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最後的較量(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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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結局來了!)

隱藏在暗處的柯先生,終於現身了嗎?

苦苦追尋多年的幕後黑手,終於到了最後的較量嗎?

月夜淒涼,平安站在那座破爛的院子裡,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夜空。

他知道,像魔咒一樣困擾自己多年的疑案,終於要見光了。

多年來,一次次的調查,一次次的轉折,一次次的失敗後又站起來,他傷過,累過,也曾不想再管過,但是——他終究經歷了那麼多的案子,就像是一塊塊的拼圖,如今,已然拼出了真正的結局。

只是,這最後的結局裡,自己能像之前那樣,逢凶化吉的贏掉嗎?

回到家裡,大家都休息了,平安沒有開啟客廳的燈,躡手躡腳的準備上樓,卻冷不防發現客廳裡坐著一個人。

“小傲?”平安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原來是自己的傻徒弟。

“哦,師父,我睡不著,起來坐會,聽聽音樂。”張小傲也看到了平安,摘下耳機,笑呵呵的說著。

“怎麼睡不著?你不是上床就著嗎?”平安說。

“哎,剛才練習射擊,把胳膊擰了,半天回不過來力氣。”張小傲無奈的說。

“哦,我看看。”聽說徒弟有了傷,平安開啟客廳的燈,細心的拿來了藥箱。

翻開傻徒弟的袖子,果然看到胳膊上有一處扭傷的痕跡。

經驗豐富的平安立刻猜出來了這到底怎麼弄成這樣的。

“沒有做運動就強開弓?”平安說,“你這越練越回去了?”

“呵呵,師父,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張小傲說,“小師孃有了寶寶,我心裡高興,就忘了熱身了。”

“高興,我也高興,希望你師孃真的有喜吧,這就師父我可就少了求婚的難題了。”平安得意的笑了一下。

“對了,師父,如果師孃生了小師弟,你準備起個什麼名字?”張小傲問,

“嗯,我爺爺叫平常,我老爸叫平凡,我叫平安,我兒子,哎,就叫個平等吧。”平安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說。

“嗯,我覺得不好。”張小傲說,“師父啊,我就實話實說了啊,老爺爺叫平常,可他的一生一點都不平常,殺土匪,殺鬼子,響噹噹的影響!平爺爺叫平凡,可也一點都不平凡呀,世界冠軍呢!可是我的偶像…….”

“把話說完。”平安白了張小傲一眼,“你不就是想說,我叫平安,可一輩子都不平安,四處冒險,還差點把命搭進去是吧。”

“師父,你既然知道了還問?所以說,如果小師弟叫平等,那他這輩子,註定會為了追求平等而奮鬥吧。”張小傲說。

“叫平定吧!多霸氣!”張小傲說。

“哎,等孩子生出來再說吧!”平安打了個哈欠說,“早點睡覺,記得明天蘇糖還要抽查你的英語。”

平安伸著懶腰上了樓,張小傲摸著自己的傷處,嘴裡卻還在嘟囔著——還是平定好聽那。

兩次遇到了神秘的射擊人,平安不敢任性,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前夜的遭遇說給了高小飛聽。在捱了高小飛無數次罵後,終於把這位請了出來,正大光明的探訪狗仔的家。

“大晚上不睡覺,你發什麼神經?”高小飛很明顯不想來,但是沒有辦法。

“小飛,我基本上可以確定,昨晚射向我的那兩支長箭,只有我父親能射的出。”平安咬著嘴唇說,“所以,我老爹似乎還活著,或者,他的複製人還活著。”

“接受過複製手術的人,已經都被收押了,你說射手是你老爹,你可有證據?”高小飛問。

“沒有!”平安乾淨利索的說。

“那你瞎疑神疑鬼的。”高小飛說,“你別忘了,你老爹是死在法院的,後來的遺體,可是警方直接送走的,你認為那種環境下,你老爹還有機會做那種手術?”

高小飛的話,讓平安啞口無言。

“你放心吧,我當時想到了你的疑慮,把那夥子柯先生挨個問了個遍,他們都說你父親早就死了。”高小飛說,“兄弟,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推理重要,證據更加重要。”

和前一晚平安掃蕩過的一樣,警方沒有找到相應的證物,忙活了一上午,打道回府了。

每天早上,是高達家包子鋪買賣最好的時候,如果去得遲了,連座位都沒有,只能蹲在臺階上,一手拿著包子狼吞虎嚥,一手端起米湯喝一口順一順。

平安來到包子鋪的時候,正好是客人最多的時候,不過作為包子鋪的大股東,平安自然有位置坐。

“醬肉,三個,米湯,大碗!”平安伸著懶腰坐在了平時只有高達才可以坐的收銀臺前。

“你怎麼有功夫來我這裡吃早飯。”滿頭白髮的高達親自端著托盤對平安說,“你屋裡有人了,不給你做飯?”

