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十年(1 / 1)

加入書籤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麼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十年前的平安,是個愛害羞的大男孩,剛剛走上工作崗位的他,心懷夢想,春暖花開,只盼著和自己心愛的女友結婚,然後永遠生活在一起。

可事實是殘酷的。

平安24歲生日那天,他帶著一顆精美絕倫的鑽戒,單膝下跪,對他愛的人溫柔的求婚。

他以為,她是愛他的,他準備良久,就為了這一刻。

可是,他錯了,她雖然滿臉淚痕,感動到無法自拔,但是,她跑開了,還搭著第二天的飛機,飛去了日本。

沒有離別,沒有說明,甚至沒有爭吵。

去他媽的!十年過去了。

病床上的平安,痛苦的呼吸著,似乎十年前的那段慘痛再一次上演。

明明思念的是林鐺,可為什麼聽到了那個不該聽到的聲音。

是兩段痛苦的回憶重疊後產生的幻覺嗎?

似醒非醒間,一隻小手緊緊的了握了握他的手腕。

知道,這樣的小手,只可能是蘇糖的,她在傳遞什麼訊息?

病房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尷尬的表情。

直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平安的嘴裡傳來。

“林鐺?”

“我在呢!”一直站在外圍的林鐺聽到平安的呼叫,第一時間衝了過去,緊緊握住了愛人的手。

“不要亂髮脾氣,和叔叔好好說話!”平安慢慢睜開眼睛,先看到的,竟然是林鐺憤怒的父親。

什麼常鎖,什麼殺人犯的兒子。

當林鐺握住他手的那一刻,他感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沒什麼是不可戰勝的!

“哼!”林鐺的父親,似乎不怎麼好意思去拉扯自己的女兒,在向晚風客氣的寒暄下,兩人走出了病房。

“小飛,聯絡家酒店,平安醒了就沒事了,先安排小林父母的住宿!”病房外,向晚風朝著高小飛大聲喊著。

“哎呦喂,這位是小林母親吧!怎麼剛才沒有進去?”病房外,向晚風很自覺的擺起了平安繼父的身份。一看到一位農家大嬸竟然蹲在牆角,趕緊熱情的張羅著。

“向局,您帶兩位慢些下樓,我先去開車!”頗有眼色的高小飛在離開病房時對向晚風說到。

“勞駕!你也是那個平安的——朋友?”林鐺父親好奇的問,“是個什麼局?”

“哦,我是河川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向晚風客氣周到的說,“是平安的父親!”

“啥?他爹不是殺人犯?死了?”林鐺父親一副見鬼的樣子。

“哦,我是他的繼父!”向晚風看了看林鐺父親,發現對方好像沒有聽懂,就又強調了一遍,“就是後爹!”

“哦,後爹!你們公安局抓了平安他爹,然後你出面給他當後爹?”林鐺父親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

“平安他爸爸確實是我抓的,但我也的確是他母親現在的合法丈夫!”向晚風耐心的解釋著。

“哦,我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你弄死了平安爹,然後給他當爹唄!”林鐺父親一臉高深莫測的說,“你們城裡人果然會玩!”

病房內,平安的身體十分虛弱,但腦子還算清醒,尤其是在費可卿把嘴巴都快努到耳朵根後,才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彭友。

“啥時候回來的?哦,介紹一下,林鐺!”平安指了指彭友說,“彭友!”

“你好!”

“你好!”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回來快一週了,本想去找找你敘舊,可一直沒有時間,今天來醫院看一個長輩,碰巧發現你住院了!靜靜呢?怎麼沒見她,我快想死她了!”彭友還是那樣,用著不快不慢的語氣,柔柔的說著話。

“安靜旅遊了,下個月才回來呢!”平安看著彭友說,“要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改天等我出院了,和林鐺一起請你吃飯!”

“這麼著急攆我走啊?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彭友笑呵呵的說著。

“走吧!”平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一陣急促的咳嗽,讓平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明明在糾結常鎖和林鐺的關係,為什麼彭友這個挨千刀的會出現?自己明明一肚子委屈,甚至是憤怒,準備和林鐺大吵一架的,可為什麼自己會先心虛?

房間裡,費可卿不需要給蘇糖使眼色,因為蘇糖已經乖巧的提起了滿是熱水的水壺,嚷嚷要去打水!

