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同住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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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

校園的生活是快樂的。

教師辦公室內,幾位老師趁著閒工夫正在愉快的聊天。

“你們班的那個蘇糖可不是省油的燈,你把冠軍託付給她,她能管?”

校園小超市外的椅子上,蘇糖正在和蔣婷婷肩並肩坐在一起添雪糕。

“你們班的班主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把張小傲託付給你,你還的給他補課,哪還有時間辦案子。”蔣婷婷憂慮的說。

“沒事,我又沒有立下軍令狀,非讓他進步多少。”蘇糖毫不在意的說,“有空教教,沒空曬曬。”

教師辦公室裡。

“放心吧,蘇糖什麼德性,我太瞭解了了,和她那倒黴的師父一個樣子。”蘇糖的班主任老師神秘的說,“張小傲那孩子,四歲就學射箭,其實沒什麼天賦,靠的就是家裡長輩教的死理和自己的勤奮,你們也知道,一半認死理的孩子,哈哈哈,其實最聽話,蘇糖不來真的,可人家張小傲可是來真的了。”

校園裡,突然出現的張小傲拿著一本初中英語教材,一本正經的站在蘇糖面前。

“蘇同學,我的補習,你什麼開始?”張小傲理直氣壯的說,“我主動的等了你三天,你,不自覺找我,這樣不好。”

蘇糖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大哥。

大哥,青春美好,你都已經有大學要了,就不能找點別的樂趣嗎?大太陽底下美美睡個覺不香嗎?

看著蘇糖沒有說話,張小傲突然把書本別在了腰上,然後眾目睽睽下,扛麻袋似的扛起蘇糖,二話不說朝著教室跑去。

“我靠,莽撞!耿直!野蠻!我喜歡嗨!”蔣婷婷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臉懵逼的蘇糖,就這樣被人家扛走,興奮的差點喊出來。

蘇糖第一次被人以這樣的方式親密接觸,小臉憋得通紅,等反應過來時,整個校園的眼睛都盯著自己看。

“放下我,放下我!”蘇糖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聲。

教室裡,蘇糖雙手抱胸,惡狠狠的看著坐在旁邊一本正經的張小傲。

“快開始吧,我的英語,其實不是很差,會寫,會拼,就是不會讀,麻煩你從第一課開始。”張小傲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還在和蘇糖商量著補課的內容。

“你成心的是不是?”蘇糖看著對方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氣得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老師說的,你答應了,就要履行,我們草原上,說這個就是約定,死也要遵守。”張小傲依然我行我素的說。

“我現在就要走,你敢追上來,我就弄死你。”蘇糖真的生氣了,晃盪一下站起來,頭也不回的朝操場走去。

看著蘇糖離去,張小傲似乎感到自己被人看輕了,也有點生氣,晃盪一下也站了起來,追了出去。

校園裡,蘇糖快步走著,只想早點離開學校。

張小傲惦記著自己的功課要補習,認死理的在後面追著。

“啪”——

終於,腿長的張小傲還是追上了蘇糖,一把拍在了蘇糖的肩膀上。

“蘇,你聽我說——”張小傲話還沒有說完,憤怒的蘇糖終於反擊了。

只見蘇糖頭也不回,用自己的雙手緊緊扣住張小傲的手,然後一個漂亮的回身,以力借力,把猝不及防的張小傲拖到在地。安靜可是教給了她全套的女子防身術,剛才那一下只能算入局。

果然,看到張小傲摔倒在地,蘇糖仍不放手,趁著他摔倒後本能的抬頭,看準時機,一膝蓋直接撞擊到他的下巴上。最後,又是一個漂亮的迴轉,擒住他的手,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後背上。

“服不服?”蘇糖擒著張小傲的手,惡狠狠的說。

“你偷襲,不是英雄。”留著鼻血的張小傲萬萬沒想到,看似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玩的一手漂亮的擒拿手。

