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尋找高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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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殺你,可是畢竟發現了一些東西。

“平安身邊的人難道都是狄仁傑轉世的?

“留不得你了,對不起!”

午夜,月明,星稀。

他手腳被捆,趴在地板上。他的身下,是一灘黑乎乎的血。

他不敢亂動,因為身上的刀口還在流血,多動一下,血留得更多更快。他當過特種兵,知道這個道理。

劃破自己身上的刀口剛開始並不痛,但是被澆了鹽水後,就開始撕心裂肺的疼。

他十分希望對方能取走嘴上的那一團線,縫的太緊,逼供不是這麼個逼法,打也打了,剩下的不就該問了嘛。

把嘴堵住是個什麼意思?

你倒是問呀,讓老子緩口氣也是好的呀!

高達憤怒的想著。

“喂?什麼?

“今晚要處理點事!

“你別急啊,我這就過去!

“呸!讓你多活一夜!

“反正也沒有帶八四消毒液和防水袋!一會一併取來!真麻煩!

“一會再來處理你!”

那個冷冰冰的聲音說完後,就離開了。

聽到對方離開,一直繃著神經熬刑的高達,再也忍不住了,痛苦的發出了一陣呻吟。

風電小區裡,已經在外面找了十個小時老爹的小高,看著已經過了午夜零點的表,哭喪著臉打通了高小飛的電話。

在警方的眼中,高達是平安團伙裡的邊緣人物,但是高小飛知道,這個老頭子,在平安眼中有多麼的重要!且不說這兩次大案,關鍵時刻,都是高達作為平安的“第三隻眼”,擔負著跟蹤、摸底的職責。而且,平安在暴躁如雷或萬分迷茫時,高達是少數能點醒他的人。

“老頭要有個三長兩短!平安能把這一小區的人都炸了!”高小飛努力的穿著襪子,耳邊還傳來費可卿喋喋不休的聲音。

“我知道!唉,你起床幹什麼?”高小飛看費可卿也在穿衣服,奇怪的問。

“老高也是我的朋友!”費可卿堅定的說,“如果為了案子,他出了事,我也能把這一小區的人給炸了!”

事出突然,鑑於高達正在幫助平安調查案件,而平安又是本次案件的高階顧問。高小飛理直氣壯的調來了警犬,在小樹林裡進行拉網式的搜查。

狗鼻子到底管用,但也只在小樹林中找打了一顆帶血的金牙。

天矇矇亮的時候,匆匆趕來的平安,在小區門口的臺階上看到了正在吃泡麵的高小飛。

“老頭呢?”平安死死盯著高小飛,似乎一口要把對方吞進肚子裡去。

“昨天下午和收破爛的老花一起進了小樹林,然後兩個人都不見了!”高小飛刻意躲開平安那吃人的眼睛說,“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只找到了這顆金牙!”

這顆金牙,平安當然熟悉,這是去年案子結束時,因為高達曾被罪犯痛毆而掉了一顆牙,心裡愧疚的平安,專門拉著高達去了一個上檔次的牙科醫院,然後自掏腰包,為了老人換上了醫院裡最貴的一顆金牙!

“連牙帶補牙費用,下來要五萬多?

“我都這把年紀了,弄個普通的烤瓷的就好了嗎?

“知道你小子為我好,可是也不能這樣浪費啊!

“嘿,別說,難怪古代的財主都愛弄金牙,確實排場,有面子,你說小吳看到了,不會罵我燒包吧!”

往昔歷歷在目,平安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他的身邊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長輩,高達,這個從犯罪現場認識的老東西,絕對算一個。

眼下,老高達不見了,而這顆該死的金牙上,還他媽帶著血!

“小飛,得找啊!那可是老高啊!”平安一把拉住高小飛的胳膊,激動的說。

“你冷靜一下聽我說,高達昨天下午因為吳大姐和老花頭髮生了爭吵,隨後被片警待到警務室教育,可也沒過多久就放出來,然後這倆人就進了小樹林。”高小飛說,“你別問,我知道,你聽著——高達被片警帶走時,明顯不正常,又是砸手機又是罵人的!我後來問了吳姐,吳大姐說,她仔細想想,當時高達罵她不說,還把上一個案子裡的吳安牽扯了進來,說吳安的死是因為當臥底被發現了……..”

