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嬌子回家(1 / 1)
每一個人,不管出了什麼事,終究是要回家的。
嬌子也是一樣,雖然她尚未從自己是抱養回來的這樣的事實上走出來,又再一次被自己視為親生父母的養父母想要害自己的事實差點選擇自殺。但是,一週的時間過去了,她似乎看透了一切,想通了一切,辭別了滿臉淚痕的外祖父,選擇回到家中,接受現實。
“您的意思是,就算我的養父母先要害我,但是,但是因為我們放棄了追究,所以在法理上,他們依然是我的監護人嗎?”回家的路上,嬌子忐忑的問著外祖父身邊的老管家。
“是的,小小姐,親情來之不易,廖總已經狠狠教訓過小姐和姑爺了,相信他們當時也是因為糊塗,他們也表示過悔改,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會過去的。”老管家和藹的說,“況且,這一次,我陪著你一起生活,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為什麼不讓我和外祖父一起生活,而且,他每天都見不著面,到底在做什麼?”嬌子沮喪的問。
“他老人家很忙的,風電事業在廖總眼中,是最重要的,它比一切都重要。”老管家嘆了一口氣。
“比我都重要嗎?”嬌子問。
“我只能說,在廖總眼中,你和事業不是並列關係,而是遞進關係,有了你,才有事業,嗯,就是這個道理,你以後就知道了。”老管家笑眯眯的說。
車子駛進小區,嬌子看著窗外熟悉的一幕,心裡既開心又難過,她突然十分思念蘇糖,雖然,她有些小小的怨恨,但是她知道,蘇糖一定是為了她才會選擇隱瞞。
“老管家,我回去後能見見蘇糖嗎?”想到這裡,嬌子充滿期待的問到。
“當然可以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且你過了這個暑假,就要去歐洲上學,以後怕不好見面了。”老管家說。
熟悉的樓道,熟悉的電梯,熟悉的房門,熟悉的父母。
哦,不,應該說是,陌生的養父母。
房門口,廖原和楊傑並排站在一起,緊張的看著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嬌子。
“我回來了。”不等他們開口說話,向來善解人意的嬌子率先打了一個招呼。
和每一次姑娘回家時一樣,“我回來了”這樣一句話,在這個家中曾經無數次響起。但是這一次,註定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廖原看了一眼嬌子身後的老管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越過嬌子說道,“小明叔,你是來監督我們夫婦的嗎?我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可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啊!”
“小姐,您太聰明瞭,用廖總的話來說,就是聰明的有點討厭了,他再三希望你能先把家人擺在前面,你卻選擇了背叛他,這是很不好的。”老管家依然保持著客氣的語氣,但每個字飄來,都能讓人產生窒息的感覺。
“您的房間在二樓,嬌子臥室的對面,以後請多多關照。”楊傑突然插了一嘴,打斷了廖原和老管家的對話。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插話!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可悲啊,廖總愛才,將你視為親人,把女兒嫁給你,你卻鼓動小姐做出那樣的事,你知道嗎,你是想要你岳父大人的命嗎?無恥!”老管家面對楊傑竟然沒有一絲尊敬,而且言語之間,全是看不起的意思。
“夠了!都不要吵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了!”努力想要讓一切回到過去的嬌子突然大喊了一聲,她敏銳的發現,自己的養父母看向自己的目光裡,有緊張,有擔憂,就是沒有後悔。難道他們真的為了財富而犧牲自己嗎?養條狗都是有感情的呀!自己可是他們十幾年的“親女兒”,他們怎麼能如此冷血?
拖著重重的行李,嬌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回到了過去,熟悉的環境,溫暖的大床,調皮的小狗撲在自己的身上拼命的添啊添,彷彿不這樣就無法訴說對主人的思念之情。
“哎,還是家好,要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那該多好啊!”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陷入棉花般的感觸,身心皆憊的嬌子,酣然入睡。
嬌子回家的訊息,不出一天,就傳遍了整個河川。如今,風電小區的案子牽掛人心,風電公司的融資專案更是整個商業關注的大事。嬌子作為“局中人”,她的未來甚至會影響風電公司的走向,定然會引起爆炸式的議論。
《息事寧人?風電家族的“偽團結”到底能吸引多少資金?》
彭友加入戰鬥團隊後的第一篇實名時文在第一時間釋出。
“一推就到的股權構架,一吹就散的家族企業,到底還能走多遠?”
