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柯先生重出江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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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一聽“柯先生”這三個字,平安的心猛地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一行冷汗竟然從頭上落了下來。

“三個月前,有一位客人與我們老闆談業務,不知道怎麼說起到你,平安記者。”男的說,“那位客人希望得到我們老闆的幫助,助力他們捲土重來,當然了,報酬也十分誘人——一噸黃金!不過,我們老闆早就不想捲入麻煩中,婉轉的拒絕了。”

“想不到啊,你們老闆認識的朋友還真不少。”平安諷刺到。

“這一次,我們老闆害怕捲入麻煩中,其實都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但是他想安靜的養老,不想留麻煩,再得知你被炸後,就幾次想要來慰問。”男的說,“我們老闆說了,平安記者是個幹大事的人,不管你要不要查那起陳年往事,只是已經知道了什麼,也不管這幾年和我們作對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這些可以談,他願意拿‘柯先生’的情報來換,哦不,是來買一個平安。”

“如果我說我這二年啥案子都不管了,就算被炸了也不想多管閒事,更不會發抽安排什麼人去和你們作對,你們老闆是不是不信啊?”平安捂著傷口問。

“老闆說你太可怕…….”男的想了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行吧,老子答應了,情報怎麼給我?我怎麼給你們錢?”平安問。

“不著急,等你出院後,我們自然會聯絡你,你需要拿著三十萬元的現金,來換那個‘柯先生’的身份。”男的說。

“可以,我答應了,還有,回去告訴你們老闆,老子從沒有派人和他做過對,甚至不知道他是誰。”平安說,“這件事了了,大家各走東西,不要再糾纏,否則老子的能耐,你們不知道,你們老闆應該清楚。現在,滾!”

事情談成了,可男的卻還不願意走,轉過頭不停給女的使眼色。

女的有些不情願的從身上取出手機,開啟了一張照片。

“祖師爺有令:賊不走空!雖然知道這個威脅,對您來說估計沒有什麼用,但是還是希望您不要介意。”女的說完,就把手機舉了起來。

距離有點遠,平安往前挪了好幾步才看清那張照片——只見自己上身裸露,歪著腦袋躺在床上,旁邊是一個同樣上衣裸露的長髮女子,背對這鏡頭,彷彿正和自己做著,那種事?

照片只被出示了一小下,然後女的拿回手機,跟著男的轉身離去。

“卑鄙!無恥!齷齪!你個大姑娘真不害臊,拿這個威脅我是吧,拿這個威脅我是吧…….”倒黴的“雌雄殺手”身後,傳來了平安歇斯里地的罵聲。

“哥!我要殺了他!”

“可不敢,可不敢,意思意思行了!”

……..

凌晨時分,當高小飛和黑豆在地下城庫發現平安時,平安靠著牆壁已經昏迷過去了。現場的一片狼藉和留在地上的刀具,似乎在訴說著這一晚死裡逃生的神似局。

經過醫生的緊急治療,天亮時,昏睡中的平安終於睜開了眼。

“你命真大,我們調取了監控錄影,看的清清楚楚,四個黑衣人偷偷進了醫院,一個打暈了病區的護士,另三個裝成運錯病人的醫生、護士和患者,然後趁亂在病房裡,用迷藥迷暈你,然後由假患者裝扮成你,躺在病床上,隨後他們假裝搞錯了病房,用了一招魚目混珠把你換了出來,最後病區的假護士迷倒警察,和假患者正常離開醫院,在外面開車接引。”高小飛說,“他們把你帶到了地下一層的新太平間和停車場,那地方連樓梯都還沒有通,我們從老太平間那邊一路找來,才看見你靠在牆上。”

虛弱的平安此刻所不出話來,劇烈運動下的生死瞬間,讓他筋疲力盡,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本想先問問綁架情況的高小飛也只好作罷,叮囑黑豆哪都不要去,就守在醫院,範縣那邊自然有人替他。

“你留著吧,平安使喚你也順手,他一會看著你,說話什麼的也方便,你這邊有了新情報立刻通知我。”高小飛稍後還有會要開,對著平安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病房。

清晨時分,河水區最繁華路段的一個高檔寫字樓裡。

年過半百的馬德祿,穿著一件黑灰色的大號睡袍,在兩個美女的拖拽下,來到了餐桌前。

“如此說,你們這活算是辦砸了呢還是辦成了呢?”馬德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後說,“就算是傻子也能透過陳飛找到我身上,我安排你們去,本就是好好找平安談一談嘛,幹嘛要打打殺殺的呢?這下好了,人你們沒殺死,還把我給套進去了。”

“老闆,我看平安不像是想管這些事的人,怎麼說也是前二年叱吒河川的人物,如今卻老實的和個要結婚的小媳婦一樣。”馬德祿的對面,站著的四個人,真是剛才折騰平安的那一夥人。帶頭的男的摘下面罩,竟然是個外國人。

“眼下,你們四個先回國吧,等平安出了院,這亂七八糟的事情結束了,再和平安做剩下的交易。”馬德祿說,“這些簍子,我可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平安可不是好惹的人,你們的情報可以多給些,知道啥說啥,能拉過來當朋友最好,老子現在做的是合法生意,真的不想折騰了,我的老幾位,好不好?”