“想你的包子了唄,順便,再給我去查個事!”平安笑呵呵的說。

“不去!我給我老婆發誓了,再也不跟著你瞎混了。”高達拍了拍收銀臺,自豪的說,“我也是有產業的人了。”

“三萬!”平安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高達,爽快的從口袋裡取出一騾子錢。

“就煩你這樣的,說事就說事,老往錢上扯算怎麼回事。”高達心虛的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老婆顧不上這邊,趕緊悄悄把錢揣進衣服口袋裡,然後貼著耳朵湊到平安面前。

“滾蛋!怎麼什麼事情噁心你查什麼事?”

高達滿臉通紅的抬起了頭,義正言辭的說。

平安呵呵一笑,又把高達的腦袋掰了下來。

“齷齪!萬一不是,啊,我還怎麼見人?”

高達這次臉倒是不紅了,可拳頭給攥起來了。

平安再一次呵呵一笑,強把高達的腦袋摁了下來。

“行行行吧,就這一次!”

高達終於答應了,平安心滿意足的吃完早飯,然後屁顛屁顛的出了包子鋪。

花街的奶茶店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光顧。平安來的時候,老哥三個正圍在一起看電影。

“什麼電影啊,大白天就看起來了!”平安湊過去悄悄的問。

“哎呀,平安老師,你來了。”大樹一看是平安,趕緊讓座。

“行了,委託你的事情辦了嗎?”平安問。

“辦了,剛才還說一會去找你。”大樹搓了搓手,上了樓,拿著一個檔案袋走了下來。

平安接過袋子,開啟一看,竟然是狗仔拍攝的那張照片。

原來,昨天和高小飛探訪現場時,平安其實找到了相機的資料卡,但當時害怕高小飛要收走,就悄悄藏了起來,隨後給了高達,讓他想辦法把照片弄出來,今早一來,剛好把照片拿到手。

照片上的人物,是逆著光拍攝的,再加上拍攝的時候,快門沒有對好焦,所以人影有些模糊,臉蛋子是看不成了,黑乎乎的一片,身子倒是看個七七八八,總覺得熟悉。

“平安老師,這個人,感覺熟悉啊。”大樹說。

“不要多問!”平安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後說,“把照片燒了去,還有,這件事要保密,誰也不能說。”

大樹還想問問其他,見平安一臉不高興,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照片上的人,平安自然認出來了。

離開了奶茶店,他腦袋裡想的不是“為什麼”,而是“什麼時候”。

高達那的情報,最少也需要三天。這三天,該怎麼辦?和以往一樣,躲出來,可自己現在身邊的人多了,有愛人,有徒弟,就算自己躲出去,也沒有辦法照顧到所有的人。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家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林鐺做了平安最愛吃的豬蹄。

蘇糖還在喋喋不休的唸叨著張小傲和傻子一樣。

張小傲一副我早就習慣了表情,無奈的看著桌子上的美食。

多好的一家人啊。

如果,那件事就停止在那件事結束之前該有多好。

“小傲啊,下半年的全國競標賽,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平安問。

“早準備好了。”張小傲說,“總感覺全國比賽比全球比賽還要難一些。”

“一會和我出去練一練吧。”平安輕描淡寫的說。

飯後,平安提著自己的弓箭,準備出門,卻看到張小傲正在洗碗。

“怎麼你在洗碗?”平安很好奇的問。

“哦,小師孃說腿有點腫,師姐跟著上去給按摩去了。”張小傲一變說著,一邊用清水不停的沖刷著油膩膩的盤子。

“你怎麼不用洗潔精?”平安皺著眉頭問。

“師孃懷孕了,洗潔精衝不乾淨,對胎兒發育不好。”張小傲說。

張小傲的理由非常充分,平安點了點頭,說:“我在門口等你。”

張小傲不是個囉嗦的人,平時一聽說要跟著平安出門,可謂啥也不顧。

今天這是怎麼了?

平安在門口等了好久,張小傲才慢悠悠的走出了門。

“今天怎麼有閒工夫陪我練弓箭啊?”張小傲小秘密的看著平安。

“怕以後忙起來就沒有時間了。”平安說,“今晚帶你去盲射怎麼樣?”

“盲射?你太看得起我了。”張小傲說。

“咱爺倆玩玩,我也有時間沒有開弓了。”平安說完,誇張的伸了伸胳膊。

平安家後面,有一座標準的廢舊室內籃球場,其實早先是個倉庫,後來被小區裡的人給改造了。倉庫位於小區最深處,開發商夠不著,所以多少年下來,一直沒有拆除。現在基本上也沒有人來,成了平安私下練習弓箭的好去處。

“這鬼地方沒有燈,所以我才說盲射的。”走進倉庫,平安抖了抖胳膊說,“來吧?”

“等等。”張小傲把弓箭背在身上,然後突然問,“高達老爺子又不見了,是不是?”

“是呢,我本來想等著他回來再說。”平安不管站在原地不動的張小傲,而是自顧自的朝著倉庫深處走去。

“那現在呢?”張小傲突然雙眼發光,僅一個呼吸間,就搭起弓箭,瞄準了漸漸走向黑暗處的平安。

“不和你幹上一場,我睡不著啊!”黑暗中,傳來了平安興奮的聲音:“真不知道該叫你乖徒弟,還是老不死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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