“用一個小女孩的身世做噱頭來樹立廖援朝的完美人品嗎?”
河川日報社樓下最近開了一家烤肉店,長時間“曠班”的平安,被領導“點名”參加,要求參與到一個合作專案中。此刻,他坐在烤肉店裡,一邊聽著高小飛念彭友寫的時文,一邊品嚐著新鮮的羊腰子。
“平安啊,你這個前女友夠可以啊,文筆老辣,損人的程度完全不輸於戰鬥!”放下手機,高小飛舉起筷子,從平安手下搶走了最後一塊腰子肉,放在嘴裡美味的嚼著。
“她這次回來不會單單為了給戰鬥打工的,這塊你幫我盯著點,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平安放下筷子,意猶未盡的說,“我實在想不到嬌子會回家,都鬧成那樣了,為什麼還要回家呢?”
“對了,望遠鏡那邊有線索了,風電小區裡的人裡面,除了偷窺四人組外,還有一個人也購買了!你猜猜是誰?”高小飛眯著眼睛看平安。
“還能是誰,你們不是早就有嫌疑人了嗎?說吧,準備什麼時候收拾水鋼!”平安漫不盡心的說。
“其實,我們也是在你的指引下,才會把注意力放在水鋼身上的,可是我不知道,你難道真的只靠一塊玻璃就能斷定那晚的黑影人是水鋼?”高小飛說,“他的那些不在場證明呢?你該怎麼解釋?”
“別拍馬屁,你先說,為什麼盯著水鋼?我知道我那沒有證據的猜測,絕對不會讓你們這樣重視!”平安說。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據我們的調查瞭解,水鋼追求過王幻安,非常瘋狂的那種!”高小飛說,“這個訊息是從原保安隊的隊員那裡得到的。”
“所以說,王幻安被強姦後,水鋼報了仇嗎?”平安低下頭,將一片五花肉放在烤架上說,“他說起小區裡那宗沒有發生過的強姦事件時,非常激動,不惜辭職?”
“對,就是這樣,這樣分析的話,動機就夠了!”高小飛說,“透過對望遠鏡的追溯,水鋼和偷窺四人組是在同一時間購買的,再加上之前保安隊的對講機,這些情況融合在一起,嫌疑的物件不難指出就是水鋼。”
“怎麼也想不到,水鋼那種濃眉大眼的漢子,也喜歡偷窺?”平安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別繞圈子了,你就說吧,想讓我怎麼辦!”
“我們需要那晚水鋼就是黑影人或者水鋼參與了那晚犯罪活動的證據!”高小飛說,“現有的證據,還不能讓水鋼低頭!”
“那晚水鋼是幾點出門的?”平安突然問到。
“晚上9點左右吧!”高小飛說。
“下午我下了班,你來單位接我,咱們去趟小區,我幫你看看現場。”平安端起啤酒一飲而盡。
嬌子回家,在平安看來,雖然不合常理,但是也挑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當蘇糖知道後,就躍躍欲試,想要去探望一下。說實話,她寧願嬌子住在自己家,也好過住在風電小區。
“寶貝啊,晚上陪乾媽去看婚紗,可漂亮了!”滿懷心事的蘇糖突然接到了費可卿的電話。
“我師父去不?”蘇糖問。
“他不去,他今晚要陪你乾爹看現場。”費可卿說。
“太明顯了吧,你們這是直接把我拉開了!就是不讓為見嬌子!”聰明的蘇糖立馬猜出來這是師父的意思。
“你師父他們是幹正經事去了,你陪乾媽看婚紗也是正經事。”費可卿武斷的說。
“好吧!”蘇糖想了想,敷衍的回答到。
重新勘探現場這種事並不是太大的事,但是在風電小區的居民們看來,卻是一件不小的事,因為小區死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希望這些案子能夠早點偵破。
嬌子家中,在二樓待了一整天的嬌子,抱著小狗慢悠悠的下了樓。
客廳裡,辭職後的廖原和楊傑,一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在陽臺上插花。
“可笑啊,這樣的場景,我曾經做夢都想擁有,可是,現在我卻不知道該不該高興。”站在樓梯口,嬌子綁著臉,語氣冰涼的說。
“想下來就下來,想坐過來就坐過來,想和我倆聊天就說!”廖原一臉平靜的說,“你是我養大的,如果你真的相信我會害你的話,就待在二樓別下來!”
