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合作(1 / 1)
勞動廣場最近開了一家新烤肉店,從開店的老闆,到待客的服務生,都是清一色的巴西人。
“咱河川人,就愛吃個臘肉,要不吃個蒸肉,烤肉也只吃紅柳枝上串的羊肉,巴西烤肉有啥吃頭?”從風電小區出來,向來不怎麼愛說話的黑豆,突然很少見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豆子!你說吧,是不是有啥事?”平安好奇的問著。
“沒啥,就是本來今晚有個吃肉夾饃的約會,一會你們去,我就先走呀。”黑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誰家姑娘?豆叔,帶出來嘛!”蘇糖滿眼放星。
“就是啊,帶出來,讓我們看看,吃了飯,我給你打個電話弄兩張‘青春嘉年華’的通票,你帶著女娃玩它一夜!”平安也來了興趣。
“不好吧,我們才認識幾天!”黑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叫吧叫吧!”要不是看著黑豆再開車,蘇糖就要上手了。
“行嗎,我打個電話試試看?”黑豆有些臉紅的說。
取出手機,黑豆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後在平安的要求下,開了擴音。
“喂,那啥,菊,晚上還和我吃飯不?”黑豆滿懷深情。
“唉,那啥,豆,我本來準備和老闆吃呢!”電話那頭,那個叫做菊的女子溫柔的說。
“哎呀,我也是,本來老闆喊哩,我說計劃尋你,他們就讓你來呢!”黑豆說。
“都是老闆,都不好拒絕哩。”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你們準備去哪吃呢?我一會接你去!”黑豆有點失望的說。
“接我幹啥?”菊問。
“耍!”黑豆乾淨利落的說。
“行了吧,你那哪是要和我耍,是要耍我呢吧!”菊一句話就撕破黑豆的小心思。
“耍不?”此刻,情人的聲息如春風沐浴,黑豆早就把平安和蘇糖這一對尷尬到底的師父忘記了。
“去哪耍?”果然,想來利索的黑豆,找了個物件也是個利索的。
“酒店開個屋!”黑豆不假思索的說。
“行,一會你來接我,我在勞動廣場巴西烤肉店!”商量好了羞羞事,菊利索的掛了電話。
“嘿嘿,哎呀,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掛了電話,黑豆竟然愉快的哼起了曲子。
“黑豆,黑豆!”平安的一聲呼喚,終於把做著“春夢”的黑豆喚醒了。
“哎呀!我這是咋了嗎!”黑豆回頭看了一眼滿臉鄙夷的蘇糖,又看了一眼滿臉壞笑的平安,尷尬到不行。
“黑豆,你個狗日滴,看起來老實......”平安調侃到。
“行了,走吧,咱本來就要去烤肉店,去了大不了拼桌,吃飽了,你倆耍去吧!”平安見黑豆還有羞得不說話,安撫到。
“可把我羞死了!”黑豆還是不好意思。
“唉,豆,我問下你,你平時帶你菊都在什麼地方耍?”平安一本正經的問。
“那有什麼地方嗎!我錢不多,屋裡不方便,有時候就用哈你的房車.......”黑豆老實的說。
“砰!”坐在後面沙發上的蘇糖突然站了起來,一臉怒氣的看了看屁股下面的沙發,噁心的差點沒吐出來。
“好你個黑豆!你,你,你記得給我洗車啊!全洗!”平安氣得哆嗦著手指著黑豆說。
巴西烤肉店內,平安、蘇糖、黑豆坐在一處僻靜的位置。
“您好!今晚的主打,是銬小牛肉!要夠三份,全餐打八折哦......”
操著外國味中國話的巴西小哥,殷勤的招呼著眼前的三位。
“吃吧,吃吧,今晚我請客!”深知自己做下“齷齪”事的黑豆不好意思的招呼著。
“三份小牛肉,另外,我還要中號籤烤雞翅,變態辣!中號籤羊肉,變態辣!大杯的椰汁!最後要一個冰淇淋!”到底還是禁不住美食的誘惑,蘇糖開始點餐。
“我除了小牛肉,要半條烤魚,不要辣!另外,給我來一份海鮮燴飯!”平安拍了拍黑豆的胳膊說,“行了,我請!你那點工資,以後留著帶你菊開房吧!”