“你是說?”平安似乎聽出來了一些東西。

“我害怕是這樣啊,你最近不是讓他盯著那個誰嘛?”高小飛說。

“難不成醒了?不該啊,老高那可是偵察兵出身的!”平安著急的說。

“那他能去哪?進了林子就沒有出來!消失了?”高小飛說。

“那有沒有人進去?或者路過!”平安問。

“有三四夥人吧,都是搞物件的,你不會以為他被埋在…….”高小飛咬著牙說。

“老高再加上一個老花,唉,一般三四個人想弄死老高可真難!”平安想了想高達到現在吃核桃用手掰的樣子。

“對了,還有就是傍晚時分,有一輛垃圾桶拖拽車從林子邊上過過,不過據開車的謝師父說,沒有發生什麼情況。”高小飛說。

“謝師父?不是昨晚參加妹妹婚禮,讓水鋼幫忙頂了班!昨天在林子裡找我爸時,我見過水鋼!”從遠處過來的高達兒子突然站住腳說,“至於老謝,我昨晚十點多才看見他從外面喝的醉醺醺的回來!”

聽到小高這樣說,平安和高小飛對視一眼,朝著物業公司跑去。

今年四十歲的老謝,是風電小區最早的一批環衛工,和水鋼那樣最早的一批保安們關係都好。

大早上的,老謝剛要出去收垃圾,就被平安和高小飛堵在了門口。

“你是老謝?”平安問。

“是啊,怎麼了?”來者不善,老謝小心翼翼的說。

“你什麼時候找水鋼幫你頂的班?”平安問。

“什麼啊,我沒有…….”老謝狡辯到。

“別廢話,保安隊長小高昨天親眼看見水鋼幫你出去倒垃圾的!”高小飛粗魯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我實在騰不出手,昨天中午在小區食堂買包子,碰見水鋼了,就抱怨說自己妹妹家的喜事都走不了…….水鋼就主動答應幫我下午倒垃圾!”老謝說。

“平時你們倒垃圾經過不經過小樹林?”平安問。

“林子旁邊有條土路,雖然不好走,但是近,我們都喜歡繞近道去林子那頭的垃圾站送垃圾。”老謝說。

“垃圾車呢?”高小飛扯著嗓子問。

“在這呢!”老謝說,“這種垃圾桶運輸車,一次能拉八個大型垃圾桶,咋小區位置遠,區裡的垃圾車不願意來,我們只好一趟一趟的去送,我負責的是地下停車場的16個垃圾桶!”

“你為啥不說真話?”平安嘆了一口氣問。

“沒辦法啊,我這個月已經丟了三個垃圾桶了…….”老謝無奈的說,“丟一個罰一百,一個月就三四千塊錢!”

顧不上理會老謝,平安把高小飛拉倒一邊說:“警方那邊證據鏈閉合了嗎?現在,能對水鋼下手了嗎?”

“我不瞞你,還是缺少最直接的證據!”高小飛為難的說。

“可是,不控制住水鋼,萬一老高…….”平安急迫的說。

“不行!”高小飛斬釘截鐵的說。

平安現在有八成相信,高達一定是被水鋼給抓走了,但是,為了水鋼身後的其他案子,現在還不宜打草驚蛇。可是,如果再不行動,萬一高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平安蹲在小區外的臺階上,痛苦的抓著頭髮。

“盯梢的人回來了,水鋼從昨晚倒現在,一直都很正常,甚至沒有出過過樓——如果是這樣的話,萬一真是水鋼,他會把高達和老花兩個人藏在什麼地方?”高小飛剛剛得到一手新訊息,趕緊過來分享給平安。

三個問題,第一個,偷窺團伙藏起來的手環在什麼地方?第二,高達為什麼要摔自己的手機,而且還要拿吳安的臥底事件來刺激吳安姐姐。第三,高達為什麼和老花吵架?