“好的,能在我們的眼皮下面活出來的,按照規矩,就不會再下手,我們也願意和平安做朋友。”男的再一次表達了自己完意思後,帶著手下離開了餐廳。

看著他們出了餐廳,馬德祿皺著眉頭取出了電話。

“做掉,對,廢話!當然是等他們回了國!往那個什麼什麼,柯先生,對,往柯先生身上推!”馬德祿罵罵咧咧的扔掉手機,開始悠閒的吃起了早餐。

這時,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人走進了餐廳。

“馬總,安氏國際的代表已經到了,比預想的來的早一些。”中年人客氣的說。

“哦?來得這麼早!貴賓間安排了沒有?來的可是安總?”馬德祿一聽趕緊站了起來,飯也不吃了,張羅著要換衣服。

“安總沒有來,據說安總快要生育,身體不便,來得是她的特別助理萬柔女士。”中年人回答到。

“萬柔?哦,那可是安董事長身邊的人,嗯?以前的安氏八美嘛,算是安氏國際有分量的人了。”馬德祿一邊穿褲子一邊安排到,“這次咱們‘愛天使’能不能拿到安氏的合作,就靠今天這一哆嗦了——不管用不用的上,午餐按照最高標準準備,聽說這個萬柔愛吃鵝肝?搞一點好的來——還有十點鐘的茶點,茶要滇紅,茶點嘛,中西合璧吧,要好的,嗯嗯,好了,去安排吧!”

折騰了平安一夜的馬德祿,如果知道平安竟然是安氏董事長的親兒子,那估計會當場戴著那四個貨去負荊請罪,可是,河川市很大,大的其實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平安和安氏的關係。

再說安氏和馬德祿的合作,其實就是一次選秀活動,這個活動只是安氏眾多專案中的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專案。安靜作為安氏現在的實際掌舵人,自然不會為了個小專案去見馬德祿,況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比如,自己的哥哥讓人給折騰了,這還了得?

被警察嚴密護衛的病房外,安靜和蘇糖面對面坐著,其餘幾個大男人則懊惱的低著頭,貼著牆站著。

“這樣吧,我安排公司的公務機,把哥哥先送到國外修養一段時間,等你們把案子搞清楚了再回來。”平安還沒有醒,大家都挺壓抑,安靜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不至於不至於,醫生說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次傷口開了,問題也不大……”高小飛不好意思搭茬,黑豆捂著臉沒臉說話,梅前是當人家老公的,這會自然要站出來說幾句。

“怎麼,等我哥真的出了事再說?”向來好說話的安靜這會咬了死口。

“怎麼會呢,有警察呢…….”梅前小聲安慰到。

“你還好意思說。”安靜瞪了梅前一眼。

這時,病房的門開啟了,在裡面守著的高達走了出來。

“醒了,小飛你進去,別人他沒叫。”高達說完後,又對著安靜小聲的說,“你哥要吃羊肉面,要你做的,你看?”

“哎,我這就去。”安靜瞅了病房裡一眼,回過頭對蘇糖說,“別瞎跑,今天就守著你師父,別讓他出亂子,知道不?”

見蘇糖乖巧的點了點頭,安靜在梅前的陪伴下,回家揪面片去了。

病房裡,平安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兄弟,醒了?”高小飛一把拉住平安的手說,“這一夜,難為你了。”

“滾,離我遠點,口臭。”平安嫌棄的推了一把高小飛後說,“我先說,你聽著。”

“唉。”看著老夥計似乎狀態不錯,高小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虛弱的平安用最簡潔的語言,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隨後又聽高小飛講了警方最新掌握的情況。

“陳飛和我在一起時,我的確發現他有些不對勁,我懷疑過他是被人威脅的,但感覺上不像,他說的話和所有的東西,有種演戲的感覺,現在說來,估計是他那時候發病了。”平安說,“綁架我的人,應該不是爆炸案的元兇,他們想從我嘴裡問點東西出來,但是我這一次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有那個‘愛天使’的馬德祿,肯定和案情有關,但涉及了多少,這個說不清楚。最後,是關於‘柯先生’……..”

