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天恩看護院(1 / 1)
蒐集來的資訊並沒有太多的用處,但是再往前,又不知道該如何去進一步的尋找真相,難不成真如大樹、老圓所說,把那個叫做馬德祿的傢伙綁起來,然後狠狠收拾一頓嗎?面對毫無進展確切的說是毫無方向的案子,蘇糖犯了難。
如果是師父,這個時候該怎麼做呢?
蘇糖努力把自己代入到平安的角色中,可是她終究還不是平安,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好辦法來。
“老方的意思,是花點錢,找個機靈點的女娃,參加那個選秀大賽,他馬德祿如果真要玩貓膩,咱們就順勢收拾了他,反正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綁架人。”老圓替老方說了個注意。
“年小北失蹤的日子也不少了,不知道警方那邊有什麼動靜,如果能掌握警方手裡的東西,那就好辦了。”大樹也說到,“平安記者以前破案,不是每次都和警方合作嗎?”
不得不說,老哥三的主意都有可用之處,但是蘇糖還是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地方,遲遲下不了決定。
蘇糖為了案子正在艱難的做著下一步的計劃,可是梅前和黑豆卻已經順著壺莊這條線,找到了陳飛精神病發時住過的地方——天恩看護院。
天恩看護院,原本是範縣的地方診所,後來和河川市精神疾病醫院合作後,以合辦的方式,在壺莊開了這家看護院,主要由病情較穩定,但依然需要專人看護的封閉式醫療機構。
梅前和黑豆來到看護院,遞交了證件,說明了情況後,該看護院的負責人王三發接待了他們。
“我們看護院,現在有醫職人員20人,病人35個,你們說的那個陳飛,曾在我們看護院住過。”王三發說,“做夢都沒想到陳飛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們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陳飛就算病好了,還是走了極端。”
“他在住院期間,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哦,我知道住在這裡的都有反常的舉動,但是,我們要的就是那種,嗯,特殊的。”黑豆繞了半天也沒說清楚,但是王三發卻知道了黑豆的意思。
“在院期間一切都好,當然,只要犯了病,還是比較麻煩的,他還老和一個叫做馬德祿的什麼人過不去,老嚷嚷著要找死他。”王三發說,“我們一開始,以為陳飛只是隨便找了個‘詞語’來形容處置對方,可沒想到他真的炸了人。”
“陳飛在看護院有沒有關係比較好的病友?”梅前問。
“沒有,在這裡看病的人,有些連自我的意識都沒有,應該不會結交朋友”王三發說,倒是有一個年輕人,經常來看望陳飛,問起那人的來歷,對方說是陳飛的侄兒,可大家都清楚,陳飛其實沒有什麼親人了,不知道這個侄兒算不算?
學過素描的黑豆,按照王三發的描述,勾勒起了那個年輕人的長相。梅前則有意無意的在看護院裡轉悠。
其實,這家看護院的面積還是很大的,兩棟獨立的四層樓一左一右,其中一棟樓的樓頂上還有一個用鐵絲網圍起來的露臺,幾個患者,正在護士的看護下,玩著“扮演”遊戲。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斬了你個狗賊!”一名患者正手足舞蹈的“斬殺”另一個患者。護士看到了,立刻把兩個人分開。
“這個患者有被害妄想,每天都像是表演一樣,殺一次敵人。”護士介紹道,“陳飛在的時候,也會玩一些手刃仇人的戲碼,仔細看看,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查完了看護園,梅前和黑豆打道回府。看到兩位警察離開,護士一把拉住王三發說,“紙是包不住火的,警察八成能知道咱們撒了謊。”
“到時候再說吧,要不誰能說的清?我先把那個經常來看陳飛的娃交代出去了,我猜陳飛出事,和那個娃肯定有關係。”王三發搖著頭說。
按理說,對壺莊的調查不該如此倉促,可為啥梅前和黑豆要著急離開呢?因為就在黑豆把畫好的肖像發到隊裡的聊天群后,範莊外圍的警察突然發現手機裡的人物,和他們車外正在散步的一個年輕娃娃非常像。緊急彙報後,黑豆讓其先跟著,他則和梅前迅速支援。
