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偵探蘇糖(下)(1 / 1)
看到蘇糖雙眼裡掛上淚滴,向來刀子嘴豆腐心的蔣婷婷也感覺自己說錯了,可又不知道該如何挽回。
“我今天找你有大事,你說我的,我暫時不在乎,但是遲早要報仇。”蘇糖從兜裡取出一摞錢,拿出一張一百的,扔在桌子上後,對有些不知所措的蔣婷婷說,“好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別逼我動手,自己麻溜的滾出來!”
話音剛落,蘇糖手持一支一次性筷子,用力朝著桌子一刺,筷子竟然插入了厚木板做成的桌子上。這一手功夫,還是平安教蘇糖打彈弓時訓練出來的,看似唬人,其實都是巧勁,但蘇糖從焦婷婷恐懼的眼神中知道,自己得逞了。
乖乖的跟著蘇糖出了小吃店,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學校對面的小衚衕裡(被勒索過錢的小夥伴,懷念不?)。
“蘇糖,有事說事,別顯擺你練過......”進了小衚衕,蔣婷婷倒是輕車熟路的背靠在了牆壁上,然後大的膽子警告蘇糖。
“上次你在廁所打了楊嬌以後,是不是有幾個小流氓找了你?”蘇糖不想和她掰扯,直言直語到。
“你不知道嗎?不是你和楊嬌的手筆?”蔣婷婷這一問,到讓蘇糖愣住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找人收拾你了?說話要有證據的!”蘇糖著急了,屎盆子不是這樣扣得。
“可是,可是......”蔣婷婷也糊塗了。
看到蔣婷婷的樣子,蘇糖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慢慢說,從頭說。
原來,廁所事件一週後,蔣婷婷下了自習,一個人回家的路上,途經一處地下通道時,突然被四個小流氓前後攔住了。隨後,她被連拉帶拽,拉倒了地下通道旁的一個地下公共停車庫中。
蔣婷婷一開始以為自己想要錢,就搜遍全身,把所有錢拿了出來,可是小流氓拿了錢還不走,說什麼要拍攝藝術寫真。
就在他們糾纏不休時,楊嬌突然從一輛車上下來,下車時還不忘和車裡的人說話。
看到楊嬌,蔣婷婷這才知道,原來是對方來報仇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蔣婷婷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們,拗脾氣一上來,搶過一個小流氓的刀,橫在自己脖子前面,以死相逼。
可是楊嬌絲毫不把生死當回事,還在一旁起鬨,說要聞聞血的味道......
走投無路下,蔣婷婷閉著眼睛準備劃刀子,可就在這時,車裡一直沒有出來的人卻說話了,原話是“算了,她不是被蘇糖摔了一跤嗎?給姐姐個面子,放過她吧!”
就這樣,蔣婷婷死裡逃生,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當天夜裡,蔣婷婷的父母發現女兒不對勁,一直逼問下,才知道了自己女兒出了事。其實,當時的蔣婷婷被這樣一刺激,已經服了軟,潛意識裡沒有敢把楊嬌和車裡的人說出來,而是在父母的一再逼問下,只交代了那四個欺負她的小流氓。
再後來,聽說小流氓被派出所抓了,因為只搶了十六元錢,而且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只是拘留了一夜就給放了。自此以後,蔣婷婷再也不敢招惹楊嬌,也因為車裡人說出了蘇糖的名字,潛意識裡覺得蘇糖也參與了這件事......
“你豬腦子啊!為什麼不找我問清楚!”聽完了這些事,蘇糖的腦袋暈乎乎的,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每天上學都會見的乖寶寶嬌子,竟然是那樣的一種人,更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意外客串了一把欺負人的鬼把戲。
“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是不爽,但是我不笨啊。”蔣婷婷說。
“不對不對,你說的我實在難以消化!”蘇糖用力的呼吸了幾下後說,“你再說說,餃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她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樣子呢?”
也難怪蘇糖不信,平日裡自己眼中的嬌子,只是嬌慣一些,對身邊的同學有些看不起,但卻很大方,頂多算是個沒長大需要人讓著點的寶寶,怎麼還和混混們玩到了一起?