搜尋高達的隊伍已經超過了一百人,就連風電小區的老頭老太太們,也自發加入到了找人的隊伍中。哭紅了眼睛的吳萍,一口一個“挨千刀”的,絲毫沒有往日的文靜,到像極了自家老頭惹了麻煩時的樣子。蹲在小區門口抽菸的平安,雙眼迷離,他多希望高老頭是腦子抽抽了,找了個地方緩緩,等舒服了,又邁著八字步,揹著幹部手,晃晃悠悠的從遠處笑眯眯的走來......

“大家再加把勁!高師父雖然不是在小區的人,但平日裡沒少提大傢伙們操心!關鍵時刻,還要看咱們小區居民,發動起來吧!去把高達師父找回來!”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漸漸傳來。

順著聲音,平安看到了一本正經組織愛心隊伍的水鋼。

“操!我把你......”平安把菸頭一扔,這就跳起來要過去揍人。

“別別!還沒有證據就是水鋼乾的,這會一衝動,啥都晚了!”高小飛一把拉住了衝動的平安。

這邊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平安,那邊的水鋼卻剛好不好的走到了平安的面前。

“大記者,我有高達師父的訊息,借一步說話!”水鋼絲毫沒有避諱站在旁邊的高小飛,對平安低聲說著。

聽到水鋼這樣說,平安和高小飛對視了一樣。

“啥訊息?”平安強裝鎮靜的問。

“你跟我走!”水鋼看了一眼高小飛說,“警察留下!”

這層窗戶紙似乎要破!

看到水鋼大大咧咧的直言不懼,平安反而冷靜了下來。他給高小飛使了個眼色,跟著水鋼離開了人群。

走到平安的房車前,水鋼示意平安讓坐在駕駛室的黑豆下來,然後兩人上了車。

“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也救救高大爺,還有花大爺!”

房車車門一關,水鋼竟然跪倒在地,然後趁著平安沒有反應過來,又狠狠的磕了幾個頭!

“你起來說,怎麼了?”平安有些傻眼,趕緊把水鋼扶了起來。

“昨天下午,我帶著兒子在小區玩球,高達和花大爺吵起來了,我就湊過去看熱鬧,可熱鬧看完了後,卻發現兒子不見了!”水鋼激動的說,“我一開始以為兒子自己回家了,可回到家後也找不到,正要出門找人,沒想到手機響了,一個網路電話打來的,我接通後,先聽到了我兒子的哭喊聲,然後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說,讓我一會去幫老謝到垃圾時,順便把兩個人用垃圾車送到小區地下車庫.......”

“你等等!”聽到這裡,平安一把開啟車門,瞄了一眼背手持槍的高小飛,示意他安全,然後讓他也上來。

“你接著說!”平安拍了拍水鋼的手。

高小飛發現車裡的情況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趕緊收了槍,準備坐下聽。

“他們不讓我找警察.......”水鋼看著高小飛,有些遲疑的說。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你就說吧!”平安勸說到。

“行吧!我記到那個電話後,心裡又急又怕,你知道的,我就小水一個兒子,我可不敢讓他出事。”水鋼說,當時自己腦袋亂亂的,只想著聽話做事,就去開著垃圾車朝著垃圾站走。等到了垃圾回來時,果然在林子邊發現了高達和花大爺。

“你發現他倆的時候,他倆怎麼樣?”平安急切的問。

“不好,花大爺的腦袋上全是血,高達叔的頭上也一片紅,兩人手腳被困,暈過去了。”水鋼說,他看到二人後,第一時間想要解救,可誰知電話又響了。

“他們,他們好像能看到我,要我不要多管閒事,把老頭放進垃圾桶,然後運輸到指定地點就好!”水鋼說,對方害怕自己不聽話,電話裡又放了一段兒子哭喊的聲音。

被逼無奈下,水鋼只好照做,把兩個老頭送到了B區樓下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就離開了。

本想著這件事幹完了,對方會把孩子還回來,可沒想到,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還是沒有動靜。

“夜裡11多,他們又給我打了電話,嗯嗯,這次我冷靜下來,做了錄音,你們自己聽!”水鋼說完,就取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檔案。

“水隊長!”

