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吃虧是福(1 / 1)
平安上一次這樣尷尬的時候,還是在六歲學游泳,因為吃壞肚子,結果拉在泳池裡,那一次,平安把臉丟到了姥姥家。
但這一次,平安算是把臉丟到了祖墳上。
“忘了和你說了,我爸媽和我住鄰居,昨晚咱倆相親相得比較晚,我爸打電話我就沒有接,結果他一大早就過來了,怨我,應該想到我爸會趕早過來的……..”飯廳中,喬一言小心翼翼的將一個煎雞蛋放在平安面前的盤子上。而平安一直低著頭。
“姑奶奶,昨晚上……..”平安用蚊子叫喚的聲音說。
“昨晚?嗯,你挺難招架的,逼得我把絕招都用上了,快累死我了。”喬一言幽怨的看了平安一眼說,“你倒好,睡得和豬一樣!”
得!
坐實!
負責吧!
平安小心翼翼的夾起煎雞蛋,輕輕的吹了吹,然後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如果說昨晚發生了什麼都忘記了,對方會不會以為自己不想負責,是個渣男啊?平安心想。
“昨晚有些失態,我平時不那樣,我喜歡被動——”平安說到這裡,突然很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說都什麼和什麼呀!
“總之,我願意對你負責——下面,你說如何就如何,如果要結婚,請給我半年的時間——不是拖延,而是我想先把我妹妹嫁出去!”平安坐直了身子,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
“哦!”聽了平安的話,喬一言沒有表現出不好意思或者理直氣壯的樣子,而是用手託著下巴,滿含笑意的看著平安。
“我這個人,其實有很多毛病,但自問人品還是不錯的——有機會,你的給你爸說一下,他看到的,其實不是我的本意!”平安有點猜不透喬一言此刻想些什麼,只好試探的說著一些不著邊的話。
“哦!”喬一言依然用一個字回答。
“我的手機呢?”平安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你昨晚摔地上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我給你放在客廳茶几上充電呢!”喬一言說。
平安取來手機,發現手機的邊角確實有一些磕碰過的痕跡,好在螢幕沒有刮傷。
開啟手機,發現手機完好無比,平安放下心來。
費可卿來電未接13通。
高小飛來電未接1通。
蘇糖來電未接34通……….
“不好意思,我回個電話先!”平安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上。
“豬頭啊!你終於接電話了,說好相親完在老地方見面?你死哪去了?”電話通了,費可卿的大嗓門聽起來很讓人醒酒。
“別問了,我在喬一言家裡呢!”平安有些不安的說。
“你!辦事了?”費可卿的八卦聲響徹整個屋子。
“等我回去說!”平安說,“蘇糖呢?”
“找不著你,哭了一晚上,還以為你被抓走了!”費可卿說,“高小飛私自檢視了監控才發現你被一個美女帶走了——難道就是喬一言?”
“姑奶奶,等我回去說,你幫我哄哄蘇糖,我一會就回去了。”平安說。
國人的家教向來嚴格,夜不歸宿,屬於底線那一層。在蘇糖的眼中,師父被壞女人給騙走了。
“哪有第一次相親就過夜的?別人相親,別說親親,連手手都不可以,你竟然敢夜不歸宿!”平安的家裡,蘇糖雙手叉腰,把姑姑日常收拾師父的架子學了個十足十。
“我是成年人,我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站在門口的平安,看到徒弟一幅殺人的表情後,耐著性子解釋著。
“那你也不可以夜不歸宿啊!好,就算你是大人,可以夜不歸宿,那你為什麼不接電話呢?”蘇糖撅著小嘴,眼看師父還敢頂嘴,眼淚都快出來。
“我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平安腦子都快炸了。
“胡說了,我打了半夜,剛開始不是關機,十二次不再服務區,六次暫時無法接通,最後才是已關機!”蘇糖仗著自己的記憶力好,一條一條的數落著。
“好吧好吧,我錯了!”平安算是想明白了,女人都是一個樣,不管是25歲的,還是15歲的,只要得理絕對不饒人。
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了,平安託著一身的疲憊,進了臥室後,一個狗刨式跳入床上嗎,準備補交。
“不對啊!”將要睡著的平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思索再三,打通了一個電話……
在外人看來,平安的夜不歸宿,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乾旱良久,遇到了甘露,哪有不貪婪的。但是,在喬主任給報社老總的電話中,他卻不這樣認為。
“都是成年人了,我本不該多說什麼,但是呢,第一次見面就上了我姑娘的床,我個人認為這個是不可以接受的,直到現在,我依然保留著打斷平安一條腿的意見。”報社老總的電話中,傳來喬主任強裝鎮定的語氣。
“年輕人乾柴烈火,哎呀呀,總之呢,平安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老哥哥你放心好了。”老總氣的牙齒癢癢,但還是要為平安多說一句好話。
古人說,樂而有節!意思是做羞羞的那種事,不是不讓做,而是要有節制。這說明什麼,說明做多了不對,不做也不對。
平安“素日子”過了多年,好不容易趕上一會,雖然是酒後,不過也算是意氣風發了一會。
“為啥我啥感覺都沒有呢?”