剛才被選單上的那些有著好幾個零的單價嚇壞了的黑豆,一聽平安這樣說,立刻就放開了。
“我除了小牛肉,要大號籤的腰子!兩籤!變態辣!另外給我來一份烏冬麵!”黑豆不好意思的說。
“這就補上了,你呀......”平安一向欣賞黑豆的實在,笑呵呵的調侃著。
因為今天涉及到菊,所以黑豆和往常有些不一樣,面對生死都能從容大方,可眼下,屁股上就好比長了個針眼,坐都坐不住。
“菊!”果然,黑豆遠遠看到了一個短髮女孩後,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呼喊著。
“豆!”短髮女孩像是看到了寶藏,遠遠就跑了過來。
“你怎麼也在這裡呢!”名字叫菊的女孩,一看就是幹練型的,眉眼端莊大方,個子挺高,說話真爽。
“本來,我老闆就準備帶我來這裡吃飯呢,結果你一說完,就掛了。”黑豆握著女朋友的手,害羞的介紹著,“這是我老闆,這是我老闆的徒弟!我平時就給他幹活!”
因為特殊原因,黑豆的身份處於絕對保密,所以在一般人問來,黑豆就說自己是“屠二代”,而且平時給鼎鼎大名的平安打工。
對於這個熱情的女孩,平安作為老闆,很想給黑豆撐一會子腰,可是,當他看到菊後面跟著的,竟然是戰鬥和彭友時,真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我的老闆,和我的總監!”黑豆給菊介紹完了自己這邊的人,這下該輪到人家那邊的人了。
可是!
“平安啊,哈哈哈,天下何處不相逢啊真是!想不到,今天還能遇到你!”戰鬥看到平安時,也十分驚訝,裝出來的還是真實表現,對於這個,平安還是分得出來的。
“小彭,快,看看這是誰?哦,你們應該見過了對吧!”戰鬥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讓平安看著只反胃。
“快算了,人家現在不想見我,要不咱們坐到隔壁吧!”彭友親親拍了拍戰鬥的肩膀,示意坐到其他地方。
“遇上了就坐唄!”可惜,戰鬥似乎很想和平安坐在一起。
這是多麼尷尬的一桌。
六人坐的圓桌,平安和戰鬥坐在最裡面,平安的左邊是蘇糖,戰鬥的右邊是彭友,黑豆和菊坐在最為外面。
菜餚上桌,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炭燒小牛肉擺在了眾人的面前。
“蘇糖?”彭友將其中的一盤推到了蘇糖的面前。
“謝謝!”面對自己的前師孃,蘇糖也不好表現出什麼來。
“小彭啊,看看,人家點的菜都上來了,你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還有小菊,想吃什麼?”戰鬥熱情的招呼著。
“聽說這裡的小牛肉最好吃,那就都要小牛肉吧?配菜的話,再來三份肉丸義大利麵好了,你看呢,菊?”彭友笑眯眯的問。
“行,總監點的好!”憨厚的菊還有些說不出來的緊張,她也沒想到,自己物件的老闆竟然和自己的老闆是朋友。
幾經波折,六人的菜終於上齊了,但是每個人都不說話,氣氛說不出來的奇怪。
“蘇糖啊,我其實早就想和你認識認識了,之前你師父不舒服,也沒有時間和機會和你好好聊聊,要不一會我請你去做美甲?”彭友端起一杯紅酒,對蘇糖說,“來,和我碰一杯!”
蘇糖對師父的前女友一直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和這位相處。前幾天,她偷著給姑姑打了電話,將彭友回來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她沒有說自己師父生病的遭遇。安靜在電話那頭一聽彭友這個名字,竟然還有些激動,言語之中,說她倆是非常要好的姐妹,雖然沒有和平安好到最後,但是對方確實是一個十分不錯且很有能力的人。
姑姑的佛系回答,讓蘇糖很不滿意,說實話,她不太喜歡彭友的張揚個性,相對來說,清純的林鐺似乎更與師父相配。再後來,乾媽費可卿無意間說過彭友,只說這個女人是師父都擺平不了的人,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要搶走風頭的人,最後還勸告自己,務必要離這個人遠一些,因為她把師父傷害的很深。
眼下,彭友端著酒杯與自己示好,蘇糖撇著眼睛看看師父,發現他在裝沒看到,就故意把自己的果汁杯推到平安面前說,“我是個晚輩,怎敢讓您敬酒,你先請師父吧!”
