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生死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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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女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老闆嗎?是的,是的,嗯嗯,確定嗎?好的。”女的關閉了手機,然後從背後取出了一把又尖又長的匕首來。

“對不起啊平安老師,我們老闆聽說你這個人比較小氣,怕你隨後為了報仇,再來調查我們,所以,只能送你赴西了…….”女的似乎是個職業殺手,拿著匕首走到平安身邊,開始挑選刺入的地方。

“你大爺的,純粹是來耍我的對嗎?”局勢突轉,平安第一次有了自己要被殺的感覺。

“對不起,你放心,一會就好,一點都不疼。”女的還用手拍了拍平安的頭,似是安撫似是調笑。

“你倆可想清楚了,這會醫院外面八成已經被警方包圍了,你們要真殺了我,別說醫院,恐怕這個小小的太平間也出不去。”平安開始自救了,大腦迅速運轉著。

“嘿,你怎麼知道你還在醫院?”男的好奇的問。

“雖然我背對著後面,但是後面一定就是裝屍體的櫃子吧?”平安看著女的已經舉起了匕首,尖尖的刀刃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等等,說說看,你是怎麼猜出來的。”男的問。

“雖說你們有兩個人,但是想要把我從醫院運出去,還要繞過醫生護士和守在醫院的警察,實在是太難了吧?”平安波瀾不驚的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我從有警察堅守的病房運出來的,但我知道這裡一定還是醫院。”

“你怎麼知道?”男的好奇的問。

“地上的輪子印子明顯就是病床的好嗎?而且這個房間才剛收拾過,地上還留著拖把拖地的印子。”平安說,“你倆把我從病房推出來後,只能用電梯,還不敢出正門,可要是走後門,後門門口正好在修臺階,輪子上一定會留下粘土,可你看地下的輪子印子,啥都沒有。”

“厲害,可你怎麼知道是在太平間呢?”男的繼續問。

“消毒水,沒窗戶,醫院裡只有建在地下一層的太平間才符合現在的場景,我隨便想想知道了。”平安說,“所以說,如果你們要殺我的話,我在死前一定會用最大的力氣喊叫,我打賭隔壁辦公室就有人在守夜。”

“哈哈哈,你嚇唬誰呢?”女的不信,準備繼續刺殺。

“離我遠點,不要想著控制我的嘴,你們現在敢動一動,我就喊,我敢賭,你們敢嗎?”平安孤注一擲的說,“還有啊,你們就沒有發現?我的手已經掙扎開了繩子,現在這樣,你們真的願意和我賭一場嗎?”

說話間,平安突然站起來,並伸出雙手,用了一招奪刃手,趁其不注意,一把奪過了匕首,同時還把椅子擋在了自己和那個女的的中間。一男一女,面對一個有傷的人的話,拿下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但是現在,平安不但擺脫了繩索,還搶走了對方的匕首,這就很難辦了。

平安說得對,這裡的確是太平間,如果此刻和平安打起來,雖然可以勝利,但是這過程中,只要平安大喊一聲後,八成會“炸鍋”,到時候就好比平安說的,真就沒有後路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男的用欣賞的語氣說著。

“冒著危險,在這種不靠譜的地方找我,你們不也被逼急了嗎?”平安把匕首橫在自己身前。

“的確,我們確實著急了,本想等您出院後再拜訪,但是出了一些麻煩事,所以只好提前來。”男的說。

“要說事,那就好好說事,你們這樣的,不太像是來找我說事的!”平安繃緊神經,一刻都不敢放鬆。

“主要是實在不想和警察搭上聯絡。”男的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說,“平安記者,把刀子放下吧,我實話和你說,我們老闆今天讓我們來,其實就是為了和你談合作的。”

“合作?什麼合作?”平安疑惑的問。

“你為何不放下刀子,看看那筆錢呢?”男的笑呵呵的說,“那其實是我們老闆拜託您出山的定金。”

“什麼意思?”平安很想看看那包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理智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拜託你幫我們老闆查一查,到底是誰在利用陳飛那個瘋子拿著炸藥滿世界招搖。”男的說。