“我兒子呢!”

“別急,剛吃了漢堡,睡得香著呢!”

“把兒子還給我,我不報警!”

“現在嘛,報警不報警已經沒用了,你這樣吧,再幫我做一件事!”

“你怎麼出爾反爾?”

“嗯?好吧,那誰,把小孩提溜過來,打斷一條腿先.......”

“別別,你說什麼事?”

“避開警察,去找平安,讓他把手環交出來,用手環換孩子!”

“啥手環?”

“平安知道!別通知警察,別耍花招,也不怕告訴你,老子就在這個小區裡,你想幹點啥,我都能看得見,哈哈哈哈!”

不到一分鐘的錄音,到這裡就沒有了。

“平安記者,半個小時前,他們又給我打了一個,你們聽!”水鋼說完,又點開了一個錄音檔案。

“我還沒有見到平安呢!你們不要傷害我兒子!”

“我知道,我一直盯著他呢,有警察在他身邊!”

“你真能看到我!”

“去,現在想辦法搞點動靜,把平安單獨帶走!”

“好!”

“如果他痛快的給了你,記住,你拿著手環,就站在A樓和B樓之間,然後等我電話!”

“如果他不給我,或者他沒有呢?”

“打暈他,帶他到昨天送垃圾桶來的地方!”

“喂喂,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選擇我!要拿破耳機,你們自己去找平安要啊!讓我聽聽兒子的聲音!”

“找你?呵呵,那是因為你是給我們量身定做的啊!哈哈哈..........”

第二段錄音到此為止。

房車內,突然陷入了沉默。空氣中,卻到處都是緊張。

“水鋼,我問三個事,你要如實回答我!”平安突然看著水鋼的眼睛說,“你是不是也在偷窺?”

“我不是,但是我有望遠鏡!哦,不!好吧,我也是,但我只看一個人!”水鋼也看著平安的眼睛,認真的回答著。

“王幻安?”平安問。

“對......我承認我沒有說實話,我和幻安早就認識,那時候我還是廖總的司機,她是廖總的秘書!我追求她,她沒答應!”水鋼默默低下了頭。

“第二個事,你知道偷窺團伙強姦王幻安的事,對嗎?”平安冷靜的問。

“是的!我認識他們!我追求幻安不成,起了偷窺她的心思,結果被他們四個給抓住了!”水鋼說,“我偷空在A樓頂看幻安,沒想到他們四個竟然是打黑彩的賭友,喝多了上天台鬧事,結果就發現了我,隨後以此威脅我,讓我幫他們買來望遠鏡,最後一起偷窺!”

“我對不起幻安,我以為他們就是圖個樂子,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威脅並強姦了她!”水鋼說到這裡,跪在地上哇哇大哭!

“第三件事!告訴我水鋼!別騙我了!那個手環,裡面到底有啥?”平安一把拉起水鋼,毫不客氣的問著。

沒想到平安的第三問,竟然把水鋼給問住了,過了幾秒鐘後,他才渾身顫抖的說,“你怎麼知道我知道那個手環?”

“你怎麼知道那個手環是個可以接聽電話的耳機?”平安絲毫沒有給水鋼思考的時間。

平安的這句話,在這個小小的,安靜的房車內,彷彿一道驚雷!