壺莊雖說是個鄉鎮,但卻有七八萬人口,是個大鎮子。追蹤的警車,為了不打草驚蛇,其中一個警察下來徒步跟隨,另一個則在後面策應。
“怎麼樣?還跟著嗎?”發現肖像人物的地方其實離天恩看護院並不遠,黑豆和梅前開車不到十分鐘,就攆上了外圍追蹤的那輛警車。
“胡哥在前面跟著呢,這會都沒有回話,估計沒有跟丟。”車內額警察說。
“梅隊,你跟著車,我下車跑步追上去,老胡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黑豆說完就下了車,緊跑幾步,追進了一條小衚衕。
鎮子裡的街巷並不寬,汽車沒辦法跟上走,梅前只好帶著另一個警察在一片開闊地待命。半個小時後,梅前收到了黑豆發來的微信,資訊很簡單——速來天恩看護院。
初春的晚上,天還是黑的早,等梅前帶著另一個警察大張來到看護院時,看護院的大鐵門緊閉著,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黑豆和老胡的蹤影。梅前想要打個電話問問,可考慮到黑豆也許這會整跟蹤著那個人,況且給自己的資訊都是微信釋出,所以也不敢打草驚蛇。
“梅隊,怎麼辦?”大張看了看外面,發現天已經徹底黑下了,有了著急的問,“要不要招呼下別的兄弟來支援。”
“不必了,來的人多,反而會打攪黑豆和老胡的跟蹤。”梅前想了想,最終還是下了命令,“我和黑豆都沒有帶傢伙,你帶上槍,和我進看護院,進去了一切聽我的。”
不久前剛剛來過,沒過多久再一次上門,王三發望著梅前,心裡暗暗叫苦,這節骨眼上,送禮都送不好。
“王院長,不好意思,天晚了,我們的車壞了,局裡已經派人來了,能在你這兒休息會嗎?”梅前客氣的說。
“來唄,順便嚐嚐我們的伙食,以後家裡親戚患了病,可要及時送過來啊!”王院長的一席話,讓梅前又尷又尬,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夜幕下的看護院在外人看來,總是透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要說冷僻,院子裡十來號護工指揮著三十幾個患者,排著隊打著飯,隊伍有些吵鬧,但還算整齊,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妥妥的人間煙火。但要說熱鬧,黑乎乎的小樓,只有窗戶裡微微亮的燈光,不算大的院子裡,除了排隊的人群外,四周寂靜的可怕…..
黑豆和老胡這是溜到哪裡去了?
端著一碗肉丸子燴菜,舉著兩個大饅頭的梅前,壓根沒有半點食慾,但是和他一起來的大張稀里呼嚕吃的痛快,還一個勁的和大廚攀關係,看出來了,他對大廚自制的辣椒醬非常鍾情。
“梅警官不是本地人吧?蘇魯人?”王三發安排好了手中的活,端著一碗肉走了過來,殷勤的放在了梅前的面前。
“哦,王院長好眼色啊?”梅前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王三發,再低頭聞了聞碗裡的肉,竟然是家鄉的醬油燒肉。
“聽出來了,我也是蘇魯人,來河川七八年了,口音都改了,就是這吃食上死活改不了。”王三發拍了拍身上和手上的黑灰說,“柴火飯,吃吧,這是我剛做的,鍋裡還有——放心,用的不是河川的料酒,是咱們老家的地道黃酒。”
有道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聽到了家鄉話,看到了家鄉菜,梅前心裡竟然有些小激動,舉起筷子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又甜又軟,肥而不膩,果真是家鄉的味道。
“阿伯,你說你來河川七八年了?做過什麼營生啊?怎麼開了這麼個館子?”梅前一激動,對著王三發,家鄉話都說出來了。
“唉,一言難盡啊。”王三發看著院子,突然朝著隊伍喊了一聲:“阿嬌!”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病號服,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孩朝著王三發走了過來。
“爸爸,你喚我了?”女孩的聲音又脆又好聽。
“這是咱們老家人,喚一聲梅警官先?”王三發滿眼全是愛意:“不要老在樓裡吃飯,要合群,多和人交流,每天把自己封鎖起來啥時候能好?”