“那估計你們要失望了,我已經不當偵探很久了。”平安突然發現身旁的女的,一直在一點一點的往牆角靠。

“那真的很遺憾,你估計已經猜出我們老闆是誰了對嗎?”男的不壞好意的說。

“馬德祿嗎?難道陳飛女兒的死,真的和他有關係?”平安反問到。

“這個,還是等你去了閻王殿問閻王吧!”男的話音剛落,突然用雙手抬起了桌子,準備趁平安不備砸過去。

可沒想到,平安從女的移動到牆角那會,就已經猜到了男的會這樣做,早就有了預防,發現男的動手抬桌子,他竟然也把桌子抬了起來。

“不要動!”平安一手託著桌子,一手揮舞著匕首,身子用力頂著桌子,腳下快步朝著門的方向移動。

本準備發起一擊的男的,沒想到平安竟然早有準備,猝不及防下,竟然還被人家頂著桌子饒了半個圈,最後和那個女的一起被頂到了牆角,而平安則移動到了門口。

“等我有機會了再合作吧!”形勢逆轉,平安說完這句話後,猛的對著桌子用力。

男的被擺了一道後,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平安要用力,還以為他要推桌子砸自己,下意識用雙手撐著桌子往下按。可沒想到,狡猾的平安,壓根就沒有抬桌子,而是用力的往下壓桌子,他猜出了對方的反應,又給了對方一個猝不及防,趁著對方判斷錯誤後發愣的瞬間,迅速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見鬼,值班室真的沒人!”出了房間的平安,一路小跑,路過太平間值班室時,竟然沒有看到值班人員。

“砰!”身後傳來了房門被開啟的聲音,不用想,那一對雌雄殺手一定追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午夜,太平間位於地下一層最深處的地方,往出跑的話,自己帶著傷,八成跑不過人家,不行,要先藏起來。

從昏迷到被綁,從掙脫到對峙,從對峙到死裡逃生,時間其實只過去了一點點。此刻的平安,拉滿了自己的求生欲,腦子也快速運轉了起來。

藏到哪裡好呢?

平安跑出太平間後,發現外面平時滿是車輛的停車場竟然空蕩蕩額,順眼看了一下電梯,該死!電梯竟然在頂層,要等電梯下來,自己估計也不用活了。

“蹬蹬……”身後的跑步聲越來越近,平安努力爭取來的逃亡時間不多了,而最要命的時,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於緊張,竟然發現自己找不到安全樓梯了。

怎麼辦?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上往出跑?能跑過人家嗎?電梯等不上,樓梯找不到,最壞的時,該死的傷口突然要命的疼了起來…….

多年行走在危險邊緣的平安,第一次有了要死的恐懼。

午夜時分,又忙碌了一整天的黑豆,託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區公安局,自從當了高小飛手下的刑偵隊長,以前跟著平安悠閒的生活算是結束了,有著栽培心態的高小飛,用起人來向來不知道心軟。

報社的爆炸案,就發生在河道區,而河道區公安局作為此次偵破案件的第一力量,不管是因為屬地責任還是自家人受傷,都必須有個說法。黑豆作為偵破第一力量,被這個案子推到了前線。

“高局,你還沒有回去?”黑豆進高小飛的辦公室比回自家還自在。

“案子沒個交代,回去也睡不著啊。”高小飛打了個哈欠。

“蘇糖那邊怎麼樣了?”黑豆不說公事,先打聽私事。

“弄好了,你說巧不巧,蘇糖打的那個娃娃竟然是平安的老相識。”高小飛起身給黑豆倒了一杯茶說,“既然是人家家事,我也就沒有多管。”

“那就好,可不敢讓開除了,這丫頭,越發沒有樣子了。”黑豆嘆息著。

“行了,說說吧,賣炸藥的人找到了嗎?”高小飛點燃了一支菸問到。

“根據火炬提供的情況,我們查驗了監控攝像,找出當時下單的那輛車,發現買炸彈的車,註冊在範縣一家煤礦的名下,我今天找了過去,在地方兄弟們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買炸藥的人,是那家煤礦老闆的弟弟。”黑豆說,“初步審訊後,他們表示礦上想超計劃開採,所以才跑來河川搞點炸藥,但中途因為應急部門查的嚴,就給放棄了,時間到了也沒有去接貨。”

“說得過去,應急局那邊的領導也給我反映過,範縣有家煤礦突然組織工人待命,小道訊息說是要偷挖,這個事算是對上了。”高小飛說,“那後來到底是誰把炸藥拿走的?”

“也調取監控查了,副隊長汪冰跟著這條線,剛才給我彙報了,說根據監控錄影,他們也一路追到了範縣,那個拿走炸藥的人,膽子大,竟然是坐大巴車回去的,到了縣城後,不知從哪騎了個腳踏車,然後就去了縣城西邊的一個叫做壺莊的地方,壺莊是鄉鎮,監控攝像頭沒有全覆蓋,最後找到他的地方,就是哪裡。”黑豆說。

“壺莊?怎麼聽著耳熟?”高小飛問。

“不要想了,我一聽就記起來了,那個陳飛之前不是被關在精神病醫院?那個精神病醫院就在壺莊!”黑豆說。

“嘿!這下就能聯絡上了!”高小飛想了想後說,“明天你還的辛苦下,去一趟這個壺莊,拜訪一下精神病醫院,看陳飛和什麼人接觸!”