短短几分鐘,平安頭腦清晰,語言幹練,將所有已知的情報全部交代清楚。而對於高小飛邀請參案的提議,他還是婉轉的拒絕了。

本以為是一場簡單的案子,但隨著平安受襲,警方也意識到此案並不簡單,也許,在爆炸案的背後,還隱藏著其他的罪惡。而“柯先生”,一個已經兩年多沒有出現的名字,再一次在河川市響起,給警方帶來了無比的震撼。鑑於案件的複雜性,市局正式介入此案,抽調刑偵支隊重案大隊人馬加入到偵破工作中去。

捱了姑姑一巴掌後,蘇糖好像突然長大了,每天規規矩矩的給師父送飯外,上學也不隨便逃課了,面對一臉期盼的張小傲,每天也能擠出一個小時的時間進行了一對一的輔導。至於歪糖破事館的案子,她似乎暫時放下了,可實際上…….

“那個馬德祿是個吃貨碼?每天東飯店進西飯店出的,你們哥三能不能穿身利索的衣服,穿的和個乞丐一樣,飯店自然不讓你們進去…….”上午課間操的半個小時時間,是蘇糖劃給張小傲的補課時間。

其實,自從兩人打過架後,又得知眼前這位和師父有著很深的淵源,鬧不好以後還會是師父的弟子,蘇糖對張小傲也漸漸放下了敵意,變得隨和了不少,比如現在,當她看到張小傲再一次把單詞拼錯後,一巴掌就呼了過去——“你是豬頭碼?給你說了三遍了,這個單詞在這裡要去掉最後一個字母知道嗎?”

春日的陽光下,一個憨厚的少年,認真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一個半跪在椅子上的少女,用一本厚厚的書,不時毫砸在少年的頭上…….

“多麼美好的一副場景啊。”這是班主任老師的心裡話。

“多麼慘淡的人生啊,怎麼就載在蘇糖的手上了?”這是班裡全體女生的心裡話。

“多麼親密的接觸啊,我也想挨一下。”這是班裡暗戀蘇糖的男生的心裡話。

中午放學,蘇糖收拾好東西,急匆匆的就要往家走。師父的病好多了,嘴巴也叼了,非姑姑做的美食不吃,非我親自送的不吃,唉,今天還得想辦法見一下大樹他們,一週的時間過去了,除了知道那馬老闆有幾個相好的以外,關於女孩被騙的情報壓根沒有。

“蘇蘇,我能和你一起去看看平安老師碼?”看到蘇糖要求,張小傲突然攔住了她。

“沒必要吧,等他出院了再見唄。”蘇糖沒好氣的說,“不要叫我蘇蘇,叫我蘇糖,糖糖,小蘇,蘇同學都可以,聽見沒?”

“聽見了,可是,蘇蘇,我阿爸著急回家了,留了一封信,我想送過去。”張小傲固執的說。

“信?什麼年代了,打個電話不好?”蘇糖看著張小傲迫切的眼神,想想看,多個人幫自己提東西其實也不錯,無奈的說,“那好吧,你跟我走。”

安靜和梅前的家離學校並不遠,看到安靜帶著張小傲回來,安靜非常開心,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大肚婆輕易不做飯,梅前為了照顧老婆,高價請了保姆。但是這幾天來,安靜一直堅持做飯,一來蘇糖愛吃,二來她也是擔心萬一有人給哥哥的飯菜做手腳。

飯桌上,一桌子菜餚發出了五顏六色的光芒,每天和阿爸吃掛麵的張小傲竟然不知道該怎麼下筷子。

“吃吧孩子,看你這大高個就知道每天要吃不少飯吧!”安靜給張小傲夾了一塊紅燒肉,笑呵呵的說,“你的平安老師再過幾天就要出院了,他對你也是很上心,託我把我以前的培訓班改成了射擊教室,雖然不是很正規,但是夠你們用的了。”

“太偏心了吧,我也是師父的弟子,從沒有見師父給我開過課堂啊!”蘇糖無精打采的嚼著菜花。

“對了,這張卡你拿著,算是你的零用錢,這也是你師父的意思,安心拿,你阿爸也知道。”安靜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儲蓄卡放在了張小傲的身邊。

“安靜姑姑,我有錢,我阿爸給了留了1000元錢,夠我花了。”張小傲不好意思的說。

“拿著吧,咱們的那位師父不靠譜的很,自己拿著錢總比餓肚子強!”坐在旁邊的蘇糖開始了碎碎念,“哦,對了,你要是拜了師,那我不就是你大師姐嘛?”

