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的發現(1 / 1)
晚上十點的河川,呈現出兩個完全不一般的風貌:一個是放飛自我,開始尋歡作樂享受生活;一個是早早休息,洗涮城市快節奏、高壓力下的疲憊。
平安說,這是城市現象。
費可卿說,這是消費文化。
高小飛說,這他媽和我有關?
老高達尚未清醒,但是不斷溫和起來的各項資料顯示,他離死神越來越遠。
放下心後的高小飛和平安,再三叮囑留守保護高達的來祥後,馬不停蹄的往風電小區走。
這一晚,風電小區裡的大部分居民們註定是睡不著的——白天打死了一個,往醫院拉走了一個,到了晚上,還不安分,據和居民們熟絡的片警悄悄說,B樓二單位頂層複式房內,有一具裹成了木乃伊的屍體......
“注意灰塵啊,你!不要留下腳印!”
“技術組呢?過來拍一張!”
“捂鼻子幹什麼?怕臭啊!怕就滾蛋!”
B樓二單位頂層,嬌子家的隔壁,一間裝修簡單的複式房內。收到訊息匆匆趕來的河谷區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程建皺著眉頭看著擺放在一樓主臥中央的一具“木乃伊”。
“老大,你說這人死了幾天了?不是都裹成這樣了,怎麼還這麼臭?可奇怪的是,就這間臥室有味,其他地方啥味沒有,這樓裡的住戶也沒有發覺!”程建手下的一名年輕警官說。
“據市局那邊傳來的情報顯示,根據發現的手環影片內容,死者該是一個老人,死亡時間是6月28日!”程建有些煩惱的說,“好幾年沒有一個兇殺案,今年真邪門,一個破小區,橫死了這多人!”
“可不,這小區的房價都跌了,足足跌了三成,高支隊剛在這裡買了房,這下可賠死了,足足損失了幾十萬那,你們聽說沒,為了弄這裡的房子,高支隊還借了幾十萬,不知道還要不要的回來!得,我要是借他錢的人啊,就該一頭撞死在小區門口......”年輕警官滔滔不絕,完全沒有注意到程建不斷的給他使著眼色。
“高支隊,平安老師,你們來了,這大晚上的,吃飯了沒有!”眼見使眼色沒有效果,程建果斷打斷了那個憨貨的話。
此刻的高小飛,一臉的“我不高興,別惹我”的表情,聽到了程建的話後,用很厚重的鼻音給與了答覆。嗯,這就是高小飛,高興時從不把級別放在眼裡,能和一個協警稱兄道弟,不高興了的話,哼哼!
平安倒是完全沒有當回事,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有聽到那些話,此刻,他盯著那具“木乃伊”一句話也沒有說。
下午剛從市局過來送材料的老同學哪裡聽說了高小飛前段時間在訓練室收拾幾個老傢伙的程建,小心翼翼的做著彙報。
“房間沒有什麼其他發現,門鎖是好的,屍體——剛才您來之前在電話裡說不讓動,我們就沒有下手!”程建說,其他方面的話,就是這個味道,別的房間啥味都沒有,可一進入這個臥室,這股子死屍的腐臭味......
高小飛聽完了彙報,沒有著急說話,而是看了看平安。
平安圍著“木乃伊”走了一圈後,對高小飛點了點頭。
“閒餘人出去,法醫進來!”高小飛揮了揮手。
水鋼、水萍兄妹落網之後,高小飛和平安一致認為,背後還有其他黑手,水鋼不惜去死也要保護的人。水萍被抓之後,在情緒奔潰的情況下,斷斷續續的說了一點東西,無非就是她心疼哥哥的遭遇,知道他為了王幻安殺人,但是王幻安不是水鋼殺的,其他的,哥哥沒有說,她也不便問。
“水鋼要保護的人,一定就是殺害這個人的兇手!或者,就是殺人這件事”平安突然說,“從6月28日到現在,過了幾十天,希望屍體沒有腐化到認不出來。對了,這房子登記的名字是誰?”
“別驚訝啊,我也是剛看到!”高小飛取過一本冊子,指著一個名字說,“這竟然是王幻安的房子!那個女人在這個小區竟然有兩套房子。
“怎麼是她?”平安的眼孔突然緊縮,似乎這個訊息非常驚悚。
早已等待多時的法醫,有些不滿的推了推平安。本來就該是回去乾的活,現在卻讓來現場。來了就不說了,還要等,等等等了一個小時,快23點了,這才讓動手。
不得不說,法醫的手法確實精湛。
只見他像是剝粽子一樣,一點一點的掀開包裹在實體上的白色棉布,然後指著裡面的底層包裹物說:“屍體進行了兩次包裹,裡面用的是防水布,外面用的是普通的棉布。”
“難道用了這種方法,屍體的味道就傳不到外面了?”程建一直覺得屍體的腐臭味是一個線索,但就是抓不到重點。
“不行的,這些包裹物雖然可以有效隔離腐臭,但是時間長了就不行了。”法醫說,“這個房間非常乾燥,室外溫度又高,這裡就像是沙漠環境,如果屍體不及時發現,再過一段時間,八成就變成乾屍了!”
