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水城一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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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城,八通賓館。

“你愛我嗎?”

幽暗的套間裡,平安全是赤裸,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穿著一身紫色睡袍的喬一言,端著一杯紅酒,趴在平安的一側,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著。

“愛啊,我好愛你。”平安似乎正在沉睡,夢話似的回答著。

喬一言聽了平安的回答,十分滿意,竟親親的吻了平安一下。

“你不會真的愛上這個傢伙了吧?”原本只是二人的纏綿時刻,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喬一言似乎不怎麼在乎這個聲音,而是走下床,將擺放在桌子上的平板電腦拿了起來。

“我們的合作不是結束了嗎?”喬一言回頭看了一樣睡在床上的平安,回過頭對著平板問到。

“但是有了新的麻煩。”平板那頭,一個帶著口罩的人,有些著急的說,“我可以加錢,只要你開口。”

“說吧,又有什麼事?”喬一言問到。

“問問平安,童話是誰,在什麼地方。”口罩被揭開了,露出了楊姣憤怒的臉。

“童話?童話是誰?”喬一言收起玩弄的心思,開始認真問話。

“我那該死母親的私生子,是平安幫她找到的,有了他,我就不是唯一的繼承人了,我不甘心。”楊姣咬牙切齒的說。

“平安每天忙得和我在一起,怎麼還有空去找那個人?”喬一言有些不相信。

“你問問就知道了。”楊姣有些不耐煩的說,“還有,趕緊操控他,去找楊傑的罪證,老頭子也快要不行了,我瞞不過幾天了,我要掃清一切障礙。”

“為了錢,你還真是狠毒呢。”喬一言看著楊嬌打趣道,“你不會最後連我也搞死了滅口吧?”

“你的目標是平安,我的目標是錢。”楊姣說,“哦,對了,還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你們組織一直想要的蘇糖,估計也被我給忽悠的找你去了,你要小心。”

“蘇糖嗎?有意思。”喬一言笑呵呵的說,“那我就把她也催眠了,讓他們師徒反目為仇,自相殘殺!”

躺在床上的平安,和死屍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在聽到蘇糖這兩個字時,眼皮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

一張白紙,對,就是那種普通的白卡紙,撕開,然後捲成一個圓錐體,圓錐體的頂部,尖尖的像是一根針,但因為紙質的不堅固性,它又扎不透某人的臉皮。

喬一言把上述的動作做的輕車熟路,看得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平安依然死人一般的躺在床上,毫無醒來的徵兆。

紙質的圓柱體,由輕向重,恰到好處的刺在了平安的鼻尖上——其實,原理上來說,刺在什麼地方無所謂,心理催眠這種東西,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就比如現在,鼻尖上的疼痛,讓平安的腦神經瞬間高度“關注”鼻尖那片區域,然後,就會在喬一言的逐漸指引下,進入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無我狀態。

“童話是誰?”喬一言看見平安已經被催眠,放開扎他的白卡紙,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問到。

“童話?是廖原的私生子。”平安的身體突然不規則的顫動著,嘴裡說著話,眼皮也不斷睜開又閉上。

“是誰找到的?在什麼地方找到的?”喬一言悄悄回過頭,看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平板電腦,影片裡,楊嬌一臉神奇的看著。

“是我找到的,廖原的委託,我的,手下,高達,高達去找到的。”平安的狀態越來越不好,斷斷續續的說著,嘴角還留下口水。

“他在哪裡?怎麼找他?”喬一言抓緊時間,迅速問到。

“他在水城,水城,和高達,在一起。”平安開始抽搐,雙手不自覺的拍打著床鋪,表情猙獰,痛苦至極。

“乖了,乖了,聽我的聲音.......”短短三分鐘,平安從最初的平靜,變得連呼吸都開始困難。喬一言終於結束了這一次催眠,雙手輕輕撫摸著平安的耳朵,不一會,平安恢復了原樣,又安靜的睡去。

“還有一件事你沒有辦呢?”影片對面的楊嬌很不滿意的說,“我要你給平安暗示楊傑為了奪取遺產,殺害了童話,你為什麼不執行。”

“已經到極限了,你不想平安現在就死了吧,他可是還有大用處呢。”喬一言將一方軟被蓋在平安的身上說,“再說,你陷害你那便宜養父,總需要先做好證據的,如何執行,如何留下關鍵證據,如何陷害——平安雖然被我控制了,但是在絕對的證據面前,他是會自己改變自己想法的。”

“你不是對他有感情了吧?你別忘了你和我的合作!”楊嬌陰森森的說。

“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你還輪不到教訓我,平安的過渡期馬上就結束了,就要醒來了。”喬一言說完,就關掉平板電腦。

凌晨2點,喬一言能掐會算,準時準點保護了在驚恐中醒來的平安。

一個人的精神力總是有限的,如果長期接受催眠,神仙也受不了。

平安,你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大?要是一般人,早該發瘋了。抱著平安的喬一言,感受著對方渾身的汗水,輕輕拍打著對方的背部,安撫著,安撫著,安撫著......