“不服是吧!”蘇糖呵呵一笑,順手握住張小傲的左手的小尾指,嘎嘣一聲就給掰到了手背上。

嗯,要不不做,要做就要做恨!和大樹、老圓、老方三個老混混待得時間長了,自然知道什麼是耍狠,藉著這個機會不一次把你丫整服氣了,後患無窮啊。

張小傲做夢也想不到,此刻騎在自己背上的女娃,竟然如此惡毒。尾指八成被掰折了,一股鑽心的痛讓他瞬間發起了牛瘋。

“啊呀呀呀!”張小傲想要擺脫蘇糖,但是蘇糖死死擒著自己的手,用得還是巧勁,費了半天力氣,竟然死活擺脫不了。

“再問你一次,服不服?”蘇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此仇不報可不行,放下了小尾指,又握住了無名指。

“不服!”張小傲也是個硬氣的人,今天大意被個小姑娘拿住了,白長了一身力氣,這會雖然處於下風,但還是嘴硬的不肯認輸。

“讓你嘴硬!”蘇糖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的掰了下去。

“啊!”這一次,比剛才那一次掰的還疼,張小傲疼的嗷嗷大叫,校園裡圍觀的學生們,一開始當好戲看,這會功夫,全都被蘇糖的狠毒給嚇破了膽,有幾個腦子轉得快的,趕緊去找老師。

“你是玩弓箭的,我不動你的其他手指!”蘇糖一擊得手,又、換了個手,然後用這隻手狠狠的扣在了張小傲的肋骨上。

“最後問你一次,你也不用服不服的了,和我道歉,今天這事就算了了,以後不許打攪我!”蘇糖威脅到,“行不行?”

“不行!你是,我的,老師安排的,必須,給我!”張小傲疼的受不了,說話也開始斷斷續續,不過,那句“你是我的”倒是讓不少人聽見了。

嗨!膽子可以啊,都這個功夫了,還敢調戲我!

蘇糖也不二話,對準肋骨一爪子就扣了下去。

“啊呀呀呀呀。”肋骨上的疼,比生孩子還疼,這可是安靜教給蘇糖的,蘇糖也是被逼急了,第一次實際操作。

再強的漢子也受不了這個,張小傲疼的渾身顫抖,被製得動彈不得,竟然用頭狠狠的在地上磕,幾個響頭後,他的腦袋上就全是血了。

老師終於來了,蘇糖也見好就收的放開了手。

“蘇糖!你要幹什麼!”班主任氣得發瘋了,這可是冠軍苗子啊,怎麼敢傷人家的指頭?那不是毀了人家的後半輩子嘛?

“他先非禮我的,不信可以看監控攝像。”蘇糖一開始就猜到了傻大個子會追出來,所以故意把他引到了學生最多,且還有攝像頭的地方——師父說了,辦任何事情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是的呢,我們看到了,這個同學先用手拉蘇糖的。”學生中,有幾個愛說實話的這會也站了出來。

“你們退後,喊120來!”這一刻,不管誰對誰錯,都沒有張小傲身上的傷重要。

“蘇糖,我看出來了,你是真心狠!”班主任老師哆嗦著雙手,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只是自衛而已,你問同學們,他先非禮我的,當著大家的面,就把我扛到教室,我逃出來了,他又追到操場,還對我動手動腳。”蘇糖理直氣壯的說,“有同學給我作證,我走到哪裡都不怕,我說了,你可以去看監控攝像,看是不是你的寶貝冠軍先動手的。”

救護車過來還的一會,校醫老師先招呼起了躺在地上疼的打滾的張小傲。

“疼,疼啊,疼!”也許,蘇糖這一次出手真的重了,張小傲的疼痛似乎沒完沒了,豆大的汗珠,混在在他額頭的血漬裡,竟有些觸目驚心的樣子。

“我不用去看監控錄影,我知道你說的肯定沒錯,你都算計好了,不是嗎?”班主任老師看著滿地打滾的張小傲,吸著涼氣對蘇糖說,“蘇糖,恭喜你啊,終於學到了你師父的高超本領!你現在也終於和你那混蛋師父一樣了,你太聰明瞭,聰明的讓人討厭!”