終於,病房中,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其實也只是幾個月不見,但卻如隔三秋。

“你怎麼會生病呢?昨晚蘇糖…….”看著平安眼都不眨的盯著自己,固然已經習慣了他的林鐺,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別說話,快讓我抱抱,這幾天我老慘了!”平安委屈的說。

“屁,我才走了幾天,前女友就出現了!”林鐺瞪著眼睛說。

“唉,她說了是來看她舅舅的,地球就這麼大,我能管得住?”平安找著蹩腳的理由。

“不和你鬧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林鐺用手親親的撫摸著平安的臉。

“沒鬧,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啊!”平安不顧林鐺的反對,努力的坐了起來。

“是有些話,但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林鐺默默的低下了頭。

“你爸媽是不是不同意咱倆在一起?”平安平靜的問著。

“嗯……”林鐺親親的點了點頭。

“就因為,我是殺人犯的兒子嗎?”平安問。

“也不全是……”林鐺突然抬起頭,勇敢的看著平安說到,“我去年不是受了一回傷嗎,沒和家裡人說,我爸我媽……..”

“哦,那也是我的錯!”平安笑了笑,有些拘束的說。

“他們說,和你在一起太危險了,你不安分,愛多管閒事什麼的。”林鐺低著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平安拉過林鐺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是戀人間最常做的一個動作,但是,林檔卻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所以,林鐺啊,你怎麼想的呢?”平安看著那隻離開自己胸前的手,等了好久,才輕聲問到。

“我爸說,記者這個職業,也不好,不安寧,想讓我考常鎖老師的研究所。”林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

“哪個常鎖?”平安強忍著笑意問到。

“你別聽他瞎說,他愛開玩笑,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林鐺說,“他就是挺照顧我的,說我有飛無人機的天賦,想要考進研究所當試飛員。”

“試飛員嗎?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工作,聽起來,好像挺安全的。”平安慢慢的躺下,因為眼角不知何時,落下了一行淚,而他不想她看到。

“還不錯吧,我也一直在考慮,畢竟,我爹媽養我不容易,試飛員的工資待遇也還好,能落戶口什麼的,相對報社這種熱門單位,我比較有把握考得上!”林鐺下意識的揉著自己的雙手。

“那你,是要搬出去住嗎?”平安繼續問。

“考上的話,也許吧,河邊區挺遠的,也可能不在河川考,我們家鄉秋天有事業單位的人事考試,我也在考慮呢…….”林鐺的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你知道的,我有能力和條件養活你!”平安似乎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其實,你也知道,我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優秀,我才二十出頭,閱歷也好,經驗也好,都不是很成熟。”林鐺似乎哭了,發出的音調慢慢沙啞了起來。

“所以,我呢?”平安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給我一點時間好嗎?也許,我們發展的有點快!我有點害怕。”

……

盛夏午間,陽光明媚,翠綠的枝頭,停著幾隻頑皮的小鳥。

“啪!”的一聲,病房的門關上了。

頑皮的小鳥,被驚嚇的飛了起來。

平安呆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飛鳥,一行行熱淚奪眶而出。

病房外,林鐺捂著自己的嘴,艱難的蹲在牆角,任憑淚水橫飛。

病房通道的盡頭,一個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遠遠的看到了這一幕後,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悄無身息的轉身離開。

僅僅見了一面,當天晚上,林鐺就陪著父母回了老家。據送他們去車站的高小飛說,林鐺在走前,去了一趟平安家,帶走了所有的東西。隨後,又透過電話,告知費可卿決定辭職的訊息。最後,在車站,常鎖竟然出現,尤其是高小飛看到常鎖和林鐺父母有說有笑的那一刻,他恨不得上去活劈了對方。

平安這一次的病,來得快,去得慢。

沒有人敢告訴他林鐺的情況,可大家也都知道,平安也許什麼都知道。

一週後,平安終於出院回了家,出乎意料的是,送他回家的的人裡面,那個叫做彭友的前女友,竟然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和每一個人打著招呼。直到是在看不下去的平安,對她怒吼了一聲後——

“你是豬啊!放棄日本的出版社工作,回國來就是為了給戰鬥那個孫子打工的?”

“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這樣慘,有一半是那個孫子造成的!”

“你還想重新佔有我?做夢去吧!”

憋了一週的平安,終於把一腔怒火撒到了彭友的身上。

這一刻,高小飛知道,平安的傷感期過去了,他又要忙案子了。

看到平安終於想起還有案子要破這檔子事,高小飛立刻將最新的情況說給了他聽。

“首先和你說個好訊息——透過省廳技術專家的檢查,那臺無人機確實裝有指點飛行技術,而常鎖當時卻一口否決,其實,我們後來又找過他一次,他推說是自己眼花沒有看清......”高小飛看著平安的表情,一點一點的說著。

“當時我在市局就已經發現他有問題了!看都不仔細看一眼,就能知道這臺機器就是他認識的那臺!”迴歸正常的平安,果然各項指標全部線上,認真分析到,“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那臺無人機就是他認識的那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看到老友恢復正常,高小飛恨不得抱住平安親一口。

“行了!這是我的推斷,還是老規矩,證據得你去找!”平安說,“這幾天我被一些事情迷了眼,對案子的研究放下來了,現在看來,那個常鎖利用那個誰來刺激我,何嘗不是自保的一種方式!”