正滿腦子想著該怎麼對付戰鬥的平安,冷不丁被徒弟給賣了。他看了看朝自己眨眼睛的蘇糖,無奈的端起桌前的蘇打水,遙敬了彭友一杯後說:“太晚了,蘇糖晚上要早睡的,改天吧!”
聽到師父的話後,蘇糖竟然有些驚訝——“哎呦,什麼叫改天?難道還要相處不成?師父肚子打著什麼算盤?”
這一出小插曲,倒是給戰鬥找到了一個接話的臺階。
“是啊,今晚算我的,改天,平安老弟再回請一次!”戰鬥笑呵呵的拍了拍平安的胳膊,然後輕聲說,“聽說,你和廖原鬧掰了?”
“確實如此,這一次我被人家當槍使了。”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掉杯子裡的蘇打水,換上了紅酒。
“平安啊,說句實話,相信你現在對風電公司也是充滿了疑問,我相信以你的性格,不會就此不管,反正要調查,不妨加入我的團隊,你可以以筆名的方式發表時評,也可以不發表文章,只幫我們調查......”戰鬥認真的說。
“我們實在是不熟啊......”想了半天,平安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絕。
“不熟?你和我也許可以不熟,但是彭友呢?”戰鬥壓低了聲音說,“彭友和我是多年的老朋友,我太瞭解她了,她這輩子就喜歡你一個人,要不怎麼能在我這裡屈尊?藉著機會,你們郎才女貌的,是不是可以考慮下破鏡重圓嗎!”
說實話,平安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對彭友是不是還抱有情愫。別看他平時做事風風火火,可是在感情上,實在是一竅不通。
“我們現在沒可能了。”平安看著坐在隔壁和蘇糖努力套近乎的彭友,有氣無力的說。
“你不會還惦記著你的林鐺吧!”戰鬥突然掏出手機說,“這樣吧,給你看個東西,你看看就知道什麼叫現實了!”
平安疑惑的看了一眼戰鬥,接過手機看去。
這是一段影片,影片中,常鎖正在和一個女孩吃飯,這個女孩背對著鏡頭,無法看見樣貌,但是,對於平安來說,這個背影實在是太熟悉了。
是的,這是林鐺,是他日夜思念的人。
“想不到,今天中午拍到的,本來想刺激一下你,後來知道你大病初癒,唉,老弟啊,何必呢!”戰鬥說,“小妮子算是攀上高枝了,回來了都不來找你,而是屁顛屁顛的去找了那個油膩男!”
“不對啊,你為什麼要追查常鎖?”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平安,推開面前的酒杯,瞪著眼睛問到。
“我有我的情報——算了,告訴你也無妨——這個常鎖利用自己在科協的地位,一直找風電公司的麻煩,我私下找了他兩次,希望他能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可是被他拒絕了。”戰鬥說,“常鎖這個人,似乎對風電公司非常厭惡,風電公司每年召開的科技大會,他只要去了就會給人家挑刺......”
“那林鐺呢?”平安取過酒杯,一飲而盡,癱坐在沙發上。
“給人家當助手了,吃住都在單位,好歹也是公家飯碗,工資福利高,事情又少,說實話,我要是她爹,我也願意去那!”戰鬥看著一臉頹廢的平安,想了想說,“不過,也就是讓姑娘去上班,至於愛人的話,額!總之我不會讓她去找個四十歲的老男人。”
“對啊,林鐺他爹就算在沒見過世面,也不會讓林鐺去找個老男人啊?”平安一座而起,取過酒瓶倒了滿滿一杯,不著急喝,而是拉過戰鬥說,“說!你到底打著什麼注意”
“沒啥,就是惜才.......”戰鬥一本正經的說。
“呸!放屁,你真當我二啊!”平安說,“你他媽和那廖原一樣,從一開始就想讓我摻和進來,你一定有什麼不可說的秘密!”
“喝多了啊,那個啥,彭友,快,你家平安喝多!”戰鬥推開平安,拿過他的酒杯,招呼著彭友過來照顧。
“什麼我家你家的,你別亂說啊!”彭友有點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看了看頹廢的平安說,“他酒量好著呢!”
“你別打岔,說,你們到底什麼目的!”平安接著酒勁說到,“你要是說不清楚,我這次豁出去了,非把你查個底掉!”