“行了,孩子剛回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多說了。”楊傑放下電視遙控器,有些尷尬卻很真誠的說,“如果你在這個家裡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出國留學,我有一位同學在倫敦,他可以幫你。”
“這是要攆我走嗎?”幾乎一夜長大的嬌子,很快就聽明白了這些話裡的味道。
“兩不相見不也挺好嗎?我們會給你一筆錢,你去了英國就不要回來,哦,五年之內不要回來!”廖原似乎很耐煩的說,“五年後,你也長大成年了,到時候,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你們……”嬌子聽了廖原的話,實在難以接受,這可是她的母親,雖然,現在是養母,但是,畢竟十幾年的養育情分在這裡,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或者說,說翻臉就翻臉嗎?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層紙既然被捅破了,就不要再強裝作還有感情什麼的了。”廖原說,“你知道嗎,你現在在這個家裡就是一個尷尬的笑話!我們夫婦為了你已經失去了事業,你還分走了本該屬於我的錢!”
“夠了!”嬌子突然大喊到,“你以為我在乎這些錢嗎?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麼當初要養我?”
“你是傻子嗎?外面的雜談都說清楚了!要不是看在你的身份能換一大份股票,我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會甘心給比人當媽?”廖原越說越氣,“行了,我也不像和你費勁了,你能回來,是因為你的撫養權還在我這裡,所以我說,為了大家好,你出國吧!我們會安排好一切的,你想怎麼折騰都行!只要不在我們面前,只要不阻礙我們的事業,你就算一輩子不會來都可以!”
“嗚嗚嗚……..”就算做了無數次的準備,但面對著曾經摯愛的母親,如今卻是這樣一幅嘴臉,嬌子無話可說,含著眼淚,帶著哭聲,委屈的回到了二樓。
“小姐,不得不說,看到嬌子這樣傷心——這十幾年來,您的演技——著實厲害!”不知何時,老管家悄悄走下了樓。
“法理上講!這依然是我們的家事!”廖原厭惡的看著管家說,“我把嬌子送走,是我的權利!你別忘了,老爺子可是答應我了!”
“廖總答應你的,是要這一切都回歸過去,一切都如同曾經一樣,你知道的,人老了,麻煩也多,不喜歡變啊變的。”老管家說,“不要忘記了當年收養嬌子的初衷!廖總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不要再搞什麼小動作,你改變不了什麼,一切都會按照曾經的規劃那樣,慢慢來的——哦,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不代表廖總的意思……”
“老管家!說句不尊敬您的話,這些好像是我的家事吧?您難道沒有為以後考慮下?我的父親就我一個孩子,我只能也必須是唯一的繼承人,你沒有注意到嗎,我和楊傑的辭職,已經導致公司股價下跌了不少,您說得對,我畢竟是我父親的親生女兒,他糊塗,難道您也糊塗?”廖原突然笑眯眯的說,“這些年來,我也不是白等著吃乾飯的,我的實力,你也清楚不是嗎?”
“小姐,我一直想不明白,您對嬌子的態度——自從你在外國出了事,回國後你就變了,對待嬌子的態度也變了,當年答應廖總的事情也總想著翻賬!”老管家的眼睛像鷹一樣盯著廖原說,“你背後的實力?怕別是害你的實力吧!”
