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野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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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平安和嬌子還有蘇糖達成了愉快的出行計劃。

他們準備在平安家休息一晚後,第二天直接出發去湖山,然後在湖山野營兩天兩夜後再回來。

按照平安的規劃,參加這次露營活動的除了平安、蘇糖、嬌子外,還有雷打不動的黑豆。出於安全考慮,向局在和廖原溝通後,加派高小飛前來保護。然後平安又以散散心的目的,忽悠費可卿參與了進來。

當然了,高小飛和費可卿兩人並不知道對方要來。這一次,也是平安的一點私心,看能不能讓這兩人和好。

至於出行的目的,自然不會只是為了玩耍。就在平安回到自家後,久久等不來平安的向晚風,無奈的來到平安家,與平安說了半天的悄悄話。

“你的意思是,眼下整個嬌子,就是所有案件的關鍵?”向晚風擰掉了他在過去二十分鐘裡抽掉的第五根菸,不可思議的說,“你把嬌子弄走,就是為了看還有沒有人盯著嬌子的臥室?”

“是啊,嬌子最近遇到的怪事,王順摔死在露臺,韓笑的目標八成也是嬌子,還有無人機,我的乖乖,嬌子難道不是關鍵嗎?”平安說,“我把這丫頭大張旗鼓的帶走,看有沒有人追著、跟著,如果有,拿下!如果沒有,而是繼續去嬌子家搞事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怎麼知道犯罪分子會出動?昨晚上剛搞了個大動靜!”向晚風問。

“之前的動靜難道就小?我猜,犯罪分子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對於嬌子來說,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平安說,“這一次把嬌子帶走,暗處的人你可的給我配好了,要不你讓我把弓箭帶上?”

“滾!黑豆在呢,我放心著呢,暗處也有人!”向晚風瞅了瞅癟了的煙盒,毫不客氣的將平安嘴裡叼著的煙奪來抽了一口說,“你小子是不是有眉目了?”

“初步有個懷疑的方向了,但是眼下還不是驗證的最後關頭,我需要知道他們為什麼針對嬌子,只有知道了這點,其餘的案子就好說了!”平安說,“最後,需要你幫我再調查一個事!”

“啥事?找小飛不好?”向晚風說。

“小飛有其他任務,這個事你去最合適!”平安揚了揚眉毛,對著向晚風的耳朵悄悄說了幾句話。

“行吧,我知道了,你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向晚風說。

送走了向晚風,平安愉快的伸了個懶腰,仔細聽著樓上蘇糖和嬌子的打鬧聲,會心一笑。透過窗戶看了看守在自家門口的兩輛坐著便衣的汽車,放心的回到了臥室。不一會,鼾聲大起。

湖山位於河川市的最南邊,是一座被湖水圍住的孤山,山並不高,但因為有湖,成為了河川人最喜愛去的露營點之一。

清晨5點,平安等人正式出發,先去市公安局接上一臉不情願的高小飛,然後在報社接上了費可卿。

“他怎麼也在?”費可卿一上車,還沒來得及和大家打招呼,迎面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豆漿的高小飛。

“哦,向局安排的保鏢!”蘇糖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去了!”費可卿拍打著車門,嚷嚷著要下車。

“哎哎哎,行了啊,就為了點破事,沒完沒了了,兩邊的家長都打了電話互相道歉了,你倆怎麼沒完?”平安裝作生氣的樣子,一把拉過費可卿,讓她坐在高小飛的對面,然後自己坐到了副駕駛上。趴在車後床上的兩個小姑娘,眼睛掙得大大的準備看熱鬧。

不過,熱鬧沒那麼好看,還沒有挺到出城,兩姑娘就睡著了。不過也好,此去湖山需要三個多小時的路程,到了目的地正好大玩一場。

“說好了啊,我就帶了兩頂雙人帳篷,房車裡的雙人床留給蘇糖和嬌子睡,其餘的你們看著辦。”平安看了看身後大眼瞪小眼的“小夫妻”,忍著笑說著。

“我和平安睡!”高小飛率先忍不住了,沒話找話的說著。

“行啊,黑豆,那你今晚和姐睡!”費可卿緊跟著就是一句。好傢伙,這一句,險些把專心開車的黑豆嚇出鼻血來。

“姐,你自己睡吧,我隨便窩個地方就行。”黑豆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睡吧,休息不好,怎麼開車!”費可卿挑釁似的說,“我睡車裡沙發上就行!”

