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嬌子的守護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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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達雖然色點,但還不是說瞎話的人!”門未開,平安的聲音已經傳來。

“老高老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門開了,蘇糖一陣小跑,跑到病床起,拉住高達的胳膊做可憐樣。

“放開,放開,疼哩,疼!”高達有點吃不消,連連喊疼。

“快放開,他現在可折騰不得。”走在最後的高小飛、程建等人也進了病房。

“老高,這次難為你了,受了這些罪,這個卡你收著,是我的一點心意,悄悄藏起來,以後你和吳姨用得著。”平安看見高達醒來,心裡高興,不多廢話,直接上大菜。

“哎呦,這個多不好意思,這卡薄薄的,也不知道......”高達揣著卡,眼神卻悄悄看著平安。

“不多,不多,六位數,六位數,五打頭!”平安探下身子,小聲說到。

果然,錢壯慫人膽,一聽說平安給了自己五十萬的慰問金,老高達也顧不上嘴疼,把自己的遭遇細細說了起來。

原來,高達那天和花老頭吵架過程中,竟然從影片裡看到了水鋼的畫面,而據他所知,水鋼那晚一直在外面幹活,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小區。除非......

“當時水鋼也在現場,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就知道那慫已經知道我看出什麼來了。”高達說,發現自己能輕易離開水家兄妹的控制,他想第一時間報警、找人,可誰料到,關鍵時刻,花大爺竟然拉著高達要去隔壁林子裡掰扯一下之前發生的“醜聞”,這可讓他有點哭笑不得,後來一想,這樣也好,先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情況告訴老花,然後再想辦法找人。

就這樣,兩人在影片監控中,走進了林子,可是卻沒有走出來。

其實,沒過一會,水鋼就開著垃圾車從林子旁邊的土路上駛過,而在林子邊上,正在和老花努力解釋事情的高達,根本沒有發現,就被水鋼一鐵鍬蓋暈了,老花自然也不是水鋼的對手,沒支稜幾下也被弄暈過去。然後,兩個老頭就被水鋼裝進了垃圾桶,在眾人的眼睛下,運送到了地下停車場,最後,水鋼打扮成了清潔工,分別兩次推車垃圾桶進了王幻安的房子。

“我醒來的時候,頭是朝牆的,水鋼根本沒有發現我醒,我多雞賊,哦不,多聰明啊,發現自己被綁,又聽到他正在打電話,就裝作繼續暈著。”高達說,水鋼打電話的語氣非常恭敬,他在電話裡沒有提到自己,反而反覆的提到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嬌子。

高達說,水鋼在通話中,總共表達了三個意思,原話就不復述了。第一個意思是,他將採取最後的辦法,哪怕用自己的命,也會毀掉證據。第二個|意思是,希望電話那頭的人,給他兒子和妹妹足夠的錢,如果一切平安,年底,他妹妹會帶著他兒子去新加坡。第三個意思是——

說到這裡,高達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強撐著精神說,“第三個意思,我有點拿不準,我說原話吧,看你們怎麼想的。”

“嬌子那孩子還是那樣健康,沒有辜負我們的守護。”

“是的,我在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嬌子絕對不能出事!”

“是是,如果一切順利,我接下來就會死守住嬌子,她爸媽我也會盯死了。”

“放心,我拼了命也不會讓嬌子出現任何事故,她的一根汗毛都不會少!”

高達說完了,在場的人聽傻眼了。

難道,水鋼,竟然是保護嬌子的——保鏢?

“我就怕你們不信,也沒有錄音做證據,可是這就是我聽到的,而且我打賭我在聽的時候,水鋼不知道我在聽。”高達一臉疲憊的說,“水鋼怎麼可能是保護嬌子的人?”

嬌子,和水鋼竟然有聯絡?那水鋼是誰派來保護嬌子的呢?難道是嬌子的外公?那個不怎麼露面的廖董事長?如此說來,水鋼為了嬌子,會做任何事情,包括殺人?那死去的偷窺四人組,難道不是為了偷窺王幻安被殺?而是.......

“水鋼後來發現我醒了,他擔心我聽到了他在講電話,也想知道平安和警方這邊到底掌握著多少證據,所以就開始拷打我......”高達說,“還有一個發現,水鋼在拷問我時,似乎只在乎,嗯,時間,好像他在算,想要根據你們掌握的線索,推算破案還需要多久。我一開始打死也不說,後來發現這個問題後,就給了他幾個錯誤的資訊,其中一個就是平安和高小飛知道韓笑把東西藏到什麼地方了。”

原來如此,難怪水鋼會用這種至於死地而後生的方式來向警方自首。

“這是個狠人啊!”平安嘆息了一聲說,“幸虧老高達腦子好,要不然哪還有命留,水鋼也不會做出破釜沉舟的舉動來。”

“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裡!”高小飛說,“根據水鋼通話的內容,那他豈不是保護嬌子的人?嬌子又和這些案子有什麼關聯?”