“我和嬌子小學時就是一個班,我實話和你說吧,她從小就比我們多個心眼,在老師面前可乖了,在同學裡可霸道了!”蔣婷婷說,“她和我們相比,其實不像是同齡人,人家玩的、混的都是高年級,幾乎不和同年級的玩。”
“可是為什麼她對我就不一樣呢?”蘇糖疑惑的說。
“我怎麼知道,我以為她看上你的手腳厲害,還有你長得確實漂亮唄。”蔣婷婷難得說了一句蘇糖愛聽的話。
“口說無憑,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蘇糖也是著急了,馬上就讓對方證明給她看。
“我晚自習上廁所時,聽高中部的幾個平日裡和嬌子玩的好的同學互相聊天,說嬌子不知道是要出國了還是心情不好,總之今晚要去花街聚會,就是開滿了夜店的那條街,你敢和我去看看嘛?”蔣婷婷也是死了心,今晚非要證明給蘇糖看。
“走著!帶路!”蘇糖心想,本姑奶奶今天下午還給那條街上的老大談了一筆買賣,有啥不敢去的。
就這樣,夜晚十點,本該早點回家的兩個青春期少女,坐著一輛計程車,心懷忐忑的去了花街。
“別玩太久,看一看熱鬧就趕緊回去吧。”開計程車的司機師傅是個好人,看兩個學生妹來這種地方,就好意勸告了幾句。
十點多的花街,正是剛開張的時候,沿街左右,數十家夜店外燈火通明,大街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貴汽車,一夥又一夥滿臉凝聚著“別惹我”表情的小青年,搭肩勾臂,蹲在路邊或說或笑。
兩個長相甜美的小姑娘出現了花街上,就像是兩隻小羊羔衝進了狼窩,下了出租沒走幾步,就已經有好幾波流氓口哨吹了過來。
在一家名為“八道”的夜店門口,蔣婷婷指著店門說,聽說嬌子就是在這裡搞聚會。
蘇糖一聽,二話不說就要進,蔣婷婷見看不見這位冤家,也跟在後面走進了這家店。
相比今天下午去的“不白”,這家“八道”只能算是一家小店。門店雖小,舞池了的人卻不少,站在二樓的美女DJ坦胸露肉,一遍搓著鍵盤,一遍瘋狂的扭動著。
蘇糖和蔣婷婷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在沙發上仔細看著舞池裡的人。
“看,在呢在呢,酒吧桌那——”蔣婷婷眼尖,一下就找到了嬌子。
此時的嬌子,絕非蘇糖平日見到的那個乖巧的女孩,而是穿著一身半透明的黑紗裙,臉上也是一副彩妝,依偎在一個光鮮的小帥哥懷中,說不出的妖嬈。
“走,找她去!”看見嬌子,蘇糖的恨意從心裡直至牙根。
拽著蔣婷婷,蘇糖走到了嬌子面前。
“哎呦,你倆玩一塊了,真新鮮啊!”上午見面時還保持著最初的閨蜜感,可晚上再見時,卻發現已經物是人非。見到了蘇糖,嬌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楊姣,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問你。”蘇糖冷冰冰的說。
“有什麼好問的,想玩啊,我請客,一會給你找個帥哥,哈哈哈。”嬌子扭著腰對身邊的一個滿臉青春痘的人說,“這位是我姐妹,今晚便宜你了,好好招呼哦,對了,人家可還是處女呢,你可不敢吃藥哦!”