房車一路向南,窗外的風光美不勝收。許是受不了面面相覷的尷尬,高小飛開啟了車窗。

一股涼風從窗外吹來,竟然讓車裡的人打了一個冷顫。

“平安,你看沒看天氣預報,都早上七點了,看這天還是陰沉沉的,別是要下雨吧!”高小飛沒話找話到。

“沒看,看不看無所謂,下了雨更好,帳篷了睡他個三天三夜!”平安看似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一雙眼睛卻賊兮兮的看著窗外。

到達目的地時,一場雨終究還是下了起來。

原先連拉屎的廁所外面都靠著宿營地的湖山野營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少人看了天氣預報,知道未來幾天這片地區都有雨的緣故,偌大的野營區只有寥寥幾個小帳篷而已。

“平安,你就這樣糊弄大家?”披著一件外套的費可卿一臉怒容,盯著平安發狠。

“既來之則安之!”平安有些尷尬的指揮著,“大家現在車裡看看電影,等會也許雨會下小點!”

“小個屁,你看管理員都過來了,八成是來趕咱們走的!”高小飛指了指遠處,一個穿著工裝的老大爺,打著傘正朝這裡走來。

“下雨了,你們回去吧!”管理員朝著房車拍了拍,大聲說著。

“大爺,我們是必須要走嗎?”平安開啟車窗問到。

“區安委辦只要求湖山封閉,野營區沒說,不過這雨可不小,你們準備在這裡看雨景?”管理員打趣到。

“嗯呢,我們是來寫生的,準備畫雨中的湖!”平安編著瞎話。

“行吧,只要你們不上山就行!”管理員瞄了一眼車裡的人,大聲說著,“一會我就把過湖的橋鎖起來了,你們要出去記得到湖邊的管理崗找我,我不在,也有別人值班!”

“好的,您去忙吧!”平安朝著管理員揮了揮手。

“平安,你神經病啊,下雨天來這裡,還不如回去!”費可卿說。

“人家不是沒有趕咱們走嗎!”平安打著哈哈說,“雨中看湖別有一番滋味呢!”

“等人家把橋鎖了,想回去都回不去了!”費可卿無奈的說。

湖山腳下的野營區,其實就是一大片停車場。因為湖山被湖所圍,湖山與外界只見有一座長約三公里的橋。下雨期間,湖山被封,橋也自然被關閉了,除非野營區還有人固執的守著,橋不會隨意開通。

平安自然不會理會費可卿,他心裡清楚,費可卿八成想要借這個機會和高小飛和好。高小飛百分百要利用這封閉的空間,和費可卿和好。黑豆的話,只要餵飽了就行。那倆姑娘嘛,看著蘇糖和嬌子傘都不打就跑下車瘋玩,如此沒心沒肺,不用理會。

“我下去看看環境,看怎麼把帳篷搭起來!”平安說,“黑豆,你和我走!”

不一會,房車裡只剩下了費可卿和高小飛。

“你爸,挺好?”高小飛有點受不了尷尬的環境,隨口小聲問到。

“不好,快氣死了!”費可卿哼哼唧唧的說著。

“胡說,剛才看朋友圈,你爸還在曬早飯,五個包子啊,也不怕撐著!”高小飛皺著眉頭說。

“你啥時候加我爸好友的?”費可卿這就生氣了。

“我發現你加我媽是好友時就順手加上了!”高小飛毫不畏懼,笑眯眯的說。

“行了,看你那死樣!”費可卿白了高小飛一眼。

得!這個結就算解開了。

高小飛會心一笑,這就上去摟住親愛的,準備親一個。

“滾!你也不擔心,平安把嬌子帶上,死活賴在這裡不走,別是想幹點啥吧?”費可卿問。

“和平安那孫子在一起,他使壞的時候,我一般把腦子藏起來,自己的主意越多,受傷害越大。”高小飛說,“放心吧,屁股後面有隊伍呢,就等著平安拋磚引玉呢!”