“好的!”黑豆看了看手錶說,“那高局我就不留你了,你早點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哎,好,我這就走。”高小飛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奇怪的說,“不對啊,這是我的辦公室啊?”

“是啊,白天是你的,晚上是我的,你辦公室不是有張長沙發嗎?還是單間,比在宿舍睡覺舒服多了!”黑豆不好意思的說。

“我去,我說我辦公室怎麼老有腳臭味,難道是你!”高小飛被氣樂了,指著黑豆無奈的說。

“鈴鈴鈴!”就在這時,黑豆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我,什麼?平安不見了!你們怎麼守的!”黑豆接起電話後,臉色瞬間變白了。

平安丟了!

是的,守在病房外的兩個警察,喝了奶茶後,不知怎麼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過,其中一個警察因為不愛喝甜的,就只喝了一小口,睡著的時間也不長。

等他睡醒後,發現自己的搭檔竟然睡的又沉又死,感覺不妙的他,趕緊推開病房門,卻發現平安早已不見。再看了一眼留在走廊的奶茶杯子,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一腳把搭檔踢醒後,趕緊衝向了值班室。可值班室裡只是另一個護士趴在桌子上睡覺,好不容易把這個護士搖晃醒了,結果一問三不知,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高局,平安估計被綁走了,守在裡面的兄弟和值班護士被迷暈了,但是守在外面的人卻沒有看到有人出去。”黑豆緊張的給高小飛彙報著,“所以說——”

“平安還在醫院,但不排除平安也可能會從其他地方被轉移出去!”高小飛迅速判斷並做出了安排,“第一,讓守在醫院的所有兄弟找保安配合,對醫院進行全面搜查。第二,讓技偵以醫院為中心,給我仔細檢視從今天晚上六點以後的影片,第三,立刻聯絡醫院附近的派出所、公安站,同樣以醫院為中心,散射追蹤,走,咱倆現在去醫院。”

高小飛對平安住的這所醫院並不陌生,三年前曾有人在這所醫院裡刺殺過平安,好在當時梅前在,才躲過一劫。可這一次,平安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帶走,身邊沒有任何外援。如果是一次偶發事件,還可以相信平安可以拖延到警方救他,可要是已經銷聲匿跡近兩年的柯先生?那平安怕是死在什麼地方都找不到了。

高小飛和黑豆來到醫院時,整個醫院所有的樓層都亮起了燈。事態嚴重,連醫院的院長都來到現場,負責安保工作的一名副院長則親自帶著警察,逐層搜查。

醫院的地下負一層,“雌雄殺手”被平安擺了一道後,惱羞成怒的追了出去,可到了停車場後,卻沒有看到平安的身影。

“都怪你,老闆只是讓試探一下,你倒好,非要加戲,把平安給惹毛了,等出了事,看你怎麼接待。”男的沒好氣的說。

“誰知道那小子膽子那麼大,果然應了老闆的那句話,不要惹他!”女的似乎有些懊悔的說,“先找人,再把事情解釋清楚,要不回去了都不好交代。”

“要說老闆也是的,這個平安都兩年多沒有插手案子了,很多人說他是江郎才盡,也有人說他厭倦了,這倒好,也不知道人家懷疑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非讓咱倆來探一探。”男的說,“這種事怎麼探?”

“你確定老闆是讓咱倆來探一探而不是談一談的嗎?”女的突然站住了腳步,有些疑惑的問。

“應該,是吧,談一談?怎麼談?老闆本就啥事都沒幹呀!”男的也有點發懵。

“算了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撤吧!沒憑沒據的,估計平安也不能拿咱們怎麼辦!”女的似乎放棄了,轉身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唉,你等等我啊。”男的也追了過去。

空蕩蕩的停車場,靠牆角的一個垃圾桶蓋突然翻了起來。平安咬著牙,忍著痛,從裡面慢慢爬了出來。

剛才那一對“雌雄大盜”的話,他都聽見了,此刻斷定對方已經離開了,這才敢從裡面出來。

先不評價那一對對話的內容,總之先跑了再說。

平安此刻只想著跑路,可想跑卻跑不動,因為胸部的傷口越來越痛,已經快把他逼休克了。

午夜時分的醫院總是透著一股邪氣,更別說隔壁就是太平間,要多陰森有多陰森。

平安光著腳,靠著牆,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感覺傷口不那麼疼了後,才開始小心翼翼的貼著牆壁往電梯方向走。不管怎麼說,只要上了樓,哪怕往出跑都比在現在安全。

電梯就在牆壁盡頭的拐角,平安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好不容易走到盡頭,卻突然站住不動了。

只見他摸了摸頭上留下來的汗,又回過頭,把身旁的一個垃圾車慢慢推到自己身邊,然後脫下上衣,拿出垃圾車裡的掃把,最後用掃把上的棍子從裡向外,穿如上衣的一個袖子裡。

做完了這一切,平安一手託著垃圾車,一手將掃把棍伸出牆壁拐角。

“咔嚓!”