高達講完了自己的遭遇,疲憊的閉上眼睛休息。眾人見狀,也悄悄離開了病房,來到醫院外面的走廊處交談。

“可以確定的是,風電小區系列案件,都和嬌子脫不開關係,如果水鋼的職責是保護嬌子,那誰要傷害她呢?”平安說。

“我記得水鋼曾是廖老董事長的司機,也許,他就是收到廖董事長所託,才會保護嬌子。”高小飛說,“至於誰想傷害嬌子?廖原、楊傑夫婦的嫌疑似乎最大。”

“所以說,現在我們首先需要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偷窺團伙被殺和嬌子有沒有關聯?方鑫醫生被害,還有王幻安被害,和嬌子有沒有關係?這些案子是獨立的,到底還是有關聯的?”平安分析到。

“要說關聯的話,偷窺四人組和水鋼有關係,偷窺的人是王幻安,而方鑫住的又是王幻安的房子,所以他倆一定也認識……”一旁的蘇糖突然插嘴到,“唯獨嬌子,好像和他們每一人都沒有關係哦!”

“我想,水鋼保護嬌子這個事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沒有多少人知道,水萍在審問中,說了這樣一句話,他不能活,可見她也知道這個事兒,而因為高達似乎、可能知道這個事,所以就必須死。”平安說,“事情都是相對的,水鋼保護嬌子,一定是針對某人才會這樣做,而這個某人只有動手了,水鋼才會浮出來,而最近,除了廖原和楊傑,還有無人機,你們別忘了,無人機幾次三番的接近嬌子,難道只是為了警告嗎?我一直想不通,警告的辦法有很多,為什麼要飛來無人機?還幾次三番的來,把小姑娘快嚇死了,這就是所謂的保護?這就是所謂的警告?別不是駕駛無人機的人,因為發現自己就快要暴露了,這才故意這樣做,攪亂我們的偵破方向。對了,無人機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高小飛搖了搖頭。

“這樣說來,我認為我們有必要見一下嬌子的姥爺,那位神秘的廖董事長了。”平安環視眾人,發現案情推演到現在,似乎無論如何也繞不過這個人了。

“我去安排。”程建點了點頭。

離開醫院,平安馬不停蹄的回到單位。

報社還是一日既往的忙碌,費可卿此刻正在查校新一期的版面。

“別問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啥事,去見老大,他找你。”費可卿面無表情的指了指樓上。

一般情況下,平安不怎麼見老大,因為除了害怕,還是他媽的害怕。

老總的辦公室和大會議在同一層。

暗紅色房門緊閉,平安站在門口,用力的嚥了一口吐沫,努力擠出一副笑臉,然後敲了敲門。

“進!”房間裡,傳來了老總幹練的聲音。

門開了,坐在辦公桌前的老總罕見的沒有破口大罵。

“安子,哈哈哈哈,來,來,咱們坐下說!”看到平安,老總竟然一臉喜氣,而且少有的招呼他坐到沙發上談。

這是直接越過挽救階段,要開除了嗎?平安忐忑的想。

老總費了半天勁,從書桌頂層的一個箱子中,努力取出了一罐瓷瓶茶葉,然後開啟低頭淺嗅,滿意的呻吟一聲後,又朝著平安這邊看來,大概看了三四秒後,留下一個幽怨的眼神,殷勤的去泡茶。

就是這個幽怨的眼神,讓平安的心跳不斷加強,坐立難安。

“平安,你小子你可不怎麼來找我啊!”老總背對平安,空氣中突然傳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平時,呃,忙…….”實在沒有其他藉口,平安昧著良心回答到。

“忙點好,忙點好,業務也好,愛好也好,都是為人民服務,哈哈,誰叫你小子有那份本事呢?”茶好了,老總親自端來,平安受寵若驚,下意識去掏煙,可沒想到煙忘在了家中,哆哆嗦嗦了半天,只掏出了個打火機。

“哦,哦,我平時不怎麼抽菸!等著,我給你拿!”到底是久經滄海,話接的沒有半點問題。可平安卻壓根不是這個意思。

嘴裡叼上不知藏了多久的軟中華,側著腦袋等著老總餵了火,平安緊著用力吸了幾口,深怕潮溼了不知多久的菸草滅了火。

煙吸五口,茶過三杯,老總終於停止對他那盆半死不活的君子蘭的讚美。

“平安,你今年該有33了吧?”老總裝作不在意的問。

“是呢,是呢。”平安墊起屁股小聲說。

“費可卿昨天給我打了一份結婚報告,這個事你知道不?”老總笑眯眯的問。

得!感情是為了費可卿的事啊!