“看你那點出息!那還不趕緊守著去!”費可卿說,“案子重要,別誤了事!”

“行行,我這就去,你讓我親一口唄!怪想的!”高小飛死皮賴臉的說。

“前幾天怎麼不見你這股子賴皮勁!關鍵時刻就慫了!”費可卿嘟嘟囔囔說個不停,小臉卻不自覺的往前湊了過去。

“嘿嘿!”高小飛見狀,撅著嘴巴就要拱。

“乾爹,乾媽,快下來,我們找到——”就在這時,蘇糖突然闖進了房車,好不好看到了高小飛噘嘴的噁心樣。

“找到什麼了?”費可卿眼快,一把拉住蘇糖,小心抹掉她臉上的雨滴。

“沒,沒啥,你們繼續!”蘇糖看了看高小飛,吐著舌頭又下了車。

原來,平安在雨中走訪了一圈後,發現了一個廢棄的雙槓,雙槓的正前方三四米處,有一個停車位。雙槓和停車位中間,剛好有一個人工火塘。

“黑豆,把房車開到這裡來,頭朝東啊,然後把車頂的遮陽板伸出來,再把車後面的帆布蓋在遮陽板和雙槓上,嘖嘖,多麼理想的野營地啊,面積也有了,雨也躲了!搭上了兩個帳篷,還可以擺上一個桌子放果盤,朝湖的這邊,擺幾個椅子,哈哈!”平安撐著傘,在雨中指揮著。

上午十一點時,平安理想的宿營地終於弄好了。

房車的遮陽板外加續上的一截防雨帆布,在房車和雙槓中間形成了一個長約5米,寬約3.5米的空間。兩座雙人帳篷緊緊挨在一起,後面貼著雙槓,前面正對著房車。帳篷和房車中間,被黑豆加了一小壺汽油的火塘燒的正旺,因為下雨沒有乾柴,平安舔著臉,從準備離開的幾位房車車友哪裡高價買來了十幾斤碳,後來被看不下去的管理員拉近管理崗旁的一個小房房中,指著和牆一樣高的木頭表示,只要價錢公道,要多少有多少…….

野營有個樣子了。被風吹雨打了一上午的平安,打著噴嚏,披著一件攤子,坐在火塘前烤火。

“平安大哥,房車和野營區的水龍頭連上了,電線也拉過來了,水電都充足,隨便用,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黑豆渾身溼透,但明顯沒有平安那樣頹廢。

“那我得去洗個澡!”平安打了個擺子說,“食物取出來,這就開始做飯吧!那個誰,費可卿,你領著蘇糖和嬌子弄吃的,不要太複雜,有五六個菜就行!”

“滾!給你吃口熱湯飯還不行?還想吃五六個菜?想得美!”費可卿也冷的直打哆嗦,正耐著性子收拾食物。

幾個大人為了野營忙得不可開交,蘇糖和嬌子穿著雨衣卻玩得歡快。

“蘇糖,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好開心!”嬌子真誠的說。

“行了,還有更開心的呢!咱們去看看我乾媽準備做什麼好吃的!”蘇糖也笑呵呵的說。

中午十二點半,一大鍋熱湯飯終於做好了,雖然面是掛麵,但看著鍋裡黃澄澄的酥肉和牛肉丸子,幾個人瞬間感覺就有了食慾。平安取來放在雨水中淋了半天的啤酒,不用冰鎮,一口下去,全身的毛細孔都張開了,再趕緊呼嚕呼嚕幾口湯飯,聽著雨滴打在遮陽板上的聲音,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痛快。

橋這邊的熱湯飯自然是讓人痛快了,可橋那邊蹲守的人,比如程建大隊長,用望遠鏡看著橋對面的炊煙,又看了看手中的紅燒牛肉泡麵,無奈的吃了一口。

“誰泡的面!你敢給我用點熱水嘛?”