一陣淫笑從四面八方傳來,蘇糖聽了心裡只發酸,差點沒吐出來。
“嬌子,你是不是騙了我?我問你,去你家的流氓,是不是你安排的?你到底打著什麼算盤?”蘇糖沒忍住,終於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嬌子看了一眼蔣婷婷,似乎明白了什麼。
“反正事已至此,你也沒有什麼用了,是啊,我就是玩弄你了,我就是騙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嬌子此刻終於放下了偽裝,露出了本來面目。
“你到底要幹什麼?”蘇糖突然一把拉住了嬌子的手,惡狠狠的問到。
“關你屁事!”嬌子卻甩開了蘇糖的手,而是尖著嗓子說,“你和你那個師父都不是什麼好人,我不對付你,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掀我的底?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嬌子話音剛落,不知從何處走來了三四個大漢,眼看著就要把蘇糖和蔣婷婷圍住了。
“蘇糖,別怪我,你知道的也不少,我不能讓你壞了我的事情,放心,他們不會要你的命,和你玩玩而已,最多拍點影片,你還有一輩子要活,別提前把自己臉丟出去。”嬌子衝著蘇糖揮了揮手,冷漠的說,“關上個三、四天,等哥哥們玩膩歪了再放她走。”
“好嘞,哥哥已經一整天沒有找女人了,哈哈哈。”幾個大漢不容分說,這就要上去抓蘇糖。
好在蘇糖反應快,見勢不妙,拉著蔣婷婷就跑,好不容易跑出了夜店的門,出去的路上卻被另外幾個小流氓給攔住了。
“妹子,放心,哥哥們身經百戰,絕對把你伺候舒服了。”為首的一個小流氓獰笑的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大漢也追了上來。
這可怎麼辦,前有狼,後有虎,蘇糖雖然保持鎮定,但這會也沒招了。
“啪!”
“啪啪!”
就在蘇糖和蔣婷婷走投無路之際,小流浪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巴掌打臉的聲音。
蘇糖眼快,一眼就認出了打人的人,竟然就是下午送自己回家的大樹。
“貴人,您想玩一會,為啥不去咱的地方,檔次高,還都是熟人,這種垃圾地方,實在汙了您的眼睛。”扇趴下了幾個小流氓後,大樹低聲細語,生怕嚇著了蘇糖。
“樹哥!”說來奇怪,大樹雖然厲害,但也只是一個人。可是被他打了的人也好,從夜店衝出來的大漢也好,一看見大樹,什麼都不敢幹了。
“外地來的雜種,想在這裡混飯吃,不拜碼頭就算了,還敢欺負我們家的貴人!”大樹聲音不大,但殺傷力極大。
“樹哥,都是誤會,有個小金主,出錢讓我們嚇唬嚇唬這位,哦,貴人,我們不會亂來的。”帶頭的大漢面對大樹,低下了頭。
大樹聽了對方的話,知道對方已經認了慫,也就不好意思繼續拿大。隨後就走到蘇糖面前,表達了息事寧人的意思。
“大樹,我不在乎他們,只是我要找一個人。”蘇糖說。
“你,過來,給貴人說說,她要的人呢?”大樹對對面領頭的大漢揮了揮手。
“你把嬌子給我喊出來,我有事問她。”蘇糖也不記仇,開口就要對方交出嬌子。
“那位已經離開了,剛才你前腳走,他後腳就從後門出去了。”大漢客客氣氣的說。
“她經常來這裡玩嘛?”蘇糖繼續問。
“是的,是我們這裡的大金主,弟兄們混口飯吃,今天得罪您了。”大漢說完,突然跪倒在地。
“哎,你起來,我問你,她去什麼地方你知道嗎?有沒有四個姓高的和她在一起?”蘇糖問。
“估計是回家了,四個姓高的?哦,還真有,說是那位金主的保鏢,不過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了。”大漢說。
一天之內光顧了兩場夜店,如果被姑姑知道,蘇糖估計一個月沒有好日子過。
蔣婷婷今天可是終於見到了大場面。原來蘇糖在花街還有著如此厲害的人脈,難道說,她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大姐大?
