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同門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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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帶著梅前和蘇糖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既然捱打家娃和平安家有關係,那其他人也就放下心來,各自假模假樣的批評了蘇糖一頓後,也就打道回府了。

沙發上,梅前作為家裡的女婿,殷勤的給阿勒大哥又是遞煙又是倒茶。安靜在梅前以前住過的一樓客臥裡收拾著房間。

“安靜妹子,不用太麻煩,有個床鋪有個桌椅就可以了,我過幾天還要回去,娃娃就留給你和平安拉。”阿勒對兒子被打似乎毫不在意,看著洋娃娃一樣的蘇糖,誇了好幾聲“漂亮”,搞得蘇糖十分尷尬。還有張小傲,明明被揍的很慘,但卻像個傻小子一樣的咧著嘴對著蘇糖笑。

別是打傻了吧?蘇糖渾身打了個冷顫。

“大哥啊,被褥都是我哥哥以前用過的,你們先湊活下,明天我去給你們換新的,衣櫃也收拾了,寫字桌上的電腦是梅前以前用過的,還好著呢,讓娃隨便用,等這週末,我帶孩子去買幾身衣服去。”房間裡,傳來了安靜的聲音。

對於安靜的安排,阿勒一點沒有感到不好意思,或者說,他的心思一直不在安靜那,而是盯著蘇糖看個沒問。嘖嘖,這姑娘長的真標緻,身材也好,要是自己的傻兒子能娶個這樣的,自己願意給平安家出五十頭犛牛一百隻山羊.......

蘇糖自然不知道自己在某人眼中,已經被置換成了牛啊羊啊的,見對面的那對父子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傻笑,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就想著,要不自己先道個歉?

“張小傲,今天我做的過分了,對不起。”蘇糖突然蹭的站了起來,對著那對父子就是一個大號鞠躬。

好身材,好生養——阿勒眯著眼睛仔細看著蘇糖,心想著。

有魄力,好兄弟——張小傲瞪大了眼睛認真看著蘇糖,心想著。

道歉也道歉了,可對面的那對父子還是沒有說話,對方不說話,難道自己一直就這樣撅著?蘇糖無奈的想著。

“哈哈哈,孩子們耍笑而已,怎麼還道上歉了,草原上的規矩,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家娃子對你家女娃子佩服著呢,不用道歉。”總算反應過來的阿勒虛抬了一下手,示意蘇糖坐下,然後又重重拍了下傻兒子的腦袋,對一臉懵逼的蘇糖說,“你,贏了他,可以問他要樣東西作為戰利品!”

啥?打了你家娃,不但不用罰,還有東西拿?這是什麼邏輯?蘇糖有些傻眼,看著姑父,發出了求助的訊號。

“這不行,畢竟是蘇糖有錯在先,怎麼還拿東西呢?”梅前客氣的敷衍到,“就算拿,也該小傲拿,呵呵。”

“那也行,娃子,你去從蘇糖身上拿個東西過來,然後再讓蘇糖從你身上拿個東西過來,這樣你倆就和好了!”耿直的阿勒磕巴都不打一個,對於梅前的客套竟然當了真。

這也行?梅前和蘇糖傻了眼,而張小傲對於老爹的吩咐也是立刻執行,點著頭,說著是,一伸手,一把拽走了蘇糖手上的檀木手串,然後將自己的挎包開啟,取出一把帶皮套的小彎刀,鄭重的仍在蘇糖的手上。

“那個什麼,我其實......”蘇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視為珍寶的手串,被張小傲粗暴的戴在手上後,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場面似乎有些尷尬,張小傲成功換了禮物,這說明對方以後就是自己的把兄弟了,這個場面,得喝一壺。

“安靜姑姑,家裡有沒有酒,我要和我的安達喝三杯,倒三杯,碰三杯!”張小傲豪氣十足的說,“我,和你,以後,親親的,兄弟!”

安靜的出來,終於結束了這尷尬的場景。

“阿勒大哥,房間收拾好了,等會咱們出去吃點東西,你看怎麼樣?”安靜熱情的招呼著。

“不需要了,我們在醫院吃了包子,不餓,倒是今天莽撞的和你家的女娃打了架,怪不好意思的,好在他們已經和好了,是吧。”阿勒衝著蘇糖笑哈哈的說。

你對,你全對,你全家都對!蘇糖趕緊跟著點頭,心裡卻想著,趕緊結束吧,快把人逼瘋了。

“不行,蘇糖打人在先,該有的道歉還是要有的。”安靜看了一眼蘇糖,黑著臉說不行。

“他們已經換了禮物,做了安達。”阿勒滿意的說。

“那是按照你們草原的規矩,但是依著我們家的規矩,蘇糖需要認認真真的反省自己。”安靜坐在沙發上,盯著蘇糖看了半天后說,“這樣吧,以後蘇糖就負責給小傲輔導功課,這本來也是學校的意思,等我哥哥回來了,蘇糖就搬回來,他倆住在一起,學習也有個幫手。”