一些看似迷眼的東西,其實只需要用嘴巴吹一吹就可以看到真相。平安情商也許不高,但是智商還差不多,想清楚了常鎖在這些案子中的情況後,也就漸漸明白了他為什麼要針對自己了。

“我們現在急需要無人機的原始碼,否則無法知道無人機的飛行軌跡,但是常鎖依然推說沒有!”高小飛說,“如果多少能有點其他證據,就可以申請搜查令了!”

“對了,野營那晚,湖邊不是發現有個穿藍色雨衣的殘疾人嗎?”平安突然問到。

“是呢,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你說,那個殘疾人,目前也是警方重點尋找的目標,據湖山周圍的一個地質所監控器輔助到的影片資料顯示,這個人曾經騎著三輪車,拉住一件用防雨布遮住的東西往湖山周圍移動。”高小飛取出手機,調出兩張照片說,“你看,這是截圖,三輪車後面的東西像不像無人機!此外,據程建說,無人機第一次丟失時,也是被一個殘疾老人偷走的,老人使用的三輪車和這輛一模一樣。”

“警方那邊的意思是?哦,這老傢伙就是飛無人機的主兒?查對過資訊沒有?”平安問。

“常鎖那邊的學生太多,這樣來自農村的老漢起碼幾百個。”高小飛說,“警方這邊和風電公司那邊,也沒有有用的資訊!”

常鎖的情況和對無人機的調查,暫時這樣。事實上,這一週來,警方對風電小區的調查也有了新情況。

“對了,你吩咐劉科斗蒐集的玻璃片,我們做了恢復,並利用力學實驗,證明了這塊玻璃是人力砸的,而非黑影人走投無路時打破的。”高小飛取出手機,調出一份資料說,“根據技術部門的堅定,這塊玻璃的外圍是用刀具割下來的,所以當時你在趴入窗戶時,沒有感覺到玻璃渣。”

“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要提前割好呢?為什麼黑影人就知道我們把他追到那塊?”平安說,“除非——”

“黑影人就是從那塊出來的!”高小飛搶答到。

種種跡象相識,住在這個單元的水鋼,竟然成為了嫌疑最大的人!

“平安你說,水鋼會不會就是黑影人?或者,只是黑影人的幫手?”高小飛抽了一口煙,對平安說,“我們這周也沒閒的,對水鋼也摸了摸底,但是這小子的不在場證據太扎手了!幾乎全是硬證明,他不可能是黑影人!”

“你的意思是說,水鋼應該是黑影人的幫手?”平安問。

“目前看來,他的嫌疑最大!黑影人是在他面前消失的,除非真的有鬼!要不就是進了樓道!而整個單元我們都查了,符合年齡、體型的,只有十三個人,水鋼也在裡面!”高小飛說,“可惜啊,他有不在場證明,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弄他了!”

“嬌子那邊什麼情況?”平安突然問到,“還有廖原和楊傑夫婦?”

“自從被廖超美接走後,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廖原和楊傑辭職了!”高小飛說。

“什麼?辭職了?這對夫妻不是還持有風電的股份嗎?”平安有些吃驚的問。

“持有歸持有,工作歸工作,這是兩碼字事!”高小飛說,“致幻劑這一塊,關鍵時刻,廖超美那邊放棄了追究,我們這邊沒有進一步的證據,只能釋放了這對夫妻!”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還有些話和彭友說!”平安沒有想到短短一週的時間內又發生了很多新的情況,一時之間難以消化。

“得,我走了!”高小飛看了看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的彭友,朝費可卿和蘇糖使了個眼色,三個人悄悄離開了家。

一屋子人走得只剩下平安和彭友,有些話是該說清楚了。

“這幾天,你老來看我,說實話我挺高興,看著你也不錯,知道你過得挺好!”平安看著昔日的舊情人,有些感慨的說,“剛才是我冒犯你了,你回國了自然有選擇工作的自由,我不該說你。”

“沒事,挺好的,這幾天你對我太客氣,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我辜負了你,你該對我發火。”彭友善解人意的說。

“過去的都過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有必要老揪著過去!”平安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也開始了一段新的感情,可惜有些波折,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最起碼我發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純情,和十年前一樣!”本來坐在平安對面的彭友,突然坐到了他的身旁,不知是故意還是刻意的對著平安的耳朵說,“一樣可愛!”

