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錢幫老大高達也(1 / 1)
“嗨!你這個老…….”蘇糖最近過得很不爽,眼看自己竟然被鄙視了,要不是小傲攔著,差點把“老頭子”三個字說出來。
“有脾氣?不錯,不過啊,就是平安那孫子來了,也得乖乖給我鞠躬問安!”得,看來這個老頭來頭不小。
全河川把師父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有很多嗎?蘇糖一聽老頭如此大話,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語氣。
“大爺,我著急,真的,為了救人!”蘇糖裝作著急的樣子,說話也磕磕巴巴的。
“演!接著演,你師父當年拿警察嚇唬我,你倒是不錯,知道跟我來軟的。”老頭把自己的頭一揚,就是不打岔。
“你!”遇到這樣油鹽不進的主,蘇糖竟然有些無可奈何。
“讓我來。”張小傲悄悄推了推蘇糖,示意他來問。
“大爺,你胳膊上紋的老鷹真威武,和我們草原上的是一樣的,不過,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紋個母鷹?”張小傲一臉真誠的問。
“呦呵,還真有識貨的。”老頭這下開心了,拉著張小傲的手說,“說說看,你怎麼知道我紋的是個母鷹?”
“我射過,能分出來,從翅膀上就能看出來,這個太簡單了。”張小傲說。
“說吧,找我幹啥?”老頭似乎很滿意張小傲實事求是的回答,終於開了腔。
“我們在找一個脖子上紋有銅錢,還是個齙牙的人。”蘇糖搶著說了出來。
老頭聽了也不著急回答,而是回到工作室後面,取了一張紙樣回來問:“是這種嗎?”
“我們沒有見過,只是聽說。”蘇糖看了看樣子,搖了搖頭說。
“你們聽說過‘錢幫’嗎?”老頭收起了紙樣,突然問了起來。
錢幫?蘇糖和張小傲百分百沒有聽說過,就連大樹、老圓和老方都疑惑的搖了搖頭。
“上世紀八十年代,河川煤礦上有些個護礦隊的隊員,拉幫結夥,在礦區搶地盤,當老大,他們自稱一切為了錢,所以給自己的非法組織取了個‘錢幫’的稱號。”老頭說,“因為這個‘錢幫’向來在礦區活動,不怎麼到市區來,所以很多市區的人都不知道,此外,這個‘錢幫’砸九十年代初,就先被政府以‘黑社會’的名義給掃除了,剩下的一點小嘍囉,因為煤礦逐漸停產,也漸漸沒有了。”
“您的意思,是那個人,會是‘前幫’的人?可現在去哪裡找‘錢幫’的人啊?”老圓說。
“當年,凡是加入‘錢幫’的人,都要在脖子上紋個錢幣,老大一級的是元寶,次一點的是銅錢,他們當時都是在我這裡紋的。”老頭說,“要想找,也好找,昨天就有個人幫我回憶了半天,特徵和你們說的差不多,也是個齙牙。”
“誰?有沒有監控?”蘇糖一聽,警戒心立刻就上來了。
“我店裡沒有監控,不過找我的那個人,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學學——嗯,是個女的,個頭不低,挺漂亮,戴著個口罩。”老頭說,“她問的和你們問的和你們問得差不多,我就把我認識的一個還活著的‘錢幫’老大告訴了她。”
“大爺,人家一問你就給她說呀?為啥我問就?”蘇糖很不滿意的說。
“當時那個姑娘說她娘年青時被你們要找的那個貨那啥過,後來才有了那姑娘,人家是來尋親的,你說我說不說?”老頭沒好氣的說。
“算了,大爺你就告訴我們吧,你給那個女的說的人是誰?怎麼找?”蘇糖著急的問。
“你們真的是來找人的?不是平安沒事派來嫌我多管閒事的?”老頭突然說,“那個人這幾年一直跟著平安那孫子,叫做高達,哦,現在開個包子鋪,聽說這兩年梅開二度,要是那個女的找上去,不是讓高達沒臉?今天你們又來問我,難道真不是平安安排的?”
高達?
高達!
太熟悉了,最疼愛蘇糖的人裡面,一定有他。可是,他竟然是“錢幫”的前老大?太不思議了!
“我以前和高達老哥聊天,聽他說他退伍回來在礦上當保安,認識一幫好兄弟,身手也好,不必我們花街的兄弟差,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在吹牛。”大樹突然說,“想不到這個老哥,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是我輩之人啊。”
高達的情況,蘇糖太熟悉了,如果是因為老高達不願意說以前的不光彩的一面,那他是不會亂搞男女關係的,如果也有人打聽那個司機的下落,那一定是對方的人——難不成,要滅口?