趁著法醫搞研究,平安仔細觀察著這套房子。和隔壁的嬌子家一個樣,寬大的客廳,分配合理的各個房間。與眾不同的是,整層二樓都被打通了,一整排櫃子靠著牆壁。平安隨後開啟一個看了看,發現是一整套的手術道具,又開啟了一個,發現是各式各樣的注射器。房頂的燈也有些不同,九個探照樣式的獨立燈具像花瓣一樣聚集在一起,不加註意,還以為是手術室裡的燈。
“再加上一臺床,這裡都能做手術了!”平安摸了摸扎手的鬍鬚對高小飛說,“死者難道退休後沒事幹,獨自在家搞醫學研究嗎?”
“也許是一種裝修風格吧!”高小飛眯著眼睛看了看燈。
“你見過把自家裝修成手術室的嗎?”平安哭笑不得的說。
高小飛笑著搖了搖頭,隨手開啟了一個櫃子,不過遺憾的是,這個櫃子裡面什麼都沒有。不過,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還用手摸了摸櫃子裡面的隔板。
“平安,你來看,這櫃子裡之前八成有東西,最近這幾天才被搬走的!”高小飛當著平安的面,用手指狠狠摸了摸櫃子裡的隔板,發現指頭上連點灰塵都沒有。
“全開啟看看!”看到這一幕,平安不假思索,立刻開啟了其他的櫃子。
果然,挨著牆壁一共6組櫃子裡,有三組是空的,剩餘的三組,全是醫療器具,從手術刀到氧氣機甚至還有一臺行動式的心電圖測量儀。“這架勢,難道真的在家裡給被人做過手術?”平安盯著各式各樣的醫療器具,有些疑惑的說,死者的資訊有沒有?
“物業那邊備案的住戶資訊顯示,死者叫做方鑫,我們在他家中找到了他的身份證,根據身份證上的資訊,他確實叫做方鑫,今年66歲,是山河大學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的高階醫師!”匆匆上樓的程建拿著一摞資料說,“屍體雖然有一定的腐蝕,但是因為時間不是太長,根據面部判斷,就是方鑫,當然了隨後法醫那邊會做一組鑑定,從法理上證明他的身份。”
“果然是個大夫啊!”平安看了看那些還沒有來得及合上的櫃子說,“他有沒有和物業說過,他準備在這裡開個小診所或者什麼?”
“國家對私人行醫管理的非常嚴格!況且,恩,他是整容專家,如果私自做手術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程建說。
“什麼?整容科?他是個整容專家?”平安驚訝的問到。
“恩,是的,鄰居們說的,他所服務的那家醫院,整容科也是王牌科室,而他有時候也給鄰居們推薦一些好的整容大夫,如割雙眼皮、隆鼻什麼的,有好幾個鄰居都可以證明!”程建說。
“把樓下的法醫老師請上來,麻煩他看看,樓上的這一堆,能不能支援開手術?”平安想了想後說。
程建似乎還沒有跟得上平安的節奏,不過還是很聽話的下了樓。
不一會,身寬體胖的老法醫喘著粗氣上了樓。
“看什麼現場?我一個法醫,看什麼現場?你們這些年輕警察,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法醫罵罵咧咧的說。
雖說嘴裡不情不願,但老法醫看起現場來,卻也是非常認真。只見他先看了看開啟的櫃子,取出幾件器具瞅了瞅,又看了看那幾個空的櫃子,不但用手指摸了摸,還用鼻子聞了聞。
“外科手術全套的傢伙事.......”
“就是沒有藥品!”
“看見那邊掛在牆壁上的塑膠布了沒?那是搭建無菌室的必備物品。”
“雖說簡易,但是完全可以當做標準版的外科手術室來用!”
“嘖嘖,你看這邊這組插銷,可不是一般的插銷,是給專用的冰櫃使用的,是用來放血漿、器官的。”
老法醫轉轉悠悠看了一圈,最後摘下口罩對平安說:“我知道你小子怎麼想的,樓下被裹成木乃伊的屍體,就是方鑫,他曾是我大學時的老師,所以我還是很熟悉他的,如果你問我這裡能不能給人做手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可以的,幾乎各類外科手術都可以做........”
“哎呦,是董老師,聽說你最近幾年不怎麼出門了,今天怎麼親自來現場了?”平安一看眼前的老法醫,竟然市河川市公安局資歷最老的董法醫。
“怕孩子們來了丟人唄!”董法醫說,“方鑫是全省有名的整容專家,他這不明不白的死了,家裡還有一套市面上買都買不來的醫療裝置,你說他在家裡私自接活給別人整容我都信!”