“要不,試試看?遠的不說,我手裡可是還有幾張大牌的!”廖原不甘示弱的瞪著老管家。
“嗯,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把平安那樣不好惹的主兒拉到了你這邊,這是個麻煩,我承認,這是個大麻煩!”老管家說,“不過,人總是有弱點的,比如我也是剛剛知道,平安視作女兒的寶貝徒弟,和嬌子的關係可不一般,關鍵時刻,你覺得平安會向著誰?不怕告訴你,我也很欣賞平安那樣的人物,廖總也是這個意思,不管是他的個人能力,還是他背後的安氏財團,都是廖總喜歡的,嗯,我這不剛才才教了嬌子,讓她請蘇糖來做客!呵呵,聽說這位小姐,也頗為厲害啊,不知道見到了你,會做出如何舉措,更不知道會影響嬌子做什麼選擇。”
“老管家,我們的家事,還是不要讓外人介入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楊傑突然插嘴到。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不讓外人介入?那外面死下一地的人算怎麼回事?難道和嬌子沒有關係?”老管家毫不留情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裡玩的花招!你怎麼還不和小姐離婚?你們這扮家家似的婚姻,還能走多遠?
扮家家是小孩子們最愛玩的遊戲,如果廖原和楊傑在玩這個遊戲,那嬌子只能是任人擺佈的洋娃娃。可是,已經看透了一切的嬌子,會讓人任意擺佈嗎?當然不會!
“蘇糖,我是嬌子,我………”臥室中,躺在床上憂傷了半天的嬌子,突然想起了老管家的話,思索再三,終於給蘇糖打了過去!
“嬌子!我想你了!你好不好?我知道你回家了,我能去看你嗎?”電話那頭,不等嬌子說完話,蘇糖急促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許是有日子沒見到蘇糖,嬌子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心裡突然暖洋洋的,之前還因為瞞著自己身世的事情而生氣,可眼下自己的父母都要害自己了,那還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呢?況且,蘇糖和她的師父,隱瞞也是為了自己好。
“糖糖,我想你了,我還想問你能不能來找我玩呢!”和最普通的一次約“耍”一樣,嬌子滿懷期待。
“嗯嗯,我可能要遲一點,你知道嗎,我在陪乾媽看婚紗!”電話那頭,蘇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沒事,費可卿阿姨要辦婚禮了嗎?真好呀,我能去做個捧花的花童,哈哈!”嬌子努力的想讓自己高興起來。
“好啊好啊,到時候咱倆穿的美美的,你負責捧花,我負責收紅包!”蘇糖努力的想讓電話那頭的嬌子高興起來。
“哎呀,想想就美氣的不行,那你晚點也要來哦,可以把黑豆哥哥叫上!”嬌子很清楚現在的自己,其實就是一個人形的麻煩,所以她很貼心的讓黑豆跟著一塊來。
小姐妹為了開心,愉快的約了起來。
風電小區的廣場上,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也聚集在了一起。
在她們的心中,什麼殺人拉,跳樓啊,都沒有跳舞重要。
“老花,人家跳的是廣場舞,你來湊什麼熱鬧。”
“老高,你這種一跳舞就便秘表情的人,來這裡幹啥?”
穿的花枝招展的大媽們中,兩個老頭手叉腰、面對面,正沒羞沒臊的吵著嘴。
“老花,你不地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和A樓廣二寡婦聊影片電話這檔子事!”
“老高!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偵查兵了!我那談生意呢!我看中她家的那套舊沙發了!”
“放屁!廣二寡婦的兒媳婦昨天晚上在小區裡說了,說你把人家婆婆撩撥的整宿不睡覺!”
“老高,你看這影片裡是啥?”
這對老頭,正是花大爺和高達,為了搶佔吳女士身邊的位置,他倆不顧大媽們嫌棄的眼光,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鬥得難分勝負。
眼下這一輪,高達用自己偷偷聽來的一段“料”,成功打壓住了花大爺,可沒想到花大爺也不是吃素的,取出手機,調出一段影片,這就給高達上起了“眼藥”!
影片中,高達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手絹,用力聞了聞後,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的兜裡…….