離開了這家夜店,蘇糖拉著蔣婷婷上了大樹的車。
“叔,今天麻煩了你兩次,真不好意思。”蘇糖一上車就先給人家致謝。
“小事情而已。”大樹當然不會說,我以後沒事就跟著你溜達了。
“你剛才?是看到我了?”蘇糖很驚訝,大樹出現的特別及時。
“我就是去找你的。”大樹啟動了汽車,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後,突然想起車後還坐著兩個小姑娘,便不著痕跡的把煙扔到了車窗外面。
“難道,我下午託付的事情?”蘇糖喜出望外。
“您在家等著多好,還自己出來打聽,要是有個長短,你師父能把這條街掀了。”大樹倒是不著急回答,而是藉著這個機會,先給自己的“貴人”上上課。畢竟以後是要追隨的,如果這位是個不省心的主,那自己就算十條命也不夠啊。
“呵呵,我其實是在破案,我是個偵探。”蘇糖自豪的說。
“有錢人的愛好還真不少,安氏的第三代人,不說玩個高雅,出來當偵探。”大樹笑呵呵的說,“我問你,你這個偵探成年了沒有?”
“還沒。”蘇糖倒也乾脆。
“那你還出來瞎跑,萬一出了事怎麼辦?”大樹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可是偵探不就是這樣的嗎?”蘇糖感覺對方好像有點看不起自己,把胸脯一挺,學著師父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揭開邪惡,還世界以清明,正是我要追求的無上夢想。”
“那四個流氓的線索有了,可是我不太想告訴你。”大樹不在接話,而是突然換了個語氣說,“我和和尚商量過,告訴了你,怕你惹禍,所以你還是回家乖乖上學,我自會把情報告訴平安記者。”
“憑什麼?我的案子,我發現的線索,你不能告訴我師父!”蘇糖這就來了火氣,查案子的費用還是自己出的呢。
“要不打個商量,你僱傭我當保鏢,我跟著,最起碼你安全。”大樹終於說出了今晚見蘇糖的目的。
“哎哎,我一個學生,真沒有幾個錢,我家裡有錢,我零花錢就一點點。”蘇糖一聽要花錢,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要你出錢。”大樹突然停住了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有個比我小17歲的兒子——別驚訝,是親生——去年接手了我的運輸公司——可是生意不太好——我聽說安氏未來幾年,要大力投資房地產專案——如果能接上建築工地的活的話,那我可以給你白乾……..”
拐了半天彎,原來還是為了個生機。
蘇糖鄙視的看了大樹一眼,想了想後,果斷的取出了手機……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十點,賭咒發誓回家拿點東西,十一點前準時回去的蘇糖,終於搞定了費可卿。蔣婷婷一看就是個大人管不了的主,從花街出來,攆了三次,就是不走,家裡也沒有人打電話來催,一臉痴迷的看著蘇糖,差點就要拜把子了。
大樹如願得到了安氏的運輸生意,底氣一下子就上來,豪邁的表示,社會人談大事,必須要喝二兩。所以就拉著蘇糖等人去了市公安局對面的羊湯鋪子。
“三大,雙肉,燒酒,烤腰子一對!”
人還沒有落座,大樹已經招呼上了。
忙活了一夜,喝完羊湯暖暖肚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蘇老闆,哦,你別見怪,我只能喊你老闆,喊其他的不合適。”大樹端起燒酒喝了一口,滿意的砸吧一下嘴,黑乎乎的胖臉瞬間變成了暗紅色,嘴皮子一動,臉上的刀疤亮閃閃的,賊嚇人。
“稱呼隨意,說事吧,說我想知道的。”夜深了,天氣涼了,蘇糖凍得有點發抖,端著羊湯暖身子。
“你說的那個楊姣,是風電公司的大小姐,最近幾年,常來花街玩耍,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頗有心機,拿錢籠絡了一幫人,頗有些風範。”大樹說,“此前,她是咱們不白夜店的常客,當家的和尚看不慣她的做派,尋了個事由,不許她再來。可是她有錢啊,有幾個兄弟,沒事也跟著她,和尚也不說什麼。”
一個看似未成年的小姑娘,在花街這種地方有什麼可混的?如果說為了刺激,玩一玩也就算了,可偏偏她還喜歡拉幫結派,搞了個“公主會”,拉攏了不少人。
後來,大樹聽說,這個小姑娘不但心機深,手段也狠,指揮手下的小流氓經常欺負和她同校的同學,甚至高金重酬,尋一個敢殺人的大哥,在關鍵的時候,幫她了卻一點麻煩事。