這一夜,平安自然又沒有睡好,同樣沒睡好的,還有蘇糖。

其實,對於私自出遠門這種事,她也是鬥爭了很久,當晚回家後,正好乾爹高小飛也在,思索再三,就想著要不把自己查到的一切都告訴乾爹,讓大人去處理這件事。可是話到嘴邊,卻突然想到,師父既然早知道了楊嬌的底,為什麼一直沒有和乾爹說?想來必然有師父的道理,如果自己全盤托出,那師父是不是就白忙活了?而且,師父在做的事情,八成不會得到乾爹的同意,所以才會悄悄出去.....

想到這些,蘇糖做了決定,準備自己去一趟,外面不是還有自己僱下的大樹嗎?對於大樹這個人,蘇糖的判斷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靠著他,他對自己確實有想法,但是也只是想賺點錢,這樣的人用起來才好。

一夜未眠的蘇糖,大早上編了一個謊話,說自己的數學太好,被學校安排去參加為期五天的秋令營。秋令營自然是有的,出發的日子也確實是這一天。對於這個活動,蘇糖其實躲都來不及,但為了出門,只好一大早就先給一向偏愛她的數學考試打電話,謊稱要參加。這種活動,又要收費又要學數學,除非家長逼著,很少有學生主動去,本來去的學生也沒有幾個。蘇糖的臨時報名,讓老師喜出望外。隨後,蘇糖把電話給了乾媽,理直氣壯的要乾媽和老師通話,並支付一千元的參加費。說來也巧,費可卿和蘇糖的數學老師竟然還帶著點親,兩下里一說,費可卿再沒有懷疑的藉口,說實話,她這段時間了婚事卻是忙瘋了,當下就給老師轉了1000元,還給了蘇糖1000元生活費,說著鼓勵的話,把蘇糖送出了家。

搞定了乾媽,蘇糖又趕緊來到學校,哭喪著臉對一臉期待的數學老師說,平時不怎麼重視數學教育的師父剛打來電話,把乾媽訓了一遍,說什麼都不讓去。乾媽不是自己的監護人,所以這次活動,雖然自己很想去,但是隻好......

數學老師自然知道平安是什麼貨色,咬牙切齒間還得安慰不高興、不開心的蘇糖。

“老師,錢就不要了,乾媽說了,提前給你當中秋節的禮物了。”蘇糖小嘴賊甜,一發“炮彈”下去,老師感動壞了,顧不上和蘇糖班主任交代蘇糖去不了的事實,轉身上車就出發了。

“一個小時不到,搞定了家長、老師和學校,最起碼幾天之內,沒有人能發現真相。”學校路邊的汽車內,大樹一臉自豪的顯擺著自己的老闆,坐在後座上的兩個人卻只是笑了笑。

擺脫了老師,拖著行李的蘇糖卻沒有上車,而是守在校門口似乎在等著一個人。

蔣婷婷剛剛度過了自己人生最刺激的一個晚上,自然是一夜未眠,大早上盯著黑眼圈,剛到校門口,就被蘇糖揪著脖領子進了小衚衕。

“別吵,是我,你給我聽著,我走了以後,你嘴巴最好嚴一點,咱倆的事還不算完!”蘇糖威脅到,“這幾天手機給我開著,隨時等我電話,你要是發現什麼動靜,或者警方有什麼動靜,或者風電公司、小區有什麼情況,你就給我微信留言,現在,加我為好友!”

刺激!蔣婷婷喜歡被蘇糖這樣欺負,這讓她感到很有參與感。

“你要小心啊!”蔣婷婷倒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叮囑蘇糖小心。

“放心吧,等我回來,天天請你去夜店找刺激!”蘇糖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老闆走來,坐在後座上的一個光頭,很有臉色的下車,幫助蘇糖把行李放進了後備箱。

上車後,蘇糖好奇的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傢伙,哦,都是四十歲左右的大叔,看身上的塊塊,嗯,都是有故事的人。

“靠得住嗎?”蘇糖小聲問。

“刀山火海里出來的兄弟。”大叔指著後面的光頭說,“他叫方芳,我喊他方方。”

隨後,又指了指另一邊的國字臉、大背頭說,“他叫袁遠,我喊他圓圓,你以後喊老方、老圓就行。”

蘇糖好奇的看了身後兩位大漢起碼半分鐘,點著頭說,“夠圓,也夠方!你告訴他們,我雖然沒喲多少錢,但是這次出門最多一週,回來了加上你在內,一人一萬,別嫌少,以後我有了再給你們補。”

聽了老闆這話,大樹有些楞,原先可沒有這錢......

