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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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萍受不了高達的惡語,委屈的跑了。

看到吳萍離開,且水萍沒有追回來的打算後,高達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去不去警務室了?”看著大家都驚訝的看著自己,高達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要去趕緊,晚上平安記者還要來調查案子呢!我是他的助手,他到時候一定要尋我哩!”

“還想著找人施壓?走吧你!”水萍推了推高達和花老頭,離開了廣場。

人群漸漸散去,水鋼也不見了蹤影。

“各位,我老爸呢?”聞訊趕來的小高,發現父親不在廣場後,著急的問著眾人。

“你爸傷害了吳萍,被帶走了!”一位大媽憤憤不平的說。

“啥!”小高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一場鬧劇就這樣收場了,等到了平安、高小飛、黑豆三人來到小區時,這件事已經被大媽們當成八卦聊了很久了。

平安自然不知道高達出了什麼事,此時,他正在C樓樓頂,勘察黑影人當時偷窺的位置。

“你別來了,馬上就天黑了,明天見不好嗎?”這一下午,蘇糖的電話來個沒完,平安無奈的攤牌到,“好吧好吧,那你來吧,來了直接先見我,然後再去見嬌子!”

放下電話,高小飛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

“就在這個位置,雖說第二天下了雨,但是很明顯這裡有兩個望遠鏡支架架過的痕跡,給,這是後來我們技偵拍攝的照片!”高小飛說。

“這個位置真是絕佳,看對面的樓可謂一覽無遺。”平安說,“到了晚上,如果沒有注意,誰能發現這裡有個人趴著偷窺!”

“如果那個人經常在這裡偷窺,那會不會早就注意到無人機?”高小飛問。

“我猜偷窺團伙和無人機不是一夥,甚至不是一件事!”平安說,“這幾天我一直重新翻案情,發現偷窺團伙和無人機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集,我們一直自以為是的認為這兩個之間一定有關係,但是,萬一沒有呢?”

“你是說,他們各弄各的,毫無關聯?”高小飛說。

“也不完全是!最起碼那誰摔死在嬌子家露臺上,很有可能就是無人機乾的!”平安說,“猜想一下,偷窺團伙一定不想被別人發現,無人機也不想被別人發現,結果某一天——他們彼此發現了對方,然後,他們會不會對著幹?比如,有一個偷窺者,以為能抓住無人機,結果卻被無人機帶偏了,最後摔死在露臺上!”

“有點意思,你接著說!”高小飛說。

“從實際情況上看,偷窺團伙也不是鐵板一塊,最起碼有四個人可能和王幻安的死沒有直接關係!要不他們四個不會想方設法去報案!”平安說,“第五個想要殺人滅口,可為什麼要滅口?他藏的很好,沒有人知道啊?”

“咳咳,已經有證據證明水鋼擁有望遠鏡,而且還和王幻安有關係!”高小飛插嘴到。

“那你抓去呀?”平安挑釁的揚了揚眉毛。

“你接著說吧!”高小飛無奈的說。

“根據調查來的資料,我們現在知道偷窺團伙用了非法的手段,強姦了王幻安——如果水鋼,哦不,如果第五個人和其他四個人之間存在共同偷窺尋樂的關係,那為什麼第五個人不知道那四個人會強姦王幻安呢?”

“你是說?”

“呵呵,偷窺四人組,偷窺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樂,而第五個人,他的偷窺是別有目的!”平安站在黑影人爬過的地方,用雙手當做望遠鏡,然後對著對面的樓仔細看去。

“那四個傢伙和水鋼不是一路人!但是,都是偷窺者!”高小飛終於想明白了。

“是啊,要不我沒法把手頭的線索連貫起來!”平安說,“還記得對講機嗎?那時水鋼唯一存在明面上的東西,望眼鏡都不在乎,是吧!”

“嗯呢!”

“如此推斷,第五個人應該知道其他四個人的偷窺行為,並且是他默許的!或者說,他有什麼把柄在人家手裡,被逼的!”平安說,“第五個人的作案水平,明顯和其他四個貨不是一個檔次,而且,那四個貨就是為了消遣一下,要不然也不會報案!可為什麼第五個人會幫助他們偷窺呢?”

“被威脅了?”高小飛看著平安,努力的讓自己的理解力在平安的世界裡存在著。

“不這樣,我想不出更貼切實際的東西了!”平安搖了搖頭。

“對了,忘記和你說了,韓笑拿走的那個耳機,其實不是耳機,我們後來整理資料時,透過對影片的高精準處理,發現那個耳機其實是個手環!”高小飛說。

“哦,這個到新鮮了,手環呢?”平安問。

“韓笑死後,我們經過多方查詢,沒有找到!”高小飛說,“你說第五個人被威脅,會不會和這個手環有關?”