“知道知道,姑娘也不小了。”得知八成是費可卿的事,平安的心終於放開了。

“你和可卿關係好,聽說你和市局的高小飛支隊長也是相交莫逆啊!”老總端起已經沒有半點茶味的茶杯吸溜了一口說,“結婚嘛,是個大事,組織紀律上要遵守,但該熱鬧還是要熱鬧熱鬧。”

“是是。”平安點頭。

“等他們具體把日子定下來,你就代表報社,代表組織,去他家裡幫幫忙吧。”老總說,“這個事就這樣定下來了,接下來,要說說你的事,啊!哈哈哈!”

壞了,怎麼還是繞到自己這裡了。平安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你現在是不是還是單身啊?平安。”老總問。

沒吱聲,平安點了點頭。

“這就不對了,年紀到了,就該考慮考慮了。”老總神秘的說,“你小子雖然長得一般,但挺有長輩緣的,呵呵,最近啊,市工會的喬主任,和我打聽了你,他有個姑娘,今年28歲了,是博士,在山河大學當老師,條件不錯。聽他言外之意,有結為秦晉之好的意思啊。”

得!原來老總在這裡等自己呢,這是要給自己說媒啊。

“我家的這個情況,我爸爸他——”平安有些為難的說。

老總聽到這裡,突然搖了搖手。

“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不要混為一談,再說,你爸爸到底是不是,對吧,還兩說呢,你以為敢以死證清白的人有很多嗎?”老總說,都是老河川人,你的底細,人家一清二楚,別老那那個事作踐自己。

老總的一番話,說得平安心裡發燙。理是這個理,但事可不是這麼定的啊。

“你別說話,我問問你,你前段時間帶了個女徒弟,聽說,是吧,這是好事,組織上是抱著樂觀的心態看這個事的,要是能成,多好!”老總說,“可最近,這麼聽說?啊,對不對,我前幾天去參加一個活動,發現他跟著一個搞農業無人機的老傢伙,其他的傳言,我也聽到不少,還是很生氣的。這個,你要理解。”

老總的一番話,到底揭開了自己的傷疤。平安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你小子!本事就不說了,你有別的抱負,我理解你,私下也有點縱容,但是你的活確實不錯,隨便寫點稿子,隨手就是大獎,這一點上,報社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人嘛,看起來不合群,其實心思細膩,誰家有事,都是親力親為,幫忙起來毫不含糊。人品嘛,是個正派人,最起碼感情上沒有怎麼瞎折騰過。”老總數著指頭說,“家境不說,你父親的事——可是你母親也是有名的大富豪啊,更別說你小子這些年精心投資理財,家底厚得很那。不介意告訴你,好幾年了,光找我給你說媒的,就不下十幾單,都是好人家的姑娘,我是嫌配不上你,你以為你自己差了?差個屁,別聽鄉下人胡說八道。”

聽了老總的話,平安算是明白了,自己和林鐺的那點事,八成已經全單位都知道了。

趁著平安胡思亂想,老總悄悄的取來了一個資料夾,開啟後,先自己看了看,然後才意猶未盡的放在桌子上,朝著平安推了過來。

“喬一言,斯坦福大學畢業,心理學博士,好像是行為什麼什麼方向,28歲,身高166,體重48公斤,山河大學副教授,給你看看照片,甜美不?”老總一副老鴇子的樣子,將一張照片塞到了平安的手中。

不可否認,照片裡的姑娘,長相確實甜美,雖然戴著眼鏡,但眼睛卻又圓又大,高高的鼻樑子下面,一張小嘴像極了含苞待放的玫瑰。

“這姑娘是喬主任家的老小,自小便是嚴加管教,人品啊,家風啊,都不錯。”老總說,“老弟,我再給你透露個訊息,喬主任著急給姑娘介紹物件,之前介紹了幾個,姑娘都不願意,突然有一天對老喬說,要是能把報社當記者的那個平安介紹來,她還有興趣見一見…….”

“嗯?”

“嗯個屁!”老總有些著急的說,“人家姑娘都主動送上門了,你小子必須去見見,必須去處處,這是任務,聽見沒有!”