看似酒醉的平安,又被林鐺一激,在外人看來,已經開始耍起了酒瘋。但是,此刻的平安卻清醒的很,他從戰鬥那不懷好意的話語中,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說實話,到現在,他也摸不透戰鬥到底要做什麼,所以說,就算有合作的需要,也實在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么蛾子。
平安的這點伎倆似乎瞞不住老狐狸般的戰鬥,他看著混不吝的平安,仔細想了想後說,“我還是想和你合作!為了表示誠意,我送你一條線索——我知道風電小區的兇殺案到現在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也會知道你和警方都懷疑一個叫做水鋼的人,這個人看起來是原小區保安隊隊長,可他最早時曾經時老廖總的司機,而第一個死去的王幻安,最早是老廖總的行政秘書,而且,水鋼的兒子曾經得過一個罕見的病,是老廖總花錢幫他看好的,王幻安嘛,從大學時代就接受老廖總的助學金,據老風電公司的高層都知道,一個水鋼一個王幻安,是老廖總的身邊人…….”
“司機?秘書?和老總最貼近的兩個職業!”平安的醉態不見了,因為他這會聽到的訊息,實在是太重要了!
“你知道的,我不用操心案子,這段時間全力調查風電公司的情況,所以查出來的東西也比你多!”戰鬥從包裡取出一張卡片說,“今晚就到這裡了,關於合作!你好好想想吧!”
尷尬的晚宴終於告一段落,和蘇糖越聊越投機的彭友,幾乎沒有和平安打招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黑豆似乎發現了一些不妥,但是在平安眼神的鼓勵下,牽著菊的手去找他們自己的快樂。
餐桌前,只剩下滿腦子疑惑的平安和打著瞌睡的蘇糖。
“師父啊,我雖然小,但是能感覺出來,那個戰鬥伯伯和你的前物件,對你真的沒有惡意!”蘇糖喚來服務生,為師父要了一杯冰水後說,“你單打獨鬥了這麼久,不妨和戰鬥伯伯合作吧!那個彭友姐姐,我感覺也不錯,他問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看得出來,她對你是真心的!”
蘇糖的話自然被平安當成了耳旁風。
他端起冰水一飲而盡,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打了一個冷顫後,舒服的站了起來,晃了晃身子後,對蘇糖說,“回家吧,師父的頭快要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隨後再說!”
房車被黑豆開走了,喝了酒的平安也沒法開車。好在餐廳離家不遠,師徒倆就慢悠悠的往家走著。
“不知道姑姑現在怎麼樣了,出去玩了都一個月了,也不說回來看看!”蘇糖真心想念安靜了。
“你姑姑挺好的,只是一些大人的事情,需要他們自己處理。”平安隨口回答著。
“姑姑多好啊,梅前叔叔多喜歡她!”蘇糖說。
“但願吧!希望你姑姑這次回來,能順利和你未來的姑父結婚!”平安說到這裡,突然想到,自己不被林鐺的父母看好,是因為自己是殺人犯的兒子,那安靜呢?安靜又何嘗不是殺人犯的女兒…….
發現師父的情緒突然變了,蘇糖悄悄拉住了師父的手。
“師父啊,你還好吧!”蘇糖小聲問。
“有點傷感,沒事!”平安不願意在孩子面前失態,強裝笑臉的說。
“算了,剛才我都聽到了,林鐺回來了!住在常鎖那個老東西家裡!”蘇糖說。
“嗯?你知道的還不少啊!聽見了?”平安問。
“師父啊,你別生氣啊,林鐺小阿姨回到河川市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她給我打了電話,問了你的情況,當時你還住院呢!”蘇糖小心翼翼的說,“是林鐺小阿姨不讓告訴你的,可是我該問的也幫你問了啊,她根本沒有和那個常鎖好,她只把常鎖當成朋友或者長輩!只是,她沒有想清楚一些事,所以她想暫時不見你,不和你聯絡……..”
平安面無表情,蘇糖的聲音越來越小。
“當年,彭友也是這樣說的,結果就跑到了日本!現在,又是林鐺!”平安點燃了一支菸說,“把我當什麼啊,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嘛?說好就好,說分就分!感情是公平的,憑什麼你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終於發洩出來了,平安激動的喘著粗氣,看了看手中握成一團的菸捲,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唉,回家吧!你師父準備打一輩子光棍算了!”