“人死了,不管人,先要拿走手環,這個手環一定十分重要!”平安說,“老夥計,信不信,不出意外,這個手環,就是解開一切謎題的東西!”

樓頂的勘探進行的有些長,在經過一番分析後,平安和高小飛對此次案件終於有了第一次的“觸電”,這種“觸電”,用高小飛的話來說,那就是來“感覺”了。

夏天的夜,總是姍姍來遲。

太陽剛剛下山,平安藉著最後一縷陽光,仔細勘探了超市後面牆壁上的腳印後,不懷好意的朝高小飛笑了笑。

“你要發現就沒有意思了!”高小飛搖了搖頭,無奈的說,“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怎麼長的,我就說這個腳印你八成能看出問題來!”

“說吧,你們警方藏著什麼好東西!”平安抽出一支菸,慢慢悠悠的點燃。

“經過鑑定,這個腳印長約28釐米,鞋底花紋顯示,是普通的旅遊鞋,猜猜看,誰的腳還是這樣?”高小飛問。

“水鋼的吧!”平安說,“我大體知道水鋼那晚都幹了些啥了!現在就缺證據了!”

“說說唄,我們都很好奇,那晚,水鋼是如何製作不在場證明的?就算花老頭沒有看住他!他如何分身,一邊在小區裡和你捉迷藏,一邊在外面和保安打招呼後,正大光明走進小區的!”

“蘇糖快來了吧!走,先接上蘇糖去看看嬌子!”平安的心突然碰碰急跳了幾下,看了看錶,有些不安的說。

打通了蘇糖的電話,約定了到訪的時間後,平安、高小飛和黑豆先去了高小飛家收拾了一番。大約20分鐘後,蘇糖和不放心的費可卿如約而至。

“行了,你和蘇糖去就行了,黑豆留家裡,我帶了麵條,咱們三個就不去人家家湊趣了,我做涼麵給你們吃!”費可卿招呼著。

提著一堆水果,平安、蘇糖二人來到了嬌子家的門口。

就在此時,在物業公司開會的小高,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受控制的發起了警報!等他趕緊處理後才發現,手機沒壞,而是手機上一款軟體發出了警報。

“壞了,我爸不是在警務室嗎?怎麼心臟病發了!”小高看了手機,差點沒坐在地上。原來,這款軟體,是一款老人健康監控軟體,老人那邊帶著一條手環,如果手環監控出老人出了事,就會第一時間給老人的監護人發出報警資訊,並給出定位資訊。

可憐的小高,在得知父親被帶去了警務室後,因為忙著趕回公司開會,就暫時沒有理會。事實上,他對父親的“夕陽戀”還是蠻支援的,可是如果為此而不顧一切的話,那就有點扯淡了。

眼下,父親那邊必然出了問題。小高張急忙慌的請了假,趕緊朝著警務室跑去。

風電小區算是區域內的一個規模較大的小區,派出所在此自然設立了一個警務室。而這個警務室就在小區南門旁邊。

“水警官!我父親不是在這裡嗎?”小高一路小跑,衝進警務室後,發現室內只有水萍一個人在。

“你爸?剛才我教育了他還有老花,就讓他們走了呀!”水萍拍了拍桌子上的兩份檢查說,“喏,這是兩位老同志寫的保證書!怎麼了?”

“不對啊,手機上定位的地址就在這裡——水警官,我爸心臟病復發了,警報已經響了一陣子了!”小高著急忙慌的解釋著。

“哦,你說的是你爸戴的這個手環吧?剛才他在這裡嫌熱,順手摘下來了,走的時候卻忘記拿了!”水萍將一隻手環遞給了小高。

“哦,那就沒事了,不過這個手環怎麼會突然發出警報呢?”小高接過手環,隨手放進了口袋中。

“你沒和你爸打電話?哦,對了,打不通是吧,你爸手機壞了!”水萍說到這裡,突然想起高達當眾摔了自己的手機。

“難怪,我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小高說,那這老爺子能去那呢?