似乎認識到自己好像,大概,終究是有一點錯的蘇糖,心虛的看著張小傲,腦子裡一片空白,但直覺告訴她,她應該是錯了。

“你知道為什麼這三天他都沒有找你補習,偏偏就今天找你了嗎?”班主任看著校醫背起張小傲往校醫室走,也趕緊跟了上去。可走了幾步後,又回過頭來,大聲的對蘇糖說,“因為你第一天就嫌棄人家身上有味,你知道嗎,這孩子為了跟你學習,三天!三天洗了六次澡!六次啊!皮膚都洗掉了一次皮——你你,你,蘇糖!你就是個混蛋!”

嚎叫的張小傲被揹走了,上課鈴響了,看夠了熱鬧的同學們回教室上課去了。

蘇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像是一尊雕像。

難怪今天沒有聞到臭味。

可是,可是,你就算找我,用得方法也太偏激了吧?

我可是女生哎,你怎麼能扛呢?

牲口嗎?

我沒有做錯啊,可是我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難受?

一滴眼淚,從蘇糖的眼角滑落,吧嗒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一朵朵的小碎花,像極了懊惱的青春。

平安臥病在床,自然不會知道這些。

安靜作為蘇糖的法定監護人,接到學校電話後,在梅前的陪同下,來到了學校。

黑乎乎的走廊裡,蘇糖貼著教室辦公室外的牆角站得筆直。

辦公室內,不善言談的安靜,一直冷靜的聽著老師的話。

尷尬的梅前,以姑父的身份,不停的道著歉。

沒過多久,聞訊趕來的高小飛和高達,也提著一大盤水果,急匆匆的趕來了。

老師說得沒錯,學習成績,只能是學生整體成績的一部分,德智體美的綜合考評下,蘇糖也不是不可以被開除!鑑於蘇糖今天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傷害,開除之後,也不是不可以送去少管所接受教育。

老師的話透著威脅,威脅裡透著失望,失望裡透著無奈。

安靜始終沒有說話,她就只是安靜的聽著。

終於,老師的話說完了,梅前說光了他所能知道的所有道歉的話,高小飛努力說著他在教育系統認識的每一個人的名字,希望可以搭個關係,連最憨厚的老高達也悄悄拿著一個大號信封,瞅著機會就給老師手裡塞。

“你們不要這樣,我和平安是一個大院裡長大的,他小時候還為我打過架,我倆的交情不比你們少多少。”班主任老師盯著安靜說,“妹子,法律上,你是監護人,這丫頭,我沒有給你教好,怨我!作為老師,該說的我都說了,作為姐們,能保我一定保,受傷的那孩子,是享受國家補貼的運動員,就算你家的向局或者安姨來了都不一定好使。”

“姐,這次這個事,給你添麻煩了。”安靜不顧自己的大肚子,給班主任老師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別這樣,你還大著肚子呢。”班主任老師嘆息一聲說,“這樣吧,連夜,讓丫頭寫個檢查,然後你們去主動找張小傲的爸爸談一談,哎,手指被掰了兩根,剛才醫院來了資訊,醫生拼了命才給保住的。”

“那好,聽姐的。”安靜依然一副安靜的樣子。

“蘇糖,你進來。”安靜突然對著外面喊了一身。

回頭喪氣的蘇糖,低著頭走了進來。

“頭抬起來,受傷了沒有?”安靜看著灰頭灰臉的蘇糖,有些心疼的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

“姑姑,我沒事,那個張小傲的手指其實也沒事,我把著力氣呢,沒下死手……”蘇糖有些委屈的說。

“哎。”安靜嘆息一聲,摸了摸蘇糖的臉。

然後——“啪”!

