙。搶手機報警的人不也是四個嗎?這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這四人偷窺、強姦,但在更重要的情況下,比如目睹王幻安被人害死的過程中,還是選擇了報警。這說明,他們四個頂多算是“激情犯罪”,姑且認定,他們沒有什麼其他預謀。可是,為什麼他們四個都死於非命呢?張子騰被害死,王順被摔死,胡一不明不白的自殺,韓笑意外墜樓。等等,韓笑明明隱藏的很好,為什麼要出現呢?他爬的是王幻安那棟樓,也是嬌子居住的那棟樓,難道他要去王幻安家清理什麼證據?還是要去嬌子家——扮鬼?說實話,如果靠他那身功夫,趁著夜色進出嬌子家實在太方便了!可韓笑和嬌子有什麼關係?偷窺團伙和嬌子又有什麼關係?嬌子為什麼被針對?眼見韓笑被捉,黑影人是無意還是故意害死韓笑的?黑影人和偷窺團伙又是什麼關係?還有那該死的無人機,為什麼也要針對嬌子?嬌子難道是寶貝不成?最先被害死的可是王幻安啊?難道王幻安的死,也和嬌子有關?

複雜的案情,讓平安陷入深思。看似簡單的犯罪,卻絲毫經不起

推敲。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物和事物,總會一匪夷所思的方式勾搭在一起。

“嬌子,是關鍵!”平安點燃了一支菸,慢悠悠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平安叔叔,我是什麼關鍵?”不知何時,嬌子在蘇糖的陪伴下,突然出現在了平安面前。

“你怎麼下來了?”平安驚訝的看著嬌子。

“警察在嬌子家裡翻天覆地的檢查,我就把她帶下來了。”蘇糖解釋著。

“平安叔叔,昨晚是不是很艱苦?”嬌子說,“謝謝你守護我,我睡的很香,好久沒有那樣舒服的睡過了。”

“嬌子啊,有沒有興趣去參加一個夏令營啊?”平安看著嬌子,突然笑眯眯的說道。

“好啊,可是我爸媽估計不會讓我去的。”嬌子說。

“沒問題,你只要想去就可以了,我帶你和蘇糖去郊區釣魚,看星星!”平安打定了注意,取出手機就準備嬌子的母親打電話。

風電小區的大搜查一直持續到下午,平安打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才終於說通了廖原。在叮囑嬌子上樓收拾行李後,看著一跳三尺高的嬌子,他露出狐狸的微笑。

“平安記者,向局那邊還等著你呢!”劉科斗戰戰巍巍的找到平安。

“誰有閒工夫見他,我準備帶孩子們出去玩三天!”平安伸了伸胳膊說,“那倆倒黴孩子呢?還沒有想明白?”

“沒有,倆人誰也不說話,快急死我了!”劉科斗說,“我的大記者,你說說看唄,他倆遇上的——難道真有第二個人在現場?”

“你給吉星說,讓他數一數地下停車場聲控燈的間隔有多久!”平安說,“要是還想不通,就回爐改造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