“壞了,高達爺爺有危險!”想通這些的蘇糖,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可高達的手機竟然沒有接。
“去包子鋪!”蘇糖突然感到一陣腿軟,對方那幫子可不是善茬,萬一真如自己所想,那可……不是自己能解決的麻煩。
汽車瘋一樣的朝著包子鋪駛去,車內無人說話,只有蘇糖的手機正傳來平安的聲音。
“你不是去查戴安娜了?為啥又問高達?
“高達是‘錢幫’的人,這個我早就知道。
“高達這些天有別的事,被我安排走了,你先不要管這些了。
“對,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韓詩不是隻給你一個人說了那個情報,我也知道,想不到你還去找‘大師’那個老孫子,行了,別追了,去幹點別的去,高達有黑豆陪著呢,安全著呢——記住了,高達的情況別亂說。”
關鍵時刻,又是高達!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師父的話,蘇糖卻並沒有放心。
那個突然出現打聽高達的女人到底是誰?
礦區的保安?不是後來大部分都被安置到那家公司了嗎?
想到這裡,蘇糖咬著牙做決定——是聽師父的話,還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來?
“不管了!”蘇糖突然開口對大樹說,“不去包子鋪了,高達有任務,去風電公司,我去找個人。”
“找人?”大樹看了一眼蘇糖後問,“難道是?”
“就是她!”蘇糖不留痕跡的打了個冷顫。
風電公司辦公大樓內,一個穿著標準工作服的年輕女孩正接受著一對一的教育培訓。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楊總,我記得明天你要到派出所報備是吧?那你看明天的課?”老師講完了課,客氣的問。
“保釋就是這點不好,一週就要報一道,我現在這個身份還能跑出國去?再有兩年就到期了……”陽光下,一頭長髮的楊姣,站了起來,有些寂寞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漫不盡心的說,“聽說,聽說你們學校的那個叫做蘇糖最近故事挺多啊?”
“可不是,我就是她的數學老師,那丫頭,學習是真好,就是不珍惜,這段時間來,又是打架,又是去查案,結果被當成了殺人犯,在公安局待了好幾天,你說,她一個小孩,能查什麼案子?”給她上課的老師有些諂媚的說。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查案子?”楊姣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老師,順手點燃了一支香菸說,“以後說話注意點,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老師退下了,如今剛滿十九歲的楊姣,掌控著龐大的風電公司,在監獄中被叛無期的養母指導下,公司這兩年來,真真日上。然而,如今已經真的掌握了財富、地位之後,楊姣竟然有些思念曾經的日子和曾經的人,比如,蘇糖。
“楊總,樓下招待部有個客人,指名道姓的要見你。”秘書突然打斷了楊姣的回憶。
“誰這麼大的口氣?”楊姣問。
“她說她是,是是你奶奶,叫做蘇糖!”秘書顫顫巍巍的回答著。
“啪”桌角的一個玻璃杯子突然摔到在地。
“你!去把她帶來,再喊幾個保安上來!”楊姣嘴角上揚,竟然有些激動。
兩年了,你狗日的蘇糖終於先來找我了!楊姣滿意的想。
大會議室內,楊姣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她的身後站著一排保安。
門開了,蘇糖帶著老哥三個和張小傲走了進來。
“不管發生啥事,你們不許上來!”蘇糖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楊姣,眼眶竟然有些紅。
“不管發生啥事,不許來!”楊姣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惡狠狠的對身後的人說。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於是,兩個曾經的好閨蜜,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嘖嘖,楊姣雖然大蘇糖兩歲,力氣也大,但是架不住蘇糖個子高,還跟著姑姑學過兩手。所以一碰面,就有些吃虧,這不,一個過肩,就給蘇糖給輕鬆摔到在地。
“口紅不錯啊,不過你那臉太方,大紅色的不配你!下次用粉紅的!”蘇糖下手揍著,嘴裡也不停。
楊姣先捱了一下,順勢爬起來,低著腦袋衝著蘇糖就撞了過去,把對方撞了個七葷八素。
“哎呦,小身板也發育了,內衣不錯,遠遠看著,你也有胸了啊?”楊姣趁著蘇糖倒地,還不忘捏了一把蘇糖的某前胸關鍵部位。
這還有什麼說的,接著打吧!
就這樣,兩個美女,在偌大的會議室裡,你來我往,好不痛快。
終於,一個小時候,雙雙透支的兩人,一個坐在地上舉著鏡子看臉上的抓痕,一個坐在椅子上揉著胸部回氣。
“還打不?”楊姣發話了。
“先說事,一會打!”蘇糖不甘示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