“哈哈,只要不打孩子,怎麼說都可以,哎呀呀,要說這丫頭,和他師父還真像啊。”阿勒絲毫不顧及大肚子的安靜,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菸,這就要回憶往昔了——

有一年冬天,還沒有出事的平凡帶著平安來草原幫著阿勒一家販皮子,當時只有八歲的平安和十六歲的阿勒每天玩在一起。阿勒打心眼裡喜歡這個有韌勁的小弟弟,就教平安摔跤。許是阿勒的動作有點大,把平安連摔幾次後,小心眼的平安就記了仇,可打又打不過,怎麼辦?平安鬼點子多,趁著阿勒午覺時,在阿勒的帳篷外面找了一個兩米多深的地洞,然後在地洞上鋪滿了乾草,最後才大聲喊著阿勒,併成功把阿勒帶進了溝裡。

“看見我摔進了地洞,平安那是相當得意,哈哈大笑,還問我服不服,我雖然摔了,但是並不疼,地洞裡全是乾草,厚實著呢。”阿勒說,“我當然不會說服,平安就威脅我說不給我梯子,不讓我上來,我當時想著,不上來就不上來,地洞裡吹不到寒風,正好補個覺,於是我就睡了過去。”

就這樣,洞外的平安,既擔心阿勒出事,有不甘心對方不服氣,就一直固執的守在洞口。當時,草原上12月的寒風啊,穿著皮大衣都受不了,平安這一守就守了三個小時。

“最後,我阿爸找到我們時,平安凍得連話都不會說了,整個人都凍傻了,就這,還口齒不清的問我服不服,我心裡愧疚,就說了個服,這下好了,平安一聽我服了,當場就倒在他阿爸懷裡睡過去。”阿勒回憶到,“唉,為了這事,我阿爸拿鞭子抽了我十幾下,疼我的阿媽都不幫我說話,後來我知道,平安被送到旗上的醫院,輸了液才好,安靜應該知道,平安現在最怕冷,就是那時候留下的陰影。”

故事說完了,情誼也敘了,深怕自己老婆被燻出個好歹的梅前,不斷的給蘇糖使眼色,可是今天不比往昔,蘇糖自己還不知道隨後還有什麼暴風雨呢,只敢夾著尾巴顧自己。

“阿勒大哥,我哥哥這幾天住院,我的意思是,孩子的事情就先不要讓知道了,等他出了院,我們家再給你家小傲擺席,你看怎麼樣?”安靜繞來繞去其實還是在提蘇糖求情。

“你阿媽怎麼樣了,還不願意見我?”阿勒悶頭抽了幾口煙,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她在外國休養呢,年前就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安靜回答到。

“因為你阿爸的事情,我當時打了你阿媽一巴掌,現在想想,是我的不對,十幾年了,一直想找個機會道歉。”阿勒面帶愧疚的說,“我知道,你阿媽這些年,每年都去我們那高價收皮子,照顧了我們不少,這份情誼,要還的。”

“大哥,不說這些了,我媽媽從沒有介意過。”安靜安慰到。

該說的都說了,該道歉的也道歉了,安靜帶著梅前和蘇糖終於出了門。

“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們家和草原上還有聯絡?”回去的路上,梅前好奇的問著。

“好幾代人的交情呢,我爸出生那年,家裡沒有吃喝,是阿勒大哥家徒步幾天幾夜,給我們送了糧食和肉,這些情誼,不是一天兩天能說完的。”安靜感慨道,“我哥人都不在家,就敢讓阿勒父子先住進去,這就是情誼。”

“哦,那這樣的話,蘇糖這邊就算把事給了了吧?”梅前故意問到。

“人家能了,可咱們不行,蘇糖這一次太過分了,必須接受懲罰。”安靜說到這,回過頭看著蘇糖說,“給你個選擇,聽我的還是聽你師父的?”