到底是老狐狸,平安心裡怎麼想的,對方几乎一眼看透。
“你身後的那個帶吸管的裝置,一般渠道買不了!”
“就連這套手術刀,也一樣買不到!”
董法醫一邊盤點著各類醫療裝置,一邊有意無意的點撥著平安。
“小飛,將這裡的所有裝置、器具全部打包歸檔,然後追溯來源地,看方鑫是從什麼渠道得到的!”平安抬頭看著頭頂的“手術檯”燈說,“這裡肯定發生過什麼,或者將要發生什麼,水鋼拼死都要護住的東西,絕對不僅僅是一件普通的殺人案!這間房子和王幻安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她的死,是不是也和這間房子有關?”
“果然啊,偷窺殺人案只是一道前菜,更撲朔迷離的,還在後面。”平安說,“真不知道,這次會揪出一條怎樣的大魚來!”
一樓的工作漸進尾聲,當平安、高小飛下了樓時,董法醫正在收拾東西。屍體也被裝進了袋子中。
“沒有啥離奇的地方,死者死於機械性窒息,被人勒死的,你們不是有影片嗎?對,就是影片裡的那種死法!”董法醫說,“其他的嗎,二樓就不說了,一樓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不過,我在其他房間裡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可放置死者的這間臥房裡卻沒有!”
聽到董法醫這樣說,平安跑打了隔壁的房間,用力聞了聞,果然聞到了一股子消毒水的味。
“這殺人犯有意思啊,放著屍體的房間不消毒除味,為啥要給別的房間消毒呢?”程建隨口說到。
“也許,這幾個房間裡之前放著比屍體更重要的東西!”平安將一樓的幾個房間看了個遍,發現這幾處房間都放著簡單的傢俱,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對了,門口的監控攝像頭有沒有拍攝到什麼東西?”高小飛趁著平安在幾個房間發愣,對程建問到。
“沒有什麼,這家門口的攝像頭是個幌子,單元門和樓梯間倒是有攝像頭,現在正在提取資料。”程建說。
“水鋼就住在這個單元樓裡,他八成經常來這裡!”高小飛說,“為什麼樓梯間不給裝監控攝像頭?之前追捕水鋼時就是那樣,如果樓梯間有攝像頭,那一看攝像頭就什麼都知道了。”
研究完幾處房間的平安,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到了凌晨五點。前一天的行動,高達的神似未卜,新發現的殺人案,讓他和打了雞血一樣亢奮。此刻,一看時間,一股睏意上頭,身子竟然累得有些發軟。
“先這樣吧!小飛,你把你家鑰匙給我,我困死了,去你家睡一會!”平安打著哈欠說。
“一塊走,我也不行了,有啥事白天再說吧!”高小飛伸了一個懶腰,拽著平安離開了現場。
平安到底還是打著瞌睡回到了自己家,因為他剛一進入高小飛家,就看到了穿著短褲在客廳跳健身操的費可卿。
人在極度疲勞時,反而睡不著。尤其是從費可卿口中,得知老高達已經徹底脫離危險後,整個人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婉轉拒絕了高小飛假惺惺的挽留,難得的給了程建一次與自己親密接觸的機會——一路打著瞌睡就是睡不著的坐著程建的破車回了家。
家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當然了,平安如果沒有看到穿著短褲在客廳跳健美操的蘇糖,那這一定是個溫馨而美好,尤其適合睡回籠覺的的早上。
平安到底還是打著瞌睡回到了自己家,因為他剛一進入高小飛家,就看到了穿著短褲在客廳跳健身操的費可卿。
人在極度疲勞時,反而睡不著。尤其是從費可卿口中,得知老高達已經徹底脫離危險後,整個人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婉轉拒絕了高小飛假惺惺的挽留,難得的給了程建一次與自己親密接觸的機會——一路打著瞌睡就是睡不著的坐著程建的破車回了家。
自從接手這個案子以來,平安的睡眠質量持續下降。以前還可以想著某人,甜美入睡,可如今,依然是眼巴巴的想著某人,死活不睡。按理所,三十好幾的他,應該不是那個為了愛而瘋狂的人,可為什麼卻總會讓人揪心呢?
不知道外地的安靜怎麼樣了,電話裡總說不清楚,自己是該去看看的,可眼下的案子總算有點東西了,不一鼓作氣弄清真相,給罪魁禍首留下設障礙的時間,可就麻煩了。
說到案子,殺死王幻安的人到底是誰啊?王幻安的死和那個方鑫的死有關聯嗎?死者會不會在自家搞個整容手術什麼的?他會給誰整容呢?哦,不對,他為什麼要給人整容嗎?這個案子有這個需要嗎.......