“謝...謝...老闆,不敢...敢...敢...不效力.......”老闆當著面許了額外的錢,一萬塊,不是小數目,後面兩人再板著臉就不合適了。於是,老方先開了口。

“聽出來了,老闆是個實誠人,其實大樹哥讓來,咋地都要來,沒想著啥錢,就算沒這錢,我老圓也義不容辭,其實在情誼面前,一萬二萬還是一千兩千,對我來說,就是數字,沒啥說的,幹就完了唄......”得,這位東北仁兄,還是個話癆。

看著兩位的神操作,蘇糖面無表情,當下再不提錢的事,果斷的轉過頭,冷淡的對大樹說,“走吧!”

(紀念一下,平安宇宙中的歪糖破事館成員係數亮相——詳情請等待筆者計劃內作品《呸!歪糖有毒》)

如果平安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弟和三個平均年齡在四十五歲的大漢待在一起的話,估計頭髮也會炸起來。

從山河到川蜀,上千公里的距離,三個大漢輪流開車,硬是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裡開進了川蜀省境內。

水城,是川蜀省和山河省交界的一個小縣城。

蘇糖曾聽乾爹說過,這裡的水煮羊肉超級好吃。

哦,對了,水城是高小飛的老家。

出門已經一天一夜,蘇糖還是打不通師父的電話,可惡的是,就連黑豆和高達也不接電話,後來索性連手機都關機了。

“這是不顧我的死活了嗎?”帶著三隻大漢出來到底還是有點倉促了,自己想簡單了,萬萬沒有想到師父和黑豆他們會和自己玩失聯,這下來了偌大的川蜀,和只沒頭的蒼蠅一樣。

水城郊區的一個農家樂了,餓了一天的三隻大漢正在吃飯。蘇糖看著又圓又方的大叔們,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以盆為單位的麵條後,又意猶未盡的撕開一個羊頭,劃為三份,蘸著辣椒吃的香甜。

“老闆,這兒的羊肉和咱垣上比是差點,也就吃個稀罕,你不嚐嚐?”羊頭幹掉了,大樹舔著臉用筷子捅了捅蘇糖面前的羊蹄,言外之意是,你要不吃,可以給我。

“再拿一個羊頭,三個蹄子,六個饅頭。”蘇糖無奈的喊了一嗓子。

好不容易酒足飯飽,垣上的人咥了肉,沒有茶可不行,就算飯店老闆說這是個小餐館,只有花茶沒有紅茶,更沒有茯茶也不行,被又圓又方的大叔們,用眼神威逼著去別家“借點”。

熱水滾起來了,飯店老闆借來的茶也到了。

老方剔著牙,掀開茶蓋聞了聞,還不錯,竟然是地道的肉掛。

趁著喝茶的時候,大樹操著小心問蘇糖,下一步可有計劃?

“有個溜溜球,家裡人一個都聯絡不上,好不容易進了川蜀,可不知道去哪找他們呀?”蘇糖著急,嘴角都起了泡。

“別急,既然找不到自家人,那咱就先自己來,我記得你不是要找姓高的那四個小混蛋嗎?”大樹給蘇糖杯子續了點水說,“來前,特意列印了照片,要不我們先去找找?”

按照大樹的意思,既然聯絡不上自己人,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傳遞情報,那就不妨先去把人找出來,該跟著還是該拿下,如何揉搓還不是自家說了算?

“可是,該怎麼找?”蘇糖倒是也想找,可是不知道怎麼下手。

“老圓,嗯!”大樹朝著老圓使了個眼色,正在吸溜茶水的老圓立刻放下了茶杯。

“咱的情報說了,那四個慫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川蜀省邊上,咱們一路追來,我和老方也沒閒著,高速上相對封閉,是個人就要吃喝,咱攆了一路,我們拿著照片問了一路,剛才來這店,老闆還覺得不上檔次不乾淨。”老圓左右看看,放低聲音說,“可實際上昨天一天,那四個慫在這個店裡待了一下午,中午飯吃完又吃了下午飯,晚上才離開的,老闆眼睛尖,說是沒有上高速,也沒有上公路,進了城了.......”