“別急,我給你調監控看看!”熱心腸的水萍立刻開啟電腦,調出影片。

影片中,高達和花老漢各自簽了一份資料後,然後朝著水萍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水萍再調出室外的影片,發現高達和花老漢並沒有回小區,而是朝著小區外面的樹林走去。

“我聽說——我爸是不是和花大爺鬧了彆扭?”小高突然不好意思的問。

“是呢,不過這兩個人已經和好了啊!”水萍說。

“我還是追出去看一看吧!”不知道為什麼,小高的心裡突然有一股不好的感覺。

風電小區的對面,有一片小樹林,盛夏時節,這裡不僅是小物件們的聚集地,也是中老年知己聊天說八卦的好去處。

小高念爹心切,急匆匆的走進了小樹林,像光迷宮似的找著自己的老爹。

“爹!”小高漫無目的的在林子裡喊了幾聲。

“唉!”想不到還真有人回答,不過聽著這聲可不是自己的老爹。

果然,一輛載著四個垃圾桶的小型垃圾運輸車從林子邊的土路上慢慢悠悠的開過來。

“水隊長?”小高聽聲不對,惡狠狠的想要看看是誰佔自己的便宜,想不到卻是水鋼。

“高隊長好雅興,林子裡練習喊爹呢?”水鋼是上一任的保安隊長,小高算是半路空降的,所實話,這二人平時並不怎麼對付。

“我找我爹呢,你見著沒?”小高黑著臉說。

“高大爺?哦,剛才見他被我妹妹帶進警務室了,你去那找找。”水鋼好心提醒著。

“我知道,可是他和老花從警務室出來後,直接進了林子。”小高著急的說。

“嗨!剛才的事你不知道,我在旁邊,全看到了,你爹和老花為了吳大姐不對付,倆人許是進林子找個僻靜處談判呢!”水鋼想著剛才的那一幕,不由得笑出聲來。

“我爹的手環顯示他心臟病犯了!”小高顧不得理會水鋼的調侃,取出手環說,“就在警務室,我爹摘下手環時,心臟就出問題了,可是我去了警務室,只有手環,老人不見了卻!”

聽到小高這樣說,水鋼趕忙從垃圾車上下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今天幫物業衛生部的老謝出趟活,在這林子裡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了,沒見著你爹啊!”

“可是監控影片顯示,他倆就進來了啊?”小高著急了。

“高兒,你彆著急,我把車送進去,然後喊保安部的弟兄們來幫你找來!”不管怎麼說,老人出事這可不是個好情況,水鋼安撫了幾句,就開著機器離開了。

送走了水鋼,小高又在林子裡找了起來,不過,水鋼走之前留下的話確實有用。一個人找總不是辦法,想到這裡,他打通了保安隊副隊長的電話。

“大磨嘰,你在哪呢?”小高問。

“保安室呢,有案子!C樓的春花大姐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懷疑被人偷了,這會正幫她看監控呢!”電話那頭,大磨嘰回答到。

“那你忙你的,讓沒事的弟兄來林子一趟!”小高說,“我爹不見了幫我找啊!”

夜幕降臨,一場找爹大戲在林子里拉開了帷幕。

再回到嬌子家。

半個月沒見面,蘇糖和嬌子一見面就黏在了一起,兩人手牽手上了樓。倒把平安尷尬的留在了客廳中。

“平安記者,坐吧!”面對平安,廖原並沒有展現出不好意思的樣子,狀態幾乎和往常一樣。

“廖總啊,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不該信任你!”面對廖原,平安心中五味俱全。

“平安啊,你是個聰明人,你說該不該信任我!”廖原認真的說。

“我不認為你也好,楊總也好,會為了錢做出出格的事情來。”平安說,“兩位不妨直說,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未來!”楊傑介面道,“人嘛,如果沒有了未來,那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兩位知道我想要問什麼!”平安想了想,還是不準備繼續和這兩位打啞謎。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廖原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如果你信任我們,就麻煩你自己找真相!”

“如果是這樣的話,抱歉,我不會再為兩位服務了!”平安果斷的說,“如果一切都是我想的那樣的話,你們的做法真的觸碰道了我的底線!”

“也好!”廖原笑著點了點頭說,“事實上,如今我們夫妻已經不是風電公司的高管,之前的合作,卻是可以告一段落。”

“很好,我今天來,也是正式告知兩位,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會任由嬌子遇到什麼麻煩事的。”平安終於把話說開了。

平安本想和廖原夫婦來一場推心置腹,但是這一對夫婦,就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一副“壞事敗落,愛咋咋地”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噁心。

平安做事謹慎,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當初願意幫助廖原處理公司公關危機,也因為嬌子的遭遇,暗地裡做好了幫助這家人擺脫麻煩的準備。可是,他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打臉”的時刻,如今看著廖原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說實話,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話不投機半句多!平安始終相信,廖原的做法是另有目的,但眼下人家已經把話說死了,再聊下去,就是自己矯情了。