“大師姐!”張小傲到底開了點竅,乖巧的喊了一聲。

“乖!下午帶你去商場購物,看你穿的衣服吧,還有文具,手機也沒有,嘖嘖,整個一個土著人。”蘇糖說。

一頓豐盛的午飯後,安靜拿上盒飯,和姑姑打了照顧這就準備離開。

“小傲,我聽你阿爸說你去年就考上駕照了是嗎?”安靜取出一把車鑰匙說,“那這樣,我的那輛MINI一直沒人開,這段時間你就開上吧。”

“啊,這個,不好意思吧。”張小傲只開過家裡的皮卡,還真沒有開過MINI這樣的車。

“開,開啊!”一旁的蘇糖率先反應過來了,讓張小傲開車,那自己以後豈不是有個不掏錢的專車和司機嘛?姑姑實在是太貼心了,以後不用打車了。

蘇糖知道,安靜結婚前有一輛自用的進口MINI,婚後去了安氏當老總,有了專車和司機,也就不怎麼開車了。可惜自己不會開車,要不早就要來開了。眼下張小傲要是開上了,那不就相當於自己每天有車坐了嘛!

一米八的大高個開個小MINI確實有點不舒服,但並不妨礙蘇糖坐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聽小曲。

“小傲啊,打個商量唄,以後我好好給你輔導功課,你開車帶我出去辦業務怎麼樣?”蘇糖看到張小傲開車技術還不錯,越發欣喜的說。

“好啊,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帶我出去,好事。”張小傲愉快的答應了。

有了車,確實快。在平安餓肚子就要罵娘時,蘇糖和張小傲順利來到醫院。

“今天挺快啊。唉,你就是小傲吧?”坐在病床上看書的平安一眼就認出了跟著蘇糖來的小夥子就是張小傲。

“平安老師,你好,我是張小傲。”張小傲規規矩矩的給平安鞠了一個躬。

“你好,走過來讓我看看,嗯,確實不錯,胳膊一看就是天生的射箭坯子。”平安沒有著急吃飯,而是拉著張小傲噓寒問暖。

好不容易打發了師父的午餐,蘇糖帶著張小傲直接殺向了花街大本營。就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大樹發來簡訊,案子有眉目了。

奶茶店裡,三個大漢面露兇色,圍在一起,盯著坐在對面喝奶茶的張小傲。

自從聽說眼前這個小子就是敢和老闆掰腕子的主兒,老哥三個就很不滿意,即便蘇糖說過已經成為了很好的“哥們”了,但他們依然固執的認為,男人就該一起去泡個澡,只有坦陳相待後,才可以放心的當“自己人”。

“小子,別打歪主意,我們老闆25歲以前不談戀愛。”

大樹拉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帶著鼻音威脅著張小傲。

“小子,捱過刀子嘛?砍過人沒有?”

老圓掀起T恤,露出肚皮上的三道刀疤。

“小子,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她…….”

老方憋了半天沒把話說清楚,拿起桌子上的一根圓珠筆,“啪”的一聲就給掰折了。

“你們仨行了,都說了,那小子以後是我的師弟外加司機,自己人,你們就不要演戲了。”在一邊看資料的蘇糖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不滿的說。

對於老哥三的威脅,張小傲似乎一點都不怕,聽到大樹嘟囔著洗澡什麼的,還主動表示,有機會一起洗澡,他會搓背,搓得可乾淨了。

對於如此上道的“小弟”,老哥三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蘇糖是顧不上這邊的,因為她手裡拿著的,是一份“愛天使”娛樂公司開展的選秀活動資料冊。按照老圓打探來的訊息說,這次活動吸引了不少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如果順著這條線找下去,鬧不好可以找到失蹤女孩的資訊。

“這個馬德祿狡猾的很,和個兔子一樣,好幾個窩,幾乎一天還一個住處,有時候就住在公司,我們也弄不清楚哪裡是他真正的家。”大樹說,“老圓的意思,是不行就把他弄住,嚇唬嚇唬,啥也說了。”

“不行,違法的事情不能幹,這會違背咱們開偵探事務所的初衷。”蘇糖想了想說,“和年小北一起參加培訓的情況調查的怎麼樣?”

“找了三個女孩,不願意露面,錄音問了問。”老圓說,“那三個女孩其實都和年小北是同學,說是這個年小北是她們幾個裡面條件最好的,經常被王總、馬總留著帶去吃飯什麼的,哦,那個王總,就是第一個發現年小北的女老總,是馬總的手下。”

因為長相出色,年小北經常被馬德祿帶去出席一些活動,本以為年小北會就這樣一路發紅,但不知為什麼,有一天,馬總和年小北在公司樓道給吵起來了,大概意思是年小北想要跳槽。

“最後,年小北當著大家的面離開了‘愛天使’公司,隨後沒幾天就出了遠門參加培訓去了。”老圓說,年小北之所以和馬德祿鬧彆扭,有一個女孩說了一個,說是馬德祿想讓年小北陪他一晚,但是被拒絕了,也因此結下了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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