雖說都是些社會人,但大樹等人也不是不知道風電公司的家族糾纏,尤其是最近風電小區出了殺人案,不少人都懷疑是楊姣暗地裡指揮人下的手。
在楊姣的手下,姓高的那四個小子算是最忠心的。
“上一次,在風電小區得罪了你,你師父沒少收拾花街上人,我們也能理解,牽連而已,總得讓人家出夠了氣。”大樹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那四個小子從警局放出來後,和尚開了家法,把帶頭高家老大的小拇指給剁了下來,仔細盤問下,才知道是那個楊姣的手筆。”大樹說,“隨後,我們的人就趕緊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你師父,你師父知道後,沒有說什麼,直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讓我們繼續查。”
當時,和尚想借這個“情報”的好,來換取平安的諒解,並想法讓他介紹安氏的買賣。可平安聽說後,無動於衷,眼光裡卻冒著火光,和尚縱然見過世面,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作罷。隨後,也不在查那四個小流氓。
“老闆,你別生氣,你出現後,又是找人又是介紹生意的,可把和尚美壞了——六爺不在了,他這個家不好當,你別和他計較。”大樹說,“你讓找那四個人,和尚動了所有的關係,才從一個跑長途的兄弟那裡打聽到,今天下午四點左右,在幫州的高速服務區見過他們,看樣子,是要往川蜀走!”
川蜀嗎?千山市?蘇糖突然想起來,今早費可卿還和她唸叨,師父帶著喬一言,去的不正是川蜀嗎?
“師父和嬌子沒有矛盾啊?”蘇糖閉上眼睛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今早嬌子和她說的那個叫做“童話”的繼承人,而那個“童話”似乎是師父幫忙找回來的,而嬌子……
“不好,楊姣要對我師父下手!”蘇糖終於想明白了。
“大樹叔,能陪我跑一趟川蜀嗎?”蘇糖給平安打了一個電話後,發現對方手機竟然關了,著急的對大樹說。
“今晚不行,我喝酒了,勉強送你們回去,上高速的話,會被交警查的。”嘴上說著,大樹心裡卻想,要不是那個叫平安的人聯絡不上,沒辦法了,怎麼能和你這個丫頭說這些呢。
“老闆,我建議你去找警察,現在,只有找警察有用,他們能找到平安,要不先把那四個流氓控制住也行啊。”大樹小心翼翼的勸說著。
“不行,警察要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蘇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喬一言的臉,又隱隱看到了她姐姐的背影。上一個案子,師父吃夠了黑警察的苦,現在情況緊急,不可不防。
“大樹,我是一定要去的,我猜我師父八成已經都猜到了,雖然會防範,其實,我師父身邊也有兩個人,估計也偷偷跟著呢,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所以不管你陪不陪我,我都要去。”蘇糖堅定的說,“那是我的師父,我不能不管。”
看著蘇糖堅定的眼神,大樹難得興奮了一下。
“給我三個小時時間,我要準備一下,還要帶兩個人。”大樹說,“丫頭,我和你投緣,跟你幹了。”
“我也去,我也去!”一直看熱鬧的蔣婷婷也咋呼著起鬨。
“滾,我們去辦事,不帶小孩。”蘇糖自然不會帶她走,拉起她就讓她大樹送她們回家。
“蘇糖,我真看錯你了,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楊姣有問題的?”回家的路上,蔣婷婷問到。
“那四個流氓欺負我時,搶走了楊姣的項鍊,可是我今早去找她,卻在她的床上看到了…….”蘇糖不緊不慢的說。
“所以,你就從一個項鍊,開始懷疑她的嗎?”蔣婷婷算是服了,蘇糖還真是個偵探。
“現在想想,師父可是一直讓我離楊姣遠點的,可我還往前送。”蘇糖慢慢想通了一切——師父不正是因為自己和楊姣的那場遭遇,才接手案子的嗎?
“楊姣,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蘇糖看著車外的夜空,一顆流星恰好劃過,劃去的方向,正是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