得,這就算是吧自己給賣出去了。

平安抱著腦袋,坐在沙發上想著該怎麼拒絕。老總那邊已經打通了喬主任的電話,並且以毫無商量的口氣,提平安做主,把與姑娘初次見面的時間,訂到了晚上七點,地點是川菜樓。

“我不愛吃辣!”躊躇再三,平安試著進行最後一次反擊。

“沒事,吃著吃著就吃上了!今晚!別誤了啊!”老總咱三叮囑。

不知道怎麼從老總辦公室出來的,等平安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了費可卿辦公室的沙發上。

“喬家的姑娘我見過,不是一般的漂亮,而且非常時尚,我採訪過她。”費可卿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憋著笑幫平安倒了一杯咖啡說,“你也是的,別老案子案子的了,破不了就破不了,有沒有人逼著去破案,先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這麼說,你知道老總找我啥事?”平安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好吧好吧,算是我幫我牽的線,但是人家喬博士可真的說了啊,要是相親物件是你,她可是願意去的。”費可卿說,“別嫌我話重,林鐺這會可把你傷害的不輕,人家小姑娘都放得下,你何必呢?”

“不是這話,你是好心,我心裡清楚。”平安說。

“所以說,這次啊,你也聽一回勸,想一會親,你看看你現在,頭髮也不洗,衣服也不換,怎麼著,還真準備當和尚啊……..”

費可卿的話,像是一首催眠曲,低沉優雅,讓平安聽得如醉如痴,腦海之中,隱隱出現了一道林鐺的影子,隨即又消散如煙,化作了一片虛無。

“一會陪我去買點衣服吧!”平安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愉快的說到。

逛商場這種事,是個女的,就會痴迷。在家裡趕暑假作業的蘇糖一聽,不顧酷暑,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就來到了報社,這意思太明白不過了——我沒有穿的,你好意思養我?

費可卿的話就簡單多了,一通電話,把在市局等方鑫屍檢報告的高小飛吼到了報社。

下午五時,距離相親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裡,費可卿帶隊的相親幫襯小組全體到位了。

川菜館是當地的“網紅館”,主打川菜,是河川市相親聚集地之一。之所以大家都在在這裡相親,是因為這裡的主打菜——“夫妻肺片”。

“去了餐廳,一定要點‘夫妻肺片’,一定要說清楚,你是來相親的。”在去那裡的路上,費可卿說,“那道菜倒是沒有什麼,只是多了幾種吃法,相親的人去,上來的夫妻肺片口感清淡,名曰‘初遇’,相親後第二次去,口感漸辣,到辣中有甜,名曰‘有緣’,第三次去,口感更辣,名曰‘甚好’,後面的後面的我就記不住了……..”

“哪是記不住啊,是你就經歷到第三次,就沒有下文了吧!”平安心情不錯,刻意調侃到。

一路歡聲笑語,大家都以為平安會牴觸,可沒想到他竟然是最開心的一個。

川菜館地處紅都會,這裡也是河川市首屈一指的大型商場。說是給平安買衣服,但是費可卿和蘇糖壓根沒計劃讓他親自去。

“給你還有你,一人一張票,一人一個小時,去洗了就出來,平安,你要做個頭發,聽見沒有!”在商場地下室的日式湯池,費可卿交給了平安和高小飛一人一張洗浴體驗卷。原來,真是讓平安洗乾淨了做好了髮型再出來,而衣服呢,費可卿和蘇糖自然會看著處理。

說實話,這個夏天以來,就屬此刻最舒服。

躺在熱騰騰的浴池裡,聽著高小飛滿嘴吹牛,想著一會還要見美女,平安到底也是人,對吧,呵呵。

“程建那邊不太順利,沒有見著廖董事長,不過,廖董事長那邊的秘書倒是表示,水鋼和王幻安已經不是廖董事長的親隨,他們的事情和廖董事長無關。”說著說著,高小飛不知道怎麼又開始說起來案子。

原來,這個廖董事長自上次和嬌子分開後,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歐洲考察專案。

“無人機那邊,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有人看到了常鎖和戰鬥勾搭到了一起,兩撥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商量什麼。”高小飛說,“常鎖最近一段時間十分高調,依託研究所成立了一家公司,中標了風電公司中風電機械無人機日常維護維修的業務,現在儼然成了一個大老闆,據說林鐺現在是人家的小秘……..”

高小飛看了看平安,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

“以後不要這裡,林鐺也是咱們的朋友,患過難呢。”平安平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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