躺在床上的平安,死活睡不著,案子的每一個細節,像是塑膠袋一樣纏繞著他。他實在想緩緩腦子,努力讓自己去想點別的東西——費可卿跳健美操還是很有料的,說起來便宜高小飛那王八蛋了——蘇糖那小丫頭啥時候也學著跳了?剛才進門,如果不仔細看,還誤以為還是在高小飛家——話說,蘇糖跳的倒是不錯,可就是沒有什麼看頭,要是稍微包裝一下——那豈不是在自家見到了另一個費可卿——等等,另一個——這一個?
“怎麼這兩起兇殺案都是勒死的啊......”囔囔自語中,平安終於沉沉的睡去。
沒有什麼比美美睡上一覺更讓人舒服的了,什麼案子,什麼愛情,平安打著哈欠醒來時,只覺得渾身舒坦,用力的伸了個懶腰,竟然還能聽到骨頭咯吱咯吱的響,這感覺,太棒了。
無視擺在床頭的手機上,顯示著七八個未接來電,以前翹班,自己作為主任,還需要掩飾一下,現在有費可卿在,反而不需要自己做些什麼。至於未接的來電嗎,多半是費可卿打來的,那個瘋女人的起床氣不是一般的大,一般早上如果接到領導的電話,心情絕對不會美麗,不找個倒黴鬼發洩發洩是迎接不來清晨的美好時光的。平安自然不願意去做那個倒黴鬼,現在不是有高小飛了嗎?你倒是收拾他去呀。
洗漱之後,平安來到客廳,嗯,不錯,乖徒弟最近成長了,知道給師傅做早飯了。
平安看著餐桌上白色的瓷碟裡那煎得發黑的雞蛋,滿意的點了點頭,熟了就好,熟了就好。
一頓有滋無味的早餐過後,打扮好了的蘇糖這才下了樓。
“師父啊,昨晚不是說了今天要去看高爺爺的?你怎麼又起遲了!趕緊換衣服啊!”小姑娘噘著嘴,站在樓梯上沒大沒小的數落著自己的師父。
“看個病人,你還抹口紅?過分了啊!”平安隨便瞄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徒弟“違規”裝扮了哪些地方。
“對了,我乾媽給我打電話了,讓你今天死要去一趟單位,有個大活,上頭指明要你負責。”蘇糖自然知道如何對付平安,專挑他頭疼的說就是了。
果然,一聽說有活,平安的頭瞬間又疼了起來。
“走,走吧走吧,哎呀,每天忙不完的忙。”沒有興趣再管蘇糖,平安隨便穿上一聲普通的衣服,麻利的走出了家。
這幾天,黑豆一直在醫院保護高達,所以也沒有人開車。
平安站在自家的院子裡,抬頭看看耀眼的太陽,突然想騎騎自己的老夥計。
“早知道你騎摩托,我就不穿裙子了。”看著師父把摩托車推了出來,蘇糖表示非常不滿。
平安自然是不會把蘇糖的抱怨當回事的,啟動摩托後,他朝著蘇糖看了一眼,對方果然還是乖巧的做了上來。制動器一送,油門一鬨,摩托車迎著清早的眼光,朝著醫院而去。
躺在病床上的高達,貪婪的看著身姿豐滿的女護......哦不,是貪婪的喝著身姿豐滿的女護士用湯勺送來的白開水。
“大爺,你慢點喝,一會中午,給你來點疙瘩湯怎麼樣?”女護士盡心盡力,認真的看護著被綁成了粽子的高達。
“美著哩,美著哩,謝謝你啊大姑娘。”高達有些害羞的說。
“來吧妹子,你去忙吧,剩下的這點水我來喂。”今天凌晨5點,一直昏睡的高達終於醒來,做人做事向來耿直的黑豆,自然高興萬分,還來不及說點關心的話,就看到了女護士喂水的這一幕,然後,就黑著臉換走了那名女護士。
“住院花錢哩,讓她喂呢,你算咋!”雖然醒來了,但高達渾身痠疼,咬著牙惡狠狠的說。
“你就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黑豆哭笑不得的說,“行了,你先歇歇,平安吩咐你醒了,讓我第一個通知他,一會他就來了,高小飛估計也回來,你好好回憶回憶,你到底經歷了啥,有啥發現?”
“我知道,你們把我從樓道里往出搬時我那會就清醒著呢,是沒有力氣,我不敢睡,流血太多,一睡就醒不來了。”高達嘆了一口氣說,“當兵十年,也出國打過仗,老了老了,竟然還熬了一次刑。”
“是水鋼?”黑豆有些心疼的看了看高達。
“就是那慫,對了,那慫死透了沒有?”高達問。
“透了,被警察一槍斃命,腦袋都炸開了......”黑豆說。
“他死的不是時候啊,要不我說的,怕平安和小飛不信那!”高達有些發愁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