“蘇糖!咱們該走了!”對著空氣,平安仰著頭喊了一聲。

“師父啊,才半個小時!不再坐坐了!”蘇糖從二樓伸出一個小腦袋,不滿的說。

“見見就行了,以後還有機會,咱們還有事呢!”平安面無表情的說。

在平安的堅持下,嬌子陪著蘇糖下了樓,老管家也跟著下來了。

“您是,老管家?”平安看著老管家,突然想起這位不就是去湖島接嬌子的老管家嗎。

“大記者!你好啊!聽說前幾天有些抱恙?我家廖總送去的禮物不知道收到沒有?”老管家客氣的握著平安的手。

“難得啊,北方地區能吃到地道的燕窩,正是讓老人家費心了!”平安同樣熱情的握著老管家的手,久久不願放開。

“你照顧我家小小姐,這是恩,要報答的!”老管家很會說話。

“你這一說,但把咱們的距離拉遠了!回頭你請示一下老爺子,就說安氏集團的平安,很想拜訪一下......”平安情真意切的說。

安氏的平安?站在一邊已經聽到反胃的蘇糖,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師父不是從來不願意提自己和安氏的關係嗎?怎麼這次這麼主動?

同樣聽到“安氏”這兩個字的老管家,把姿態放得更低,同樣一往情深的回答:“蒙貴客要求,鄙人自當回覆廖總,精心備置,隨時恭候!”

肉麻的寒暄到此為止,老管家對平安的說辭做法很滿意,到真不是因為安氏的投資,而是因為像平安這樣的人,能不成為敵人,最好成為朋友,如果廖總有此人相助......

老管家腦洞大開,面上卻保持著溫柔的笑臉,他看著嬌子親熱的和平安打招呼,還一起約好找個日子繼續上次那段沒有完成的旅途後,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要清廖總重新估算一下和平安的關係?眼下,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廖原、楊傑把平安當二子耍,他們之間以後只會有仇恨,不會再有合作了......

依依不捨中,嬌子送別平安和蘇糖乘上了電梯。

電梯中,蘇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白眼球不要錢似的拋向師父。

“行了,別拋了,再拋眼睛就該斜視了!”平安滿不在乎的說。

“師父啊,這不像你啊!”蘇糖說。

“嬌子爹媽害嬌子,這是不是事實?”平安問。

“是啊!”蘇糖說。

“嬌子是不是咱自己人?”平安繼續問。

“是啊?”蘇糖繼續說。

“那我對貼身保護、照顧嬌子的老管家說點好聽的有過嗎?”平安最後問。

“是吧.......”蘇糖疑惑的看了看師父,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現在,嬌子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師父要用心去和那個黑影人過招!所以,有些事情,最好還是保持原樣才好!”出電梯時,平安說了這樣一句話。

“哦!”很明顯,蘇糖沒有聽懂師父的話,但是還是習慣的回答了一聲。

“給黑豆打電話,咱們直接回家了!”平安看了看手機,對蘇糖吩咐到,“你乾爹乾媽需要時間過過二人世界,咱們三今晚出去吃!”

“你是師父你說了算!”蘇糖撅著嘴巴給黑豆打電話。

“上次,你不是說有家烤肉店,哦,叫什麼來著!”看著徒弟有點不高興,平安拉長了聲調,裝模作樣的說。

“巴西辛巴!是巴西辛巴!去吧去吧!”果然,烤肉解千愁的蘇糖,摟著師父的脖子開心的說,“小牛肉小牛肉小牛肉.......”

“哎哎,別拉了,脖子斷了,你給黑豆打電話沒有,快點啊,遲了沒有座了......”

電梯一路下駛,直接越過高小飛家的19樓,哦,還是王幻安家的19樓,朝著樓下而去。

高小飛一聽說黑豆要走,連敷衍一下的動作都沒有——他非常需要和費可卿來一次非正常交流。

一臉懵逼的黑豆,在樓層等候電梯,心裡默默的罵著高小飛見色忘義。

“撕拉......撕拉......”安靜的樓層間,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聲音。

黑豆突然轉身,面色凝重的看著背後王幻安家的房門,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叮!”電梯門開了,黑豆揉了揉鼻子,輕輕搖了搖頭,走進電梯。

樓層間的聲控燈很快就暗下去了。

黑暗中,被警方貼著封條的王幻安家防盜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但很快又輕輕閉上了。

就在這防盜門一開一閉的瞬間,如果有人仔細看去,就會看到屋子裡,一個滿臉血跡的老頭,正艱難的用鼻孔呼吸著,因為他的嘴,被人用縫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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