“那個誰,你帶的花露水呢,給我用一點,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小小的麵包車裡,傳來了程建的哀嚎。

有人說,野營的樂趣,在於與大自然融為一體。雨水當然也算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所以平安在吃飽了熱湯飯後,在眾人的怒氣中,理直氣壯的睡進了帳篷中,說是要伴隨著雨聲感悟自然與生命的真諦。

沒有人理平安。

吃飯前,大家因為肚子餓沒有認真的去想為什麼要冒雨來這裡野營。吃飽了,也就有人開始思念自家舒服的大床,比如蘇糖,她現在如果能趁著雨天,躺在床上吃著零食看美劇,那豈不比在這裡撒風要舒服的多?

“我前幾天參加活動,贊助商給了十張溫泉賓館的住宿卷,管吃管住管泡溫泉,晚上還有電影看。”收拾完炊具的費可卿看著蘇糖和嬌子說,“既然是出來散心,去哪不是玩?嬌子你說呢?”

“阿姨,我只要能出來透透氣,去哪都成!”嬌子乖巧的回答者。

眼看得到了正主肯定答覆,費可卿給高小飛使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然後高小飛心領會神的點了點頭,鑽進了帳篷中。

“兄弟啊,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了,就算真有人盯著嬌子,也會一眼識破的,哪有你這樣‘釣魚’的!”高小飛也鑽進了帳篷,對披著毛毯裝睡的平安說。

“嗯?你也睡會?行,我給你挪挪!”平安裝模作樣的說。

“要不咱們一會兒就回吧?費可卿那有十張泡溫泉的住宿卷,咱去那不也能完成任務嗎?有個房間,外線蹲守的弟兄們也不受罪?下雨天睡床不好嗎?”高小飛繼續勸說著。

“不一樣!要是這邊不下雨,我還不來呢!”平安老神在在的說,“氣象局的劉天機拿他的那副《寒夜赴山圖》打包票,整個河川也就湖山這塊,如果這次下不夠三天,他拿那副圖給我摺紙飛機玩........”

“這麼說?你是!哎呀呀,你怎麼能如此喪心病狂啊?”高小飛憤怒的說。

“哎哎哎,別站著說,腳臭!躺下說,這樣暢快!”平安嫌棄到。

“咋!我還和你在這裡躺一會?”高小飛高喊著。

“是!”平安默默的說。

一分鐘後。

帳篷裡突然陷入了沉默。

“壞了,我乾爹要暴走,要揍我師父了!”豎著耳朵偷聽的蘇糖一拍腦袋,對身後的費可卿說。

“......”費可卿似信非信的探出身子往帳篷裡看。

“呼!”帳篷中,傳來了兩聲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高小飛!你怎麼也睡著了?”

帳篷裡,傳來了費可卿歇斯底里的聲音。

劉天機是河川氣象臺的首席氣象預報員,和平安是臭味相投的損友。不過,人家的那一身專業本領可不是蓋的。就拿湖山來說,因為山與湖水形成了獨特的小氣候,雨水不大不小,就是下個沒完。

湖山腳下的費可卿等人愁個不停,湖畔上一個拄著雙柺,穿著藍色雨衣的大鬍子也發愁的嘆息了一聲。

“咋飛呀!狗日的平安,真會找地方!這種雨,對馬達的腐蝕最大,飛過去了回不來不是白乾了?”大鬍子抬起頭,任憑冰冷的雨水打落在他的臉上,心中突然一陣煩躁——“要不是腿壞了,我何必要用這種手段?”

藍色的身影沒有駐留多久,最起碼,在做警戒任務的黑豆的望遠鏡中,藍色身影一閃而過,說不出有什麼問題,但卻讓他有些不安。

“程隊,在你們十點鐘方向,有一個穿著藍色雨衣的人,麻煩附近的兄弟過去看一看。”黑豆沒有給平安彙報,而是透過對講機,直接報給了湖岸上的程建。

“收到!”左手拿著對講機的程建在回答了黑豆後,繼續舉起右手的手機說,“黑豆那邊好像有些情況,我現在親自去看一看,老劉,先這樣,有什麼情況再互相通知!”