面對姑姑的選擇題,傻子都知道自然是姑姑好。要是師父的話,會藉著這個機會,把偵探事務所給關了的。

“我聽姑姑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蘇糖乖巧的說。

“你呀,跟著你師父,什麼不好學什麼,什麼時候能給我長成大家閨秀啊。”安靜嘆息一聲說,“等你師父回了家,你就回去住去,聽見沒有。”

“啊?我不要和張小傲同住!不方便!”蘇糖一聽就著急了。

“是啊,就讓以後住咱們家吧,家裡多個男娃,總是不習慣。”梅前其實對拿煙燻自己老婆的阿勒一家並不感冒。

“不行,你答應給人家補習功課了,就要做到,你那小心思我還不知道,我告訴你,小傲一看就是那種較真的人,有他每天纏著你,我也放心,你師父也放心。”安靜用不可商量的語氣徹底堵死了蘇糖的希望。

“唉,不至於吧,張小傲就是缺個住處,你們公司不是就在學校附近?給他安排個高管宿舍房多好,那小子都十八了,確實不太合適。”梅前說,“實在不行,就給他租個房子,用不了多少錢,週日過來吃頓飯,多好。”

“唉,要真是這樣簡單,我哥早就安排了,你們不知道,阿勒大哥這次讓兒子來河川上學是有目的的。”安靜說,“張小傲是一名射擊運動員,但是射擊上並沒有天分,能取得現在的成績,全靠自己勤勞苦練,而我大哥的射擊水平,你們是知道的,所以這次阿勒住進家裡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希望平安能看在幾代人的交情下,收小傲為徒,傳授我們平家的家傳射擊技法。”

“什麼?那小子還要和我搶師父?”蘇糖一聽差點沒炸了毛。

“早都說好了,我哥已經答應了,要不怎麼會讓那孩子住進自家?”安靜說。

“我怎麼不知道?”蘇糖哭喪著臉說。

“你忙得天天不見人,能知道就怪了,告訴你啊,讓你給張小傲補習功課,本來就是你師父的主意,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你在花街開了個什麼破館子,你師父要不是我攔著,差點給你砸了,說你是不務正業,這才有了補習功課的事。”安靜回過身子,捏了蘇糖的鼻子一下說,“你就認命吧,知道嗎!尤其是在你師父面前,表現好一點,他大概還會看你董事,心疼你,嗯?”

同桌,同住,如今還是同門!自己到底到了多大的黴,才能遇到這樣的一個主兒,要是,要是這個主兒,是那天在大街上撞了自己的那個帥哥也算,可這樣的一根木頭樁子,我的媽呀,要不聽安奶奶的話,趁早出國留學?

一場打架的風波暫時告一段落。回家的路上,安靜很想給哥哥打個電話,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第一時間告訴平安有些不合適,但是看看時間已經快要11點了,想著平安估計已經睡下了,躊躇再三,也就斷了打電話的念頭。

當然了,如果安靜知道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打電話中,平安正經歷著一場生死局,那她一定會把電話打到爆。

拋去蘇糖的打架事件,這本是要多無聊有多無聊的一天。就在張小傲被送進醫院,校方緊急通知遠在300公里外的阿勒時,平安正在悠閒看著電視劇。三小多小時後,阿勒趕到了河川,第一時間就給平安打了電話,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說兒子被打的訊息。而平安也因為住院無法出去,委託老夥計喬西西把自家門的鑰匙送了過去,並通知安靜,叮囑了一些事。

時間來到當晚的八點半,阿勒正在講平安小時候被凍壞的故事時,四個戴著口罩的人,悄悄走進了醫院…..

內科病房走廊內,負責看護平安的是兩個警察,無聊的打著哈欠,忙了一天案子,吃了一頓晚飯,來不及休息,又得來醫院守夜來。

“知足吧,就這還是黑隊照顧咱倆年紀大了,這會你先睡,兩點時我再睡。”其中一個警察指了指病房外的摺疊床對另一個警察說到。

“內科,接病人了!”走廊上,一個男醫生和一個女護士推著一輛病床從電梯那邊慢慢走來。

“護士!內科護士呢?”進入了內科的病區,卻沒有看到護士出來,男醫生有些生氣的說。

“來了來了,剛才在洗頭髮,不好意思啊。”內科病區的洗涮間內,一個護士一邊收拾頭髮一邊朝病房走去。

“患者王偉,剛下了急救,無創口,安排住309。”男醫生沒好氣的將一張單子遞了過去。

“不對啊,309被包走了呀!”病區護士拿著單子看了半天說。

“胡說,我就接到這個單子,就問你309裡有沒有床?”男醫生估計是累了一天,脾氣也上來了。

“有倒是有,可是,309真的被包走了。”病區護士突然指了指病房外的警察說,“不行你問那倆警察。”

“哦,據我們所知,這個病房確實被包走了,要不你回去再問問?”其中一個警察客氣的說。

“問什麼問?能不能讓我們先把病人放下,裡面是病人,這個就不是嗎?”男醫生很生氣,說話也很衝。

看見男醫生說話如此霸氣,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默契的選擇選擇息事寧人,畢竟不是自己的主場,住在裡面的也不是犯人,他們沒法拿執法說事。

“警察大哥,要不先讓病人進去?我這就去調整!”病區護士是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小護士,這會看上去十分為難。