“也不知道人家滿意不滿意......”
躺在床上,將被子捂住腦袋,本來困得要死,此刻卻睡意全無,瞪大了雙眼,努力回想昨晚風花雪月的平安,突然感到一陣的失望。
“老子兩斤不倒的酒量,怎麼就喝醉了?”
......
帶著遺憾和恍惚,平安還是進入了夢想。
洗衣房裡,向來雙手不沾陽春水的蘇糖,終於想起自己一年前還會洗衣服這件事,咬著牙把師父的衣服、褲子一股腦的扔進洗衣機,然後氣呼呼的跑到客廳準備繼續批評師父,可沒想到他老人家竟然滾進了臥室,還很沒有羞恥的打起了呼嚕.......
這可把憂心忡忡的蘇糖給氣壞了,翻開手機,準備找個人撒氣,愣了愣神,發現自己只有嬌子這一個可以訴苦的朋友。
“嬌子!你不想我啊?”果斷的打過去,對方一接聽,蘇糖立刻委屈了起來。
“寶貝,我對你日思月想呢!”電話那頭,嬌子的聲音明顯比以前沉穩了許多。
“那就約個會吧!”蘇糖已經開啟櫃子翻起了衣服。
“我在大天地看書呢,二樓的咖啡廳,你來吧!”嬌子貼心的說,“外面太陽曬,要我安排車去接你不?”
“不用了,不遠,我打車過去!一會見!”蘇糖扔掉電話,稀罕的看了看手上的一套短裙,又心虛的看了看門外,突然想到師父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便果斷換上。
不理你了,耍去呀!
蘇糖墊著腳尖,小心翼翼的從師父臥室門口經過,然後瘋了一樣的跑了出去。
嬌子最近一段時間來,日子過得很悠閒,所謂的父母,已經對她徹底放手,沒有了約束,她愛去那去那,日子輕鬆得很。
但是,她有時候卻又很懷念過去的日子,那種爹媽拴在家裡的苦逼生活,其實還蠻有趣的。
可是,現在的形勢,她如何敢相信一對準備害自己的父母?事實上,這些天來,她一直期盼著父母能夠告訴她,他們這樣做是有其他目的的,是有難言之隱的,是無可奈何的......
然而,自翻臉之後,她雖然依舊住在家中,但是她的父母卻搬了出去。
善解人意的老管家說,這樣也好,給他們一點時間反思,知道錯了,自然會回來認錯的。
嬌子心裡一百個同意,如果爸媽真心道歉,她會把這件事徹底忘記,而且她也會把自己名下的財產啊,全部交給媽媽。
她愛他們,一如既往。
她希望他們也愛她,真情實意。
大天地,是河川市的一家大型商場,嬌子是這裡的鑽石會員,最近一段時間來,她每天下午都會來這裡喝咖啡。
結束通話了蘇糖的電話,嬌子喊來服務生,替蘇糖點了一杯雪蓋紅茶,然後翻開手機,檢視晚上的電影,準備一會無論如何也要把蘇糖這個難纏的小仙女拐騙到電影院裡看愛情片。
服務生拿捏時間的本事不是蓋的,蘇糖風風火火的進了店,屁股剛一坐下,那杯雪蓋就端了上來。
來不及說話,先抱起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嬌子啊,你最近好聽話啊?”