一把切瓜用的大砍刀突然從牆壁拐角那邊自上而下的砍了下來,正好砍在了套著上衣的掃把棍上嗎,力氣之大,一下就把木棍做成的掃把棍剁成了兩截。

“狗日的,就知道你們沒走!”

平安心裡暗罵一聲,不等對面反應,一隻腳登上垃圾車,另一隻腳像滑滑板一樣在地上助力了幾步後,垃圾車迅速朝著牆壁的另一邊駛去。

暗藏在牆壁拐角後面,準備給平安來個突然襲擊的“雌雄殺手”,一刀下去後,發現伸出來的“胳膊”竟然是個假的,趕緊繞過牆壁去追,沒想到這下平安學聰明瞭,滑著垃圾車,在光滑無比的路面上,快速移動,已經走遠了。

陰謀被人家揭穿了,怎麼辦?繼續追吧!這一對殺手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面對一個手無寸鐵還身體帶傷的人,竟然屢次被耍,好不懊惱。這一次,這一對也不打算來陰的了,咬牙切齒,撒丫子就追了上去。

得!場面又回到了剛才的情況,依然沒有找到樓梯的平安,面臨著自己力氣不濟,遲早會被抓住的結局。而從剛才對方那蠻橫的一刀來看,什麼“談一談”,去他媽的“談一談”,人家很明顯是想要自己的命。

奶奶的,近距離看著一把大砍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把根棍子砍成兩半,平安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太刺激了,這種直觀的場面,平安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那種命不保矣的念頭,也是第一次出現。

繞過那面牆,平安又回到了剛才藏身的地方。

繼續藏嗎?

平安自然不敢。

要說剛才是僥倖,甚至是對方故意扔下的餌,就等著平安上當受騙,這個有人信,可眼下,對方可是要自己的命啊。

短短几秒,平安已經想好了對策。

“別打了,咱們心平氣和的說一下話不可以嗎?”

平安見對方繞過水泥牆,已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後,迅速朝他們揮了揮手。

此刻,眼睛都已經殺紅了的“雌雄殺手”聽到平安的提議後,又看了看周圍被當成阻礙物的東西,也就停了下來,然後惡狠狠盯著平安看。

“你真鬼!你怎麼知道我們沒走?”男的開口了。

“電梯就沒開過門好嗎!”平安看了看男的沒穿鞋的腳說,“害怕我聽見你們返回的聲音,故意脫了鞋是嗎?可你也要聞一聞,這股子腳味…….”

原來如此,本想套“驢”,卻被“驢”給踢翻了槽。

這一對殺手此刻恨不得立刻把平安剁碎了,可對方實在太狡猾,兔子急了還咬人,這位可是——難怪老闆對他頗為忌憚。

“說句實話,今天是不是非要我死?”平安說。

“我也實話說了吧,老闆讓我們自己看著辦。”男的說,“其實,他這次給我們的報酬,沒有到殺你的價位。”

“不要來什麼暗示了,有點誠信好不好,說吧,你們要多少錢才肯放了我?”平安問。

男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女的,女的點了點頭。

“三十萬!”男的說。

“給你們三十一萬!”平安財大氣粗的說。

“滾!”等不及男的說話,女的先忍不住了,“你他媽耍我們!”

平安換了一個姿勢,咬著牙說:“你們耍了我幾次了?老子答應出三十一萬,就是三十一萬,你們要這次沒有騙我,那我也不報警,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然後拿錢,滾蛋。”

不得不說,女的有些心動,看向了男的。

“老闆確實讓我們隨機應變,他不管你的死活,只希望你不要管這個案子,如果你答應,老闆願意拿一份情報來換!”男的說,“咱鬥了一夜,我們兩個職業殺手被你耍的團團轉,說實話,也就沒臉動手了,你要真的願意給我們三十一萬,哦不,哪怕三十萬,實實在在的,那咱把交易做了,就此了事,如何。”

男的這次為了表示誠意,扔掉了手中的大砍刀,並和女的一起退後了五步。

平安心裡清楚,被自己折騰了半天的殺手,此刻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他們眼前的那堆亂七八糟的垃圾車、垃圾桶等物件,似乎更像是一個陷阱。

“什麼情報,說吧!”平安從一開始就打算拖延時間,想著不如借這個機會再拖延一會。

“閣下可知道‘柯先生’嗎?”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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