彭友是典型的西北大妞,身材高大且豐滿,一雙大眼睛能把人的魂勾出來,許是年過三十,這次見到平安,少了一些少女的純情,但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

眼下對著平安耳朵這一通嬌喘,差點沒讓他流出鼻血來。

“好好說話,坐那邊去!”平安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彭友。

“哈哈哈,還以為你如今也是有故事的男人了,怎麼連這個都受不了?哦,對了,我知道了,原來你一直喜歡清純美少女啊?難怪這麼多年愣是放著費可卿那樣的尤物無動於衷,最後便宜了那頭豬!”彭友毫不在乎的戲弄著平安。

“對我的朋友客氣點!”平安有些無奈的看著彭友說,“友友,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別和我說什麼要和我和好那樣的屁話,你知道的,我壓根不會信的!”

“嗯,本來這次回來,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見你,尤其是聽幾個老同學說你有了新歡,我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見了,沒想到啊,老天竟然讓我遇到——嗯,人呢,總會有些貪心的,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天高地厚,只知道自己能力天下第一,跑到日本去拜師寫小說,如今,我老了,也累了,你這樣的,正好是可以託付終身的好去處!”

“別逗了,你會缺錢?‘十郎’偵探系列被你連載了十七本,光版權就夠你實現財務自由了,你還會回來那我開涮?”平安說,“行了,說實話吧,我也是今早才知道你竟然和戰鬥混在了一起?到底想幹啥?求求你,你知道我的,咱倆沒可能了!”

就在這時,出了門的高小飛突然又回到了家,看著平安正在和彭友說話,急匆匆的打斷道,“對了,剛才忘了給你說戰鬥的情況了!”

“等等,一會她走了你再和我說!”平安警惕的看了彭友一眼,對高小飛說。

“沒事,就算她現在跟著戰鬥,案子的事,她能翻出多大的浪啦?”高小飛滿不在乎的說。

“哼,日本有個非常厲害的作家偵探,筆名叫做茶花,你聽說過沒有?”平安端起桌子的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知道啊,小說寫的不錯,和你不相上下,而且聽說她這幾年,還幫助日本警方、馬來西亞警方還有新加坡警方,接連偵破過幾宗大案,是個非常厲害的偵探!”高小飛回答著。

“喏,彭友就是茶花,你不是很崇拜她嗎?”平安看了看彭友,發現她正在抿著嘴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麼?”高小飛驚訝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行了,別繞了,我說實話吧,這次回來,確實不像走了,戰鬥老師和我的先生是八拜之交,這次他拜託我調查風電公司的案件。”彭友一改之前的嫵媚,聲色幹練的說,“雖然不是同一陣營,但是為了一個目標,平安,咱們合作怎麼樣?我需要你在警方這邊的資源。”

“戰鬥給你多少錢?”平安問。

“沒有給錢,我是因為師父的委託,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才願意來的。”彭友說。

“首先,我不和態度不明的人合作,其次,我破的都是小案子,不像您這樣的國際大偵探,我們方式不一樣,初衷不一樣,所以很遺憾,我要對你說不。”平安認真的說。

“平安,讓我來幫你,最起碼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像去年那樣險些死在敵人手中!”彭友堅持的說。

“真的不行,我破這個案子,是警方同意的,你不行!”平安揮了揮手,示意這場對話就此打住。

“平安,你不要拒絕我,我知道我曾經傷害過你,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彭友說,“你知道為什麼林鐺在關鍵時刻會退縮嗎?你想過嗎?你知道不知道,你太在意感情了,就像一隻護食的貓,和你談戀愛是一種負擔!這個負擔太重,太累!”

“你是你!她是她!不要把你的錯說的這樣親描淡寫,彭友,十年了!十年!人一輩子能有幾個十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平安似乎再也忍不住,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委屈全部丟擲。

“對不起,我現在只能和你說對不起,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我後悔了,這次回來,我也確實想和你複合。”彭友動情的說,“平安,如果你說一句,我馬上離開戰鬥,陪著你一起破案,這個案子我有很多想法,我可以…….”

“出去!”平安粗暴的打斷了彭友的話,指了指門,大聲的說。

十年很長,長得足以讓人習慣一切,比如傷痕。

十年卻也很短,縱然是十年前的往事,留下的傷痕依舊,說起來,依然是痛徹心扉。

談話陷入僵局,彭友也知道自己繼續說下去沒有什麼用,輕輕嘆了一口氣,離開了平安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