“人家一直都是這樣哦!”
“坐在那邊的戴著墨鏡的長的死帥死帥的傢伙,是你什麼人?我剛才一進來,他就看我,還看你!”
“老管家年紀大了,架不住我天天往外跑,求爺爺告奶奶的,請老外公給我安排了一個保鏢!”
“我去,拍電影啊!怎麼可以這樣帥?”
“別看人家,他剛當兵回來的,容易害羞!”
“羞答答的才可愛嘛!”
“蘇糖,你今天怎麼這樣啊......”
“哼!還不是我師父!”
無憂無慮的下午,給一對八卦的小姐妹帶來了無暇的美好時光。大熱天穿著長袖白襯衣的年輕後生,實在是禁不住火力全開的蘇糖的挑逗,終於把座位換到了牆角處。
看著帥哥保安離開,一直躲在另一個角落裡的年輕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只見他把擋在自己面前的報紙慢慢放下,然後從桌子上的揹包裡,取出一個眼鏡盒大小的東西,然後開啟盒子,取出一支胰島素針來。
那對女孩還在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年輕人一口喝光桌子上的冰美式,然後慢慢站起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朝嬌子那邊移動。
“先生,您需要幫忙嗎?”
就在年輕人距離嬌子不足一米的地方,看似靦腆的保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年輕人的另一側,並伸出一直胳膊,握住了對方拿針頭的那隻手。
“我眼睛看不清,想要請姑娘們幫我看看刻度數,哦,我準備打胰島素的。”年輕人一臉真誠,笑呵呵的說。
身後的聲音,終於讓嬌子和蘇糖感到一絲不對勁,她倆同時轉過身看去——
“咻!”看到嬌子轉頭,白花花的脖子剛好暴露在自己一臂的距離內。
此時不動手,還待何時!
年輕人趁著保鏢不備,把手抽出來,朝著嬌子狠狠刺去。
“小心!”後知後覺的蘇糖,剛好看到滿臉猙獰的年輕人,手持針頭衝向嬌子。她大喊了一聲,下意識想要去攔,但卻攔不住了。
電光火石間,針頭刺進了肉體。不過,不是嬌子的脖子,而是保鏢的手掌。
關鍵時刻,保鏢也伸出手臂,用手去接對方刺下來的針頭。
“嘩啦!”年輕人見一擊不中,掀開了身後的桌子,奪路而逃。
身體強壯的保鏢,只是被刺了一下,自然不把這點傷當回事,放下嬌子,這就要去追。可是,他剛跑出去三步,身子竟然不聽使喚,隨後就重重摔倒在地。
“救人,救人啊!”
安靜祥和的商場裡,傳來了嬌子的尖叫之聲......