風電小區,大雨傾盆。

披著雨衣的劉科斗收好手機後,朝著身邊的幾個舉著遮雨布的年輕警員大聲吼道:“舉高點,玻璃碎片馬上就要蒐集齊了,大家辛苦一下!”

“轟隆!”一道閃電從空中劈來,一陣轟雷突然炸響。

“啪!”一隻瓷碗突然摔落在地。

正在洗碗的水鋼看著從自己手上掉下的碗愣了愣神,趕緊蹲下身去撿碎片,可一小不小心,左手手指被碎片割了一下,一滴血落在了地上。

“爸爸,你沒事吧!”水鋼的兒子跑進廚房,擔憂的看著父親。

“沒事!爸爸不小心打掉了一個碗!”水鋼摸了摸兒子的頭,轉身開啟了窗戶。

一股夾雜著土腥味的雨水肆無忌憚的衝進了窗內。

水鋼看著天空中黑乎乎的一大片烏雲,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爸爸,雨什麼停啊?我還想和你玩昨天的遊戲?”水鋼的兒子天真的看了看父親。

“不行了,有些遊戲只能玩一次!爸爸下次帶你玩別的遊戲吧!”水鋼說,“這是我們父子間的小秘密,誰也不能說哦!”

“嗯!”水鋼兒子乖巧的點了點頭。

平安的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六點。

伸直了發麻的左胳膊,用力的揮了揮,睜開眼睛,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哈欠後,平安慢悠悠的坐了起來。

帳篷外的雨越下越大,空氣中的雨霧夾雜著湖水特有的腥味,散佈在野營地周圍。

“阿嚏!”平安打了一個噴嚏後,整個人終於清醒了過來。

鑽出帳篷,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扮演可憐的高小飛,然後朝著雙眼冒著火花的費可卿笑了笑,舉起放在火塘邊的搪瓷杯子,狠狠喝了一口水。

“一會吃啥?煎羊排吧!我親自下手,我帶了好大一塊羊排!”平安摸著肚子,討好似的對眾人說。

“我就問你一遍!你到底回不回?”費可卿叉著腰,惡狠狠的盯著平安。

“師父,真沒想到雨這麼大,要不咱們回去吧?”蘇糖打著冷顫,可憐兮兮的在旁邊幫腔到。

“就住一晚行不行?”平安無可奈何的說。

“要住你住,你讓黑豆把我們送回去!”費可卿霸道的說。

“行了,行了,你過來,我給你說!”平安朝費可卿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和他進帳篷。

“你想幹嘛?”高小飛一看不樂意,當著自己的面,就拉著自己媳婦往帳篷裡鑽?

“滾!有正經事!”平安怒不可竭的吼著。

費可卿遲疑了一會,還是和平安鑽進了帳篷。

“行了,我知道你有目的,你要破案!可是我不明白,我和整個案子屁關係都沒有,你為啥非要拉著我來?”費可卿問。

“稍後,你安排倆姑娘洗澡,然後給她們搓背,我要你幫我看看嬌子身上有沒有胎記、傷口或者其他什麼不一樣的痕跡。”平安對著費可卿悄悄說道,“你說,這種事,我能親自來?”

“那也不用來這裡啊!”費可卿嫌棄的把頭撇向一遍說,“聽我的去泡溫泉,不一回事嘛?”

“你還記得三個月前,咱們報社收到的一個關於不明飛行物的訊息嗎?”平安神秘的說,“就是那個攝影愛好者無意拍攝到的拿張有不明飛行物的照片!”

“我記得啊,不是當時證明是無人機——哦!是無人機啊!”費可卿驚訝的說,“你的意思,拍攝的地點不會就是?”

平安笑了笑,取出手機,點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一個碩大無比的飛行器正盤繞在幾架巨型風車間。而這幾架巨型風車,正好就豎立在湖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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