“你既然撿了人家小賣部六六妹子的手絹,不但不及時還回去,還做下這噁心事來!”花大爺“扳下一城”,牛逼的甩著手機。
“不對啊,這個時間,這個位置,不該啊!”高達看完影片後,臉色先是從黑到紅,然後又從紅到了白,最後竟然盯著影片一遍一遍的看。
“你魔怔了!把我的手機取回來!這個影片是人家物業群裡的一個業主拍攝的,直接釋出在群裡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花大爺揚眉吐氣的說。
“老花,不扯淡了,這個影片給我發一份,有用咧!”高達突然認真的說。
“有啥用嗎?你想毀屍滅跡?別想了,人家釋出在鄰居群裡的!”花大爺護著自己的手機,警惕的說。
“你懂個屁,我是要破案子咧,不耍了。”高達有些著急的說。
這影片沒有什麼問題啊?時間,是警方守夜遇上蜘蛛俠、黑影人的那天的晚上十點半;地點,是C樓三單元外的空地上;人物,匆匆而過丟了手絹的超市老闆六六,後面撿起手絹的高達,還有最後穿著黑衣匆匆進三單元樓道門的黑影人?
“什麼案子?你還能破案子?你以為你誰啊?裝模作樣的噁心!”花大爺有些不高興了。
“你發給我!塊點!”已經聯想到危機的高達突然嚴厲的說。
“就不給!”花大爺也生氣了,臉紅脖子粗的吵了起來。
兩個老漢的吵架,影響了大媽們的廣場舞。
“小吳啊,你勸勸,還不都是為了你!”大媽們平時八卦管了,對老花、老高追求吳萍的事情早就不新鮮了。
“你倆別吵了,要吵去那邊!”本就不好意思的吳萍,給人一激,更不好意思了。
要擱以前,她的一句話,倆老漢還是比較聽的,可眼下,那二位動了真火,不但勸不下來,眼看就要動手了。
就在這時,片警水萍剛好從經過,及時拉住了這兩位。
“不要鬧了,再鬧就違反治安條例了!”到底是警察,一句話就把兩個老漢唬住了。
“不是我要鬧事,是老高,他做下齷齪事了,問我要影片,我也是在群裡看到的,哪裡有原影片,他見我不給,就威脅我,說什麼案子不案子的!”老花仗著和水萍走得近,趕緊先打上了小報告。
“你別胡說八道,你和我走,去我那,我給你慢慢說!”高達看著周圍的人密密麻麻圍了過來,突然感到一陣害怕。
“不走!我打不過你行了吧!”老花依然不依不饒。
“行了行了,你,還有你,還有吳大姐,你們三跟我走,去警務室!”一向好說話的水萍,突然一改往常的行事作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要帶著高達、花大爺和吳萍去警務室。
“等等,我先打個電話!”眼看場面失控,冷靜下來的高達,突然要求打一個電話。
“打什麼電話?不要想著找人求情那套!規規矩矩的道個歉,大家還是好鄰居嗎!”不知何時,水萍的哥哥水鋼突然出現在人群中,看到高達要打電話,有說有笑的制止了。
電話不讓打,說話說不清,此時的高達,血壓一路飆升!
只見他突然把手機仍在地上,然後上前一把抓住吳萍的衣服領子,惡狠狠的說:“你個球囊貨!都是為了你!你就不是啥好東西,誰粘著你誰倒黴!你以為你弟弟是壞事做絕,當臥底被發現後,給人害死的嗎?錯了!是被你剋死的!你滾,你滾!老子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死遠遠的去!”
惡話說完,高達竟然一把推開吳萍,吳萍實在沒想到一向老實憨厚的高達會做出如此舉動,被推到在地後,竟然愣住了神。
“還不滾!老子都被你害進派出所了!”高達惡狠狠的抬起腳,竟然要踹吳萍。
“你,你,嗚嗚嗚!”終於反應過來的吳萍,用手捂臉,掙扎的站了起來,然後哭著跑走了。
高達這一出,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唯有水鋼不自覺的抽了抽鼻子,乾笑了兩聲。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