今天是高達換藥的日子,有吳大姐天天陪著,知冷知熱的照顧著,老高達像是活在夢裡面。
“給你,這是你小兒子硬塞給我的,我和你非親非故的,幹嘛花你家人的錢。”換藥之後,兩個人照例是要在花園裡走走。
高達坐在輪椅上,裝出一副有子萬事足的噁心樣子後,將錢又塞進吳大姐手中,然後,他的手自然就握住人家的手了。
“我兒子是怕你破費了,擔心你,說實話,我們老高家的人,都是重情義的。”高達感慨的說。
“是重情義,可也太那個了——給我錢,這是明顯把我當外人呢?我拿啥身份收!”向來說話開朗的吳大姐,這一刻扭捏起來,竟頗有幾份韻味,饞的老高都快坐地下了。
“對你好就完事了,你怎麼還亂想。我兒子這是變著法的把我交給你了。”老高達紅著臉說。
“我不是那愛錢的人,你還不知道啊。”吳大姐白了高達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急死我了。”高達真的要坐地上了。
“你急死了,你急死了,你倒是說啊!你不說,你兒子下次給我錢,我可就真不收了!”吳大姐也急,急得快把高達從輪椅上擠下地了。
“哎呀!妹子,我——”高達突然一把抱住吳大姐,然後一邊說著將會是此生最直白的情話,一邊看著蘇糖像是個沒腦袋的蒼蠅一樣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高爺爺,有殺手——你先,先別表白.......”看著坐在輪椅上抱著吳大姐的高達一臉熱汗,蘇糖尷尬壞了。
“啥殺手?別怕,到我這裡來!”高達一聽有事,立刻放下吳大姐,拉過蘇糖問了起來。
保鏢中針之後,渾身發熱,口吐白沫,等救護車送到醫院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走,帶我去看看,現在這個社會怎麼這麼亂!”高達示意蘇糖推著他走,然後就把滿臉幽怨的吳大姐留在了原地。
高小飛的第五通電話,才把平安喊醒,等他來了醫院後,來不及追問蘇糖怎麼也在,就聽到了保鏢生命垂危的訊息。
“倒是不要命,可是病人的五臟全都收到了病毒感染,排毒工作怕要進行一年!”大夫說,“他中的毒十分罕見,是一種蛇毒,只在印度尼西亞這些地方有,現有的技術保命沒問題,但是後續的排毒治療,非常麻煩,不過好在這種毒和人體的細胞組織相互排斥,只要慢慢把毒素排出來,可以徹底康復!”
“不對啊,殺手殺人,怎麼可能會用殺不死的毒呢?”平安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等等啊,我可沒有說這種毒不致命,如果在相應時間裡得不到治療,那必須死!”大夫說,“中毒後如果半個小時得不到治療,他就完了!”
“幸虧大天地離這家醫院只有不到八百米的距離!”蘇糖感慨的說。
總算是一場虛驚,但是刺殺的事實終究是事實,受傷的保鏢,還躺在醫院,沒有一年時間,八成下不了床。
光天化日,投毒殺人,甚是猖狂!
警方接手之後,迅速對案情進行了調查,第一時間調取了大天地的監控影片,對這個毫無遮攔就敢行刺的兇手進行了分析。沒想到這個人非常好找,竟然是個剛出獄的主。
“杜芳,男29歲,漢族,因故意傷人,入獄五年,今年3月剛出獄,登記的地址是河西區藍湖街辦事處雅二胡同66號,我記得藍湖派出所的所長叫什麼朱婷?對吧!”
本年度河川市重點工程——河川市公安局刑事偵查局奠基儀式上,穿著一身警服的高小飛耐著性子等著現場工作人員安排照相留念後,喘著熱氣對向晚風說到。
“好像是吧,記得是老嚴的得意門生,去年他出了事,她也跟著吃了掛落,本來該上一上的,現在也沒戲了。”向晚風到底定力足,摸了摸頭上的汗說,“知道是誰了,那就趕緊收網,行刺的物件已經確定是楊嬌了——唉,這個苦命的丫頭,查一查,主要看行刺的目的是什麼,查查她那對黑心的爹媽…….”
“向局啊,這個行刺的案子,我怎麼感覺總有點,那啥啊?”高小飛說。
“啥?”向晚風問。
“毛毛躁躁的,有點像是走投無路了,也有點像是——威脅?”高小飛放下手頭的活說到。
的確,想必之前的幾宗殺人案,此次作案的手法實在低劣,行兇的人,連個偽裝都不做,上去就是幹!有點莽撞不說,還有點——應付!
“平安那小子怎麼說?”向晚風問。
“他?”提起平安,高小飛怒不可竭——“忙著泡妞呢,就沒見他問過這個案子!”