“當然了,師父啊!也有一種可能哦!”蘇糖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有些激動的說,“我們班有一個男同學,上初一時,他爸爸媽媽離婚了,原因嘛,是因為他爸爸外面有人了,他們家很富裕,他爺爺以前是開礦的,可他媽媽卻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家庭條件也不好,結婚前,他爺爺讓他媽媽簽了婚前財產協議,所以說,基本上這一離婚,他媽媽算是淨身出戶。”
“離婚前,他爸爸威脅他,如果他跟了他媽媽,他最多每月只出1000元的生活費,且跟著他媽媽是什麼生活,讓他想清楚!”蘇糖說,“他爸爸是典型的富二代,蠻不講理管了,沒離婚前都沒有照顧過他們母子倆,家也很少會,所以他和他爸爸的感情一直都不好!師父啊,你猜他最後選擇跟了誰?”
“嗯?那自然是媽媽啊!母子倆嘛,就算窮點,也幸福!”平安不假思索的說。
“錯了哦!他最後選擇了他爸爸!意外吧!”蘇糖激動的說,“很多同學知道後,都罵他沒良心,可後來我調查後才發現,他媽媽身體不好,離婚後沒有工作沒有學歷,只能去房產公司幹銷售。他心疼媽媽,所以選擇了爸爸,因為他爸爸每個月給他3000塊的零花錢,而他每個月都把零花錢悄悄送到他媽媽的手裡…….”
故事很短,但很溫馨。
當了多年的記者,平安見識過各式各樣的家庭故事,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感人的故事。
“別安慰我了,你直接說人在曹營心在漢不是更簡單嘛?”話雖如此,但是聽了徒弟的安慰,平安心裡好受多了,心情也突然好了起來,然後就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確實是個有意思的故事!難道,是這樣的嘛?”見見冷靜下來的平安,心裡這樣想著。
師徒兩個慢慢往家走,今晚過於激動和勞累,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警惕,要不然,也不會發現不了,就在他倆的身後,一輛汽車悄悄尾隨著。
“你真想把平安再拉回來到這一堆麻煩事裡嘛?”
“是啊,我太欣賞他了!”
“可是你也不能把一些絕密的資料告訴他啊?”
“不實在一點,他不會信任我的!”
“就讓他安心處理小區的殺人案算了,剩下的事情,我不願意他過多關注,相信我,平安不是一個甘心被控制的人。”
“我們現在遇到了瓶頸,需要一個像平安那樣有資源、有腦子、有經驗的偵探來幫我們開啟局面。”
“可他本身也是一個麻煩!我費勁弄來的影片,你看了沒有?”
“我看了,只是平安和老管家的寒暄而已,有什麼問題?”
“話都說到那了,就差沒有表白自己願意加入到廖老東西那!”
“再等等,再等等,我希望平安能找到切入點,就算不合作,只要給他充足的線索,他會幫我們查出有用的東西!”尾隨的車內,戰鬥摘下耳機,取過手機直接說到,“你擅自把彭友喊回來,難道不是為了用她來牽制平安的嘛?”
“那個女人不一樣,她老爸就是為了廖老頭才死的,我們不需要多說,她就會藉機報仇的!”電話那頭,冰冷的語氣似乎透過手機慢慢傳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平安牽著徒弟的手,慢慢回到了小區。
戰鬥看著這對師父進入小區,這才調轉車頭,準備回家。
“鈴鈴鈴!”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戰鬥聽到這個鈴聲,眉頭皺了一下,先把車換換停到路邊,然後從包裡取出一部老實手機。
“喂!今天刺激到那個傢伙了嘛?”
“刺激到了!你確定他被你這一激,會更積極的調查風電公司嘛?”
“當然會了,要不然我費這麼大的力氣做什麼!”
“好了,這件事就算我幫你完成了,咱們的合作,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開始了!”
“能問下你,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嘛?我感覺你恨風電公司!非常恨!”
“是啊!”
“對了,我可不可以多問一句,你對林鐺那樣的小姑娘,不會是動真格的吧!”戰鬥開啟車窗,對車窗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常鎖先生,我們也算老相識,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感覺和平安那樣的人樹敵並不好,你也許有你的秘密,萬一,萬一你弄巧成拙,被平安先掀了底,呵呵!”
“你這老東西,黃書看多了吧,心思真齷齪,我把林鐺當晚輩了!而且林鐺心裡一直都有平安,他倆呀,好事多磨!”電話那頭,常鎖滿不在乎的聲音漸漸傳來。
“這邊還有個彭友呢!真不知道,平安最後的歸宿在哪裡!”
“好了,我該休息了,老傢伙,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戰鬥愉快的關閉手機,哼著那首經典的《喀秋莎》,駕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