“梅警官好。”女孩乖巧的喊了一聲。
“你好,你好啊。”梅前也禮貌的回答了一聲。
“剛才幹嘛去了?手上全是灰,衣服上也是,去洗洗手去!吃藥了沒?”也許看到女兒說話清晰,王三發滿意的點了點頭,但立刻又換上了一幅嚴肅的表情。
“吃過了,六個藥片,全吃了。”女孩用力的拍了拍雙手,雙手然後把手放在嘴邊拍了拍,表示自己吃過了。
不過,也許是拍嘴的動作太大,她突然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去吧。”王三發看到女兒作怪,這皺眉頭說。
看著女孩走遠,不等梅前問起,王三發說,“我的姑娘,已經27了,得了精神病快十年了,以前是學播音的,我陪她來河川上大學,結果她病了,我就把她送到這裡,一直好不了,老婆和我離婚了,我也沒臉回老家,就在這裡一邊陪女兒看病,一邊打工,先是當會計,當副院長,後來竟然還當了院長。”
原來如此。
梅前看著重新回到隊伍裡的姑娘,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同情。
“她,哦,阿嬌,是怎麼得病的?”梅前好奇的問。
“年輕人嗎,玩瘋了唄,唉。”王三發一身嘆氣,似乎已經猜出來什麼原因的梅前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就在這時,坐在另一邊的大張,悄悄的給梅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手機。
梅前趕緊開啟手機,發現黑豆已經在工作群裡留了言——“右邊樓,四層,悄悄來。”
“院長啊,茅房在什麼地方啊,我去方便下?”梅前給大張使了個眼色,站起身來問到。
“院子裡的不乾淨,你到樓裡上去吧,兩個樓都有衛生間。”王三髮指了指院子對面的樓說到。
“好的,我去下。”梅前打了個招呼,朝著右邊的那棟樓慢慢走去。
這是一棟上了年紀的老樓,樓道里雖然沒有安裝聲控燈,但是腳踢線上卻有一套地燈,走起路來倒也看得清。梅前進了樓,二話不說就到了四層。
因為樓裡的人都在樓下吃飯,所以整棟樓其實沒有人,當然,除了早一步來此的黑豆和老胡,還有後一步來的梅前,當然了,還有一具屍體,一具半躺在四層最靠邊的房間裡的剛死透的屍體。
這應該是一間給患者住的房間,但是床上連褥子都沒有,說明這裡應該是個空房間。房間不大,兩張床,一個鐵皮櫃,還有一臺電視機,連個衛生間都沒有。死者是個男的,頭頂著牆,脖子以下半躺在地上。地上一灘血水,從死者的頭部流下,應該是被人用錘子或者什麼東西給砸死的。
以上,就是梅前看到現場時的第一感覺。
“我和老來跟著畫像上的人物,繞過巷子後,就爬上了一戶農宅的樓頂,然後又跳又爬,透過了好幾家樓頂,最後跳到看護院後院的那個廁所房頂上,順利進了看護院。”黑豆說,“我們跟著進看護院的時間有點浪費,從廁所跳下來時,人已經不見了,出去的通道直達前院,你就在裡面守著呢,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那隻能是進了那兩棟樓,我先去了左手那個樓,老來躲在暗處守在原地,結果左摟沒有,又帶著老來上現在這個樓,可剛一進樓,就聽到有人喊叫的聲音,結果搜到四層後,發現這個房間的門開著,裡面就發現了這具屍體,剛才我測了,剛死的,屍體好熱乎呢!奇了怪了,我們從樓梯進來的,算是堵住了唯一的出路,可殺手卻不知道怎麼消失的,跳了樓?我們扒著窗戶看了呀,也沒有!”
“封鎖院子,現在起,一個人也不讓出!”發現命案,梅前第一時間給守在前院的大張打了電話。
“死的這個不是畫像上的人?”梅前放下點後後問道:“那畫像上的人呢?”
“不知道怎麼跑的。”黑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老胡剛才連房頂都看了,沒有!”
梅前繞過屍體,走到視窗,發現窗戶外面什麼都沒有,又透過窗戶,看了看樓下,大張站在門口,緊張的看著門,其他人則依然在打飯、吃飯,一切都很正常。
“奶奶的,難道遇到了個——密室殺人不成?”梅前摸著下說。
既然發生了命案,那警方就要介入。
於是,不到一個小時後,大大小小的十幾輛警車,閃著警報器,來到了看護院的門外。所有的病患著醫護人員全都被臨時安置在了食堂,範縣縣局的刑偵隊伍浩浩蕩蕩的開進了院子。梅前趁著法醫和技偵整活,給高小飛彙報目前的情況,黑豆則不甘心的再一次爬上了樓頂。
好好的一個人,上了樓怎麼就不見了呢?
是自己看錯了,死掉的那個才是自己追的人?
不可能啊。
誰殺了那個人?自己追的人嗎?可是他怎麼消失的呢?那個樓,可就只有一個樓梯啊。
站在樓頂的黑豆,迷茫的看著遠處的天。
“死者的頭顱被強烈擊打,休克後死亡,傷口是一個長約五釐米的長條形,兇器暫時無法判斷。”法醫做完初步鑑定後對梅前說,“死者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如果是正常搏擊的話,兇手那一下子劈下來,死者必然要擋,再不濟也要挪下腦袋,可是你們看那傷口,筆直不說,還不偏不倚…..”
“你的意思是說,死者似乎是故意讓對方打的,或者說,他在毫無防備下捱得那一下。”梅前說。
法醫謹慎的點了點頭。
“這個房間估計很長時間沒人住過了,有很多灰塵,但是經我們發現,這個屋子裡的東西被被人翻找過。”技偵專家這會也做完了手頭的活,摘下口罩彙報到,“房額間中的傢俱並不多,床頭櫃上,大衣櫃把手上,還有床下面,都發現了人接觸過的痕跡,可是剛才我們也看了死者的手,卻發現十分乾淨。”
小偷?誤打誤撞嗎?那黑豆追的人去哪了呢?