“對啊,剛才的錄音裡,人家只說要手環?沒收是耳機!你怎麼回答時,提了一句耳機?”高小飛眯著眼睛說到。

“我說,我說!那個手環,其實是我們五個人共同購買的,因為我缺錢,唉!我實話實說吧!”水鋼突然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把偷窺事件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原來,水鋼此前一直是老廖總的司機,但他死乞白賴的喜歡上了老廖總當時的秘書,也就是王幻安。可是王幻安根本看不上又窮又土還帶著個拖油瓶的水鋼,就在老廖總那裡告了水鋼一狀,說水鋼騷擾自己。老廖總念水鋼老實,就讓他來到當時新建的風電小區當了保安隊隊長,待遇按照物業公司副總的格走。按理說,這待遇也算可以了。可是,水鋼總還念著王幻安,尤其是發現王幻安升成主管,獨自在小區裡買了一套房子後,越發興奮了起來,想著自己當兵時執行的監視任務,二話不說就買來了望遠鏡。

水鋼當過兵,買來的望遠鏡雖然是入門級的,但經過他的改裝後,望遠鏡的效能增強不少,為了方便蒐集“素材”,他還透過紅外功能,給望遠鏡改裝上了錄影器。可是,一年前,水鋼獨自在A樓頂層偷窺時,沒想到張子騰等四人酒後上樓頂撒風,碰巧看到了他。風電小區的樓頂,都是一棟一棟的複式房頂,被發現後,水鋼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就這樣被那四個人抓住了把柄。

事後,張子騰等人要求水鋼為他們四人一人配置一套望遠鏡,而且還要和他的那臺一樣進行改裝,水鋼一一答應。偷窺五人組正式成立。後來,水鋼等人在無意間發現了公司一位業務主管在自家揹著老婆偷腥,他們及時錄製了下來,然後匿名勒索。這一次,他們一共勒索了三十萬元,一人分得了六萬元。偷窺五人組在聚會中分析,原來,風電小區因為業務需要,很多主管常年奔赴一線,要不就是獨自一人在本地生活。日子久了,自然就有“偷腥”的了。

抓住這份商機後,水鋼為了方便聯絡,為他們配置了對講機。裝置齊全下,他們又接連勒索了幾個公司的高階管理人員,總額度竟然超過了200萬。面對這筆鉅款,他們顯然有些飄飄然,竟然在一次偷窺中,拍攝到了王幻安洗澡的影片。當時,偷窺等人,已經知道水鋼追求王幻安,平日裡偷窺也儘量不看王幻安,可這一次,水鋼正好有事,就讓這四個人拍了個“痛快”!隨後,他們揹著水鋼,竟然以影片為威脅,偷偷把王幻安約到了B樓防火樓層,然後實施了輪姦。

輪姦之時,水鋼透過對講機,斷斷續續聽到了他們在輪姦一個女孩。不想把問題弄大的他,趕緊去阻攔,可沒想到去的遲了,到了以後,只看到了被人糟蹋了的王幻安。

見此場景,水鋼趕緊逃走,隨後,帶著憤怒去找那四人算賬,可卻被揍了一頓後,又是一通威脅。自此,水鋼退出了團伙,燒掉了自己的望遠鏡。可沒過多久,就發生了一些列案子。

“這就是全部,你們問的,他們要的那個手環,其實就是一個儲存器,裡面儲備了所有的偷窺影片。”水鋼一口氣把所有事情說出來後,似乎痛快了很多,他接著說,“和他們分開後,就再也沒有接觸過手環,他們死了後,我悄悄去拿走了對講機——當時為了方便補取鏡頭畫面,我們曾經約定,如果其中一人不在,偷窺的關鍵時刻,可以去對方家中代替作業.......所以他們彼此都準備了一把備用鑰匙,然後用雙面膠在防盜門門框上,我進去取走對講機後,順手把鑰匙都銷燬了!”

“平記者,高警官,求求你們了,把手環給我吧,你們拿著也沒有用,手環裡的資料都鎖著呢,沒有密碼,進不去,輸錯密碼,哪怕只有一次,就會自動刪除!”說到這裡,水鋼突然給這二人跪了下來,把頭磕得砰砰響。

“你怎麼知道我們拿著手環?”平安謹慎的問。

“你們沒拿嗎?要不你怎麼知道手環可以當耳機使用?”水鋼疑惑的看著平安。

“我們真的沒找到,但是我們知道有這樣一個手環!”平安把水鋼扶起來說,“實話告訴你,我們也一直在搜查手環的下落!不過,我認為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救出你兒子和那倆老頭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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