“風電小區的乾屍案怎麼樣了?”向晚風聽到平安在忙著泡妞,嘴角不自覺揚了揚,然後問起了其他事情。
“總體來說,無從下手,水鋼懷疑最大,但是他沒有必要為了掩飾一宗殺人案而在警察面前選擇絕路,所以我推斷,水鋼隱瞞的不是案子本身,而是案子背後的東西。”高小飛說。
“時間不多了,想辦法推進。”向晚風看了看日頭惡毒的太陽,又看了看遠處山坡上的幾架風力發電機後說,“那是風電公司的吧?你看你們選的這快地,遠不說,還被那些大型機器破壞了風水,以後你這地方,我得少來。”
“向局,不對吧,這裡本來是市局新辦公大樓的規劃用地,你摸著胸口發誓,不是你甩給我們的嗎?”高小飛委屈的說,“官高一級壓死人啊!”
就在向晚風、高小飛等人在大太陽底下熬功夫的同時,平安和喬一言第二次約會正式開始。約會的地點,就是大天地。
雖說發生了刺殺案,但是一點也沒有影響大天地的生意,商場內,除了保安比之前多了幾個人外,到處都是一片歡快的場景。
出事的那家咖啡店,平安一邊等著喬一言,一邊打量著店裡的環境。
“老闆,續杯!”喝完了一大杯冰美式後,平安藉機和老闆搭上了話。
“前幾天的事,對你的買賣好像沒有什麼影響啊!”平安端過老闆親自送來的咖啡,打趣到。
“不是沒死嗎,就是一般小糾紛,年輕人嘛,誰知道為了什麼。”老闆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聽說被害的人,是風電公司的老總家的大小姐?”平安裝模作樣的問。
“還聽說?”老闆不屑的說,“滿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被害的就是你說的那位——自媒體的文章就差把影片釋出出來了!”
聽了老闆的話,平安趕緊取出手機點開微信。
果然,戰鬥那個大嘴巴,現在在彭友的狼狽為奸下,什麼樣的文章都寫得出來。
“虎毒不食子,何況有著十五年養育之情的孩子,何故如此?何辜如此——奶奶的,你怎麼不直接把楊傑夫妻點進來算了!”平安看了文章,心裡突然燃起一肚子的火來。
咖啡店的刺殺案太隨意了,隨意到讓人不敢相信是真的。如果從案子表面上看,楊傑夫婦具有很大的懷疑。可是,真的如此簡單嘛?想著之前何廖原打交道的場面,平安從心裡不相信那個工於心計的女人,會在如此敏感的環境下幹出這種傻事!
“就是讓你等了一會,你看你那表情,真嚇人!”不知何時,喬一言穿著一身旗袍,安安靜靜的坐在了平安對面。
“哎呦,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說話!”平安趕緊放下手機。
“你自言自語的時候就來了,不敢打攪你想案子,就沒吱聲。”喬一言笑眯眯的說,“怎麼樣,沒有打攪你吧,大偵探!”
聽到對方咬著牙念出最後“大偵探”三個字,平安心裡有些不妙——才第二次見面,不至於小心如此吧。
“你是不是怨我把見面的地點約到了這啊?”平安賠著小心問到。
“沒有,我知道你對這個案子上心!”喬一言揮了揮手,找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後說,“說說吧,有什麼發現,我給你分析分析!”
“你沒有生氣?”平安歪著腦袋打量著喬一言,實在看不透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想著什麼。
“沒有,我對這個案子也感興趣,說實話,我判斷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報復——沒有針對!你信不信?”喬一言說。
“哦?願聞其詳!”平安眼睛一亮,來了精神。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行兇的人應該是一個很自卑的人,他準備的兇器非常耗時間,可行兇的過程卻非常倉促!”喬一言說,“是不是很矛盾?其實也不矛盾,因為他一直帶著恨,心裡時時刻刻想報復社會,所以他才會想用自己獨有的方式去殺人——哦,這叫‘簽名式’攻擊,走到這一步,行兇的人基本到了變態的地步。”
“有點意思啊!”平安鼓了鼓掌,笑呵呵的說,“你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算了吧,你壓根就沒有相信,如果你真認為我說的有理,就不是有點意思,而是有點道理了。”喬一言嘟了嘟嘴,沒好氣的說。
還真是個難纏的人,不過,心思也足夠縝密。平安心裡想著,看來以後自己吃虧的地方要多了,不過,老人不是說過嘛,吃虧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