安靜一巴掌打在了蘇糖的臉上。

從聲音上判斷,安靜這一巴掌,使出了全力。

一個常年練功夫的人,使出了全力的話。

蘇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

“哎!你怎麼打孩子呀!”率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高達。這些年,高達可是把蘇糖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一樣,比自己的孫子都親。這會看見了安靜打蘇糖,心都抽抽起來了,趕緊上前一步把孩子抱在了懷裡。

“姑奶奶,何必呢!”梅前也是一臉心疼。

“找點冰水,趕緊給敷上,哎呀呀!”高小飛也著了急,滿世界找冰水。

“妹子,不能動手打孩子啊。”班主任老師也著急了。

“小飛哥,不要敷,越腫越好,現在就走,去醫院,看望張小傲。”安靜作為法定監護人,果斷的說到。

一行人,簇擁著蘇糖從學校往外走。

安靜上車前,突然看到了學校衚衕裡,似乎有一群小混混。

“你們先上車。”安靜給梅前打了個招呼後,竟然朝著小混混走去。

“大樹,老圓,老方,我知道你們仨在裡面貓著,出來吧。”安靜走到衚衕口,對著裡面大聲喊了起來。

果然,大樹、老圓和老方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心疼蘇糖那丫頭,這兩年來,也多虧了你們的照顧,讓這丫頭看似混在社會里,實際卻生活在你們精心的照顧下,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讓蘇糖一直跟著你們。”安靜說,“這一次,蘇糖的事情,請你們不要插手,她要長大,就要學會面對,你們,我們,都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蘇局長要是活著,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如此溺愛。”

“蘇糖她……我看著不高興啊,臉都腫了。”老圓眼尖,有些不滿的說。

“最後,我才是蘇糖的法定監護人,你們只知道蘇糖今天出事了,對,她今天是打架了,和一個十八歲的壯小夥在操場上狠狠的幹了一架,不過,蘇糖臉上的巴掌印是我打的,和蘇糖打架的壯小夥,現在躺在醫院裡,怎麼樣,開心不,你們花街的姑奶奶一出手是不是不凡啊?想參與下?你們有多少兄弟在我安氏吃飯沒數嗎?我才是安氏現任的掌門人,誰要敢多事,不用我哥哥拿弓箭伺候你們,姑奶奶大著肚子,照樣摔死你們。”安靜把狠話放完,轉身就走。其實,也由不得她這樣做,蘇糖太小,萬一藉著這件事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怎麼辦?大樹、老圓和老方自然不會,但不代表別人不會。

看著安靜走遠,大樹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子對身後的一夥子人說,“我就說,這個事,人家有師父有姑姑的,用不著咱們管,你們這夥子人,架秧子起鬨,看著是打抱不平,要給姑奶奶出氣,實際上想著壯大自己的隊伍,順便搭上安氏的快車,對吧!”

原來,大樹、老圓和老方今天下午從蔣婷婷哪裡聽到這件事後,從一開始的氣憤都後來的冷靜,終於想明白,蘇糖終究是個學生,在得知蘇糖基本沒有吃虧後,索性裝作不知道。可沒想到,到了晚上,原本已經封鎖了訊息的大樹,卻發現有一夥子年輕的不甘於現狀的娃娃們,打著給姑奶奶報仇的旗號,拉起了隊伍。帶著心眼的大樹,自然知道這夥人心思不純,就帶著老圓老方跟了出來。

安靜他們從學校出來時,其實就是大樹悄悄發的簡訊。他的目的和安靜一樣,讓這群白眼狼不要打蘇糖的主意。於是,聰明的安靜自然陪著大樹等人演了一齣戲。

張小傲經歷了人生最屈辱的一架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女孩啊,長得和阿媽一樣好看,卻一點都沒有阿媽的溫柔,出手果斷不說,還非常狠辣。打架時,雖然自己嘴硬不說,但是心裡其實已經服氣了。草原上漢子就是這樣,贏得起,也輸得起。

在醫生的治療中,他本以為自己的兩根手指一定廢了,但是醫生卻說,對方留了力氣,用了巧勁,手指只是勁扭了,骨頭卻沒有受傷。射箭雖然用不上著兩根手指,但是如果真的殘廢了,那整個手都會有影響。