嘿!帶著老傢伙出來果然有用!蘇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啥指示都沒有下,三個大叔瞞著自己捎帶的就給辦了。

“這麼說,現在那四個人就在縣城?那估計我師父他們......”蘇糖也壓低了聲音說。

“對著.....呢....對著呢!”老方張著嘴,醞釀了半天說到,“現在,天啊天那啥啊....黑了,老闆個女女女女女女女娃,尋個個下處,先.....歇著,我我我我我我——”

“我們進城嚴嚴實實的給你尋去!”老圓補充到。

“哦,對!”老方終於跟上了節奏。

“就這吧,老闆你也一天一夜沒有好好休息了,先進城,拿我的身份證給你開個好酒店,洗乾淨了踏實歇一覺,我們連夜在外面打聽。”大樹說,“水城是個小縣城,滿共兩三萬人,好找。”

聽到大漢們如此周密的安排,蘇糖欣慰不少,果然有錢好辦事。當下也不在囉嗦,趁早進了城,宿在一家名為八通賓館的地方......

水城是個小地方,但因為是“三水匯合”之地,景色優美,風光無限,是不少遊客中意的好去處。

平安是個記者,自然也是個攝影高手,一來了水城,就嚷嚷著要去拍“江湖”,房車送去大保養,他帶著喬一言住進了酒店,這一住就是好幾天。

蘇糖是個未成年,沒有大人就住不了酒店。

八通酒店大廳內,大樹拿著自己的身份證,給蘇糖開了一個包間。蘇糖執意要再開三間,意思是大漢們總要休息。可卻被大樹攔住了,意思是他們哥三有個澡堂子就交代了,再說,和蘇糖住在一個地方也不合適。

蘇糖向來聰慧,自然知道大叔們是替自己這個沒有還沒有長大的女娃考慮,故意避開。心裡有些小感動,鼻子一酸說,“那也不用睡澡堂子啊?找個小旅館也行!咱的經費還充裕呢。”

“老闆心善,呵呵,可是啊,你不知道,根據我們打聽的情況,那四個慫的經費估計不富裕。”老圓說,“這一路,他們捨不得吃,捨不得喝,除了加油,頓頓盒面加麵包,就在剛才的小店,中午加晚上,連著吃了兩頓素面條,別說肉,連個冷盤都沒有,你說這一夥子人,能住的起酒店?剛才我合計,澡堂子都抬舉了,八成在那個網咖貓著呢!”

聽了老圓的分析,蘇糖也不再堅持,眼下拿上了房卡,送走了大漢,心裡一鬆,只覺得頭重腳輕,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下來,便進了電梯,準備進了房間,好好洗洗,好好睡一覺。

不過,如果她遲個幾秒鐘進電梯,就會發現,就在她進入電梯的那一瞬,隔壁電梯門也開啟了,平安挽著喬一言,笑呵呵的朝餐廳走去。

“先生,今晚有新到的螃蟹,您看?”

餐廳內,平安盯著選單看個不停,聽服務員如此介紹,立刻要求來八隻。

“八隻,你吃得了嗎?當心吃塊肚子。”喬一丹吐槽到。

“這個你不懂,高小飛就是水城人,家裡以前就是養螃蟹的,有一次我和他吃大閘蟹,他就吹噓吃螃蟹有八種吃法,我今天也試一試,就算夜裡拉肚子也無所謂了。”平安笑呵呵的說。

“不行,你這身子剛精神了點,可不敢再胡來,你還真想半夜竄稀啊。”喬一言皺著眉頭說。

“古人有人冒死吃河豚,我為什麼不能竄稀吃螃蟹?”一項聽喬一丹話的平安,不知道為什麼,今晚就要吃螃蟹。

吃就吃吧,其實也沒有,只是,已經露出水面的喬一言今晚正好又要“做法”,到時候萬一平安因為竄稀被醒來.......

如此美好的畫面,喬一言實在不敢想。和楊嬌的協議,就差今晚最後一哆嗦了。

皺著眉頭,看完平安變著花樣的吃了八個螃蟹,喬一言趕緊讓服務員端一杯熱水來給平安涮涮。

“過癮!”平安吃完了螃蟹,又指著選單上的“冰糖柿子”說,“這個是你們水城的特產吧?冰凍的?不錯,正好用來下火,來三個!還有,再給我上個三文魚刺身!”

聽完平安點的菜,喬一言快瘋了,螃蟹還沒有消化,又是柿子又是刺身的,是怕竄不了稀嗎?

“能吃點健康的嗎?”喬一言敲著桌子不滿的說。

“怕啥,就算拉肚子也不是你拉!”平安按個鬼臉,端過服務員拿來的柿子,皮都不扒就往嘴裡送。

“吃吧吃吧,今晚吃死你。”喬一言已經死了心繼續勸,只是擔心照平安這個吃飯,別影響了晚上的催眠。真的就差最後一次了,這次了了,萬事皆空,再也不用自己折磨自己了。

“怕什麼,今晚難道你有什麼安排?”平安突然放下了柿子,半認真半玩笑的說。

就這一瞬間,喬一言竟然有一種自己已經被平安看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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