“好吧,不過我們要檢查一下。”警察到底還是妥協了,不過為了安全,還是執意要檢查。

“查吧查吧,快點啊,我還要下班呢。”男醫生沒好氣的說。

其中一個警察上前一步,掀開了病床上的被子,看到躺在床上的是一個昏迷著的中年男子。搜查了一下病床,發現什麼也沒有,就主動開啟了病房。

病房內,平安已經睡著了,還輕輕打著呼嚕。

放入病人進去後,兩個警察又回到了走廊。

“要不要給黑隊報告一下?”其中一個問另一個。

“稍等下,那個護士不是去調整了嗎?實在不行再麻煩黑隊。”另一個說到。

幾分鐘後,病區的護士急匆匆的跑來,不過確實一臉的輕鬆。

“錯了錯了,不是這個病房,不是這個病房!”護士一邊叫嚷著一邊衝進了病房。

“這是怎麼回事?1309?機器也能打錯單子?病人都安置了?”病房內,男醫生再一次生氣的說。

“行了行了,領導說了,這個病房被包了,你們說話聲音小一點,別打攪旁邊的那位病人。”這是病區護士的聲音。

不一會,男醫生推著病床從病房走了出來,看也不看兩個警察,急匆匆的搭乘電梯離開了。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醫院的失誤,好在那個病人沒有被吵醒,真是的,這個事是我們醫院的責任,兩位大哥看能不能不要彙報了?我是剛分配到這裡的…….”小護士不好意思的說著。

其中一個警察開啟病房的門,從外朝裡面看了一眼,發現平安背對著自己,睡得依然香甜,然後悄悄關上了門。

“行吧,不是什麼大事,上班人都不容易。”另一個警察善意的說著。

“謝謝兩位哥哥,哦,我請你們喝奶茶,等著啊,我自己泡的,可甜拉。”小護士到底還是個小姑娘,開心的回到了值班室,不一會就端來了兩杯香草奶茶。

“哈哈,這怎麼好意思,謝謝。”守夜還有奶茶喝,兩位警察笑嘻嘻的接了過來。

“啪!”

一擊耳光,在一間封閉的房間裡響起。

坐在椅子上的平安,然後感到臉上有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不在病床上,而是坐在一張椅子上。

再努力的看向前方,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男一女兩個戴著口罩的人。

“醒了?”

男的說話了。

“哦,這裡是哪啊,我怎麼在這裡?”平安想揉一揉眼睛,可是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捆在椅背上。

“平安記者,久仰大名,我們老闆有些事情想問一問你,可他不便於露面,只要用這樣的方式。”女的說話倒是蠻客氣的。

“有啥要問的?”平安的傷口在胸部,幾乎不能長期坐著,這會已經感覺到胸口隱隱發痛。

“陳飛是不是和你在演戲?”男的問到,“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

“什麼狗屁,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平安虛弱的說。

“平安老師,你也是河川有名的大偵探,陳飛之前難道就沒有找過你嗎?”男的繼續問到。

“我壓根就不認識他,找個毛線啊,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已經兩年多沒有接案子了。”平安不耐煩的回答著。

“陳飛的炸藥是從哪裡來的?他在報社到底和你說了什麼?”男的和女的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後,又繼續問到。

“關你屁事呀,你不會是那個什麼什麼馬什麼派來的吧?”平安看著虛弱,可嘴巴卻很硬。

“他知道馬德祿,怎麼辦?”男的問女的。

“老闆的意思是隻讓問一問,不好滅口啊。”女的說。

“拿照片來,我再比對一下。”男的想了想,對女的說到。

隨後,男的從女的手中拿過來一張照片,然後對著幽暗的燈光,仔細的看著。

“臉型就不一樣,髮型也不一樣,你看平安,腦袋前面都開始禿髮了。”男的說。

“禿你奶奶的腿,你全家都禿子,老子腦門子高而已。”平安生氣了,毫不客氣的罵了過去。

“近距離的對比一下,還真不是。”男的說,“這樣也好,最起碼可以把這個老闆最忌諱的人排除掉。”

“接下來怎麼辦?”女的問。

“能怎麼辦?拿啥威脅他?難不成拍個裸照!”男的開玩笑到。

聽到兩人傻逼一樣的對話,平安氣得差點沒笑出來。

“平安記者,實在抱歉,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筆錢是給你的補償,也算是我們老闆的一點心意,打攪了。”男的突然取出一摞現金,放在了平安的腿上。

“這就完事了?”平安好奇的問到。

“既然您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自然不會難為你,不過還是得拜託您,回去後不要亂說話,還是老老實實的過您的小日子,就當陳飛是個普通採訪物件吧”女的客客氣氣的說到。

聽到女的這樣說,平安暗自鬆了一口氣,總算糊弄了過去,先留著命再說。

一場尷尬至極的綁架,或者就要以更尷尬的方式結束。好在你好,我好,大家好,這就很好。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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