梅前拖著下巴琢磨了一會,突然安排人把王三發喊了進來。
“王院長,你看下這個死者,你認識嗎?”梅前問。
“不認識不認識。”王三發打著哆嗦回答到。
“剛才咱們吃飯時,兩個樓裡的人都下來了是嗎”梅前問。
“都在下面了,樓裡應該沒有人了。”王三發說。
“這個屋子以前是誰住的?”梅前問。
“陳飛,這裡以前是陳飛的宿舍。”王三發說,這個房間比較偏,後來一直沒有人住。
梅前看了看這個房間,又看了看對面的房間,問到,“對面有人住嗎?”
“有的,我女兒的房間。”三三發說。
“哦。”梅前剛才見過阿嬌。
陳飛的宿舍?尋摸東西被打死的人,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嗎?梅前說,“陳飛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沒有,陳飛出院後,我們的保潔做過全面清理。”王三發說。
到底還是和陳飛的案子聯絡上了,死者偷偷摸摸來這裡找什麼呢?陳飛都已經不住在這裡了,為啥還要來這裡找東西呢?梅前在房間裡揹著手,慢悠悠的走來走去,有點想不明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咦?這是什麼味道?”梅前嘆氣後,習慣的吸了一口氣,卻突然問道一股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的味道。
“有點像墨水?”黑豆從走廊走進房間,對梅前說,“我剛才就聞到了,估計是外面傳來的。”
“好吧,都聞到墨水味了,八成你是餓了,走吧,先回去再說。”梅前招呼著。
舊案未了,新案又發。鑑於發生在天恩看護院的兇殺案,與陳飛爆炸案有關聯,所以市局連夜組織了河道區公安局和範縣公安局召開了聯合會議,決成立專案組,對上述兩案進行了併案調查。專案組由市局、區局、縣局各派出骨幹力量組成。
會後,向晚風將高小飛、喬一丹、梅前、黑豆還有範縣公安局局長牛大風留下,親自在市局食堂擺了一座,大家邊吃邊聊。
“剛剛收到的資訊,死在看護院的那個人叫做鐵蛋,沒有大名,身份證上就給他上的這個名字,28歲,礦上的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現在在礦上當保安。”牛大風說,“鐵蛋這個人,因為沒有家庭,平時十分孤僻,不喜歡與人交流,易怒,經常打架,是壺莊派出所的常客。”
“他有偷盜的前科嗎?”向晚風問。
“沒有,除了打架外,其實算是一個比較老實的人。”牛大風說。
“報告!我這邊有最新訊息!”黑豆突然站起來說,“經過火炬確認,這個鐵蛋就是最後購買走炸彈的人。”
原來,鐵蛋工作的煤礦,就是之前找火炬購買炸藥想要偷採的那家煤礦。煤礦老闆的弟弟透過關係網,找到火炬“下單”時,鐵蛋作為“保鏢”就一直跟著。後來,煤礦怕查,單方面不要了,知道這個訊息後的鐵蛋,就給了收了過來。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火炬手中的炸藥,會有前後兩撥人購買。
“這條線,越來越近了。”梅前有些興奮的說,“陳飛在壺莊待過,這個鐵蛋在壺莊附近的煤礦幹過,地點上有重合,說明這兩個人肯定認識,而陳飛身上炸彈的來源,就是鐵蛋給他提供的。”
“這個邏輯是合理的,但是今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又該如何解釋?”高小飛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說到,“鐵蛋為什麼會出現在陳飛以前住過的房間?黑豆追趕的人到底是誰?誰打死了鐵蛋,還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什麼好辦法,牛局長,今天的會議情況,請你儘快彙報到範縣縣委縣政府,地方上發生了兇殺案,不是個小事情,請務必要聯合辦案的思想說清楚,請地方配合。任務上,請牛局發動地方,以壺莊為中心,進行一次嚴密的檢查,同時,要派出刑偵隊伍,以死者鐵蛋的社會關係為重點,往深的挖!”向晚風總結到,“小飛,爆炸案發生在你們轄區,今天的會議和目前的進展,你也要儘快彙報回去,你的任務也很重,第一個,要圍繞陳飛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想辦法知道,陳飛在去報社前,見過什麼人,哦對,平安不是說有個什麼偵探?你也要調查以下;第二,是平安被綁架的案子,怎麼看都和這些案子有牽連,試著做一下併案成立,對那個馬德祿要採取點措施了。”
“梅前,你們的重點,是協助縣局偵破看護院的案子,那個追丟的人物,不是有畫像嗎?戶籍那邊有沒有線索?儘快落實,可以上手段。”向晚風說,“總之就是這樣,諸位!我市已經接連兩年沒有發生過大案,這次案件來的邪門,來的讓人防不勝防,大家一定要保持高度注意,要保持精誠合作,要隨時互通訊息,我親自抓指揮,喬支隊抓排程,好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