想到這裡,張小傲有些後怕的想,原來這丫頭給自己還是留了一點情面。這一架,也怨自己,還想靠力氣嚇唬住人家,結果自己被打的起不了身,剛才阿爸已經笑話過自己了,還吩咐是自己有錯在先,隨後得想辦法和她喝一次酒,不管怎麼說,以後還要跟著她學知識,這一次她打了自己,她贏了!喝上一次酒,疙瘩就解開了,就是好兄弟了,額,好姐妹?好兄妹?哎,反正就是這樣了。

單純的張小傲覺得自己因禍得福,因為病情並不是很重,用不了住院,這會正好藉著阿爸來看望自己,從學校搬到親戚家去住。

聽啊爸說,自家的這個親戚在河川有一棟大大的房子,去之前就已經和這位親戚說好了,只是這位親戚最近身體不舒服住了院。本準備等人家出院了再去,可親戚一聽張小傲的阿爸提前來河川了,立刻託人送來了鑰匙。從醫院出來後,這對父子打了一輛計程車,照著親戚給的地址就殺了過去。

路上,張小傲盤算著,這一次該多問阿爸要一點錢,河川沒有河套老窖,請個姑娘喝悶倒驢有點不地道,那就請她喝貴的,五糧液就好!就是有點貴,兩個人最少也得四瓶,蘇糖一看就是練家子,怎麼也得一斤的酒量,要是在草原就好了,自己給她烤個全羊,她打贏了自己,了不起羊尾巴給她吃,嗯……

蘇糖心裡虛的厲害,被姑姑打了一巴掌後,滿臉火辣辣的疼,可心裡卻踏實了。姑姑既然打了自己,那這件事估計就算了了。不過,眼下要去見張小傲,這就有點尷尬了,對於老師嚇唬的什麼開除,蘇糖自然沒有當回事,靠著自己跟師父學的本事,不上大學就不上大學,踏踏實實當個偵探不是更好?對了,要是這次學校真把自己開除了,那也不錯,陪著大樹開奶茶店,順便破個案子玩,豈不更好?

到了醫院,安靜問了醫生才知道,張小傲其實傷的不重,早就離開了。可這就奇怪了,安靜問了老師後才知道,張小傲也沒有回學校,許是陪著他阿爸住酒店去了。

最後,安靜還是要到了張小傲阿爸的電話,然後打了過去。

“咦,這個號碼?”安靜撥了號後,卻突然發現這個手機號竟然有備註。

“怎麼了?”梅前好奇的問。

“這個號碼怎麼會是我阿勒大哥的?”安靜驚訝的說到。

電話打通了,接電話的人,還真是安靜口中的阿勒大哥。原來,平安和安靜的爸爸,和這位阿勒大哥的父親,是地地道道的師兄弟。平家雖然是漢族,但確是一支祖祖輩輩生活在草原上的家族,據說平安和安靜的老祖宗曾是宋朝某位和親公主的衛兵。總之,平安家在草原上有很多的朋友。阿勒的父親是平安、安靜父親的大師兄,這兩個師兄弟幾乎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平安和安靜小時候每次去草原玩,都住在阿勒家,自然和比他們大上幾歲的阿勒大哥是比親人還親的人。後來,平凡出事了,阿勒父親也去世了,兩家人各忙各的,但一直保持著聯絡。

“哎呀呀,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呀!我就說,是誰和我家丫頭這麼有緣,竟然是阿勒大哥的兒子,哈哈哈。”打電話前愁容滿面,開啟電話了,卻成了家長裡短。蘇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妙。

果然,安靜掛了電話後,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蘇糖說,“不用找了,你也真是,欺負個人也欺負自家人,走吧,你師父早就知道阿勒大哥要來,想著你這段時間住我那,就把鑰匙給人家送過去了,這會人家就在咱們家呢。”

“什麼?咱們兩家認識?”蘇糖傻眼了?

“對啊,張小傲張小傲的,我還以為是個漢族人,想不到是自己人。”安靜開心的說,“這樣也好,你師父已經讓張小傲住在咱家了,你們以後要好好相處,聽見沒有?”

“啊?同住?”蘇糖把嘴巴長得大大的,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同桌就算了,同住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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